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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he 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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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fiq
沙菲克家族,二十八个纯血家族之一。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她的确出生于此。
沙菲克,贫穷而古板,更糟糕的,是每个家族成员那近乎疯癫的执着。
可以说,一切她认为不好的词语,似乎都可以用来形容这里。
她父母的家,一幢年久失修的两层式房屋,沙菲克老宅。
她记得童年时,最喜欢和她的妹妹乔斯琳一起玩捉老鼠的游戏,因为在这里,那些肮脏下 jian的东西随处可见,并且数量繁多。走过破旧的木制地板,(她可以向梅林发誓,那些地板的岁数肯定不止一个世纪。)总会发出可怖的吱嘎声,仿佛在下一刻,整个地面就会因为地板的碎裂而塌陷。
因得,她的母亲总会在第一时间冲出房门,一把拎起两个满头都是蜘蛛网的女孩,然后进入一个早已看不出本身用处的房间,一边用力洗刷,一边骂骂咧咧,大声地抱怨着那些被浪费的廉价沐浴露。
“Sylvie(西尔维娅昵称),Joyce(乔斯琳昵称),别再玩这种jian民的把戏了,只有成为一名淑女,你们才能嫁给有钱的纯血家族。”
她们的母亲维奥莱斯.沙菲克女士,本姓冈特,是冈特家族居于南美的分支,却很好地继承了冈特家古怪的性子与疯狂的行径。
她的宗旨,只在于如何嫁给纯血贵族。
她和乔斯琳从出生起,就接受着这样的熏陶,她可真是受够了。
一切糟糕的事情,在她十一岁那年,仿佛就突然有了转机。
当一只猫头鹰带来了那封褐色的信,她便开始了这一生的美梦。
她一下子就拥有了崭新的巫师袍,写着自己名字的课本,独属于她的魔杖:山楂木,蛇的神经,十四又二分之一英寸。尽管巫师袍是最为简单的款式,课本全是丽痕书店的二手货,魔杖的材料普通,预示着她一生的平凡。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因为她终于脱离了那里。
她终于可以不用在别人讨论穷鬼沙菲克时,受父母逼迫而假装愤愤不平。
家族兴衰算什么?
比起父母假意的称赞,她到更愿意充作观众,对这个已经衰败到极致的家族如何苟延残喘至今的故事啧啧称奇。
她听见那顶老旧的分院帽说了什么,用他沙哑但依旧充满热情的嗓音。
“拉文克劳”
“ Ravenclaw”
或许,在她成为一名拉文克劳时,便开始了叛逆。
父母寄来的信件满是咒骂。她十分清楚他们期望她去斯莱特林勾搭纯血贵族的这一念头,脸上尽是鄙夷。
撕碎,再来个刚学会的烈火雄雄。
眼不见,心不烦。
在她二年级的开学典礼上,她见到了自己的妹妹乔斯琳。
看起来长大了许多,跟她相似的粽红色头发,她正低着头,紧张地咬着唇。
瞧啊,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美人儿,多么像她。
但她不是她。
怎么会是呢?
一个斯莱特林,好像是身为沙菲克该有的去处,她应该为她亲爱的妹妹高兴,至少她不会收到父母的咆哮信,得到像她这个家族叛徒一样的糟糕待遇。
两个人越走越远了。
她们心里都明白,再也不会有陪Sylvie捉老鼠玩的Joyce了,童真的时光在此刻终结。
有的,只是一个拼命抵着斯莱特林式尖酸嘲讽,努力将自己打造成父母眼中优雅的淑女乔斯琳小姐。就连乔斯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将来,是一毕业就嫁给某个纯血家族的纨绔子弟,还是以辍学来应付不知哪个风烛残年的老变。态。
她们像极了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里的金丝雀。她成功逃脱了束缚,获得自由,而她,早己错失机会。
哪怕关着她的笼子多么华丽与精美,总归会变得沉闷、无趣。
gant
冈特
她还是失算了,只是因为她身上流淌着的那二分之一冈特家族血脉。
那些真正意义上的斯莱特林纯血家族,总是喜欢收集有关他们学院的一切,更不可能放过一个拥有斯莱特林血脉,处于适婚年龄的女性。
哪怕她是一个拉文克劳,并且出自于倍受诟病的穷鬼沙菲克家族。
他们总是有说服自己的一套,毕竟一个生性聪颖的拉文克劳更加适合作妻子,不是吗?
