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杀鸡吃啦 我们全家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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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够，柴管够，烧水烫鸡，中午美美喝鸡汤。
别说对过年都难吃上肉的两小只来说是件振奋的事，就连蔡有余，也是充满期待。
谁穿越谁知道，尤其穿成他这种天崩开局，那么连方便面都成了值得缅怀的美食珍馐。
两小只给蔡母喂完药，欢欢喜喜来问大哥怎么处理山鸡。
“我吗？”蔡有余手指自己。
蔡喜乐：“嗯……不是让大哥你来杀鸡啊，这种活我们干就行了……”
蔡平安：“就是江大哥不知道去哪了，山鸡是他抓回来的……要不要等他回来再杀呢……”
两小只兴奋归兴奋，却犹豫是现在杀还是等江大哥回来再杀。
蔡有余：“……”
听他们提江野，蔡有余又想闭眼了。
可以说么，他现在希望的是江野别回来了。
谁知道江野把他那些鬼话听进去了多少！
蔡家没房，但蔡有余已经可以用脚指头抠出三进四合院了。
“先杀吧。”蔡有余说完又嘀里咕噜了一句：“你们江大哥不一定会回来了。”
声音不大，但还是被两小只勉强听清楚了。
“啊？”蔡平安正蹲在地上挠鸡呢，听到这话，刷一下蹦了起来。动作之大，让山鸡嗝地一叫跟他一块儿蹦了两蹦。
蔡平安惊问：“江大哥不回来了？不会吧？他不是说要留在这一阵子吗？”
蔡有余：“……”
蔡喜乐：“……”
蔡平安：“？？？”
蔡平安看看大哥，再看看二姐，感觉他们的表情不很简单。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蔡平安小脑袋快速转动，急得瘪嘴：“姐你说啊！”
蔡喜乐：“…………”
不敢说不敢说。
蔡喜乐哪敢说，把目光撇开，装没听见。
蔡平安：“……”
蔡平安只好看向蔡有余。
但他到底没胆子追问大哥。
蔡平安的心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去，看着地上的鸡，神情从好想吃掉变成了这是江大哥留下来的鸡……
蔡有余：“…………”
这娃儿真是个性情人，重感情，以为江野走了，难过了。
蔡有余哪忍心看到弟弟这样，赶忙安慰他：“我随口说的，我也不知道，这不是看他不见踪影嘛。”
“可我看大哥你和姐的脸色不对。”蔡平安又不是傻子。
蔡有余又想嘀咕了。
小小年纪，观察力挺敏锐……
“唉，江大哥不是我们这的人，他迟早是要回去的，可是这也太突然了！我……我都没来得及跟他告别呢！”蔡平安嘴角越瘪越往下，眼眶泛红，其间点点泪光闪动。
“为何要跟我告别？”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蔡平安身后响起。
蔡有余顿时头皮一麻，嘶地闭上眼，不想转过头。
蔡平安却惊喜急了，转悲为乐，高兴地跳到江野跟前，一把扑住他的大腿抱住：“江大哥！你回来了！我以为你走了！”
江野被扑的一怔。
孩子的份量扒在他腿上，江野手掌微抬，想要将其轻轻推开，可听着这嗡嗡渣渣的喜悦的叫喊……默默放下了手。
蔡喜乐看不过眼，赶忙过去把弟弟往外拉：“平安！你脏死了！别把江大哥的新衣裳蹭脏了！”
“哦哦！”蔡平安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撒开手，顺便还拍拍江野的腿，帮他把扑褶了的裤腿抹平。
蔡喜乐黑了脸：“别摸了！你那手才玩了鸡和泥巴！”
蔡平安：“……”
江野：“……”
蔡有余绷不住了。
他就算再尴尬，也很难不想笑！
只是他的头很坚持，也很能忍，完全没有转过去看这滑稽一幕的意思。
江野的目光越过两小只头顶，看着背对自己像个石雕似坐着的蔡有余，不由勾起唇角。
目中划过一丝促狭，江野明知故问：“为何说我要走？难道是有人不希望我继续留下来？”
蔡有余：“…………”
啊啊啊你小子搁这点谁呢！
再说也没有不希望你留下来只是不希望你听到不该听的话啊啊啊！
蔡有余内心疯狂咆哮，面上麻着一张脸，反正不回头。
“怎么会呢！”蔡平安和蔡喜乐异口同声。
江野没有走，蔡平安欣喜之外，还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仰起头，看江野的目光充满崇拜：“江大哥，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家里的人都喜欢你！”
