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稻草人秘史》莫轻歌

3、第一个故事：恩师（下） 自从那次回

　　自从那次回到村子后，卡卡西整个变了一个人。他再也不是那个满口规则的刻板小鬼了，同琳和老师也越来越亲近，仿佛想要弥补从前的疏离感。生命是如此短暂，一不小心就会永远错失身边的人，他不想到那时才内疚忏悔。然而没过多久，琳也在一次任务中牺牲。卡卡西不由悲痛的想，短短十几年，自己的亲人竟然只剩下了老师一人。尤其是琳还曾是带土心仪的对象，他答应过带土会好好保护琳，可现在连琳也死了。人世间的无常与残酷，果然是他所不能改变的么？

　　琳的名字被刻上慰灵碑的那一天，卡卡西和他的老师在屋顶上一直坐到了深夜。从来绝口不提父亲的卡卡西第一次向老师敞开了心扉，诉说着多年来内心承受着的巨大痛苦。貌似坚强的他，其实不过是个孩子啊！波风老师叹息着，手臂搭上了男孩的肩。少年愣了愣，随即感到了夜风中的一丝寒冷，便向老师的方向靠了靠。
　　“老师啊……你的亲人和同伴还都在吗？”卡卡西的头靠在老师的臂弯里，眼望夜空，喃喃道。
　　“我吗……”短暂的沉默过后，老师微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而淡然，“我的恩师还活着，不过他已经离开村子很久了。现在……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是这样啊……”卡卡西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身边人的胸膛里，正跳动着一颗和他同样孤寂的心。
　　第二天早上，卡卡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家中的卧室里，身上穿着睡衣还盖着被子，唯一没有被动过的是脸上的面罩。这时从厨房传来了一阵声响，卡卡西疑惑地起身走进厨房，却看见了正在为他煮早饭的老师。老师的动作如此熟练，简直让卡卡西无法置信。看见他惊讶的眼神，“木叶的金色闪光”轻轻地笑了：“怎么样？来尝尝我的手艺吧！当年我跟着自来也老师修行，被锻炼的可不仅只是忍术啊……”
　　说着，老师把早饭端到了桌子上。“吃吧，现在忍村战力缺乏，我们应该很快就有新任务了。”说完便往门口走去。卡卡西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了：“老师，一起吃吧。”
　　波风水门回头笑笑，“你不介意吗？”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卡卡西一愣，随即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望着老师，坚定地摇了摇头，随后自己动手解下了面罩。

　　新的任务是要师徒两个到敌对的砂之国去狙击三个来自水之国的忍者。由于二人都是上忍，因此这次的任务是属于超A级的。师徒二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忍具便出发了。虽然那三个水之国的忍者也不是等闲之辈，但却远不是“木叶的金色闪光”的敌手。任务很快就完成了，然而他们手中的情报却令老师大吃一惊。这份情报竟是潜伏在木叶村里的间谍提供给砂忍和雾忍的，木叶村大部分主力战斗人员的资料全在上面。而那个潜伏的间谍竟还是村中人公认的，极得火影大人器重的左右手般的人物。
　　“这份情报太重要了，必须尽快带回村子去，绝不能让它落入敌人手中。”
　　二人匆匆向村子的方向疾行，谁知刚走不久就遇上了敌人。来人是砂忍的三人众，原来砂忍发现雾忍被杀，心知不妙，立即派出大批忍者封锁住往木叶村的几大要道。歼灭了又一批砂忍后，波风老师心知不妙，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砂忍大部队一定正源源不断地开来，很快就会赶到。
　　“无论如何也要冲出包围圈！”师徒二人这样想着，心说无论如何也要把情报送回村子，惩罚叛徒。老师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让卡卡西带着情报先走，自己留下来截击追兵。卡卡西无论如何不肯自己先走，他以优先保证情报安全为理由，劝说擅长空间移动的老师护送情报回去。情急之下，老师只得同意了他的建议，并嘱咐卡卡西千万要小心。
　　卡卡西在有限的时间里布置了陷阱，歼灭了先后赶来的两批五名砂忍。他使用写轮眼过度，体力渐渐不支，但第三批追兵又至。这第三批追兵只有一个人，是砂之国一个十分厉害的忍者，据说之前一直在隐居修炼，最近才出现在战场上。卡卡西猝不及防，中了对方的砂缚忍术，一时动弹不得倒在地上。那个家伙走近卡卡西，扯下了他的面罩，不由啧啧赞叹：“想不到木叶也有这么好的货色啊。”说着他拖住卡卡西的头发把他的脸抬了起来，细细咂摸他的容貌。“小鬼，你没破相之前一定是个大美人吧，不过现在脸上有了这道伤倒也别有滋味。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先让本大爷我高兴高兴……”
　　砂之国中很有几个忍者喜好男色，现在想要侮辱卡卡西的就是其中之一。他把卡卡西按在地上二话不说就去啄他的嘴唇，卡卡西两眼都快喷出火来，身体却没有一点力气。急怒攻心，他昏了过去。
　　那变态砂忍刚要伸手去撕卡卡西的衣服，突然手背上钉上了一枚苦无。他回头一看，不由更是惊艳地怪叫道：“今天运气倒好，又来了一个木叶的美人儿啊！”金发的忍者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猥琐的家伙，周身环绕着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气，气场之强竟在一霎那吓得敌人目瞪口呆。“你，你是什么人？！”
　　金发青年走上前一步，冷冷地道：“你这种禽兽，不配知道！”话音未落，人已不见。砂之忍者看着眼前残留的金色光芒，突然顿悟，恐惧至极地大叫了一声：“木叶的金色闪光……”然后便感到脖子上一阵冰冷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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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木叶村医疗班中心病室。师徒二人正在独处。
　　“那么说，间谍已经被抓住了？”
　　“是啊，拷问部队正在审讯他。这一次多亏了你。”
　　“是老师你回来救我的吧？”
　　“呵呵，幸好还来得及。”
　　“可恶的混蛋！我可是被那恶心的家伙亲了呢！”
　　“哦……那件事啊……如果是那件事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已经帮你消过毒了。”
　　“消毒？”
　　“是啊！”老师促狭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卡卡西的脸在面罩下红成一片。

