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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亡灵法师【12】 白牡丹红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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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心中突如其来的“感受”,白淼一时有些无措,喜悦过后再看着满脸冒酸气的乔琛,在喜悦之余,还有点不知该怎么进行下去的僵持感。
于是她提议道:“这蝎子不是白衣放的就是红衣放的,我们把东西放回去怎么样?”
乔琛挑眉:“放谁屋里?”
白淼想了想:“一人一半?”
乔琛颔首:“带路。”
白淼笑笑,给他画了大概的分布图。
后者轻轻松松地拎着一大袋的蝎子从后窗爬出去。
白淼洗把脸,跑外头看戏去了。
明夜便是白衣去那什么丞相府里表演才艺的日子,所以今天她不接客,在房间里休息,乔琛摸进去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
看情况是正睡得熟,乔琛也没真想“杀人灭口”,拿了一边的空脸盆勺了大半的蝎子,往床铺内侧倒下去,白衣一点都没察觉。
做完这一切,他照旧悄无声息地离开,来到红衣的房间。
红衣今日有客,正好去楼下迎了,方便乔琛动手,他把剩下的蝎子都往里一倒,袋子随手塞到床底下,光明正大地从楼梯走下去,进了二楼白淼的房间。
没过多久,一声惨烈的尖叫声划破长空,打破了这楼里的歌舞升平。
无数人发现尖叫声来自于三楼,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三楼那可是楼里的花魁才有资格住的地方,打手们纷纷蹿上楼,沿着尖叫声寻去,发现了声音来自白衣的房间里。
开门一看,她衣衫不整地软坐在地,自床铺上爬下不少的黑蝎子。
“快赶出去!是毒蝎!”打手闻之色变。
妈妈紧赶慢赶地出现,看见一屋子的毒蝎子吓得脸色发白。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天哪!快!快弄出去!”
她焦急地跑到白衣身边:“没事吧?”
隔壁的看客也冒出头来,看见衣衫不整的白衣,一脸八卦:“这哪里来这么多的蝎子?白牡丹难不成还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成?”
这话听在白衣耳朵里,简直像是要往她心里扎上一刀,气得她半死。
“谁知道呢,走吧,那可是丞相父子看上的女人,咱们被惹得一身骚。”两个男人一应一喝地说了几句骚话,搂着各自的美人回屋了,怀里那两个女人也是楼里的老牌花魁。
被称作白牡丹的白卉气地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回嘴,只能脸色惨白地被人扶出屋来。
“换了红牡丹,恐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我还是喜欢那性子。”
“哎呀,爷,当着妾身的面说别的女人,您坏死了……”
……
白卉坐在房门前,慢慢低垂下双眸,修长的睫毛下,一双半阖的眼中透出一丝阴冷。
红衣自然也知道这骚动,不过手中有客,她无法第一时间赶去看笑话,很是惋惜。
然而推开门,看见满屋子的毒蝎子时,她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她的客人,当朝贵胄公子,也是脸色一沉:“这是什么?”
红衣大怒,召来下人:“谁居然敢往我屋子里弄些这些脏东西?立刻去和妈妈说,把楼里所有人都抓起来盘问!”
她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笨蛋,前脚白衣屋子里出了毒蝎,她这儿后脚就跟上了,看起来像是第三者干的,但是红衣最清楚白衣那阴仄仄的性子——这事情搞不好还是她自导自演,搞这一出来陷害她!
妈妈听说红衣的房间里也有毒蝎,吓得火急火燎地赶来,看见满屋子的毒蝎,吓得脸色发白:“我的天哟,这是怎么回事啊?”
红衣火冒三丈:“妈妈,您看我和白牡丹都受了这难,是不是该把楼里所有的人都抓起来问一问?”
那红衣的客人似乎也挺感兴趣,便耍了把威风:“问,谁敢对我的红牡丹动手,本公子得查个水落石出!”
