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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嘻嘻嘻 ...

  •   望野扶生这边兄妹两有说有笑气氛温馨,另一边阙修然却是刚结束与霓烟的谈话,从对方的院子里出来。

      阙修然一踏出院子便想到刚刚被霓烟突然醒来,一番胡搅蛮缠导致忘了的事。

      他俊朗的剑眉微微蹙起一些,停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接着便转过身朝身后的院子看过去。

      院子里的各种仙株依旧不为人所干扰的展放着它们的风姿,透过庭院的那条小路,可以看见矗立在后方的华美房屋。

      想到屋里那个长相俏丽比之貌美女修依然不差的少年,他目光不由放空了一瞬。

      接着却又蹙起了眉峰,然后唇角带了一点浅浅的弧度。

      这似笑非笑的模样只存在了一瞬,下一刻他便甩袖离开。

      身材修长挺拔的青年背影越来越远,最后逐渐化成一道剪影落在伫立在院门,花枝疏影掩映后的少年眼里。

      身着水蓝色长衫的少年俊秀的眉不知何时,轻轻蹙起,似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

      在那道俊伟挺拔的身影离开后,他目光转开,长睫稍稍低垂,恰好遮住三分之一的眸色。

      阙修然方才为何靠他那么近?

      这事方才被打断会后,这会儿又浮上心头。

      那时他眼里似有探究,只因他醒来的早,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所以恰恰好被他收入眼底。

      那时候没空的细想的细节现在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虽然因为身体原因于修炼一道不行,但也不是就是个蠢人。

      该思考的,明白的地方,他一样会主动去思,去考。

      刚才阙修然那不自然的神色那般明显,他无意中便收入了潜意识里。只等此刻翻出来,寻找姓阙的露出不正常反应的原因。

      只是他左思右想也想不通阙修然为何会露出那番神情,没有任何前因后果能联系的起来。

      所以姓阙的那番行径到底是由何引起?

      ……

      阙修然第二日一早便起了床,他当然不是睡了一晚上,像他这样的修为已经不需要再通过睡眠恢复精力、体力。

      他只是用一晚上时间来打坐巩固修炼而已。

      翌日第一缕晨光驱散了黑暗时,他便已经醒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过来催霓烟,而此刻,他便抱着剑站在霓烟的门前。

      屋里,少年刚被人吵醒,他睡眼惺忪,神智尚还有些混沌。

      他揉了揉眼睛,轻浅的打了个哈欠。

      阙修然静静看着他的举动,初时不作声,现在却是发声道:“修行之道不好好钻研,还需要通过睡眠来保持精神体力。若是你好好修练,如今便不会这般虚弱。”

      “……”

      虚弱?他听见了什么?霓烟揉眼的手停在半空,水亮的眼里惊讶之色掩也掩不住。

      他方才听见了什么?阙修然说他现在这样虚弱?他正常的起居生活居然被这家伙说虚弱,阙修然是真的不了解凡人的作息,还是故意来刺他的?

      霓烟细细思考了一番,发现两者皆可能。阙修然这厮一向看他不顺眼,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逮着空便要刺他。

      可他正常的作息习惯在阙修然眼里竟然同浪费时光无异,阙修然这厮究竟对凡人的作息有多少了解?

      霓烟对这个话题不知是该立刻想办法怼回去,还是当做没听见不理会,只是,现在,他还有点想笑……

      “……”

      阙修然眉峰轻轻蹙起,看着突然默默捂脸笑的肩直抖的少年,有些不解。于是他便问了,“我说的话很好笑?”

      他脸冷下来的时候显得特别严肃,叫人望而生畏。若叫胆小的人看了去,恐怕立刻便被吓得禁声。

      只是霓烟却完全不在乎他的冷脸,只等自己笑够了才停下来。他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将那张本就生的姝色无双的小脸,衬的多了几分柔弱。就像清晨的花一样,接受露珠的垂怜,欲坠不坠的样子让人看去,叫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只是这里没有赏花人,所以只能可惜了。

      阙修然的脸色在他越笑越止不住的情况下,越来越冷,直到最后脸色冷的像结冰。

      霓烟止了笑,眼睛盯着他看,开口道:“阙修然,你知道凡人是如何作息的吗?”

      “你觉得凡人能向修仙者那样一天不劳累,第二天继续精神奕奕的干活?还是你觉得我霓烟就该像正常的修仙者一样,必须遵从修仙者的那套规矩,时时刻刻为了修炼而活?”

