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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以小卖老——洛文月 ...
在仙羽崖辗转反侧了半个多月,终于迎来了三月初三的仙界盛会,玄寒位列仙籍,自然早早就收到了请帖。他得去凑凑这热闹,放松放松心情,这半个月的压抑情绪简直是要把他憋坏了!
精雕华丽的铜镜前映着玄寒的风华月貌,毕竟是从头到脚精心打扮了一番的。自己虽然仙位较低,可玄氏一族在仙界的地位还是颇高的,不能给族里丢脸,也不能自己丢了排面!
其实,从小就生着让许多仙界女官都艳羡的精致面容,也为玄寒在仙界博得了几分名望。
只是玄寒看着自己这一身着装,不禁又想起了沈墨,那熊孩子很喜欢拿他胸前那两颗垂坠下来的珍珠打趣,一想到这玄寒又开始没出息地脸颊泛红头顶冒烟!
一脸烦躁地在空间配囊里挑挑拣拣,最后换了一条极长且缀满了点点星辉的银白色发带,束在玉石发冠上,垂下时灵动地跟着衣摆一起轻柔地飘荡。奇异璀璨的针线在宽大的袖口和衣摆处缝制了数不清的灵玉碎片,玄寒稍稍动作,便会引出一片闪亮星屑。并且玄寒自恋地认为,自己这样一张脸不去臭美嘚瑟一下简直是浪费。
家族里的数道传音心咒催促着玄寒赶紧到云霄天宫赴会,每年都要长辈们来催!真是太磨蹭了!
玄寒掐着手印,上挑着的薄唇翕动不知念了句什么,便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仙界,每年一度的盛会。到处祥云瑞彩、仙乐袅袅。
还没等踏入云霄天宫,玄寒老远就见一道身影朝着他热烈地挥舞着手臂,时不时还蹦跶两下生怕玄寒瞧不见。待走进一看正是他师兄祁一凡,这一脸傻笑的样子真是彻彻底底掩盖住了他实力卓群的修为。玄寒看着有点嫌弃……
“停停停!大老远就看着你发癫,我又不是看不到!你怎么还不进去?跟着我一起迟到不怕司清岚抽你噢!”玄寒忍不住扶额。
祁一凡挠了挠头:“这不是太长时间没见着你了嘛!你是不知道,清岚仙尊派我去暗查魔界,真真是折磨死我了……”
现在只要提起魔界,祁一凡就能立马表演一个闻者落泪的哭丧脸,可算是逮着自己师弟了终于能倾诉一番啊!
玄寒不屑地小声哼哼:“谁让你那么听那黑面神的话,你就是怂!他说啥你都不敢抗命!”
祁一凡无语凝噎,毕竟他没有裙带关系啊,哪敢违抗自己顶头大上司,也就玄寒这个不怕死的敢跟司清岚争个口舌之快。
可祁一凡不知道的是,他这师弟只是看着厉害而已,真碰上司清岚的黑脸也一样怂……
两人一个唠唠叨叨,一个咋咋呼呼,吵吵闹闹地就往云霄天宫的宴会席坐走去。外人见到此二人都免不了要去瞟一眼正端坐在席位上的幽辰仙尊,只道幽辰命苦,唯一的两个徒弟,一个多动症,一个话痨。真是想想就替他觉得心累。
好在虽然有一点点迟到也并没引起各路神仙的不满,毕竟每年仙界盛会总是那么几个人迟到,他们都习惯了。
玄寒跟几位仙家和家族里的长辈们打了招呼,寒暄周旋了一番便跟着一位扎着双髻的小仙童去到浮空写着自己名字的矮桌。
这一眼望去,天帝高高而坐,身侧左右两边是各大仙尊护法们的席位。阶梯下依次排开左右两列席坐,中央布满了彩云霞光和种种灵物法器,以供仙子仙女们稍后演绎歌舞。每一侧的席位都摆放着近百个桌案,要不是没有小仙童引领,怕是还真不好找到自己的座位。
走到自己的位置后便盘腿坐在矮桌后的软垫上,一身琉璃碎玉在黑檀木桌上晃映出片片光斑。玄寒一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听着仙界使者们的慷慨发言。
每次仙界大大小小的盛典,天帝都会选出三位上仙站出来发表点言论,其实无非就是让众仙家心存感恩,即便因种种机缘、因果,而得道成仙,也不可心高气傲,要谨记天地之间的气运,不可逆天道而为,要心系万物。
此时站在天帝御座旁,一脸紧张险些忘词儿的这位,正是这次被天帝点了名的新晋草木之神——黑饶。