“咳——”蔡有余凭空呛住。蔡平安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连蔡喜乐都开始替大哥尴尬，她推了把蔡平安，对他说：“好了，少贫两句嘴，快去看看热水滚了没。”
“嗯嗯，正好江大哥回来了，江大哥，我们等你杀鸡呢。”这里只有蔡平安一个毫不知情的人，无忧无虑的，美滋滋跑前跑后。
江野看着蔡有余僵直的后脑勺，眼角笑意更甚。
这哥儿，说谎的时候就没想过谎言暴露后会难以收场么。
看着伶牙俐齿的小哥儿心虚沉默，固然新鲜，但还是回到他说谎之前那样更自在。
江野主动道：“你坐这里已经没什么太阳了，我背你去旁边坐？”
诶？
好像一切如常耶？
蔡有余眨眼再眨眼，听江野语气如常，有点恍惚。
难道……其实，他没听到多少胡话？
可是如果没听到，为什么要悄悄把水桶放下了开溜呢？
粉饰太平，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蔡有余：“……”
不过，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蔡有余也不用发愁怎么跟江野解释了。
没想到，江野意外地细腻体贴。
快速回收奔腾的心猿，蔡有余管理好表情，转过头，也尽量如常地和江野说话：“不用了，晒的够久了，他们要杀鸡呢，我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蔡有余这样说，江野便也不再管他，看了眼地上的鸡，走进厨房，说：“我来弄吧。”
正好两个孩子，一个举着刀，另一个添着柴，都有些一筹莫展。
杀鸡这种事，逢年过节时，也是看村里有人家里杀过的，可在他们蔡家，反正他们记事以来，是从没有过的。
真要开杀，两个孩子眼睛和脑子自觉是会的，手却不那么听使唤。
江野从蔡平安手上接过菜刀，出去拎起鸡，走到屋后一棵槐树下，手起刀落，那鸡叫也没叫一声，瞬间便嘎了气。
把血放干净后，江野回来把鸡放进准备好热水的盆里，烫毛。
动作一气呵成，丝滑地像个熟手厨子。
蔡家三只都看直了眼。
蔡平安喃喃：“江大哥，你以前，是屠夫吗？”
江野手上动作不停，侧首睨他：“起先说我是郎中，现在又觉得我是屠夫，这跨度是否有些大了。”
蔡平安挠头：“好像是哦……江大哥你好厉害，怎么什么都会……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江野闻言眸光滞涩了一瞬，很快恢复，浅笑道：“等你像我这么大，也许你会的会比我还多。”
“真的吗！我……我可以吗？”蔡平安受宠若惊，立刻幻想自己长大后的种种可能，已然盖过了对江野的从前的好奇。
江野：“当然可以。”
蔡有余：“…………”
你可快别说了吧。
跟你一样大的啥都不会的还在这里坐着没有吱声呢。
蔡喜乐探头探脑：“怎么活都是江大哥在干呀，有没有什么是我们能干的？”
“哦对！”蔡平安在姐姐的提醒下，才从江野漂亮的刀工下拔开视线，搓着手急于表现自己：“我……江大哥，剩下的活我来吧？只是跺鸡的话，我肯定能行！”
江野停了刀，右手抬起，对两小只说：“来个人拿点水给我冲一下手。”
蔡喜乐离厨房近，进去舀了一瓢水出来，给江野冲了手。
把手上的水渍甩掉，江野从袖中拿出从山上摘回来的山香萸和野姜。
蔡家三只又一次看直了眼。
“是小野姜和香萸子，对呀，我想起来了，我是听人说，炖肉的话要放野姜的，不然就算煮熟了，吃起来嘴里也都是生肉的味道……我都没有想到，还好江大哥想到了，江大哥是在山上采的吧？”蔡喜乐佩服地望着江野。
“后山上草木繁盛，能吃的东西不少。鸡就不用你们剁了，你们去把这两样东西洗干净，野姜切片，炖第一锅水的时候放下去一小半，剩下的第二锅水正式炖鸡的时候再一块放进去。”江野把东西交给蔡喜乐。
“好！”蔡喜乐伸手来接。
只是蔡喜乐手小，双手捧都不够用。她赶紧一努嘴，示意蔡平安过来帮忙一块拿。蔡平安颠颠地来了。
蔡平安听着江野的话，忽然开了窍，想到了或许可以赚钱的法子。
像他们这种住在山脚下的村民，除了种田，经常性地会去山上采摘狩猎，比如蔡平安就每天去挖野菜。
至于狩猎……干的人就很少了。
因为狩猎的难度大，需要耗费的时间也更多，有时候需要人一连几天都在山上待着。最重要的是狩猎还得看技术，不是想猎就能猎到，菜鸟猎手就算住在山上估计都打不到猎物。也就只有专业的猎户，捕猎为生，手艺技法代代相传，才有能靠打猎养家糊口的本事。而像这样的猎户，他们青山村只才一户。
蔡有余忽然觉得光明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他目光灼灼，盯着江野。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杀鸡吃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