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ANA FISH] Silent Oath》玥伈

5、Chapter 5 国立精神卫

　　国立精神卫生中心的大门口，此刻正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妙龄少女，时不时往门内张望一下。
　　过了一阵子，大门里出来了四名中年男子，少女眼前一亮，赶紧迎上去问道：“乔治叔叔，请问…真的是他吗？”
　　乔治脸色铁青地沉默着，作为律师的他并没有多少直面尸体的经验，更别说亲临解剖现场。代替他回答的是同行的马克斯，他沉痛地点了点头：“的确是亚修。”
　　说谎！
　　李丽莎瞬间断定对方没有对她说实话，但她也没办法拿出什么依据。她只能再次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乔治，对方却堪堪避开了她的眼神不愿和她对视，欲言又止。
　　“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也不是什么适合聊天的地方。”马克斯催促着，其他几位男士没有反对。同行的两位警官先行离开，李丽莎默默地跟上马克斯和乔治，直到上了车，她才开口。
　　“马克斯叔叔，您刚才没说实话，对吗？”李丽莎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像疑问，她决定开门见山，搞清楚马克斯对她说谎的意图。
　　“为什么这么说？”马克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理解你作为亲属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但你就算不信我这个陌生人的话，也总该相信乔治和那两位警官吧。”
　　“真的是这样吗？乔治叔叔，您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李丽莎也真急了。
　　按照李丽莎已知的剧情，此时亚修应该只是被扣留在国立精神中心，性命暂时无忧。马克斯也应该看出这点并且告诉了乔治他们。但这也仅限于“李丽莎已知的剧情”。要知道，在原剧情里根本不存在“李丽莎”这个人物，要是真的因为蝴蝶效应导致剧情改写，要是亚修真的已经死了…想到这里，李丽莎越是无法冷静。
　　“乔治，你也跟她好好说说…”然而马克斯还没放弃说服李丽莎。
　　“…够了。”从刚刚就一声不吭的乔治终于发话，他冲着马克斯说：“我知道你不完全信任这孩子。你想要保护亚修的心情我也理解！但你没看到她已经急哭了吗？难道你真的认为这只是演技吗？”
　　李丽莎也有点惊讶自己竟然真哭了，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当年看到香蕉鱼漫画大结局的时候，她好歹也暴哭了一场，她是真心不希望那个人死去。
　　“对不起，丽莎。”乔治严肃地跟李丽莎道歉，解释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简而言之，在国立精神中心里发生的剧情就跟她在漫画里看到的没差，马克斯的确推理出亚修还没死的事实。但他要求乔治和两位警官配合他，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李丽莎，理由就是刚刚乔治说的，马克斯并不信任这位半路杀出来的所谓“亚修的妹妹”。
　　在他看来，李丽莎来路不明，她的身份只靠她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说明什么。就算两位警官愿意帮忙调查她的背景，也需要花时间。而亚修的死讯也才传出没多久，他从未谋面的“妹妹”就找上了刚好要来验尸的乔治。马克斯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恰逢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各路势力都可能想对亚修不利，他不敢冒险。
　　再说了，要怪就怪乔治心太软，他竟然同意了带李丽莎一起来验尸（不过最后被FBI以“这不符合规定”之类的理由拒绝）。
　　不得不说，马克斯的疑点里除了“李丽莎可能会对亚修不利”之外，几乎全中。
　　李丽莎也知道自己现编的故事并非毫无漏洞，但她能怎么样，她也很绝望啊。她要说出真相那才真的会被人当作疯子直接送去治疗吧。
　　李丽莎必须确保剧情正常发展，以便她在未来某个时刻能及时作出反应。这也是她强行要求乔治带她过来的动机。
　　出乎马克思意料的是，李丽莎听完乔治的解释后，并没有冲他们发脾气，反而还对自己刚刚不礼貌的质问表示歉意，末了还对马克斯表示理解和感谢。
　　李丽莎的态度没有一丝虚伪，她非常清楚马克斯对亚修的关心也是货真价实的。
　　这让马克斯给她加了不少好感度，也让他一瞬间对自己的疑神疑鬼感到羞愧，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这像什么话。
　　话说开了就好，亚修这边暂时没问题了。
　　另一个问题不可避免地浮出水面，要怎么安顿李丽莎。
　　按山姆之前的计划，当然是送她去救助站。但现在她自称是亚修的妹妹（在进一步调查清楚李丽莎身份之前，马克斯姑且接受了这个设定），这个身份极有可能对她本人或者亚修带来威胁，不能把她丢在救助站不管。
　　马克斯最终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一定程度上保证李丽莎的人身安全，也可以掌握她的行踪，确保她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冒着挨妻子洁西卡一顿打的风险，马克斯还是把李丽莎送到了洁西卡家中住下了。

作者有话说

　　马克斯真是位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