人如其名,黑饶常年都是一身黑衣、黑靴、黑手套!整个人都黑咕隆咚。总是喜欢很生硬地板起一张脸,可偏偏这张脸还生得颇为白净俊秀。他自认为气势十足,实则,就连凡间的小地仙们都敢当着他的面开他玩笑。大家都说仙界喜好着黑衣的就两位,一是三大仙尊之一的司清岚,其次便是黑饶,只不过两人却是云泥之别。都说他是为了模仿司清岚而故意装扮,可是却连司清岚的十万分之一都比不上。还有人说黑饶是为了引起司清岚的注意好让其提拔他的仙职……这些话黑绕听了好几百年,比这更难听的也不是没有过,他却不以为意,也从没跟人计较过,淡然一笑后便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当然,谁都不会看到,那缩在袖口里的黑色手套被攥了深深的纹路。
黑绕的长篇大论让在座众人都泛起了困意,心里都暗道着“这小子怎么还没讲完!”、“我的天他这话怎么比玄寒还多!”、“快点结束吧好想吃东西。”……
玄寒和祁一凡的座位挨着,跟着他们师父身后横向而坐。两人只要碰在一起就避免不了又开始叽叽喳喳,尤其还是这么让人无聊的时刻!
坐在前面的幽辰不停地揉着自己太阳穴,时不时就得转过头,斜着严厉的目光瞪着徒弟们一眼,“咳”地一声发出警告。两人瞬间乖乖坐直闭上嘴巴。结果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又闲不住地叨叨个没完。幽辰仙尊那一身青灰色长衫并没有起到柔和的作用,一副比某些女子还要俊美的面容,此时却是冷若冰霜,若是谁被瞪上一眼恨不得要掉冰碴!嗯,这绝对是被气的……
四周仙僚望向幽辰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同情,让他不禁脑仁生疼,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俩不省心的玩意儿当徒弟了,看看身边友人的徒弟们都是软萌乖巧话又少,真是好生羡慕……
漫长无聊的背诵文稿活动终于结束,在座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总算能动筷子了啊!
虽然在座大部分人早已用不着吃那一日三餐,身为仙者,天天嚷嚷饿肚子的那都是修为底层的小仙们,可需不需要吃是一回事,想不想吃又是另一回事。大家每一年都会非常好奇,这一次仙界各方的饮食神又会寻得什么难能可贵的美酒佳肴。
当每个人的案桌都布满了各色菜品佳酿,天宫之中的几位绫罗轻衫的仙女也准备好精彩绝伦的歌舞,曼妙舞姿、清雅仙乐,为这场一年一度的盛会增添几分浓墨重彩。
此刻倒是没那么多的规矩了,众仙家纷纷笑语言谈,也可以随意走动,关系好的几位凑在一起嬉笑,跟着好友把酒言欢,席间一片筹光交错。就连一向冷漠的司清岚,也跟着天帝大人频频举杯。当然,也只有这两人心知肚明,司清岚这可是在讨好未来“老丈人”,酒桌上那必须要喝到位。
玄寒有点心绪不宁,也不顾周围的纷乱,止不住地一杯接着一杯喝着这笑仙酿,一心想把自己喝醉,最好脑袋一空啥都不想。
他非常后悔刚刚没管住自己的嘴,竟然跟祁一凡说起沈墨的事,还傻呵呵地指望他师兄能给他出什么谋划什么策。
哪知道祁一凡这二货看着玄寒的几分痛苦神色,当即一拍大腿!瞪着一双大眼睛就咋呼着“什么?!那小皇帝惹着你了?!这什么熊娃子!等着师兄给你出气去!就是欠削!”还撸起了袖子一副准备立马下凡去干架的仗势。
“……”我看你才是欠削。
嗯,祁一凡也并没有下凡去帮师弟出气,刚才咋呼那一通惹得幽辰脸色愈发冰冷,眼底的寒光甚至都带上了点杀气!当即就提着祁一凡的后衣领拽到一边,劈头盖脸一顿呵斥,跟司清岚打了声招呼后便一把将祁一凡拎了过去,并凶残地命令道:“老实跟在清岚身后待命!不许乱动!”这才消停……
祁一凡委屈的想哼唧,刚想伸手整理下衣领,就看司清岚侧过头扫了一冷眼,吓得拍了拍胸脯,哎嘛!不敢动不敢动。
有个黑面神当上司真可怕!祁一凡觉得自己应该叫祁一怂!
