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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太子长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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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太子长琴
浅草一人孤孤单单的待在炼土房里,任务繁重,每天吃完晚饭就睡,醒来就直奔这里。来了好几个月,也没认识几个人。
这天浅草一过来,就看见八卦炉又熄灭了,垂头丧气的浅草使劲一发功,炉子里的火嗤的一下全冒起来了,亮蓝的火苗一下子就舔到了她的脸上,将她的头发、胡子、眉毛全烧没了,脸上还黑乎乎的。浅草跑到水边一照,差点把自己吓死。
洗完脸,浅草才发现自己的左脸被烧了一块,都起了绵密的水泡,一沾水,火辣辣的疼痛感让自己龇牙咧嘴。
浅草来时并未准备药膏,只好一个人捂着脸,跑到前殿找到阿芙。阿芙一看,不忍直视的道:“天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浅草眼泪水都要出来了,强忍着道:“一不小心火烧大了。”
阿芙心疼的拉起浅草回到房内,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挖出一大块油脂样的药膏,道:“你先忍着点,我给你先涂点药,免得发炎。”
阿芙给浅草涂了厚厚一层,浅草见着盒子都空了一半,不好意思却又放肆张口的道:“对不起啊,把你的药都快用完了。”
阿芙帮浅草把左边的碎发理好,忧心道:“我这个药是个灵丹妙药,治疗烧伤、刀伤、蚊虫叮咬、皮肤裂口啊都能有效果,就是不祛斑啊,你这伤在脸上,这么大一块,光用我这个药肯定是不行的。”边说边从自己的妆奁盒里找出一朵盛开的玉兰花的发夹,仔细的夹住了碎发。阿芙看了看,心底默然道:“可真是漂亮呢。”
浅草没有注意力去欣赏自己的美,焦急的问:“那可如何是好?”问完就只能抿着嘴龇着牙嘶嘶的吸冷气。
阿芙赶忙道:“别说话了,你躺着去。”又道:“等着,我去叫月琅,小米回来,我们一起去找恕己上仙。”
月琅,小米很快就跟着阿芙回来了,两人看着原本娇艳的脸蛋现在被糊了一层油腻腻的药膏,也是十分心疼浅草。浅草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月琅道:“这样不行,我们还是去找找恕己上仙吧。”
三人是点头,立刻出门去找恕己。浅草疼得难以入眠,躺在床上,眼泪直流。
月琅三个小仙娥找遍了大殿,问了无数人,最后在守门的天兵嘴里得知恕己上仙被简则大帝派出门去了。几人一阵懊恼,看着几人失望的神色,其中一个守门天兵问起了缘由,最后给她们出了一个点子:直接去找简则大帝。
三个人听到这句话都打了退堂鼓,简则大帝?她们虽然是能够看到简则大帝,但是还从没有和简则大帝说过话,能够靠近简则大帝,都是一种奢侈啊。
那个天兵看她们唯唯诺诺的样子,又问:“你们不是一起的好姐妹么,这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从没有人说简则大帝可怕啊?”
小米道:“也没有人说简则大帝和蔼可亲啊!”
这个天兵一下子被堵住说不出来话,手一甩,道:“那我可不管你们了。”说完老老实的去站岗。
阿芙看着月琅,月琅看着小米,小米看着阿芙,几人还是拿不定主意。
就在几人犹之际,门外一束灵光落地,出现了一个身穿杏白的俊朗少年,门外的天兵行礼道:“长琴上仙。”
来者正是太子长琴,这个太子并不是真正的天族太子,只是因为其父祝融是三皇五帝之一,又号赤帝,所以他的儿子长琴又叫太子长琴。
太子长琴道:“今日我与简则大帝有约来下棋。”
那个先前同阿芙说话的天兵道:“恕己上仙早就吩咐过了,要我们恭迎您。”
太子长琴点点头,迈步进门,见阿芙三人聚在一处,神色焦郁。不免好奇心盛,便走过去问:“你们三人神色何故如此?”
