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蝶之寻家之旅(猎人同人)》CooCO尧

7、第七章 雅尼斯之殇

　　第七章雅尼斯之殇
　　微凉的晨风，吹在琳的身上。黑衣的少女，放下手中的小提琴，缓缓地睁开双眼。转身，看向库洛洛站立了一夜的枝头。
　　不语。
　　库洛洛本是倚靠在树干上小憩。听到琴声突然停止，以及衣料抚过草地的“唆唆”声。
　　随即跳下树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以帅气地无以负加的姿态出现在琳的面前。
　　16岁的少年，还有一些的稚气未脱，却已经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条件来达到目的。
　　库洛洛优雅地扬起一抹微笑，“你早就发现我了？”
　　琳挑眉，“声波在遇到障碍时，会被反弹回来，在音乐中称之为‘共振回鸣’。5点钟方向的回鸣与以往不同，说明那边多了一些东西。”
　　与库洛洛不同，琳不喜欢拐弯抹角，她知道库洛洛一定会问是怎么发现用了“绝”的自己？所以她干脆直接了当的告诉了库洛洛。
　　如果库洛洛真的如书中所写的那般聪明，那么他就会明白琳的话有三重意思：一琳的听力很好；二自己的绝没有问题，以致于琳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三不要试图套琳的话，琳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决不会说。
　　经过一夜的思量，琳现在已经整理清楚自己的心绪。不管库洛洛究竟目的为何？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就随他去了。最好他是真的只是对雅尼斯的历史感兴趣而来的。再不行，还有仙乐在呢！
　　她现在要专心准备回去的事。
　　只是琳，你对过分的定义是什么？
　　库洛洛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琳会这么直接。但是库洛洛毕竟是城府极深的人，脸上的表情控制地极好，“那么，你又是如何知道是我的呢？”
　　琳只是瞟了库洛洛一眼，继续低头收拾琴盒，“我不知道是你。”
　　“嗯？”
　　“我只是说我知道那里有东西而矣。如果刚才你不出来的话，我也不知道是谁呀！”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库洛洛貌似开心地笑了起来，却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竟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他之所以笑，只是为了掩藏眼中的算计。
　　他突然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琳的事。
　　琳才不管库洛洛此刻在想什么，背上琴盒，打算返回村中，却发现库洛洛还是站在原地，没有要移动的意思。而他所立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他下山的路。
　　“有事？”
　　“是的！有些问题想要请教琳小姐！”
　　“嗯！说吧！”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昏暗的光线使琳看不清库洛洛的表情。不过她并不介意，双臂环在身前，等待库洛洛的下文。
　　“你在四周放了什么东西吗？使你的琴声不会传出去，嗯，这么说也不全对，外面的声音也无法传到这里。应该是隔断了声波的传递！”
　　真不愧是库洛洛，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你认为那是什么？”琳不答反问，又间接承认她放了东西。她要知道库洛洛了解雅尼斯到什么程度。
　　“米索尔特之石？”
　　“……”
　　“我本来只是猜测。但是看你的反应，我想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如你所想，的确是米索尔特之石。”
　　“真想不到！米索尔特还能这么用！”
　　“库洛洛”琳突然有些不耐烦，心中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你学不了这个。”
　　一句话打消了库洛洛的念头，琳不想再与库洛洛这么纠缠下去。
　　“哦！是嘛！”不在乎的语调，似乎并不为得不到而可惜，“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琳小姐你会认识我？”
　　琳一惊，心跳加速。那一刻，铺天盖地的恶意的念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跌坐在地。
　　竟是被他16岁的外表给骗了！不！是被自己的自大蒙蔽了双眼。以为自己看过猎人便有持无恐了。
　　其实自己最大的破绽，就是昨天晚上的聊天让库洛洛什么情报也没得到，反而让他分析出了最致命的情报－琳知道库洛洛！甚至有可能知道幻影旅团！
　　不然，以库洛洛的魅力，不可能毫无收获。
　　琳强忍着难受的感觉，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同时观察库洛洛的表情。不过她马上就放弃了，库洛洛依然是那样无害的微笑，好似周围的念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懊恼！悔恨！不甘！
　　琳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情绪。
