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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云水山庄(1) 相约去度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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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或雨或雪,夹杂一道,冻得人不想踏出门半步。
然而敲门声还是准时在半夜时候点响起。边乐清昼夜不颠倒了一日,反而在晚上困了起来。这是个坏习惯,得改。
见到来人是田瞎子,边乐清打了一声哈欠,顿时不想再理会,躺倒贵妃椅上,问:“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阿清啊,出大事了,我被那一帮人缠上了。”田瞎子坐到柜台前,灌了一口热茶,痛心疾首地说,“躲了这么多年——”
赶紧起身关上门,挡住冷风,边乐清问:“为什么?”
“谁知道呢。”
田瞎子讲的是玄门中人,边乐清还没想明白他怎么会暴露,又来了一个敲门的。田瞎子还没来得及躲,外面便直接冲进来两人。
一男一女,都是穿着羽绒服,外面不伦不类得套了一身道袍,显得有些滑稽。
“二位这打扮——”
两把桃木剑直接刺过来,边乐清赶紧唤出青锋挡住,便退便说:“二位什么缘由都不问,就这么直接干架?”
“我要给师父报仇!”女子一声大喊,三道符箓飞到边乐清面前,一股阻力让边乐清行动滞涩三分。到底只是两个玄门小辈,手段平平。
那二人见到边乐清停顿,接着想追加符篆,不料脚底一寒,浑水上下结满霜华,动弹不得。边乐清躲了他们手中的桃木剑,丢到田瞎子面前。
后者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桃木剑是用来驱鬼的,你们师父没教会你们吗?”边乐清收起青锋,问,“年轻人做事都这么冲动,你师父姓甚名谁,”
那男子看起来更加沉稳些,说:“有人提示我们尾山路有杀害我们师父的凶手,我师父道号惠远,死于S市,十一日。”
听了惠远这名字,边乐清恍然大悟:“S市请的大师——谁让你们来尾山路找的。”
那女子冷得打颤,却还是坚持说:“你分明是鬼道中人,别狡辩了,即便杀了我们,天理昭昭,总会遭到报应。”
田瞎子说:“这俩小娃娃估计是被人当枪使了。”
女子听到田瞎子的声音,赶紧说:“前辈,您也是玄门中人,怎么能跟他们打交道,难不成……也是帮凶?”
“你们又凭什么相信告知你们这一切的人呢?”
“童大师乃是玄门中德高望重的前辈,难不成还会骗我们不成。”男子紧皱眉头,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在怀疑什么。
看着两个大冰棍杵在这儿,边乐清也难受,收了霜雪。田瞎子从抽屉里找出空调板,试图保证自己不会被冻死。
“你们那些个大师,我见都没见过,无冤无仇的,干嘛要杀他们?杀人是犯法的,老田,你给我看好了,今天我这属于正当防卫,王警官来了也有道理。”
那女子瞪着眼睛,似乎有些难以想象。
“你们这些年轻人,看起来才上大学的年纪吧,不好好读书,穿成这样,喊打喊杀,你们父母知道了,得有多伤心呐——”边乐清顺势做了一个惋惜的神情,“不跟你们计较了,赶紧走吧。”
本以为自己是世外高人,在边乐清口中直接成了不良少年,女子气不过还想动手,倒是那男子识相,拉着他的同门赶紧离开白子居。
等他们走后,田瞎子立即严肃地说:“阿清,你要是肯帮我这次,以后符纸全给你打五折,怎么样?”
一听打折,边乐清竖起耳朵,飞快地问:“你说。”
“现在被玄门的人知道了我的存在,尾山路我暂时是待不下去了,你想个办法,咱们找个地方躲一躲。”
“你一个人躲就好了,为什么要拉上我?”
田瞎子叹了一口气:“那两人说的童大师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年轻时候还有些过节,说不定那三位大师遇害还有他的手笔。”
“年轻时候?幼儿园结的怨?”
“边乐清,老子跟你讲正经的。”田瞎子愤怒地说,气得连川味方言都出来了。
边乐清心想不会真的被他猜对了吧。虽然这么想,但二人实在是不像能有过节的样子。田瞎子是闻箫那个年代的人物,不知道炼了什么丹药成了个老不死的,而童大师则是玄门极富盛名的,年龄再高不过七十。
“不知道闻哥怎么说。”边乐清心想要躲一起躲才好。
田瞎子摇摇头,说:“他肯定不会出去的,毕竟他嫂子在呢,你要不要考虑去水云山庄,就当休假了。”
“所以说,你想去泡温泉,废了这么大一个劲编理由。”
“哪里,顺便的嘛,你看,从市区到云水山庄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咱们往那里一躲,谁能找得到呢。”
边乐清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你有钱吗?”
“嘿嘿,不瞒你说我早就想好了,咱去哪里住几天,前两日有个人被我忽悠得买了我的符咒,差不多就是这个数。”田瞎子比划了个“一”。
“呵,想得倒是美。”边乐清一听他赚的,就替那人不值,残忍地说,“没有身份证,你还想住酒店,做梦吧。”
田瞎子得意一笑,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边乐清仔细想,大冬天能去泡温泉,而且还是有人出钱,略带矜持地说:“剥削资本主义,何乐而不为?”
“哈哈,赶紧收拾东西,我去问问闻箫。”田瞎子说着就去找闻箫。
H市一带的地壳活动几乎是一片死寂,所以温泉大多数全是人工的,田瞎子定了一个最大的双人酒店,里面有私人流动温泉,可以说是很腐败了。
一踏进房间内,灯全部亮起,粉红色的爱心祈求和花瓣点缀了整个房间,连纱窗也是金粉色的,有着一股子暧昧的气息。
转头再看田瞎子那张糙脸,边乐清顿时觉得膈应,冷笑了两声说:“老田,你怎么选的房间?”
“我就跟前台说了最贵的。”
“俩个大老爷们睡这,是你傻还是前台那妹子傻?”边乐清拔出房卡说,“换吧。”
“别呀——”田瞎子抢过房卡,把包什么的都放在茶几上,给他分析,“我倒是觉得这颜色挺好看的,多喜庆。”
边乐清放弃跟他争执,说:“那我洗个澡泡温泉去了,再见。”
房间分为两层,下面是客厅,上面是卧室,两层皆有卫生间,外面还有一个小院子,玻璃房内可泡温泉。
田瞎子在院内转了一圈,点评:“这个风水布置不妥当,水外流,石挡风,啧啧,这个假山的排列看起来——”
“行了,泡个温泉你还要研究风水。”边乐清拍了拍水面,弄得玻璃上全是雾气。田瞎子还在一个劲地嘀咕。
最后,田瞎子受不了外头的天寒地冻,也跳到了圈子里,煞是认真地说:“外头的石头确实像某种阵法,只是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得了吧,难不成你还跟酒店老板去说这里风水不好,重新装修?”边乐清泼他水。
“话不能这么说,不行,我得破了这阵法。”田瞎子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看着外头的那些假山,琢磨怎么破解。
中午的时候,两人下去吃饭的时候,碰见一个熟人。
崔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