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须臾向南 高考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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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毕业的第一天，我和他坐在山上看着天空中簇簇绽放的烟火，当烟火绽放的那刻，他吻住了我的唇。
“喜欢你。”
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从第一次的不期而遇，到此后兢兢战战的喜欢，我用了三年。
还记得，与他的初见，是在图书馆里的无意碰见。
那天的雨后还弥漫着为褪去的雾霭，而他就那样坐在窗边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轻巧地翻看着手中的书。
如果能够回到当初，我一定不会这样做，到现在他都还拿那件事糗我。
三年前，我初见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双诱人的桃花眼，都让我忍不住诱惑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我趁着他离开的时间，偷偷跑去看他书上的名字。
“好看吗，嗯？”
男人低沉地嗓音中带着些酿酒般的香醇，诱人。
“好……好看……”
我故作镇定地转过身，朝他讪讪一笑。
我把手背在后面，撑着桌子的边缘，心里慌张极了。
“嗯，是名字写的好看还是人好看？”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步子慢慢迈进，那双诱人的桃花眼里，还有杏眼一般的纯洁无邪。似乎……他不是想象中那么温柔？
“脸、字、名字都完美完美……”
我想我大概疯了。
“那你有没有兴趣喜欢我？”
接着，他假意要去哪桌上的书，一个不慎就要跌倒地样子，随后他一把拉着我的手腕，我就这样尴尬地扑入他的怀中……
就这样，我惦念他的美色不成，反到被他给占了“便宜”？
“不过那个时候，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我望着他，语气有些娇嗔地意味。
天空上是摇摇升起的孔明灯，眼前是他要比星河还要璀璨的眼眸。
“不，我知道那时候我只喜欢你。”
“啵”地一声，他又吻上了我的唇。
月色正好，微风也正好，此景甚好，我也恰好喜欢你。
许灿，那个令我心动的名字。
三年，须臾向南，甲乙往北，而我望你。
“我想眉眼弯弯，山色蒙蒙，你的眼里似银河。”
在与许灿认识的第三天后，我才知道，我和他是一个班的。他总是笑眼弯弯对待每一个人，也就是这样，他的暖男形象，让他被评为xx校“最想交往的男孩子第一名”。
我刷着校园论坛上的帖子，心里总是涩涩地。说起来很是奇怪，明明我和他认识不久，起初我也是觊觎他的美色，而如今我地心情好像有点变味儿了。
“喂，温言，林、温、言。”
当我看见周朗朗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我时，我立马把手机放回包里。
“喂，你的耳根怎么这么红，刚刚不会是在想什么不宜之事？”
周朗朗的大门嗓子一吼，周遭人的目光都瞅了过来。刚刚才开学不久，我对于班里的人都还不熟，被他们这么一看，我更是觉得郁闷极了。
“我……我才没有……谁不知道你的思多前潮，多污……”
我这人吧，虽然平时是一个大大咧咧地性格，但有这么一点，一旦别人接我的短，我的气势就会很弱……
我不曾注意的是，在我和周朗朗对峙到底谁思想没有走社会核心主义价值观时。教室里的某一角突然热闹起来。
我寻着声源看去。
是他，许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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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眸光灼灼，他的笑好似夏日一般的果实，灿烂如烈。
我远远望去，其中一个女生，拿着一张表格，有些羞怯地看着他，努了努嘴，低低说了几个字。
许是女生太过害羞，说话的声音大小，周围也是闹哄哄地。他没有听见，索性在问了她一遍。
这次，我看见那女生把那张表格丢给他，便不好意思地跑出教室了。
周遭里是教彼此之间的起哄声，其实我们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
花样年华，正逢你我年少时，心悦之喜，如桃花灼灼绽放，有一天也会如晚霞落幕成为万千的星河。
有的感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而有的感情，却如酵母在酒窖里慢慢发酵，最终在一段冗长的时光中，经久不息。
比如，我喜欢许灿这样。
关于我何时察觉到我喜欢他的。
我想就在他对女孩笑的那瞬间吧，其实我知道他的笑中是客气地疏离。可是我的心底还是在意。
上数学课的时候，我的脑袋里一直都懵呼呼地，下完课后脑袋也是昏沉沉地。
我耷拉着身子缓缓地往前走。
“同学，你这么急不可耐想要投怀送抱了？”
这熟悉地嗓音，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光。
