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情成都》白开水就稀饭

9、幺五一条街

　　工厂的电脑采购回来了，我和章知一人一台，以前的那个老式电脑大家共用，有些工人喜欢在午休的时候看碟子，如果没有女同事，又恰巧刘鸭儿不在，他们就看黄片。当时国有企业的工人，基本上都这样在工厂混日子。他们的话题基本上就跟色情有关，但回家时和老婆在时就想变了个人一样。他们一般会讨论成都的幺五一条街，所谓幺五一条街，在牛王庙附近，靠一洞桥，就是成都当时的红灯区，一条马路上有几百家发廊，每家发廊据说有几十个小姐，小姐收费为150元/次，所以叫幺五一条街，从他们谈话中，我知道他们肯定去消费过。
　　有一个星期二的晚上，我下班晚了一些，这时候王来过来问我晚上有事没，我说没事，王来说要我陪他去幺五一条街玩玩，他说上个月和老王去了一次，碰到一个重庆的妹子，特别爽直，那儿本来就是吃快餐的（就是一次），结果那个重庆妹子奖励了他一次，两次才150，他说好划算。今晚还想去，我当时说真的有点反感这个事情，又是处男，没有真正做过，找一个小姐，当时肯定过不了心理这道关，但表面上要装得老道一些。
　　王来可能看出我的窘态说道：“兄弟，你还是个处吧？”
　　然后王来嘻嘻一笑，眼睛怪怪的看着我。
　　我当然不能让王来看笑话，故意很老成的说道：“处处处，处个鸡毛，一根老枪，还处。”
　　“不是处，就是痿哥，那你为什么不敢陪我去？打车钱我出，晚上宵夜我请，咋样，不够朋友吧！今晚就见证一下。”王来故意用话来急我道。
　　“去就去，谁怕谁！”我说道。
　　我们下班后去喝了啤酒，吃饱喝足后，我们打车来到成都牛王庙附近，一下车就发觉气氛不对，昏黄的路灯，街道两边都是发廊，旋转的广告灯闪着暧昧的光芒，只要我们经过任何一家门口，都会有穿着暴露的女孩拉客。
　　“做保健嘛，全身按摩，来呀，包你巴适”整个街道充满了这种拉客声。
　　王来也不理他们，直接来到一家叫‘夜巴黎‘发廊，然后直接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
　　里面的女孩或坐或卧，慵懒的聊着天。我心里咚咚直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说真的害怕，有些发怵。见我们进去，那些女孩马上站了起来，然后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王来认识一个叫小琴的姑娘，然后搂着小琴对我说：“今晚我就找她了，我们老相识了。你也挑一个。我知道你们大学生的品味，我给你推荐一下，就她了”王来用手指着一个稍微清纯一点的女孩说道。
　　说真的我害怕极了，但表面上我装得很镇定，好像很有经验一样，大声说了句：“不行，我再挑一挑，这不合我口味。”
　　然后王来就带那个小琴姑娘进去了，不一会儿就从里面传来了那种声音，此起彼伏的，感觉有些夸张。
　　然后声音停了下来，过了三分钟，又响起了那种声音。半个小时后王来点着一只烟出来，脸上满足的表情，然后坐到我的旁边问道：“爽吗？感觉怎么样。”
　　旁边一个小姐听到了，替我回答道：“这位哥子没有耍。”
　　“啊！怎么可以，去吧！挑一个，就那个吧！”王来非要我去，然后把那个小姐拉了过来。
　　我实在扭不过，也为了显示我不是第一次，我就进去了。
　　经过了一条仄仄的潮湿发着霉味的巷道，那个小姐打开门，然后关上。她看我不动，问道：“你怎么不脱呀？”
　　说实在的，我一点性的反应都没有，反而觉得很恶心，再加上我是正宗的处男，不可能把第一次给小姐，我说道：“我不做，但我可以给你钱。”
　　“为什么，来这儿不是玩的吗？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她觉得很奇怪问道，满眼的疑惑
　　我想了想，怎样才能蒙过王来，我做了呢，我心生一计说道：“我给你钱，但是你必须像真的一样呻吟，越大声越好。我听半个小时。”
　　“你这个人好怪，那你先给我钱，我才叫。”那个小姐把手伸出来。
　　“你必须连续叫30分钟，先给你100，然后叫完在再给你50，”我掏出100元递给她。
　　然后那个小姐就开始叫，而且呻吟的腔调，而且装得太像了，刚开始是叫一会儿，感觉像真的一样。
　　娱乐场所的小姐是天生的演员，逼真的感觉让外面的王来听到里面真的在交易
　　约半个小时后，我叫她停住，然后我出去了。（这是真实的事情，我不想把自己写得太清高，去了那种地方不做，当时确实是这样。）
　　“厉害！太厉害，半个小时不停，我在外面听了，你这样厉害，不把小姐给弄死。这个小姐陪你可惨了，你这150元钱值呀！”王来说道。
　　我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就催足王来回去了。
　　我们车间的老工人一半，年轻工人一半，由于工厂的效益一般，所以工人的婚姻问题不是很好解决，由于他们文化不高，收入也不高，在国有企业里面，在省会城市，他们又舍不得放下身价去找一个农村来的打工妹，新分到工厂的正式女工，一般会选择技术部的青年工程师，不会去选工人，所以他们不好找女朋友，婚姻问题也更不好解决。我们车间就有好几个到了30岁还找不到女朋友的（90年代30岁的工人年纪算很大了。
　　当时的工人基本是中专毕业，20岁左右就参加工作了，所以他们也很苦闷，所以去幺五一条街去消费是可以理解的。当时车间里面的年轻工人，在聊天中得知几乎都去过幺五一条街，付150元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老工人中之我估计有一半以上去过。（我在这儿描述，并不是看不起工人，而只是述说一个事实，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也许你们工作的地方比较纯洁，比较积极向上。）
　　后来我经常出差，和工人们出差，老工人中有一半喜欢找小姐，年青工人基本上全找了小姐，但和工程师出差，没有一个工程师去找小姐。虽然学历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但是在同等学历的里面，素质相对要高一些，个人意见，如果读者有异议，请求同存异吧。
　　为什么我不去找小姐，当时还是处男，你可能不知道处男的心理，我当时不可能去找一个小姐来进行我的第一次。想着就恶心了，多脏呀。我不是在标榜自己，虽然我当时也很想女人，都24了，不想的话就成了太监了。
　　所以有一个字形容我当时的情况：想但忍着，一忍几十年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