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且谈天下分合势 那老者，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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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离国天师曲渊，脸红了红，本想说什么，顿了一下，终是长叹一声，再不出声。
那窘迫的神情，和刚刚那琴清雅的仙风道骨的样子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九歌也未继续进逼，转而回答了刚才他的问题：“那三点就是天下、墨衣楼和涅槃之珠。”
说出这句话后，曲渊大为吃惊，瞪着眼睛看着九歌，仿佛她是天外来客一般，嗫嚅着：“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
连原本神情淡定、冷静的皇甫腾浚也有了一丝动容，眼神锐利，直直的盯着眼前这轻描淡写就说出惊天讯息的女子，那狠厉的表情就像要马上将九歌吞噬了一般。
“不用惊讶，我没有读心术，但看看现今局势，稍微一想即可明白”，九歌就像没看见眼前二人复杂难明的表情一般，挥袖、轻挽、双手背于身后，缓步走向亭弦：“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元天下已名存实亡，六国俱兴，鼎足之势其实只是短期平衡，一旦有引火之源，必然打破现状，局势变化万端。”
“其实，这些年来，六国各有优劣，没有明显的锋芒凸显，因此，也没有哪各国具备合并、拢归的实力，但，“涅槃之珠”的出现，打破这这种平衡——各国都想得此至宝、起势天下，为自己多得逐鹿天下的倚仗。”
“民心所向，也即众望所归。在如今民生富庶、百姓太平的时期，要想通过发起战争的办法，略他国而拓疆，至万名于战争的水深火热之中，一定是民心所悖。谁要这样做，一定自取灭亡。”
“五指还有长短，六国虽然富庶相当，但真要对峙争斗，总会有成王败寇之分”皇甫腾浚紧跟质疑。
“其实，即使真的哪天有了一国国力可相较强于其他几国，不惮民愤，讨伐戮战他国，那必然被天下群起而攻之，即使最后他有可能侥幸取胜。此时，战后满目苍夷的土地、民生潦倒的百姓、心怀怨恨的被侵占民众，所谓的天下其实也是一个无法收拾的散败之局。”
“那依你此意，各国就应该相安勿躁、和平共处？那样就能得天下太平？”曲渊听得专注，不禁继续问着。
“那也不一定，还有一个上策，可助有意逐鹿者得势天下，那就是“借势而上”，这个“势”就是引发之源。而眼下，这引发之源就已经开始显现”，说到这里，九歌有意无意的看了皇甫腾浚一眼，看他面无表情，继续说到：“此时，“涅槃之珠”就是最好的“势”，得到者可借天机，气势天下，利用百姓对此珠一直以来的神秘、敬畏、崇拜和跟从，得天下民心，再辅以适当的军力、经济、政治纵横，即可手握天下！”
“这是你刚说的第一和第三点：天下与涅槃之珠，那你说的第二点，墨衣楼，有作何解？”曲渊已经完全被九歌的剖析所震，顾不得原先的窘迫，契而不舍的追问。
“那呀，”九歌看了一眼曲渊那着急的神情，那花白的胡子由于主人的心焦，正被下意识的扯着，搞得如蓬草一般四乱支着，哪里还看得出有一国严谨、威严的天师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得不到糖吃的稚龄孩童！
她忍住笑意，收敛神情，偏要吊起他的胃口：“那就和你们无所不能的天师有关了。”
““涅槃之珠”仅是引子，在明，可得天下百姓归心，但如要真正权握天下，还需要一个暗处的助力——这个助力要能深入六国、洞微知著，可收可散，牵动全局。而满足这些条件的最好的对象就是现在最大的信息收集组织，墨衣楼。”
一直敛目静听、看不出什么表情的皇甫腾浚，听了此言，却惊异万分，不敢置信一般看向九歌，眼中神色复杂难明：似佩服、似怀疑、似感叹……这女子如不能为己所用，必将为平生大敌！
“陛下不用怀疑，我对天下没有兴趣”，九歌仿佛明白皇甫腾浚心中所想，直接说道。
“你即知道我意，必知我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那么，你要的又是什么？”皇甫腾浚再不遮掩，凛冽的看向九歌，那咄咄逼人的神情，好像箭一般极欲深入她心底、去看看她到底作何想。
“兴亡代代何人知，且纵笑意游九洲！”
九歌仰脸，阳光透着亭子的边缘，折射洒下，映着水面粼粼的波光，给她脸上仿佛抹上了一层迷离的金光，那神游天外的神情，让人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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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且谈天下分合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