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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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小尼姑，或者说是将会成为一个小尼姑。我从小就被父母送来这个庵里，跟着师傅一起生活带发修行。庵的名字？说实话，我不知道，庵门外的匾额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字——庵。每次去参加和其他庵的聚会，自我介绍的时候都很尴尬，“我是庵庵的”……
是的，就是这样不靠谱，那个“庵”字丑的也很不靠谱，写那个字的人就是我那更加不靠谱的师傅。别人家师太法号要么出尘要么有意境，了凡师太啊，玄静师太啊……我师父她……她叫桂花师太……我一直没有问师傅为什么起这么有乡村气息的法号，因为太明显了。我们庵中的树木都是桂花树，听经常来祈福的赵老大爷说有三十多种，可我只能看出有金桂、银桂，丹桂和四季桂。
每年春天我过生辰的时候，恰好有桂花开放，师傅都带着我在桂花树下庆祝，我能吃到师傅亲自做的饭菜，还可以喝到前一年酿的桂花酒。待到九月才是桂花最盛的时候，满庵都是桂花香，各色的桂花沉甸甸的一穗穗，空气里都是香甜的味道。
这时候我就会带着一个小筐筐在一棵一棵树下等待，抬着头看着师傅坐在树杈上采桂花。然后就把一部分花朵变成好吃的桂花酱，另一部分变成好喝的桂花酒。师傅总是要挑选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让我在秋千架旁边的树下挖坑埋酒。去年埋酒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挑选晚上来进行是不是有什么讲究。“没有啊，为师只是喜欢这个月下埋酒的意境。”我强忍着才没把泥巴涂上师傅好看的脸。
我忘记说了是吗？虽然我已经十五岁了，可是我师傅年龄并不大，而且是个大美人。所以我总是刻苦的学习丹青，希望能画出师傅的样子，她坐在树杈上阳光和桂花映着她脸的样子，她坐在窗边夕阳余晖里看书的样子，还有她回答问题时看着我随意又有点戏谑的样子，真美……
“喂喂，回神啦穆子希！怎么扫地也能发呆啊？这么爱发呆，难道做早课的时候其实是在发呆吗？”师傅的漂亮脸忽然出现在面前，吓了我一跳，“今天好好打扫打扫，明天有宫里人来，真是麻烦。”说完她就半蹦跳着走了，真怕她把帽子跳掉了，露出光溜溜的脑瓜来。
“天天都打扫，哪里还需要特别嘱咐啊……”真的不能怪我嘟囔，除了每天做早晚课进行佛经的颂念，其他时候我和庵外小村子里的女孩们一样自由自在。幸好我甚是自觉，每天打扫卫生还进行自修，一点也不像师傅，自己经常看些闲书写写画画，还总是赶着我去各种玩耍。
说起来总是每隔半年宫里就会来人，我一直都没把这当回事，因为看师傅也不甚在意，要不是赵老大爷的孙女小绾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宫里的人是那么的重要……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师傅还不是不待见。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取出五佛冠给师傅戴好，看着有点严肃正襟危坐的师傅，忽然有点陌生。不多时庵外就有了一些喧闹声，估计又有村里的老百姓在围观，每次都是如此。看来宫里人马上进来了，我如同每次一样向着师傅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我搬了摇椅到自己禅房门口的桂花树下，闭上眼睛闻着花香晒着太阳。阳光透过桂花树变得斑驳，我也感受着眼皮上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的交替，感觉心和身体都舒展开来。
咦？怎么忽然暗下来了，难道阴天了？我睁开眼，看到一张凑的很近的脸……斜飞入鬓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和明亮的眼睛，可是尖尖下弯的内眼角带了点魅惑，再加上带着戏谑笑容的薄唇，我决定……
“哎？你怎么又闭上眼睛了？装睡？”真是没有眼力见儿，我都这么明显的不想搭理他了，他还好意思说出来。
“施主，大殿直走右拐。”我又眯着眼看着他，“施主靠我太近，恕我无法起身相送。”都快贴到我身上了好么？遮了我的阳光，要不是看他长得不错我真是一脚上去哦！阿弥陀佛，暴躁了，暴躁了。
“你就是我……额，桂花师太的徒弟穆子希？”他退后了几步却并没有离开。
我无奈的从躺椅上起身，心里倒是有点好奇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有名。“正是在下，施主有何指教？”此时再看才发现，我只到他胸膛那么高，说话的时候还要抬起头看他。
他笑的挺好看，可我总觉得有点坏。“称呼我施主，那请教法号是……？”
“这……”这可问住我了，师傅压根儿就没给我起过法号啊……“施主知道我是谁，可我却不识得施主呢。”这个时候出现，难道他是宫里人？
