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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景王府唱堂会 都琴笑道, ...

  •   都琴笑道,是月溪姐姐自己要求的,殿下知道了也竟然也没有说啥,府里众人就这样叫开了。

      赵月表示,按理说尊卑有别,自己该是尊称她一声表嫂或者是齐王妃,不过既然是表嫂她自己提的要求,那自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都琴沉默了一会,唉了一声,说道:“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殿下平时都不怎么搭理王妃,王妃平时干些什么事,殿下也是不理的。”

      “啊。” 赵月受到了不少惊吓。自言自语道:“我母亲说王妃特立独行,果然不假。”

      都琴频频点头,表示认同。

      陈月溪拿着打开的扇子慢慢走,生怕扇子碰到什么地方,把未干的画面弄糊了。

      小云开口道:“小姐,扇子是你买的,画画是齐王殿下画的,你该怎么跟柳公子说?”

      陈月溪想了想:“我们不说,别人也只会以为是我们买的扇子原来就是有荷花的。”

      小云道:“知道了。”

      唉,陈月溪叹了叹,说道:“过几天就是柳公子生日,我们请他出来坐一坐。像他们这样的人四海为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开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今天是柳时青生日,陈月溪早早的来到了预定好的酒肆——仙客来二楼雅间。店小二留下了一壶茶,拿着陈月溪点的菜谱下去了。

      今天柳时青只是带了一个小师弟来,所以陈月溪点的菜不多,不过都是店里的招牌菜:虫草银耳盅,清蒸武昌鱼,龙井虾,银丝鱼还有一个素菜,同时让店小二上了一壶龙井茶。

      过了大约一刻钟,只见楼梯传来踏踏的脚步声,陈月溪寻声看去:只见一个青年拾级而上,一袭白衣一顶斗笠,身后跟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白衣青年径直走进了陈月溪雅间,单手把斗笠轻轻的拿了下来,面带微笑向陈月溪和小云行礼:“姐姐” “小云”

      陈月溪笑道:“这位想必就是你的师弟柳尘吧?”

      “小尘,快和花落姐、小云姐打招呼。” 柳时青回头看向躲在身后的少年。少年奶声奶气的打起了招呼。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个子高挑,眉清目秀。

      食不言,饭后陈月溪让店小二上了几样说过和一壶热茶,几个人闲聊了起来,欢声笑语不断。

      “姐姐,我们今天下午要去景王别院唱堂会。” 柳尘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

      陈月溪把玩茶杯的手停了下来,看向柳时青。

      柳时青浅笑:“确如小尘所说。”

      陈月溪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柳时青默默的拿起茶壶,给她又续了一杯。茶是店小二刚刚才泡好的,袅袅热气带出缕缕清香。

      景王素喜看戏,除了府里养有戏班以外,还经常请人来唱堂会,这些被请的戏班,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如约前往。这些唱戏的艺人除了舞台上使出浑身解数唱戏以外,还要应付堂会后的酒席。

      陈月溪知道,对于有些戏子来说也许是求之不得的美差,因为只要让景王开心了,赏赐是少不了的。可是对于柳时青这样一个性子清冷淡泊的人来说,这样的场合怕是不喜的。能有些什么办法呢?既要不得罪景王又要出席好堂会。

      陈月溪用力抓了一下茶杯,忽而松开,终于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了。看了一眼众人,胸有成竹的说:“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我和小云两个女扮男装跟着你们戏班的人一起混进去。你就说我们两个是新来的学徒的就可以了。”

      柳时青道:“这样行吗?不会给你们带来不便吗?”

      陈月溪笑了,说:“放心好了,我们有分寸。” 小云在一旁点头,道:“放心,我家小姐说行就是行的。”

      柳时青道:“好吧,听姐姐的。”

      这几个人约好汇合见面的地点在戏院那里。

      回到王府,陈月溪让小云找来了两套颜色暗沉的素色衣服,又拿出了胭脂水粉。“小云,我们要把自己化个妆,画得难看一些。虽然说景王对我们没有多少印象,但也还是要伪装一下才行。” 陈月溪道。

      小云心领神会,说:“小姐,我知道。” 小姐出嫁前,她们两个人经常这样化妆出门。

      “对了,还要带上王府的令牌。万一要用到,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王府令牌是楚明轩下江南之前让小伍交给她的,说是可以酌情使用。她倒是一次都没有带在身上过,一直在箱底压着。