他痞痞地朝我笑着，那一瞬，我有些恍然，他和早上有些不一样。
“林温言同学是吧。”他依旧望着我，这次的眼神有些玩味。
“对。”
“嗯好，很高兴认识你。”
妈呀，我可能有点发烧了吧，我觉得我的头越来越疼。
“那，那我就先走了……”
我想喜欢一个人，就想让不想让他看见你的窘迫的样子。我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得回家去，我怕我一不小心把我粗糙汉子形象给展现在他眼前。
而我一回到家，my……我的母上大人，就连续轰炸我的屋子。
“我天，你是想把家里的棉被裹完吗……”
“你得了吧，明明没有发烧，还不停量体温……”
那时，对于感情朦胧的我，并不知道，这只是我见了许灿之后的错觉。
我，那慌乱不紊地心跳，我看见他，想要找个借口逃脱的意识。
都是因为，我喜欢他。
最近几天学校在进行新生开学测评，而许灿作为班里的学委，和其他几个班的学委一起组成的了一个纠察队。
他们几个无论是在班里还是年级上，成绩都不相上下，尤其以许灿的数学和物理突出。
优秀的成绩，傲人的外貌，再加上绅士的品行性，让他在年级上更是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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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好羡慕他们这个纠察队，不用考试，老天爷真是一碗水端不平阿。”
坐在我前桌的周朗朗一直都在抱怨，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理会她，我看着我的数学试题卷，真的叫一个惨不忍睹。后半部分的一大堆题都没有下笔，能得这么多分数还是挺不错的了吧。
我知道我只是为我自己的失败找一个借口而已。
“哇呜，言言你怎么不理我了。”
周朗朗不在前桌哭诉，又转过身来，一把拉住我正拿着试卷的左手的手腕。
她的言语之间皆是委屈。
“你没看见小我们小言正准备改试题吗？”
我们小言这句称呼，再加上他那熟稔过又近乎宠溺的语气，让我再次感受到前几天见他的感受。
我想很多年后，再回首今日，我都这样形容许灿。
“他是我的意外之喜，青山灼灼，少年是春间的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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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到来，让场面一度变成僵局。周朗朗有些警惕地看着他，神色之间是对他的排斥。
是的，周朗朗可并不喜欢这样熠熠生辉的他。她认为想他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生来就是骄纵惯了的。
“喂，什么我们小言，你别把你和勾引别的妹子的套路用在我家言宝贝身上。”
看着这样义正言辞的周朗朗，他不但没有生气，还“噗嗤”地笑出声来。
窗外正逢正午的阳光，而他抿嘴地一笑，就像那刹那间绽放的花，勾的我心酥麻酥麻的。
就当他准备回击她时，门外又传来了叫喊他的声音。
“许灿，有妹子找你。”
我循着声源望去，门外有两个妹子站在那儿朝朴灿烈的方向看过来。不知是我想多了还是怎的，其中有一个在看见我之后，神色暗了不少。
“我出去一下。”
他熟稔似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Excuseme？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在这样下去我的心脏就快承受不住了，朴同学你的爪子快拿开啊啊啊。
我的心理早就翻江倒海了，但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地，“好啊。”我朝他咧嘴一笑。
“乖，真乖，我们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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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最后这一句话把我撩到了，我闷哼了一声，别扭地往桌子上趴着去。
“啧啧啧，空气里恋爱的酸臭味儿，我是说我叫你宝贝，他就像要吃了我一样。”
“没有，我们和他真的只见过那么一两次。”
我见周朗朗误会了，赶紧解释。
只见过一两次的人会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吗，就算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也会保持距离吧。
我被她这样一说，心里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朗朗说的对，我和他到底算什么阿，刚刚那样亲密无间的动作，我的身体和心里都没有产生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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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呢？我也这样问自己。
