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本章节与正文无关 看了一篇文 ...
-
作者有话说:
实在是太过意难平。
今天一篇文,过于致郁,自己动手治愈一下。
本来打算开一张新的文,结果半天搞下来好像都没过审还是怎么的。
就将就在这个文里面抽一张。
这整篇文都不会入V,大家看个乐子就行。
原文名叫:(天刀)我过命的兄弟为了一个男人变了性。
现在,让我加入一点新元素拯救一下。
此篇可以算是衍生同人文。
主角是丐帮的师傅,真正的主角还是原文的两位哦。
……………~~~~~~~~~正文开始
我似乎有一个傻徒弟。
不对,我哪来的徒弟?
不对,我应该有很多徒弟。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其中有一个特别傻,就像没有徒弟一样!
阴冷的潮气顺着破烂扎脚的鞋子向上蒸腾,明明睁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该死,一定是没有开灯!
咦,开关呢?
没有人看见的黑暗之中,一只宽厚又粗糙的大手像是漂浮的水草在空气中疯狂摇曳。
明明是一只肌肉分明,汗毛浓密,茧子厚重的大手,姿态却柔软得像是风拂过的纱巾。
不,这不可能!我的夜盲如此严重,怎么可能睡在一个没有电灯开关的地方!
我该不会是被那些黑心肝的人贩子给卖了吧?
那双手停止疯狂的空中空空摸索,开始试探性的探索自己身上的财物。
天呐!我的衣服!
我这种样貌他们也下得了手?!
我天,我好热,我肯定是发烧了!
对,这破地方这么潮,我本身就身体偏寒,怎么可能一点冷都感觉不到,反而摸着像个大火炉似的,热到燃烧…
粗糙有力的大手试探性的扣住凹凸不平的冰冷石墙,感觉那种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的粘腻感在手中划过…那浓密的汗毛,仿佛受到了惊吓,一根根密集的竖起来。
太可怕了!地上感觉还有些凹凸不平,灰尘颗粒磨砂,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下室,小黑屋吗?
啊,可恶!如果本仙女能出去,定将你们抽筋扒皮,告到最高人民法院去!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刚刚站起来的彪形大汉一下子又眩晕了过去。
而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再次擦拭了一地的尘埃。
…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竟然穿越了…
还穿越成了一个天刀里面的丐帮老头!
老头啊,老头!
我一瞬间又有了一种想要晕死过去的错觉。
我一个花龄少女,怎么一朝穿越,不但凭空没了三四十岁,还明其妙的变了个性…
望着一如之前昏暗,却多了一个悬浮在半空的透明面板的狭小牢房,我深深叹了口气,感觉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压垮了我瘦弱的肩膀,哦,即使如今它已变得宽广……
不过,凭空捡了一身绝世武功,还有个纯机械的系统金手指,好像也不是太亏的样子。
毕竟,任何一个华国人,无论男女,都有成为一代大侠的梦想吧!
可惜,在狱中开局,这是真应了地狱时开局呀。
好在,玩战术的心都脏。
而我,不是我吹,在我们那游戏圈子里,问战术高低,唯我酒剑仙是也!
让我来看看,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老天…这是什么系统…
姻缘……一线牵?
撮合情缘一对,分步骤奖励织梦,暗示,控制三个技能,根据凑对数加强升级?
撮合的标准有三步,第一步亲吻,第二步看光,第三步脖子以下不可描述…
最多可同时锚定20个目标人选,三步未开始时,可以更改人选。发生了第一步之后,不可更改。
这个,这个可太对我胃口了!
简直戳中了我内心深处隐蔽的红娘欲望!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我上辈子怎么没遇到呢…
不慌不慌,这辈子遇到了也不迟。
咦,已经有一对开始了?原来如此,所有的徒儿自动锚定,我的徒儿之中原本就有一对情侣。
我果然是天选之子!
脑海里面顿时开工嚷道:系统,给我把电筒点上。
我这双沧桑而明亮的大眼中,印出了一片幽蓝色的x透射光。
所有铁栏杆包括深深插入地底的地方,都逃不过我火眼金睛,丝毫不放。
还好,只得我自己看的见,不然这也太过傻…哈哈。
提提破烂的衣服,我很有仪式感的拍了拍已经被压实的灰尘,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一身的大师风范。
满是茧子的深褐色宽厚大掌向前一拍,仿佛有“夸擦”一声响,铁杆如木竿,木杆如牙签,那叫一个当机立断。
嗨,完全没有声音。
得亏穿成了一个丐帮内力深厚的老头呢。
这种力量在身的感觉,真的是太过美好。
我沾沾自喜的稳住即将倒塌的铁杆子,雄厚的手掌带着雄厚的力道用力一扳,很好,看起来已经原来的样了。
至于那一块奇丑无比的小铁疙瘩。
不重要,不重要。
打开小地图,观察着红点的分布状况,顺便观察一下我亲爱的徒儿们。
来,007拯救行动,自此开始!