楼里所有的人很快被召集起来,众NPC共聚一堂,寻找凶手。
所有楼里的工人、打手也都被聚集在一起。
热闹的花楼闭门谢客,开始寻找幕后凶手。
首先是排除不可能的人,譬如白淼这些新来的姑娘,但刚开口就被书墨否决了。
“妈妈,这人心思不正,在姑娘房里的时候就几次三番动姑娘的东西,这样的人,心思歹毒,说不准就是她干的呢!”
白淼一脸大惊:“书墨,你可别冤枉我,听人说那毒蝎子贵得很,10只得要一两银子呢!我要是有那个银子就拿来赎身了,哪里舍得用来害人啊。”
众人想想,倒也是。
白淼又道:“我倒是认为这是书墨你干的,你平日里就十分嫉妒白卉,还与我说若是换了你,凭借你的美色,也能轻松压过她当上花魁,说不准是你嫉妒你家小姐,故意买了这些毒蝎子来害人,贼喊捉贼呢?”
书墨气得脸色涨红:“你胡说!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有谁能证明?”
白淼怯怯摇头:“你与我说过,有没有与其他人说过我就不知了,不过这话你也不至于傻得到处和人说去,谁知道啊……”
平心而论,书墨的脸确是还长得不错,至少比靠才艺气质取胜的白卉来说,犹胜三分。
于是大家看着那张脸,心地纷纷信了一分。
白卉淡淡开口:“我与书墨主仆三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我们情同手足,这样无凭无据的话,还是请你不要再说了。”
落落大方的态度倒是扳回三分。
白淼堂堂正正:“我只是据实相告罢了。”
见二人争锋相对,红衣玩弄着手指尖鲜红的豆蔻,忽然笑出声:“我看能买到这毒蝎子的地方也不多,应当就是这两日的事,查一查这些时日有谁出过楼里,再去问问卖蝎人,不就知道了?”
“比在这儿空口无凭地泼人脏水要好多了。”
妈妈见此,脸色微沉。
换了平日里,她铁定护着白衣,就算新来的是个替罪羊,她也不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而惹怒手里的摇钱树,可坏就坏在,就在不久前,这新来的偏偏收服了城里有钱有势的小公子!
那位的身份,可是和皇宫大内还沾亲带故的!
她沉思片刻,在红衣恩客的逼视下,瞬间下了主意,开口道:“查!立刻查!”
楼里的打手卖身契都在妈妈手上,她稍稍派人一问就问出来了,办事的也不是白衣的贴心人,只是平日里多迁就这些摇钱树罢了,此时妈妈的态度一摆明,都不需要怎么问,就有人出来领罪了。
“那些蝎子,是书墨姑娘要的,至于是什么用途,我也不知道哦……”
书墨被出卖,顿时瞪大了眼,听那人把自己撇干净,气地跳脚:“胡说八道!你污蔑我!”
红衣冷冷讽刺:“好狠毒的心啊,你与你主子主仆三年,情同姐妹,还敢下次毒手?还想着顺带把我给害了?”
红衣有意往书墨身上泼脏水,妈妈一听,顿时板起脸:“贱奴,竟然敢对主子做这样地事,待下去,在院子里打死!”
白衣的脸霎时比衣袖还惨白。
“妈妈……”她痛呼了一声,瘫坐在地。
妈妈雷厉风行地收拾了丫鬟,冷冷道:“今后再有背主的奴才敢做出这样的事,休要怪花草楼待你们不客气!”
红衣心满意足地看着一脸快要晕过去的白衣,露出怜悯的神情,慢步走到她身边:“姐姐千万要保重身体啊,那等刁奴,死了也就死了,姐姐你识人不明,幸好这次没有中毒,否则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猫哭耗子,简直是在往白衣的心头扎刀。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白衣眼露红光,阴狠地眼盯住红衣,冒出红光。
“今日妹妹的话,姐姐都记在心上了。”
红衣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搂着恩客春风得意地走远。
楼中众人四散开来,顶着众人同情目光的白衣站起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白淼,看见在人群中站在一起的男女后,她露出一个极为阴冷的表情。
看见这表情,白淼就明了。
“果然是白衣下的手,心够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