那个女生给好像给他买了一大堆的零食，被他给拒绝了。
我没有在意女孩生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去看他。
一直到下午放学，我一直都有意地躲避着他。
晚霞烧红了大半边的天空，些许的云朵都渡上了紫红色的光。清风拂过校园各处，瞬息万变的云彩在顷刻之间慢慢地弥散开来，让落日的余晖挥散在云朵之间。
我坐在课桌上，修改着一道又一道题，周遭的人来来去去的，到最后，班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望了望四周都没人了，这才起身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还好是春天，还不热。”
我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自言自语者。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远远望去前方有一个正有一位少年郎依靠在栏杆上，他朝我看来，目光灼灼，盯的我发慌。
“啊，嘿嘿，朴同学你还没回去的。”我客气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嗯，在等人。”
他一步一步朝我这里走了来。
我一步一步往回退去。
“林同学，今天早上有人对我表白了，可我拒绝她了。”
他在向我解释，他的语气有些委屈，就有一种在像我撒娇的意思。
“嗯，为什么呢？”
我装糊涂，向他提出疑问？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那也不错嘛。”
一直退到教室的门板上我就没有去路了，而他还在往这里走。我听他说有喜欢的人了，在那一瞬间心情就落到了低谷。
“可是她好像很排斥我，林同学，你觉得以我的长相，能配的上她吗？”
他终于走完了最后一步，他撑把手撑在们班板上面，而这样我就像是被他圈在了怀里的感觉。
“她是？”
“秘密，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望着他沉沉的双眸，心情难以言喻。
秘密，有一天你也会说给我听吗？
傍晚的时候，我陪着周郎郎一起到学校的篮球边上坐着，周围稀稀落落地人群中，我好像看见了他熟悉的背影。
我想，就这样偷偷地在人群中，追随他的背影，也会让我觉得好欢喜。
“喂，小言，你说他们谁会赢，谁会输呢？”
周郎郎的手里抱着好几袋零食，她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又和我搭话。
“我……”
就在短短一瞬之间，我看见了许灿在人群中熠熠生辉的样子。
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篮球服，站在篮球场不起眼的角落，可是他和篮球队队员谈笑的模样，正像是春日的江水温柔的要命。
“言言……”身边的周郎郎不知戳了我多少下了，而我的目光还一直在他的身上。
他身下穿着过膝的运动裤，露出的小腿有着完美的线条轮廓。这样的身材，他的腹肌应该也很不错吧。
我好像感觉周围的声音都渐渐消失，依稀在某个朦胧的烟雾里看见他若有若无的身形。
“喂，你在想什么呢？”周郎郎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应援带，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啊……没……没什么……”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总不能说我刚刚是在想许灿出浴的样子吧，要是让她知道了，后果不敢想啊。
我拿着应援带，耷拉着头，真是，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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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躲在这样的人群中，他是不会看见我的吧，可是我的心里却又隐隐期待。
我期待他看见我为他加油的神情，我期待他的每一个笑容。
喜欢一个人或许就是这样吧，他做什么动作，你都会觉得是不可觅得的宝。
“许灿，许灿，你最强，灿若繁星，你最棒！”
“你惨，我惨，你是我许的灿烂！”
“……”
“……”
妈耶，周围这群人力量也太厉害了吧，这是什么土味情话，我怎么感到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我偷偷地拉着周郎郎的衣袖，示意她低下头来。
“现在的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我压低了声音，生怕这句话被许灿的脑残粉听见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现在的流行趋势。”
她的话终还是被人海声给淹没了，我愣神的望着球场的边缘，酸涩、苦闷、嫉妒这三种滋味如巨蛇逐渐吞噬着我的心。