既然徒儿中本来就有一对情侣,就赶紧先让他们双宿双栖吧。
…
悄悄的救走了一众徒弟,还剩下一个最傻的。
织梦技能太好用了,自从运用嘴遁技术让第一对徒弟成功越狱之后,他们不负所望的让我解锁了剩下两个技能。
我在外随便找了两个乞丐,只付了两个馒头,就让他们愿意暂时冒充一下我徒弟。
乞丐好像都差不多。
这世道真的好惨。
没事,之后我会把他们都救出来。
主要是一个一个来,不能打草惊蛇。
好在,最后一个了。
…
上帝,哦,我不信上帝,不过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出乎意我意料了!
瞧瞧我的小徒弟旁边正在干些什么勾当?
南上加南,满身大汉,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在这个地方教坏我的小徒弟呢?
突然,我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那张脸太好看了,我太可以了,颜狗突然想出手,你们这些没有脸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玷污这么漂亮的小仙男!
再看看旁边地牢里我那明显十分难过的小徒弟。
我猛然懂了。
哦,对,这里是地牢,我明白了,你们是在强迫良家妇男!
而我家徒弟正悄悄的暗恋着这个美人,而在这种美人受难的关头上,却难过绝望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直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哦,他侧过头去,他已经不忍看。
这也太惨了!
美丽的像凤凰一样的人儿表情温顺又难耐,剑眉入骨,长睫如瀑,明明是如此英俊的长相,启唇皱眉之间,却尽是妩媚勾人的桃花色。
更别提那一身的雪白肌肤,瞧瞧,那腰线,那浅浅的肌肉轮廓,那腰窝……
富强民主和谐…太过分了,自家人喜欢的人,怎么可以便宜这些人!
更别提,一看就不是好人。
可是这附近红点好多,我好像打不过,也没有办法同时暗示那么多人。
眼珠子骨碌骨碌一转。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
我揪出了其中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红点,扒了他的衣服,给他下了昏睡失忆的暗示。
我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装作是侍卫与内侍中的一员。
哦,不对,我现在本来就是。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着猪跑,但天生的冷静,让我淡定自若。
这世界上有很多黑暗,但正义若是连直面的勇气都没有,正义又怎么可能打得过黑暗呢?
我是正义,我为什么怕。
我悄悄拍了拍前面那位的肩膀,结合行为,一个眼神扫过他回转过来的奇怪的一双眼,很好,暗示成功。
我悄悄的和那一个人换了个位置,我知道这瞒不过暗处的眼睛,但这并不重要,他们不会关注这个。
我假装着急的凑上前去,不经意的挡住了旁边正准备上前的人,同时与对面那两人对视。
没有人能逃过我这双眼。
要知道,我在回来之前,已经成功拉满了20对!
我的能力,今非昔比。
被催眠的人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而在已被暗示的人的眼中的人,就是即将被我暗示的人!
我很轻松地控制了这些人,他们似乎能力并不强。
看来,暗处的红点比较强。
这个时候,是时候开动你的脑筋了,酒剑仙!
一个侍卫悄悄离开我们的队伍,去给周围的那些隐藏的红点送上孝敬。
当然是越多越好,反正不是我的钱。
越是放松,越容易被暗示。
这些人在我的暗示下已经停下了动作。
凤凰美人很是吃惊的抬头一眼,那一瞬间坚韧不拔的严肃感,让我肯定,美人果然是被迫的!
我悄悄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饱满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表情呈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紧张。
即使是以我的情商,感觉看起来也好像并不是高兴的样子。
唉,我明白,这种心里的创伤,这种暴露在外人面前的羞耻感,是一辈子的阴影。
我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红点都已经被暗示了。
于是我开口温柔的说:“别灰心,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都是畜牲的错。”
行侠义之事,人人有责。
他也意识到周围人的情况不对,他干净利落的推开身上的人,妩媚的眉眼也透出一种仿佛是军人的坚毅来。
他出乎我意料的解释了一大堆。
真相真是残忍之极。
我悄悄扫一眼旁边已经跑过来抓着铁栏杆的傻徒弟,感到痛心至极。
坚毅军人为国报身,受尽屈辱,辗转痛苦,而我天真徒弟,默默暗恋,咽尽苦楚,只求其好,不问结果。
上天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这么一对可怜的有情人?