她的父母最终看中了格林格拉斯家族(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一个暴发户。
这可真是于某种意义上不折不扣的登对,因为不管是哪一方,都是类似马尔福家族一等嘲讽,轻视的对象。
有甚者,更是成为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有人说,她的未婚夫既高大又帅气。
有人说,她的未婚夫有钱、且年轻有为。
关她什么事?
她很烦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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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当然也仔细想过。
可能这就是她当初选择离开的原因之一吧。
在她得到了霍格沃茨的毕业证书之后,她便不再回家,默默离开了巫师界。
她本身也不是一个足够拔尖的学生,拉文克劳的智慧教会了她,在一个动荡时代藏拙的重要性。也幸好,她这七年来表现地足够平庸。她的存在,就像一阵微风抚过,河面起了几道浅淡的水波纹,归为平静,悄无声息。
其实,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远走高飞。
她在麻瓜界定了居,靠着前几年卖魔药偷偷积攒下来的一点钱,在伦敦的某个小巷内租下了一个店面。然后开始贩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书籍和诗册。店面不是很大,但装修却别有一番复古风味,(其实作为巫师,她的品味已经很超前了。)不为赚钱,只是在某些时候用于填补家用。
时间就此流逝,悠闲而美妙。
某个晴朗的早晨,她去翻倒巷收入一批早已预定好的书籍。半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拦下了她的去路,一把将她拉进了略有些阴暗的小道。
“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他右手持着一把菜刀,将锋利的刀口朝向她,没有被破布遮挡的眼,此时正明显透着狠厉的光。
嗯,一个企图不劳而获,长时间花天酒地、挥霍钱财的男人。
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会为如此行为付出怎样的代价。
感谢霍格沃茨的这些年,也庆幸她养成了随身携带魔杖的习惯,此时她正紧握着杖身,感叹山楂木那良好的触感。
她开始不动身色地思考,到底是使用夺魂咒;还是前几年,因为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个别学生的一场冲突,流行全校的倒挂金钟。
请仔细观察,在她的袖口处,已经露出了一小截的魔杖头,一切,蓄势待发。
突如其来的一队黑衣人,男人生猛地反抗,奈何他没有什么真本领,也就只敢用菜刀来威胁威胁女士,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先是惊讶,而后警惕,她往后退上一步,抬手。虽然魔杖被宽大的袖子遮挡,但依旧能看出,那是最为标准的持杖姿势。
是谁呢? 她很好奇。
她不担心她的父母,毕竟她的母亲自小就是个哑炮,而她的父亲虽然强大,魔杖却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一折两断,失去了来寻找她的能力。实在是,让她担心不起来。
难道,是格林格拉斯家族?
她深思,手中的魔杖又紧了几分。
然后,一位和善的年轻绅士走了过来,那些人押解着恶棍,自动归为一队。
“一位合格的绅士不应该如此对侍女士。”
“(A qualified gentleman should not treat a lady like this.)”
他手中持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每一步都好像经过了精心的丈量。
“所以,你须要好好地重温一遍绅士礼仪了,先生。”
“(So, you have to go over the gentleman's etiquette, sir.)”
他抬手拂去礼帽,似乎很善意地朝那个男人微笑。
“而我身旁的这些先生们,似乎都很乐于做你的导师呢。”
“(And the gentlemen around me, seem very happy to be your mentors.)”
他不再去管那人的嚎叫与求饶,困为打手们会给予他所做恶行的代价。他缓缓地走向她,然后在确定足够礼貌的范围内,行礼以示友好。
“不用害怕,女士。(Don't be afraid,Miss.)”
他沉稳的低音,如同深邃的洋,叫人迷醉。
“一切安好。(Everything is well.)”
他伸手,或要去挽她。
而她,看见了他脸上带着安抚意味的笑。
“My name is Howard.Wincheste.
(霍华德.温彻斯特)”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浅棕的头发此时呈现一种可人的金色,显得他温雅又有魅力。
她放下抬起的手,一个细小的动作,收起了已经露出一截的魔杖。
浅浅地低下头察看,然后她想了一下。
“Sylvia.Shafiq.”
“西尔维娅.沙菲克。”
她的名字。
抬头,一双漂亮的碧色眼睛,嘴角,是勾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