我看见许灿接过一个女生递过的毛巾，我也从他的眸光中看见了万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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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球场热潮的褪去，学校下起了丝丝密密的小雨。我目送周郎郎和她竹马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一丝艳羡，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和他站在同一个地方呢？
我在心底悄悄地问自己，可我得到的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没有什么可以当做念想，因为我不具想念他的资格。”
我想这话我留给了十七岁的自己，在这雨天里，我的喜欢要更深的藏在心底。
我有些颓废地走回家里，我的母亲当看见我一脸丧气地样子时，她匆匆茫茫的给我煮了一碗热腾的姜汤。
她没有过多的问我是为何成了这般的模样，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我更适合冷静。
“睡会吧。”
话毕，母亲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屋内有些烦闷，无奈之下我打开了窗户，当阵阵凉意灌入屋内之后，我才惊觉过来。
“许灿，那天问我的问题，答案就是今天球场上那位女生吗？”
接下来的半月里我对许灿总是避之不及，我故意躲过他有意无意的偶遇。我假装忽视他的存在，即使不得不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里，我也总是对他礼貌客气。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转机会在今天……
继上次篮球比赛后，周郎郎不知怎的，和许灿他们一帮人成了朋友。当我知道时，周郎郎就已经熟稔地拍过许灿的肩膀，欢笑着说：“喂，大灿子，小言是拒绝了你吗？”
我低下头，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是的，好像林同学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的语气颇为不满，我已经能从中感受到他偏执的一面。他已经站在这里半小时了，我几乎快要被周围的眼神给烤化了。可他仍然不想走。
“唉，我说小言，你闹闹脾气可以，可不能这样对大灿子啊。”
周郎郎用手戳着我的背，她的言语之间透着隐隐地失望和不解。
“我……”我刚一抬头便对看见了他嘴角得逞的笑意，这人真坏……
就在不久前，我正抱着一沓英语试卷往教室里走，就在半路上被周郎郎口中委屈的大灿子给截胡了。
许灿几乎是在数十秒之间，从我的手中夺过试卷，随后他又半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进了教学楼的死角区。
在逼仄的环境中，我嗅到了他身上的清香味，似三四月间的细雨怡人心神。
“为什么不理我。”
他的胳膊撑在墙面上，而我又这样被他锁在自己的怀里。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像是一只可以掌控所有的神，而我就是他所有计划中的一只很小的神兽。
神爱世人，神亦是所有的掌控者，他拥有无上的一切，世人不过匆匆一瞥的云。
他是神，我亦是那云。所以当我看着许灿那双眼睛，不敢相信，这样的他，有一天也会充满委屈。
那双溢着水的眼眸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蛊惑我，“亲上去，亲上去……”
“我感觉我好像离你越来越远……”
他好像很是疲惫，他很自然的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他很累很累，他亦是发挥神的魔力，循循善诱，把我一步一步诱进他画的圈子。尔后让我成为他的拥有物。
在逐渐燥热的气氛中，我突然觉得脖子间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有些滑软滑软的小东西正一圈一圈的在我脖子上画着小圈。
理智告诉我，许灿正对着我做着某种过于亲密的行为。我迅速地用手推开了他。
昏暗的空气里，是他暧昧不己地喘息声。
“你……”
我刚想说什么，可是当我依稀听见他嘴里砸吧着什么。我又想起他刚刚的动作，心里也有一阵异样又酥麻的感觉。
“这周和我一起去参加我们篮球俱乐部的聚餐。”
他不等我拒绝，又暗自开口。
他这是在邀请我和他一起去？要是以前的我可能还会高兴，可是现在我的心里有些失落。
“我不去，还有许同学，刚刚我相信是你不小心的动作，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我不再去看他的眼神，抱起地上散落的试卷，立马就逃走了。
再回到现在，我看见他得逞的样子。心里就是一股气，他是怎样做到若无其事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气不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同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认错，我那是情不自禁，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许灿那厮一脸委屈的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泪光，这番动作引起了周郎郎的注意。