　　一阵晨风吹来，轻轻抚起库洛洛额前的发丝。琳这才发现，库洛洛的护额绑带不知何时已经取下，露出黑色的十字纹身。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射下来，反射出淡淡的黑色的光辉。
　　也许那不是纹身，不然为何会发光呢？
　　琳觉得自己疯了，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思考库洛洛的纹身问题。
　　事实上，琳确实蛮受打击的。
　　琳不仅听觉好，她的嗅觉同样灵敏。
　　在库洛洛发出杀气之后，琳便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即使她看不见听不到，但是她仍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呵呵！呵呵！”琳突然笑了起来。
　　留海遮住了琳低垂的脸，这使库洛洛看不清琳此刻的真实表情。
　　“呵呵！”琳仍旧在笑。
　　库洛洛伸出手，勾起琳的下巴，与她对视。却发现，琳的眼中根本没有自己。不！应该说是没有任何东西，那里尽是茫然。
　　琳的眼中只有绚丽的红，仿佛地狱的业火，要焚烧这世间的罪恶，又仿佛天堂的圣火，带给人间光和热。
　　库洛洛折服于那一对红眸。谁也不知道，多年后，库洛洛来到窟鲁塔族，只是为了再见一次，那摄人心魄的红。
　　“库洛洛”琳拨开库洛洛的手，挣扎着站了起来，“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
　　周围有人靠近，琳不在意，她已经没有可以在意的了！
　　她的村庄，就在与库洛洛的几句交谈间，被屠杀殆尽！
　　她没有看见，不过她知道！
　　而她亦知道，她回不去了！
　　雅尼斯的天也是红色的，不知道是被刚升起的太阳所染，还是被村中的火光所映。
　　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亦步亦趋地向着更高的山上走去。
　　右腹处有个狰狞的伤口，这是刚才她想要离开时，一个矮个子给她的。矮个子似乎还想在琳的心脏处来一下，但是被库洛洛制止了！
　　“咳！”琳吐出一口血水，却没有停下，仍继续向山上走去。
　　库洛洛则是饶有兴趣地跟随在琳后面，在他的身边，亦跟随着五个形色各异的身影。
　　眼前出现一座古朴的塔型木质建筑，只有三层。没有窗，只在正对着众人的方向有个不到三米高的对开门，也是木质的。
　　整座塔身外表漆黑一片，没有任何装饰，却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哼！”
　　“团长”
　　矮个子和金发少年同时开口，库洛洛摆摆手，“你们在外面等我。”
　　简短的话语，是安慰，亦是命令。
　　库洛洛随着琳推开了木塔的门。
　　塔的内部是与外面一样的黑，只是多出一种金色的条纹装饰，在整个大厅的中央位置有一团红光，走近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匍匐在地的琳。
　　此刻琳的身上正散发出幽幽的红光，在黑金的空间里，有一种别样的美，无法形容。
　　其实库洛洛早就发现了琳的异样，琳早在知道雅尼斯被幻影旅团屠杀时便已经失去了意识，可是琳的身体却依然能行动，有点像是被催眠了，但又不像。
　　由于好奇，库洛洛没有阻止飞坦对琳的攻击。却发现琳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更加深了库洛洛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嗯…”地上的琳发出一声嘤喃，人也随即转醒。
　　库洛洛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事物，当然也看到了琳的红眸已经变回了黑色，但却没有了初次见到时的光彩，仿佛一潭死水般沉寂。
　　与次同时，整个大厅突然明亮起来。光是从上方传递来的，库洛洛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并没有照明的东西，只是在顶部有只三足金鸟的图腾，据说那是世世代代守护雅尼斯的神兽。
　　不过在库洛洛看来也只不过是一幅画而矣，因为在进到大厅的那一刻，库洛洛就一直在用凝。
　　这个大厅里什么都没有！
　　“呜…夕晴…”琳缓缓地抬起左手，仿佛要抓住什么一般，库洛洛知道这是琳的生命将要结束的征兆。她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
　　库洛洛蹲下身子，握住琳的手，轻声问道，“你……还有什么未完的心愿吗？”
　　琳惘若未闻，双眼直直地看向前方，“夕晴！夕晴！你是来接我的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咚、咚、咚”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库洛洛直起身来，与来者对视。
　　“死了吗？”
　　长时间的沉默，当波里斯的视线从库洛洛转移到琳身上时，仿佛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问出这三个字。
　　“还没有！不过快了！”
　　“……”
　　“觉得可惜？”
　　“不知道！只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中面空荡荡的……”
　　“……”
　　“东西已经拿到了，按照之前的约定，这是报酬。”
　　说完，波里斯拿出一个约莫半人高的木盒，递给库洛洛。
　　库洛洛接过木盒，看也不看，绕过波里斯，向塔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