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的致富路》于涧

1、第 1 章 我是一个要

　　广江市，初冬的中午，一名衣着单薄的年轻女子走在街上，看她仿佛漫无目的，走走停停，看看路边的店的招牌，看看过往的行人，看看飞驰而过的汽车。终于她好像是找到了她的目标，在一家面馆门口停了下来。
　　这家面馆店面不大，大约80平米左右，装修有些老旧，可窗明几净，地上虽说不能一尘不染，但清清爽爽，看起来甚为舒服。正是饭点，面馆里的客人坐得满满当当，两个服务员不停地穿梭于厨房和大堂间。其中一位年长一点的服务员看见她进来了，迎上前来：“小姑娘，今天吃什么？”“阿姨，我今天想尝尝三鲜面。”“今天需要等位一下哦。或者我帮你找找有没有愿意拼桌的？”“好的，谢谢阿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稍等。”
　　服务员环视了一周，看见了两位坐在一张四人桌上的，走了过去，一看，那年轻人还是个熟人：“小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年轻人听见有人说话，停下和同事的对话，转过头，一看，笑了起来：“云姨，以前我老在同事面前夸您家的面好吃，他们可羡慕了，正好我今天在这边有些事情，正好遇上这位同事，就带这位同事来尝尝。”云姨听了，笑开了花，“ 好，好，好好尝尝，阿姨家的面可好吃了，一次吃过了就让你忘不了。”周湦转过头对自己同事说：“这可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今天也让你感受一把，我那幸福的童年。”同事一脸无奈“去，去，都什么跟什么。阿姨，您那面能不能快点上，好让吃的堵上他的嘴。不然他又要开始说他童年的幸福，显得我特别不幸福的。他之前就老跟我们夸您家面好吃，今天碰上他，又跟我夸。可算逮到机会让他带我来了。”“马上，我就去催催。”云姨正要转身离去，又想起来自己过来的原因，“小伙子们，那边有个姑娘，能不能跟你们拼个桌？”“没问题。”云姨赶紧告诉那姑娘，就到厨房帮着他们催面去了。
　　周湦站起来坐到同事旁边。那姑娘过来坐到了他们的对面。那位同事看到姑娘的眼睛，心中一震，太适合了，就不知道赵导怎么看，心下思索了会，对着姑娘说“你好，我叫张阳阳，这位我的同事，叫周湦，我们是鸿蒙影视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个演员？”姑娘听了，看着对面两个，其中一个形容枯槁，另一个精神尚可的男子注视着自己，迟疑了一会，“不好意思，我只是来这边吃面。”张阳阳虽被拒绝，但想想自己这个礼拜为了寻找给赵导寻找这个说有着一双清澈又带有些许冷漠的眼睛的角色的演员看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让导演满意的，再找不到，估计又要被剋，心有不甘，从公文包中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姑娘，说:“姑娘，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变了想法，请务必联系我。”姑娘看看那年轻人，那殷切的眼神，诚恳的表情，双手奉上的名片，接下了名片。张阳阳见姑娘接下了名片，顺势说到：“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我可以给你更详细地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姑娘失笑，拿出手机，问道：“你就名片上的这个电话吗？我这号码刚买不久，自己也记不得。”张阳阳点点头。于是姑娘就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张阳阳的电话响了起来“姑娘，怎么称呼？我好存下你的号码。”“叫我王佳就好了。王子的王，单人旁，两个土的那个佳。”“好名字。和姑娘真是相得益彰。”“你的名字也好，听起来就阳光灿烂的感觉。和你也很相配。”周湦听着这两人开始相互商业吹捧，看看自己同事的一脸萎靡，默不作声。
　　面一会就上来了，三个人沉默下来各自吃面，过了一会，周湦开始和张阳阳说话，只是音量比之前小了些。之间，周湦上了个厕所，离开了一会。三个人吃完后就各自结账离去。
　　离开面馆后，两人到停车场，坐上车，“周哥，最近我这么不顺，你说我要不要找个庙拜拜？”周湦促狭一笑，“那去问问赵导，毕竟赵导拜过的庙比你听过的都多，让赵导给你推荐个灵验的。”“周哥，你别调侃我了，自从导演知道戴白芙不能演之后，就剋了我一顿，看见我都没有好脸色，我现在看见导演就绕着走。”“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找到合适的‘虞星’。”“对对对，我现在找金姐问问，她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好苗子没有。”“不联系那位王佳小姐了？”“联系，怎么能不联系，但是王佳看外形虽然合适，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演，会不会演，还是要找找其他人的，让导演多几个选择，也能让导演看到我的努力。”“加油，那我现在带你去金姐那？”“行，谢谢周哥。如果赵导问起来，记得帮我多说些好话。”
　　王佳离开面馆后就回到了旅店，拿出了画具到金冉街开始了今天的写生。可惜，还是和以往一样，连底稿都没画完，就画不下去，把碳条放下了。开始望着眼前的风景发呆。过了一会，又闭上眼，躺在了椅子上。想想自己现在山穷水尽，即将身无分文，难道要被小玮所言中，自己撑不了多久就得回家。不行，还是先让小玮赞助一点，想干就干，王佳掏出电话，找到张文玮的电话就拨了过去。对方接得有点迟，还能听见对方的哈欠声“姐，啥事，正午睡呢。”“弟啊，这个点不应该在上课吗？”“今天没课。你多久没给我电话了？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电话里传来一连串的提问。王佳尬笑，“嘿嘿，弟啊，真了解姐，最近有点穷，赞助一点？”“最近弟弟也有点穷啊。”“那玮哥，不，文哥，能不能赞助一点？”“那行吧，小妹都这么说了，哥就借你一点，还有，记住了，不要把那两个字连起来叫我了。”“好的，文哥，那还是之前那个账号。”“姐，这可是我最后剩的点私房钱，以后可就没有了，自从上次被大哥发现我给你打钱后，说了我再给你打钱就要打我了。我可是禁不起大哥的一顿打。”“好的，文哥，那我挂了，不打扰您睡觉了，文哥午安。”“真无情，借到钱就挂电话。再见！”挂了电话后，张文玮闭上眼接着睡，王佳也躺下来闭上眼。刚感觉自己要入睡，就被人推醒了，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人：“姑娘，这可不能睡，人来人往的，丢东西了怎么办。”王佳只好站起来收拾收拾东西回旅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