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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到达梁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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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到达梁国
“羽王殿下,好久不见。”从羽王的表情跟本看不出什么,是不是真的问候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本王不能进京参加皇上的大婚典礼,不能和肖将军好好喝上一次,正好这几天要在这里整顿,肖将军可要赏脸。”说的好像真的想和他喝酒一样,那可惜的语气,真的是惟妙惟肖。
“殿下言重了,听闻殿下千杯不醉,肖某可不敢班门弄斧。”喝酒?喝什么酒?有什么好喝的?我和你很熟么?和我喝酒?不会是鸿门宴什么的吧?肖平南表面上谦虚,其实内心正在疯狂吐槽。
“哎!都是谣传的,肖将军千万不要听信,本王可已经在这里摆好宴席等候肖将军大驾了。”羽王笑的和蔼,可是肖平南却觉得阴风阵阵。看来是躲不过了,没事,喝就喝,老子还怕你不成。那太监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并不是不想说,也不是因为是对手关系而不说,而是他只是一个宦官,就算是皇帝的贴身太监,现任的总管太监,他也没有给羽王插嘴的份,说白了,他就是个奴才,还是一个不健全的奴才,羽王再不受皇帝待见也是王爷,手握重兵的王爷,是皇上的兄弟。他听着他们两人一问一答的聊天,心里却想着怎么能观察一下边境上的情况,好在进京的时候和皇上好好说说。
晚上肖平南安排好守夜的人,便去赴约,那场酷似鸿门宴的酒席。
“肖将军请上座。”羽王开口,肖平南怎么可能坐上座?这是不活的节奏么?于是赶紧推辞。
“还是殿下上座吧,千万不要折煞肖某了。”羽王笑笑也不再说话,直接坐在主位,其他人才坐在被安排的位置上。其实这次的酒席是羽王真的想和肖平南喝酒,他听说过肖平南只身潜入当初的神勇大将军兵营,利用大将军摆的宴席上献舞而刺杀了大将军,他一直和那个大将军不睦,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大将军好大喜功,和温老将军做了十几年的对手,打赢过对方,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谁谁都不放在眼里,最后却被当时还是小小将领的肖平南刺杀。当时这件事在梁国特别轰动,握有兵权的人本身就会更遭人忌惮,神勇大将军也会,所以很多官员都上朝弹劾大将军情敌导致战争失败,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听闻肖将军的舞姿非凡,不知道本王有没有那个眼福能观赏一番?”瞬间全场安静,这话说的就是嘲讽了,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武国的使者们都把手放在了兵器上,只要一声令下,立马能铲平这里。不过肖平南是谁?怎么可能被一句话就刺激了?
“殿下啊,”肖平南拿着酒杯,抬头直视羽王,嘴角一挑,接着说,“看过肖某跳舞的人,”喝下杯中酒,“已经死了。”羽王觉得他的全身都僵了,抬头看他时的笑,声音的飘忽,还有话语的冰冷,都让他犹如走入三九天气一样的寒冷,“您又是听谁说的呢?”肖平南妖艳的笑容让羽王如坐针毡,突然有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
“哎,肖将军真会开玩笑,这大喜的日子,什么死不死的。来来来,喝酒。”太监适时的说话,让空气温度上升,“殿下既然想看跳舞,奴才倒是知道镇上的月阳楼有不错的舞姬,可派人遣来?”啥?岳阳楼?啥时候岳阳楼成青楼了?范仲淹知道了会哭晕在楼下的好么?
“不用了,本王也是开玩笑的。”羽王赶紧拿起酒杯就灌下,因为这一个插曲,本来应该红火热闹的宴席,也是平平淡淡地结束了,回到自己营帐的武国使者,都聚在肖平南那里义愤填膺的谴责羽王的行为。
“将军,这个羽王明显就是拿将军刺杀他们神勇大将军说事,不行咱们就回去,接着打,把他们打的娘都认不出来,看还敢不敢造次。”这位偏将的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同。
“就是,居然还敢口出狂言。简直不知死活。”
“还好不是他当了梁国的皇帝,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给将军难看呢。”
“他当了梁帝又怎样?照打不误!”
“好了,本来也没多大的事,现在梁国已经是咱们武国的附属国,就算他再怎么不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口头上占些便宜,只能安慰一下他自己的心里,没什么,再说,我不是已经把他顶回去了么。”然后开始赶人,“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镇上的驿站,整顿几日咱们就要启程去燕京了,现在是在梁国境内,你们都警醒着点,咱们就一百人。”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当面说出你当初就是用这么不堪的方法杀死大将军的行为,无异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要观赏,这就更是看不起的意思,但是对于肖平南来说,我的目的达到了,你别管我用了什么方法,你现在这样在众人面前提起无非就是恼羞成怒,你们自己觉得堂堂一品神勇大将军被当初还是六品的偏将刺杀是很丢人的事,所以你们生气,于是你们生气我就很开心了。
“是!将军。”因为酒席上那个不愉快的插曲关系,肖平南他们在边境大概整顿了三四天的样子,虽然离大婚还有些日子,但是他们还是开始赶路了,公主是在路上听身边的小厮说起来才知道那天酒席的事情,她缓缓挑起车窗上的布帘,看着那个她爱慕的男人,其实别说羽王了,就是她当初听说了肖平南只身潜入敌营,假扮青伶献舞然后刺杀神勇大将军都很惊讶,那个时候的肖平南已经是偏将军了,有军衔,这样的事情一般不会有人去做,而肖平南做了,而且还很成功,现在想来,成功是应该的,肖平南的长相如果不是因为常年征战身带煞气,肯定会被人误会的,太过阴柔,尤其是回眸一笑的时候,这是许多女子都比不上的。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年她家品茶赏菊邀请肖平南夫夫,当时肖宜人在他身后走着,两人总会不时的相视而笑,两人的眼中带着温柔,而肖平南眼中的占有欲强到谁都不敢不敬肖宜人的地步,她想一定很爱了,肖宜人总是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几年的唯一,一个连她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的霸道,肖宜人却还是在担心,放下布帘公主轻轻叹气,身边的陪嫁丫鬟怎能不知她的主子在想什么,但是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她主子的身份已经是梁国的皇后,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公主,过些日子就要进入燕京城了,可要沿路买些特产让肖将军捎回去给老爷娘子?”最后丫鬟还是开口提醒了公主,他们没有机会了。
“你安排吧。”她听懂了丫鬟的话,闭上眼睛。是啊,她还想什么呢?她不会回武国了,他们大概连见面都不会了,还想望什么呢?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么多年的等待,根本没有换来她嫁进肖家的那一天,她的母亲进宫求过皇后,她的父亲进宫求过皇上,可是最后她依旧没有嫁给她中意的那个人,她委曲求全哪怕是个侍妾也想留在那个人身边,可是换来的却是一句“辜负姑娘的错爱了”。突然间她有些怨那个人的专情,如果稍微多情一些,是不是她就能进肖家,也许还能坐到平妻,几年后他们之间还会有孩子,生活美满,就算将来有了侧室,有了妾侍,她依旧是那个人的平妻,他们有他们的嫡子……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如果,如果,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如果,就像那个人说过的,“没有如果,只有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