“你看你把大灿子欺负成什么样……”
“我……”我刚想反驳她，许灿的神情就更委屈了，这厮刚刚对我做那样的事时可不见他有这样的弱小。
真是披着羊皮的狼……许灿来日方长。
“许灿，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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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藏在心底的秘密，就像是在一场雨落的林里，我找不到出口，亦找不到勇气说这句话。
我亦是一个胆怂的人，如我面对许灿周围络绎不绝赶来的莺燕，我从敢说：“喂，这是我的人。”
喧闹嘈杂的音乐里，奢靡如数的酒色，在这些成人的世界中。我们一群不入格的“大人”在这里喧闹、释放、寻找。
我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而邀请我的那人却迟迟未见。歌厅里的歌从潇洒无束的摇滚再换到忧伤呢喃的抒情曲，他连一个虚无的影子都不曾出现。
“来，喝一个，继续……”
“让我唱一首《体面》……”
“就让爱别纠缠……”
周遭早已沦为混乱“之都”，我看着周郎郎抱着酒瓶不肯松手的模样真是丢人至极。
“喂，周郎郎，郎郎……”
我连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应声，最后我干脆趴在她的耳边喊她。
“就让爱别纠缠，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你继续纠缠下去……向南……”
她大抵是喝醉了，嘴里微微呢喃的那几个字让我感到微怔。
她口中的向南正是她的竹马，从前总是听她说，她有过一个特别难忘的人。
“却不曾想白月光终有一天也会成为我心中抹不去的伤疤。”
那是我第一次见着周郎郎脆弱无助的一面，那也是我一次懵懵懂懂的认识到感情这是一件复杂却又诱惑人心的东存在。
酒过三巡，该来的人未来，场热闹的狂欢在凌晨的雨夜里结束。这一夜我拖着早已难醉的周郎郎走在雨夜的巷口。
“这里是他从小背着我走过的地方，这是我和他一起种的柿子树……”
“今天他去美国了，今天他才告诉我，他喜欢的从来都是那个女孩。”
“他爱她，所以和她一起去美国。”
“既然不喜欢我，那就一开始别和我暧昧，这都算些什么……”
雨里是周郎郎一次又一次无力的声音，而我能够做的就是把她安全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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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有点事今晚就睡在郎郎家了。”
短信已经发送了好几个小时，可是一直显示着未读。我想妈妈可能已经睡着了吧。
我也没有带伞，就这样一个人慢悠悠地浪荡在街口、街尾。
直到等我走到一家旅馆外，我才驻足脚步。
这是一间位居在巷尾的小店，店面不大，外面还是民族风的装潢。周围还有一些杂货店和小酒吧，再加上这里的价格不贵，所以很受一些年轻情侣的青睐。
我想我今天真是糟糕透了，在这样破的天气里看见许灿和一个女生在旅店门口纠缠的模样。
当我和他对上目光的时候，他好像很迷离，应该是醉了吧，不然他为何朝我挥挥手呢？
是再见的意思吧，雨夜里的告别好像也挺不错的。
“那就再见吧，许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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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的一个冬日的午后，许灿又将我堵在图书馆的门口。
他说：“林温言，你为什么唯独对我这样残忍。”
“我现在看见你的样子真的感觉恶心，所以许同学，请你离我远一点。”
我将所有的愤怒全数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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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阳光很暖和，可是你却那样对我，你真的不心疼吗？”
似乎和许灿在一起之后，他就很爱捏我的脸，不仅要捏，还要用手揉一揉，真的搞得我像他的宠物一样。
“咦，那你之前还和那个女生那样子，我又不知道她是你妹，我心里不高兴不行吗？”
我撇过头，又不打算理他了，这人不给他点苦头吃，他还不知道珍惜。
“好了，好了，你不高兴了，我来哄，好吧。”
最后我还是经不住他的诱惑，被他给亲了。
没办法，谁叫我栽在他这棵树上了呢？
须臾之间，我学会了成长和爱，还有对过去的别离。未来的故事向南走，才会看见未来。
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须臾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