玄寒眯缝着眼睛,一边笑看着他师兄的洋相,一边想着这笑仙酿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壶酒还没喝完他就隐隐有些上头,也不知到底是这酒醉人还是他的心醉人。玄寒又满上了一杯刚要往肚子里灌,突然就被一人拽住胳膊挡了下来。
来人看着玄寒醉眼朦胧的样子抢过他手里攥着的酒杯:“玄家小儿!你这是在凡间呆傻了吗?怎么还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玄寒听着这一声软糯少年音还凶巴巴地怒斥,当即一愣,眼珠转了转,哼唧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小月月呀,怎么着?要陪你玄寒哥哥一起喝点?”
“什么小月月!我比你大了一千五百岁!一千五!”面前这人顶着一张娃娃脸,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儿模样,气汹汹地伸出两只嫩白小手,一手比划着一,一手比划五。
“你啊,你再这样魂不守舍的,当心我给你那心上人托梦哦!告诉他玄寒不听话天天喝大酒!”
玄寒听着这话激灵一下醒了酒。赶紧把小孩儿拽过来按到自己身边,小声说:“月月……”小孩儿瞬间朝他竖起眉毛一噘嘴,玄寒立马改口:“月,月老哥哥……”
看一眼这满脸得意的洛文月,玄寒心里翻着白眼瞎嘀咕:真是可怜见儿的,将近两千年仙寿的月老本尊成天把自己捯饬成这幅巨婴样,这仙界怕是要没人了吧。
无奈面上还得跟这巨婴客客气气生怕被抓到什么小把柄,玄寒搓着手道:“月老哥哥,你刚才说这啥意思啊,什么心不心上人的,怎么瞎说呢……”玄寒心里打着鼓,试探着询问。
洛文月从鼻腔哼哼出声:“我看你还真是喝多了!天底下这些姻缘之事,虽说繁繁杂杂,可哪对儿能瞒过我眼睛!”眼睛眯起一条缝看着玄寒细细打量一番,盯着玄寒的嘴巴就嘲讽:“哟哟哟,怪不得嘴硬,这是被龙啃了吧?这一脸心虚的!你怕个啥?!”
玄寒一听这话当即一后背的冷汗刷刷往外冒,憋着一张大红脸说不出话。这个洛文月,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谁心虚了,什么龙,听不懂你说什么!”玄寒还在奋力掩饰,紧张兮兮地向左右前后看了看,生怕刚刚洛文月那番话被其他人听去。
好在大家都忙着推杯换盏,三三两两聚在一堆嬉闹玩笑,还真没谁注意到玄寒这边,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洛文月看着玄寒这怂样砸吧砸吧嘴,伸出两只小手撑在下巴上:“玄家小儿呀!你可别跟我月老装糊涂,还什么龙,你说什么龙,龙气呀,龙气!”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只手捏了捏手指,作势就一脸认真地对着玄寒就开始掐算。
玄寒一看这架势,连忙按下洛文月那只白胖胖的小爪子:“停停停!洛文月!你到底要干啥!”玄寒恼羞成怒的样子倒是逗乐了洛文月。
“我?我这可是正常工作!为你解开心结呀!”洛文月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戳了戳玄寒,一脸看好戏似的:“那个人,是叫沈墨吧?嗯……那个凡间北冉国的小皇帝。”
玄寒挡不住洛文月的刨根问底精神,泄着气地拿起酒杯想继续灌仙汤,猛然又想起了什么,拿着酒杯的手一转,眨了眨眼睛道:“行,我承认,是那个小皇帝。怎么着?月老哥哥要如何帮我呀?”