他转身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对我说:“在下是皇帝陛下的……随从，姓佟。”
“原来是佟公公，失敬失敬。”我连忙施礼。我记得师傅说过，皇宫里除了皇帝其他男人都是太监，那么叫公公就一定没错。我还记得师傅说过，宁愿得罪了皇帝，也不能得罪他身边的公公。
我心里窃喜没有忘了师傅的教导，可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出声，我便抬头看看。可这佟公公不知怎么又凑到我面前，我看到的只是他玄青色的衣襟，我只得退了一小步，抬起头继续拍马屁：“公公，您皮肤真好，平时用什么保养啊？”
“你！”我还以为他要发脾气，结果他只是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就变了脸。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梨花带雨，唇红齿白加上似有泪光的狐狸眼……哎呀呀，我见犹怜……
“佟公公，您这是……咳！都怪我！”估计是因为我叫他公公吧？一定是想起贫穷痛苦的童年，或者在宫里被欺负的日子了！“好了好了别难过了，以前痛苦的事情都过去啦……要不，要不我带你去吃桂花年糕吧！我做的可好吃啦！”
“你还会做好吃的呢？那你多给我做几块啊。”小泪珠子还挂在眼边呢，这就开心起来了，他笑的真好看，像桂花似的甜，我一开始看到的戏谑一定是幻觉。
“好嘞好嘞，你要是乖乖的不哭我就还给你一点桂花酒。”我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眼睛，拉着他的衣袖向小厨房走去。转头看看他一直笑嘻嘻的，真好，比小绾的弟弟好哄多了。
我们拿了盘桂花年糕和一小壶桂花酒，跑到痷后的小河边，那里树下的大青石恰好可以当桌子。
“佟……”差点又把“公公”脱口而出，我连忙塞了一开口桂花年糕蒙混过去，“我就叫你小佟子好不好？听起来多亲切。”
皱眉头是什么意思？好吧，小佟子小桶子，听起来是有点奇怪，谁叫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嘛！
他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对我说：“好，那你就叫我小佟子吧，那你的法号叫什么呢？”
“我……我没有法号啊……”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就不够意思了，我只能窘窘的承认自己其实很无奈的事实。“你不知道啊，我师父简直没把我当成带发修行的人一样，不好好的给我讲经，总是带着我玩。哝，还给我酿酒喝呢！”终于可以找个人讲讲我那不靠谱的师傅了，说完我就喝了一口壶里的桂花酒，真好喝。
“能看得出来。”他挑了挑眉笑着说，顺手从我手中拿走了酒壶，也直接喝了一口。“嗯，这酒真好喝。其实你这样自由自在的也不错。”
他喝完舔了舔唇，忽然靠近了我很认真的说：“既然你给我起了绰号，那我给你起个法号吧？”眼睛亮晶晶的，就好像里面有星星，再近一点也许我就能数清有几颗了。
“啊？哦，好啊。”我是不是喝糊涂了，怎么会忽然愣了神？
“啊……叫什么好呢？”他起身踱来踱去，偶尔吃一口手上捏着的年糕，看起来是在认真的思考。也许是阳光太好我就有点懒，又看着他被微风吹的轻轻飘起的月白色衣角发呆。
“我想到了！”他忽然转向我，轻嘬粘了桂花糖浆的手指，随手捡起一根木枝，走过来蹲在地上写起来。
我低头看到泥土地上出现了两个字,“梧……栖……”这是什么意思啊？
“咳，这个……你听说过凤栖梧桐吧？我给你起的这个法号啊，其实是把你比作凤凰啊，多好！”他解释的振振有词，听起来也是那么回事，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呢？
“哎呀，你怎么还犹豫呢？难道……你不喜欢我给你起的法号？哎……我就知道你嫌弃我……算了，当我没说吧。”瞬间他就一副无比难过的样子，看着怪可怜的。
“听你的听你的，那以后我就是梧栖师太了！”我连忙说到，然后成功看到他的表情又明媚了起来。
“不过，你的法号只能我来叫哦，你不可以告诉别人，要保密！”他忽然俯过身，看出了我的疑惑。“我，我可是皇上手下最得力的人，谁敢叫我小佟子啊，我也只允许你叫。所以你这法号也只让我来叫！”
“好吧……”好朋友最重要就是讲义气，不过如果师傅问起了，我就偷偷告诉她吧。“糟了，光顾着和你玩，我要回去了，看时辰宫里人该回去了！”想起师傅才记起这茬，我连忙向庵里跑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大殿门口，发现小佟子也跟着我跑回来了，他却气定神闲一点也不喘。此刻师傅和皇上已经站在门口，看起来皇上这就要走了。我悄悄地溜到师傅身后假装乖巧的站好，还顺便使眼色让小佟子也快去皇上那站好。聪明如师傅自然是发现了我，她斜眼瞟了我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又要挨罚了。
“好，那朕今日就先……”
“皇上，还有一事……”小佟子忽然凑到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皇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仿佛在确认什么。