几人对对眼,阿芙鼓起勇气道:“我们的朋友不小心自己烧伤了脸,我们找不到药来给她治疗。”
太子长琴道:“原来是这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圆润的石晷 ,看了看,对阿芙笑道:“我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受难,我才应该是观音菩萨啊。”说完还双手合十,做潜心慈悲状。逗得阿芙几人眉开眼笑,道:“”你们快带我去看看吧。”
阿芙三人赶紧领着太子长琴来到几人的房间,浅草另一侧脸颊有点发红,额头上有许多小水珠,嘴唇也苍白干燥,阿芙几人扑到床前,以为浅草不行了。
太子长琴道:“你们快走开,让我来看看。”
说完搭起浅草的手腕,细细的把脉,阿芙几人在旁边提心吊胆,生怕太子长琴露出难看的神色来。好在太子长琴虽皱了一下眉毛,但开口只道:“没事没事,只要好好养养就可以了。”
得到长琴上仙的肯定回答,几人才松了口气,阿芙忙问:“那她现在怎么在发烧?她的脸会不会好?”
太子长琴道:“我这里有琼膏两粒,吃了之后就会降温止疼,至于其他祛疤之药,我去给你们找来。”
阿芙几人不胜欢喜,小米嘴快,道:“长琴上仙,你真是个好人。”
太子长琴毫不谦虚道:“那是。”又指着躺着的浅草道:“你们抓紧给她喂药,我去找简泽大帝要赐药了。”
太子长琴来到“一念”,就有一童子从门外出来道:“长琴上仙请。”
太子长琴道:“他倒是算得准。”
童子答道:“是您走路太急带来的风吹落了大帝正在看的花。”
太子长琴听完脚步一顿,不自觉的放慢脚步,尴尬的走到简泽大帝旁边。简泽大帝放下书,右手在桌子上一挥,幻出一幅玲珑棋子,道:“你倒是从来没这么急着来和我下过棋。”
太子长琴坐下道:“那不是下不赢你么,我干嘛那么急。”
简泽大帝中指和食指执一黑子落盘,优哉游哉的道:“弹琴我也比不过你啊。”
太子长琴狡黠的眼珠一转道:“要不这样,我今天陪你下一盘棋,你要答应给我一样东西。”
简泽大帝好奇道:“什么东西?”
太子长琴笑不答反道:“能让您好奇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不是?你答不答应?”
简泽大帝一笑道:“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费神。”
说罢便再执一子堵住了太子长琴的棋路,太子长琴抱怨道:“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毒呢?你这是不给人活路啊。”
简则大帝已经再执起一子放于太阳穴旁,好似看穿太子长琴的思路,好整以暇的等待太子长琴落子,见他犹犹豫豫,举棋不定,轻晃脑袋笑道:“好东西可要尽力争取,举棋不定,便是大忌。”
太子长琴受此激将之法,哼了一声,把一粒青玉旗子”铛叮”一声重重落在棋盘上。
一盏茶冷,先前出去的小童前来续茶,仍见两人在棋盘上斗得你死我活,却乐此不疲。
直至夜色落尽,晚星低垂在星河,才听的屋子里面传来太子长琴尽兴的抱怨:“哎,还是输了。”
简则大帝斯斯文文的道:“这可是你输得最少子的一次。”说罢站起来理理竹青的衫袍,坦然的问:“你想要什么东西/”
太子长琴干咳了一声,道:“那个,我想借你的十万年才成一颗的南珠一用,只需要在上面刮一点点粉末就可以了,不多不多的。”边说还边用手比划着。
“南珠?”简则大帝若有所思。
太子长琴赶忙道:“对对,你放心,我绝对会刮好的,不会留一点点印子的。并且我是去救人的,你就大发慈悲吧。”
简则大帝好似明了的道:“好吧。”便叫来了门外的童子道:“你带长琴上仙去取南珠吧。”
太子长琴赶忙道谢,跟着那名童子来到了另一间房。推开雕花的木门,那个童子掀开放在门旁的一块黑布,顿时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原来那块门下是一颗碗大的夜明珠。这颗夜明珠虽然没有三青上仙婚礼时用的大,光芒却是那大的夜明珠的好几倍。
太子长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亮的夜明珠,不由得连连称赞。没想那童子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简则大帝这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个个都必定是这世间最好的。况且这些俗物,简则大帝从不记挂在心,还不如”一念”外面的那颗桃花树呢,花开了,简则大帝还会欣赏一下,结果了,简则大帝还会叫我们打下来尝一尝。”
太子长琴看着这童子满不在乎的脸,真是觉得这满屋子的珍宝跟错了主人,不由得连连叹息。
童子打开一个木匣子,里面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珍珠,夜明珠的光芒在它上面流光溢彩,却又好像静静内敛不动。同是海里的宝贝,夜明珠与珍珠,却像是海的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