      陈月溪她们来到戏院的时候,戏班已经收拾妥当,就等她们两个人来到,就可以出发。

      陈月溪歉意的向大家道歉,说是住得有些偏僻,走了很大一段路才有马车。

      景王府别院在城中东南角,经过一条悠长幽深的街道,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柳树,碧绿柳丝万丝绦,遮挡了大部分的烈日,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马车在一个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高大的门楣上有几个鎏金大字:凌霄院。门上是青铜色大门环。门前两个高大的石狮子,虎视眈眈的似乎在盯着过完芸芸众生。

      戏班班主招呼众人先下车等候,他去叫门。啪啪啪,戏班班主拿着一个门环,用力的怕打起了朱色大门。只一会的功夫,只见大门吱呀一声,从门缝里面挤出一个老者,“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景王殿下邀请来唱戏的梅家班。” 戏班梅班主道。

      老者看了看众人,道:“你们先等着,容我进去禀报一声。” 吱的一声,朱红大门重重的合上了。

      过了一会,只见大门哗的一声,全开了。刚刚的老者,站出了门口,道:“殿下有请。” 戏班各人依次而入。

      跨过朱红色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院子,正对门口的是雕龙画凤的一个巨大影壁。

      “这边请!” 老者把众人带向了影壁旁边的一个走廊。走廊栏杆同样是雕龙画凤,走廊上空是一排排的彩绘。经过一个带有荷塘的院子,又绕过了一片竹林,在一个大房子前面停了下来。

      “戏台就在里面,各位且随老奴到戏台后边的屋子。” 老者又道。

      戏班众人齐声道:“好。” “好。”

      戏院不大不小,估计可以坐几十个人看戏这样子。舞台倒是挺大的,占了屋子大概四分之一的长度。艺人们化妆的地方是连着戏台单独建造的一排小屋。梅班主挑了最大一间,让大家进去换装。

      这个时候来了两个侍女,手上托着热茶和水果。一进屋子就大声说道:“管家让我们两个来给大家送茶水和听你们的使唤。”

      梅班主连忙笑脸迎了上去,说:“有劳二位姑娘了。二位姑娘请这里坐吧!” 说完,把两位侍女领到了屋子一角的桌子旁,用手擦了擦凳子,这才两个人坐下。

      今天表演的戏只有三出。柳时青只表演了中间的一出,演出完了便马上卸妆 。

      陈月溪和小云虽然一直在后台坐着,但是前面传来的一阵阵起哄和喝彩声还是一听二楚的。

      曲终人散。

      侍女又把大家带到了刚刚经过的荷花池旁边,那里已经摆上了两张大圆桌。侍女给大家安排了位置。陈月溪和小云跟戏班敲锣打鼓的师傅们坐一起。柳时青、梅班主和小师弟,加上另外两个女演员坐到主桌那里。

      陈月溪和小云挑了两个背对着主人的位置坐了下来,以免被景王认出来,虽然他也不大可能认出自己,景王见自己的次数并不多,况且现在脸色一片土色。

      一阵脚步声伴着嘻哈声,在另外一张桌子前停了下来。

      戏班众人起身和景王楚明宇请安。

      陈月溪低头站着,同时偷偷的瞄了瞄楚明轩那边的人,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少年坐在他的身边,丹凤眼瓜子脸,眉心有一颗黑痣。从刚才听到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声来看,这两个人关系必是非比寻常。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多盯了两眼。

      景王不断的给柳时青敬酒,柳时青不断的推辞,“请殿下恕罪,小的还要唱戏,喝酒伤还嗓子。”

      哗啦啦,楚明宇夺过柳时青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不喝,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喝了不少酒的景王似醉非醉的嚷嚷道。

      在坐的众人被吓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好好的喝着酒,咋就闹起来了呢?碎碎平安,碎碎平安!来,柳公子喝不了那么烈性的酒,老奴给柳公子换上不醉头的酒。” 一个家仆不知道是什么站了出来。

      “罢了,罢了。” 景王一挥手,“给他满上。”

      “没想到,柳公子如此不胜酒力,这样的酒也才几杯就倒,我本来还想向柳公子讨教一二呢?” 看着醉趴在桌子上面一动不动的柳时青,丹凤眼取笑道。

      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柳时青,楚明宇也没有了兴趣,“算了,你们走吧。” 景王不耐烦了,说完就带着丹凤眼离开了。

      陈月溪他们急忙带着喝醉的几个人,快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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