      霓烟的目光越来越冷,可相反的他脸上笑容却越来越大,这样子看上去无端嘲讽。他微微停顿一刻便继续道:“只可惜,我霓烟不是普通修仙者,不屑于遵从一套死规矩。我爱像凡人那样又如何,轮得到你阙修然管吗?你有这个资格吗?”

      这样讽刺的话还是霓烟受俘以来第一次说出,这样爆发的态度也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宿敌面前显露出来。

      他似乎不再怕对方会因为这番话对他如何,或者说那样也改变不了他现在所做的决定。他对阙修然这个人已经忍了很久了,即使现在不表露出来,将来的某个时刻也会爆发出来。

      阙修然听了他这番字字挑衅的话,神情不变,只是沉着声的道:“你这么对我说话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而少年依旧在笑。

      两人一瞬间气氛有些凝滞。

      良久,霓烟开口道:“你今天是不想走了吗?”

      “……”

      霓烟不管他反应,自顾自穿好衣服,整理衣带,也不在乎旁边有个人在看他。

      片刻后阙修然移开目光,却是没有计较刚刚那件事了。

      两人之间刚刚那番针锋相对的场景似乎同时被两人忽视了。

      霓烟很快便收拾好自己,阙修然几乎在他弄好的下一刻便道:“走吧。”

      霓烟也不问其他,只跟在他身后。无论是阙修然有没有同望野扶生道别,还是他们将要启程去哪里,他通通没问。

      方才已占了上风,这时候若是不小心再把把柄给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很快便出了城主府,等到码头的时候阙修然右手轻轻一松,一道几近透明的符纂便从他的掌心飞了出去。

      而霓烟却是因为修为低微,没有察觉。

      阙修然很快便找好一艘船,与船主人谈好价格便带着霓烟上了船。

      船帆迎风鼓起,船只缓缓向远方驶去。

      城主府望野扶生正在竹林前练剑,同阙修然选择的武器一样,望野扶生也是习的剑术。他将一番剑术刚刚演毕,便接到了阙修然的传音。

      “望野兄,弟已去。望令妹日后早日寻得如意郎君,勿挂怀。”

      寥寥数字便已尽了,看着传音符渐渐在掌中变得透明、消失,望野扶生不由朝城主府外看去。

      良久,他收回目光,嘴角一抹浅笑,低眸喃喃念道:“愿弟此去,安好。”

      船上,已驶离岸边数公里的海上,阙修然似有所感回眸远远朝岸边一望,尔后他唇角微翘,“谢兄美意。”

      如果此行他能安然归来,到时必定再来此地拜会望野城主府。

      到时,谢君意。

      ……

      船在海上足行了半多月,才抵达一处码头。码头边有稀稀寥寥的摊贩摆摊,给路过的船只提供一些供给,以及其他不知因何目的来往此地的行人。

      不知有多少船只到达码头又离开,直到一艘船停靠在岸边,船上下来两个打扮朴素同别的船客没有区别的人下船来。

      那二人下了阶梯缓缓朝陆地走去,竟没有多看一眼路上两边的行商。

      等到过了人多的地方,在一处无人拐角他们才停了下来。

      走在前方那个身材高挑,背影修长挺拔如松的灰衣男人首先停下来,他伸手摘去头上用来遮掩形貌的斗笠,露出本来英俊冷肃的容貌。

      跟在他身后身材比他几乎小上一圈的少年也同时停了下来,如他一样,也摘下了遮脸的斗笠,这少年比前面那人又是不同。他生了一双如核桃状形状漂亮的杏眸,杏眸下是小巧挺翘的鼻梁,再往下则是如同含了水蜜桃的水色唇瓣。

      只是不论他们中的何人放到人前,均是惹人注目的长相。

      此时那身材高大的男子微微偏过身,眸光似有若无的在少年脸上瞥过,启唇道:“把衣服脱下来吧。”

      那被问及的少年没说什么,只是把外面那件灰扑扑的不合尺寸的衣服脱下,里面水蓝色的锦服便显露出来。

      如果不是阙修然这厮非要逼着他穿上这身衣服,他才不会穿,此刻能脱下这脏污的衣服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

      阙修然也同样把外面那件灰衣脱下,随意扔在地上。

      穿上这身衣服可以避免船上一些有意窥探过来的目光,也可以避免下船时带来的一些麻烦。

      所以尽管他看着霓烟不愿意套上那件衣裳,还是强逼着他穿上了,即使自穿上后对方便总是找机会想把衣服脱下来。

      阙修然手中变出灵剑握在手里,便朝前走去。

      霓烟瞟了眼他持剑的手,小声吐槽道:“穷讲究。”

      他早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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