“桂花师太啊……”
“……在。”
“他就留在你这修行，有什么事情随你吩咐。就这样吧，朕下次再来。”皇上就这样挥了挥手，转身就走，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师傅，一脸乖巧的小佟子，和……想到以后有小佟子陪着我，心里真开心。
“什么呀，说留个人就留个人了？我可没说我要呢！”师傅摘下五佛冠，一边甩袖子一边往殿后的禅房走。我拉起小佟子就在后面追，不说服师傅他就留不下来了，就是皇上也说的不算。
“师傅，嘿嘿。”看师傅坐下，我马上狗腿的递上一杯茶，“您就把他留下吧，可以让他砍柴浇树打年糕，以后酿酒还可以让他月下挖坑！”师傅上上下下看了看小佟子，然后又看了看我，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心虚呢？我说的也是实话嘛！
“好了，你出去吧，我和……”
“您叫我佟珏即可。”小佟子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看起来还挺淡定。
师傅听后抿了口茶，“好，你留下，我和你聊聊。”然后我就被她嫌弃的眼神赶出了禅房。
也不知道师傅要和小佟子说什么，神神秘秘又这样严肃，该不会是想把他吓走吧。宫里一定没有这里好玩，要不皇上怎么经常来这呢？到时候小佟子回到宫里会不会无聊呢？他是不是经常被宫里的娘娘们欺负呢？一定过得不太好，不然他怎么那么委屈想哭呢！
忽然禅房的门“吱”的一声被打开，小佟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怎么样怎么样？师傅答应你留下来了吗？”我连忙招呼他过来问道。
“你们两个人乖乖的干活……修行，为师最近要闭关，听见没？”禅房里传来师傅的声音。
“您放心吧师傅！”小佟子高声答应了一声，然后拉起我的手，低下头小声对我说：“梧栖，以后我们天天一起玩，有什么辛苦的活儿都交给我。你就负责开开心心，知道吗？”
“好啊！”我抬起头高兴的说，桂花真香，阳光正好。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有小佟子，变得非常开心。
我带着他在庵里采桂花，每次他扶我上树再抱我下来，连梯子都省了。我们一起准备糯米，他一个人打年糕再也不用我被迫锻炼臂力了。需要月下埋酒的时候，我们一起把酒埋在师傅不知道的地方，约定了以后一起喝。月色里我想起不开心的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摩挲着我的小手指，他手上的茧子摸得我有点痒，什么不开心都忘记了。
白天里有段时间小佟子会去劈柴，我就有时间一个人在庵里溜溜达达。那天我忽然路过一个小房间，想起这里一直当作杂物房使用，很久没有打扫整理了，于是打算每天整理一点，直到整洁一新。打扫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本看起来很旧的本子，看起来是一本手记，顿时好奇起来，每天来打扫的时候都看一点。
手记的内容并不算新鲜，有点像是村里老人们说给小娃子听的故事，可是细节更多。如果这手记是真的，那这个姑娘有点幸运，又有点悲剧。
姑娘出身大富之家，年少跟随师傅学艺，青梅竹马两位师兄，三人一同长大。大师兄儒雅温和，二师兄热情恣意，都对小师妹宠爱有加。姑娘心系大师兄，但二师兄当众表白，虽然她委婉拒绝，可是小伙子锲而不舍。大师兄虽然似也有意，奈何碍于年少情分与同门之义，还是拒绝了姑娘私下的表白。此时先皇驾崩外敌蠢蠢欲动，两位师兄暂别师门为国效力，留下小师妹默默等候……
“就是这样……暂时我就看到这里……真是惨啊……”我向小佟子感慨道。今天小佟子带着我到庵附近的一座山上，已入深秋遍地落叶，我们就漫步在山路上，听着脚踏在枯叶上沙沙的声音。最终我们到达山顶，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我向他说起手记的事。
“然后呢？”小佟子看着远处微笑的问我，阳光下的侧脸还是那么好看。“我还没看完呢！她还在继续等，不过过得并不辛苦，每天有好多事情做。她学会了种菜种花，炒菜酿酒，能做一些针线活儿，还可以跟卖菜的老大娘讨价还价了……”
“等等，她不是学会种菜了么？怎么还要买菜？”小佟子笑着揽过我。秋风微凉，果然还是这样更舒服温暖，他身上有种甜甜的香气，比桂花的味道还好闻。我深深的嗅了嗅接着说：“有趣呗！我发现她做的一切事都是有趣的，她觉得有趣就会去做，真是开心的人。”
“和你一样啊。”他侧身低头笑看着我，“你也要和她一样，什么有趣就去做什么，只要负责开心就好。梧栖，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等待。”
他漂亮的狐狸似的眼睛，里面依然仿佛有星星，这次我还是没数清，因为发现渐渐迷醉在星空里……
小佟子果然比桂花还香……还甜……
这样悠闲的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今天我也将看到手记的最后一篇，期待又有点舍不得。我跟着手记学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忙”到其他事情都是小佟子帮我做好的。