不慌不慌,稳住,所有的危难艰难都要勇敢的面对,这才是我作为红娘存在的意义。
灵光一闪,我刹那间明白了他的顾虑的解决方法。
他不过是想要被那什么狗皇帝知道他很温顺的这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只能通过这些侍卫们传播到那个狗皇帝耳边。
那我暗示这些侍卫不就行了?
为什么一定要实打实的干事,亏不亏啊!
凤凰美人沉默了一瞬,他说,证据不够。
???
我不明白。
他苍白着脸,一张英俊的脸呈现出一种妩媚忧伤与坚毅难堪交杂的奇异美态。难以启齿,却仍然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口。
我明白了。
他要的是身体表面和里面的证据
老天,这我怎么搞的出来。
我看了一眼旁边看起来更加难过的徒弟。
啊!我明白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要有结果证据在,过程是谁,这还是很重要的吧。暗示与织梦结合起来,那不就是随我发挥的剧本吗?
果不其然,我徒弟和凤凰美人都同意了。
他们的私密事,我就不掺和了。
我背过身去,喜滋滋地数着我又升了一级的三个技能。
…
不过这对情缘带来一个新的问题。
我的小徒弟暂时走不了。
他想等他。
我猜到了,我安慰小徒弟,没事,“师兄师姐们”都陪着你呢,师傅出去找点外援,你再凑合着过过,过段时间,师傅一定会来接你。
给他们留一点时间和空间,正好我出去去拉点人数,等到下次再见的时候,想来师傅我传播的富强民主社会主义,已经在这片凄惨混乱的土地上,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呈现出星星之火,燎原之势了。
……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
我怔怔地看着城门的几个人头。
他们可以说,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因我而死。
不过是几个杂粮馒头,我买了他们的命。
一种巨大的恐慌和难过袭上我的心头,内疚变成海洋的时候,仿佛能够淹没一个人的思想。
可是,还有更多的人在等我。
他们有的干枯如柴,仿佛骨头上包了一层皮子,还是凹凸不平的那种,有的缺胳膊少腿,多少日滴水未进,多少日靠着勒紧裤腰带饱腹。
真正直面这个时代的恐惧,比我想象中的要难更多,更多。
可是我应该去做。
因为我能做。
对不起,那些陌生人,对不起,我可爱的小徒弟,我不该给你乱拉郎配,我该不没有尽到师傅的责任,不该目送你上黄泉,我应该直接把你救出来。
别人的大义,不是我牺牲你的理由。
我突然感觉到衣襟一阵湿润,伸手一摸,我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等等,等等,那是谁?
那不是,那不是我的小徒弟吗?
别以为你毁了容我就认不出了!
该死,组织正在关键时刻,我还不能脱身。
徒弟呀,等等师傅。
我悄悄松了口气,派出一个高手前去保护和探听消息,然后转身投入到如火如荼的红色革命之中。
唯有为群众发声,为生民立命,方是一国长存之正途!
我要把我这身能力用到极致!
…
我徒儿真的好惨。
不过那个凤凰美人其实也好惨。
我看着眼前的资料,唏嘘不已。
“他已经服了那什么牡丹变性丹了吗?”
手下抱拳应到:“是的,我们救出他之前,就已经服下了。”
我嘴角抽搐,其实我明白的,这种牺牲,对于一个内心一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武男子,前神威军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牺牲与魄力。
虽然在他看来,这好像是一种赎罪。
但罪并不是这么赎的。
世人好像总对赎罪有所误解。
他们总认为痛苦能拯救痛苦。
然而痛苦往往只会加深痛苦,呈指数性的叠加。
我的小徒儿,压根不需要他用这种方式去救赎。
方法就错了。
我突然明白我应该做什么了。
作为一个师傅,教孩子如何面对生活中情感的起起伏伏,痛苦扭曲,也是应有之义。
织梦,看你了。
…
我烽火渐平,河山安好,决定抽身而去,隐居做一个发明家。
要知道,本小仙女的聪明才智,压根没有点在带兵统帅守天下上,身为一个现代人,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好吗!
我最傻的那个小徒弟呀,现在已经老老实实的脱去一身丐帮服,做起了木匠活。
别说,丐帮弟子力气大,做个木匠绰绰有余。
虽然他的雕工真的不怎样。
他娶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媳妇,媳妇眉眼如画,仿若九天之上的凤凰,却甘愿停留在他的掌心,做一只乖巧可人的云雀。
徒儿和徒媳妇儿都十分孝顺我。
拿着一个大大的蒲扇,我躺在小徒儿做好的木摇椅上,享受凉风袭来,山林如画。
这样很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