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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误打误撞 杨枝甘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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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睡了两天了,怎么还没醒?”
“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别瞎说,她可是皇上送来的···”
“吮指原味鸡,板烧鸡腿堡,鸡汁土豆泥···”
“醒了醒了!杨枝,快来看呀···”这声音的主人玩了命的推我,连带着吓走了我可爱的肯德基套餐。
“别推了!”我兀的坐了起来,吓得床边的俩人往后退了退,吓退雄兵的说···
我哭丧着脸乱哼哼:“你还我肯德基套餐,555~~~还,还我的肯···德基!555~~~”
俩人面面相觑,最后皆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鸟语”的眼神盯着我:“姑娘···我还是去请少爷来吧。”说完,貌似叫杨枝的女孩来了个“凌波微步”,消失在门外。
“那个火药帅哥呢?”我抬头问着那个吓走我宝贝套餐的女孩。
“火药帅哥?”她迷茫的望着我,印着一种“姐姐我胆子小,你可不可以别吓我?”的神情。
“躺了两天,舍得醒了?”好熟悉的声音,我费力的朝门外看了看,纳兰性德?俺明白了,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个得来全不费工夫,问了三天没问找的地方,睡一觉就到了,脑袋确实比嘴有用的说···
“小丫头,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那么···有特点呢?”他悠闲地摇着扇子,那水墨扇上的吊坠兴致勃勃的跟着晃动,印着暖暖的阳光刺入双眼,也刺得我脑袋一阵晕乎:“什么特点?”
纳兰优雅的把玩着扇坠,说的话却与这造型格格不入:“第一次见你,是被全京城卖早点的追着跑,现在,又是皇上亲自把你拖来我家,够面子的啊!”什么吗,拖来的?我想着自己被人拖麻袋一样在京城大街上招摇过市,那场面···一个字,烂!
不对不对,我把那麻袋场景一脚踢进太平洋:“你说啥?谁送···哦,不对!谁拖我过来的?”
“皇上啊。”他似乎对自己手上的扇坠情有独钟,好不容易才投来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神:“你不知道?”
我哆嗦了一下,这才想起那个火药帅哥身边小跟班儿的名字:曹寅。“傻呀我!”365遍都白抄了,这么明显的破绽我都看不出,可以考虑买个人寿保险,以免咱敬爱的皇帝大人嫌我丢他大清的脸,游街示众的说···
“怎么,你还当真不知道?”
“知道就不会用石子踢他啦!”我满肚子怨气,恨不得老天一道雷劈下来,把自己劈成碳烤母猪蹄···
“啊?”他终于舍得放下自己手中的扇子,做痛心疾首状:“有前途···呵呵”
“帅哥也有坏心眼儿”这句话,深深地在我心里扎了个根儿:“不服吗?”我愤愤的瞥了他一眼:“不服你叫人来抓我呀。”临了不忘朝他吐了个舌头。
我起身欲走,却被他用一种“再走一步你试试看”的表情瞪着:“进了咱明府,就甭想走了。”
“啊?”我郁闷的估摸着,这话怎么听得那么别扭?貌似是古装电视剧妓院老鸨经典台词吗···“进了咱飘香院,你就甭想走了!”难道明府是搞地下生意,开妓院的说?我不禁为自己的处境寒了一把:“你···你想干啥?555~~~我上有爹娘,下有妻房,全家老小十三口等我回家喂包子···”
“死丫头!”纳兰抓起那把宝贝扇子,抱歉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想什么呢!”
“啊?”我为自己悲惨的脑容量哀了一把:“那你啥意思?”
他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看着我:“哪家府上敢把皇上亲自拖来的人撂出去?”那“拖”字说的极重,好像成心让我想起自己惨到飚的命运。
那算不算吃干饭的?我挖空了自己的脑袋,想着这种特殊职业的名称:“门客?”
“想得美。”他一脸得意状:“是谁跟着我绕了大半个京城,嚷嚷着要报恩?”
我很明显的感受到这里气氛之诡异,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你想把我这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才扼杀在摇篮中吗?”
“呵···”纳兰狂汗的摇了摇头:“你想讨个什么差事?”
自己选的话,挺民主的说。我高举着爪子晃了晃:“拿钱多,做事少!”
刚刚兴奋兮兮的表情被他一瞪又寒了下来:“死丫头,安生点儿把你!”他潇洒的一挥扇子:“做我小跟班儿吧。”
小跟班儿?我琢磨一下,虽然还是被剥削阶级,总比厨房大妈来得好···只是俺对这称呼着实不咋的满意,我使劲在他眼前挥舞着拳头:“我不姓死,也不叫丫头!俺姓肖,肖你听懂吗?!”
“肖?”纳兰启唇嘬着这个字儿:“倒是个漂亮的姓,叫什么?”
“我叫···”刚想开口骄傲巴巴的报出自己大名儿,只是想到那俩字儿,实在有些那么个有损大清国容···跟他纳兰性德,字容若比起来,丑不溜丢,烂不垃圾的,差太多的说···我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兼用一种“我是好小孩儿的”表情盯着他:“忘了。”
“肖忘了?”他叹了一口:“这名字起的,真是···人如其名啊~~~”
“喂,你是没脑子还是脑袋里装着浆糊啊?肖忘了!亏你想得出来···我是说忘了,名字忘了!”我一拍脑袋:“还有,那‘人如其名’是什么意思?”
“啊?”某人额上一滴巨汗,用它那宝贝扇子拨开了我在他鼻前晃悠的手:“忘了不成,我该怎么叫你?”
我不耐烦的摇了摇手:“自己看着办。”
“嗯···”他用那扇子轻抵着自己的下颌,看了一眼站在两边的婢女:“她叫杨枝,她叫甘露,你就叫···”
“玉净瓶?”我好死不死接了话茬儿,就看见杨枝甘露掩着嘴偷笑,我不满的撇了撇嘴:“有什么好笑的?杨枝甘露,不就是装在玉净瓶里的吗?难道要我叫莲花童子啊?”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这样叫你好了。”
“不成不成···”我把头甩的像个拨浪鼓:“叫我啥都成,这名字忒土了,你给换个。”
“换个···”他瞥了一眼墙上挂的几个大字:上善若水,突然眼前一亮的样子:“就叫若水,肖若水。”
“肖若水?”不错的说,挺有韵味,就是跟俺太不搭调儿,咋有点儿鲜花插在排泄物上的感觉···
“怎么,不满意吗?”
“满意满意···”我很狗腿的捣蒜,站在俺面前的可是饭碗啊···
“那明儿就开始干活儿吧。”纳兰性德绝对性潇洒的撂下一句话,迈着很有大家风范的步子出去了,留我一人在那儿发傻:有才的人就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