　　“……另外，还有件事要告诉你。”老师收起了笑容，很严肃地说：“暗部看上了你，已经向三代大人提出调你过去。三代大人同意了，但我认为还是应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卡卡西沉默片刻，笑了笑，说：“进入暗部是每一个忍者的梦想吧？我当然愿意去。”
　　“是吗？”老师盯着卡卡西不动声色的脸，“你愿意就好，你还只有十三岁，这么年轻就进入暗部的，在我们木叶忍者村你可是头一个呢。”
　　卡卡西脸上的笑仍然是淡淡的：“就算我不去暗部，我也不能再跟老师在一起了吧？那样的话，无论到哪都是一样的。”
　　“？”波风老师已经站起身准备出去了，闻言却又站住。“为什么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了？”
　　卡卡西微微抿了抿唇，伸手指指老师的衣领。“村里唯一可以佩戴火影项链的忍者，就只有历代的火影大人。老师您如此装扮，相信您已经当上第四代火影了吧？”
　　老师也释然了，笑道：“真不愧是卡卡西，好个聪明的小鬼。没错，就在昨天我接下了火影的位置，不过我现在还只是学习阶段，有很多事都要从头学起呢。所以，像以前那样对你单独教导的时间可能不会很多了。不过，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最心爱的弟子。无论何时需要我的指导，我都不会推辞的。”
　　卡卡西望着老师，点了点头。
　　如果我在暗部的话，应该可以更多地帮助你吧。同时我也会尽快成长，早日成为一个强大的，可以站到你身边的忍者。否则，你是火影，我却只是一个不能为你分忧的普通人，我们就没有机会再像那晚一样，依偎在一起看星星了。

　　那一年，十三岁的旗木卡卡西成为了暗部中见习忍者的一员。严苛残酷的特训，常逼得新人们喘不过气来，可是年纪最小的卡卡西却始终没叫过一声苦。好奇的暗部分队长有一次问这个表现过分优秀又成熟的小鬼：“你的梦想是什么？”
　　沉吟了半晌的卡卡西，最后轻轻吐出一句话：“四代火影大人……是我的憧憬……”
　　这句话后来被自作主张的战友们理解为：“想和老师四代火影大人一决高下！”而随着卡卡西“复制忍者”的美名如日中升，他这个了不起的梦想也被更多人所知。卡卡西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已经没有人去追问了，尤其是在四代火影英年早逝之后，连这个梦想都没有人再忍心去提起。反正，当人们认为卡卡西对四代火影的憧憬，是出于“为了和老师一较高下”这个理由时，卡卡西从来没有反驳过。

　　四代火影是在卡卡西十六岁那年去世的。彼时卡卡西正出外执行任务，所以，连老师的最后一面，他也没有见到。可是对他来说，最幸福的那三年时光，已经够他刻骨铭心一辈子了。
　　在卡卡西成为暗部成员以后，果然如他所愿，他和老师两个人常常一起坐在房顶上看星星。
　　尽管那时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有满天星辰陪伴着他们，看着他们变成彼此的所有。

　　第一个故事：恩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