今天天气并不算晴朗，天上有云却貌似并不会落雨。我坐在小河边看起了最后一篇手记……
“我已经多日未曾提笔，但今日决定一记。两月前我终是得知了他们的近况。二师兄受位于危难，历经坎坷终于击退敌国保我河山，人颂明君。大师兄……他亲赴前线，在最终一战，受伤身亡……
二师兄欲迎娶我，立为皇后，然我心已死，断然拒绝。我只想无牵无挂的聊度残生，便就地自行剃度，不论佛祖收不收，我也成了出家人。二师兄依然关怀，为我修缮了住处，还时常探望。
本以为从此不再有牵挂，可渐渐远离红尘与人烟。今天清晨我听到婴儿的哭泣声，发现大门口有个襁褓。被遗弃的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大约刚满月。二师兄说，这大约是命中注定我于红尘中该有牵绊……罢了，便让我抚养她，两个孤独的人做个伴。
穆希，木樨……我便从此做个桂花师太，二师兄也因此给我这庵内栽满桂花树。
这小娃娃从此是我徒儿，更是我的孩子，便承了我的名吧。叫她，穆子希，我的孩子，我的希望。愿她可以快乐一世，与所爱之人相守一生……我愿足矣。”
我再醒过神时，已经站在和小佟子一起来过的山顶。多云让天空看起来有些暗淡，风吹起我的头发，感觉有些冷。
“梧栖！”我回头看到刚跑来的小佟子，他气喘吁吁，说出的话有些急促，语气又小心翼翼。“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当时你还是一个小婴儿，我跟着叔父来庵里的时候就见过你。那时我抱着你对师太说要把你带回家，她说除非等我长大把你娶回家。”小佟子终于气息平稳起来。
我听到他的话，默默的转身又看向远处的山下，他走近从身后紧紧拥我入怀，身上的香味瞬间包裹了我，和他的体温一起温暖着我。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过家里人来看我，我已经隐隐猜到其实我是被家人抛弃了。至于你的身份……你告诉师傅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转过头，成功看到他脸上惊讶的神情。没错，虽然我和师傅一直生活在庵里，让其他人觉得我并不清楚世俗的消息，甚至跟着师傅把高高在上的皇上也当做寻常访客对待。可是作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侄子，文武双全的小王爷，“佟珏”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小绾的故事中，伴随着崇拜的眼神和语气。
“我的师傅是个跳脱的出家人，经常来拜访客人是皇上，陪在我身边的……爱人是王爷。”我看着他微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嗯，有胡茬的怎么会是公公。“可那又怎样，对我来说你们就只是师傅、访客和爱人啊，没有那么复杂。”
小佟子也摸了摸我的脸：“我还担心你会难过……我看见放在河边石桌上的手记，又到处找不到你……”
一切我都想得通，只是真的直面这一切还是会有些难过，可是……“可是感动大于难过太多太多。”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小佟子，我们回去吧，去吧师傅叫出来。”
“师太不是闭关么？可以就这样叫出来？”
“咱们这样去，师傅就一定出关啦！”我牵起小佟子的手，默契的都是一脸坏笑，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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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我与佟珏成婚的日子，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一天，可这沉重的头饰礼服，还有看看下面跪着的那黑压压的一群人，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别不开心啦，谁让叔父决定去修行呢……”身边身穿帝王礼服的男人，试图用好看的笑容迷惑我，绝不上当！
“算了吧，那明明就是守着我师傅去了，骗谁啊……”我这么聪明，岂是色令智昏之人？
“咳咳……”他本只是想掩饰尴尬，岂料我看到下面的大臣明显的抖了抖。“梧栖啊……”
“叫我子希……”他还真好意思叫出口，梧栖吾妻，当初我怎么就那么笨没发现他一早就开始占我便宜呢？！
“梧栖，如果你想像师傅那样自由自在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小佟子剑眉轻挑嘴角微勾，难道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我悄悄向他靠了靠，他乖乖的靠近我耳边说：“我们生个孩子，养大了传皇位给他。”
“真是一个古老的点子啊，皇上。”我瞪了他一眼，“不过很有道理……嘿嘿……”默契的两个坏笑。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