洛文月就着玄寒的酒杯抿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都说了是正常工作,谈什么帮不帮的,我就直说了吧,这次是你爹爹让我来找你的。”
玄寒手一抖:“啥?我爹?!”
“嘘……!小点声!”洛文月竖着手指头使劲吹,那小表情还真是吓唬不了谁。
“咳,你啥意思?是说我爹知道这事了?可我和沈墨并没发展到那一步啊……”玄寒压低了音量跟洛文月嘀嘀咕咕。
“呵呵,真发展到那一步就不是我来找你了”洛文月翻了翻白眼继续说:“你也知道,这一仙一凡……啧啧,到时候别说天帝了,光是你们玄家和你师父那,就有你受的。”
洛文月说的没错,仙界中并不忌讳两个男人在一起,就连上仙中也有着好几对呢,可这最忌讳的就是仙凡之情,不论男女。不管你有多大的苦衷,爱得多么死去活来,一旦触犯,等着你的只有一道道躲不开的天雷和数千年的仙法禁锢。
玄寒心里发慌,抬头瞄了一眼他父母所在的座位,碰巧看到他爹也正在看向他,视线交集,让玄寒不禁胆颤,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惊惶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父亲。
“洛文月,我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玄寒紧皱的眉心竖起了小小的褶皱,他是真的怕他爹……
洛文月很是善解人意地给玄寒顺了顺毛,看玄寒怕成这样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哎呀,别怕别怕,你呀,什么事就爱往最坏的想。”
“……”明明是你往坏了说啊!
再说这条条仙界律法摆在那,如何能不想往坏处想,玄寒内心沉吟。
“你就没想过,沈墨他现在是凡,可并不意味着他永远都是凡呀。”洛文月一脸高深莫测地吐出这句足以玄寒震惊到张大嘴巴的话。他也很满意玄寒此时傻子一样地反应,好像专门就等着这一刻一样。小胖手还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缕着并不存在胡子!
呼……可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憋死我了!洛文月这心里可老畅快了……
反观玄寒,还没从刚才的震惊回过神,怔愣地瞅着洛文月:“你,你刚才说啥?他……他还能……”玄寒压低着嗓子质疑:“飞升???”嗯,他不信,绝对不信!怎么可能?!
“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也不能跟你说太多,天机不能泄露!不过嘛,你爹爹倒是知晓此事的,他还说,一切皆有定数,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你自己琢磨吧!”洛文月看遍天下分分合合,多么曲折纠结的情感他早习以为常。可当自己多年的仙友为情所困时,玩闹归玩闹,该帮忙的时候他义不容辞,毕竟在他最难过的那段泥泞岁月中,是玄寒把他拽向了光明。
洛文月瞥了他一眼,思量一番,偷偷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心音传向玄寒:“其实,你只要别自己作死就行,千万别傻呵呵地在他还是凡体时就答应他!不然天帝都没得保你!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沈墨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记住,千万不能怂,再怎么爱之深切也要等到他那啥之后再说!”
玄寒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洛文月会这样推心置腹地告诉他这些话。他明白洛文月说的‘那啥’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就算是心音传送洛文月还是对他泄了天机,但那两个字,洛文月终是不敢说。一旦沈墨和玄寒因此事出现任何变故,洛文月就要为这次的泄露天机背上惩罚。
玄寒看向洛文月的眼神都要泪汪汪的了,无比感激:“洛文月,谢谢你,放心,我一定不怂!”同样用着心音传送过去。
他仔细寻思着这番话,脑子再慢也琢磨过味儿来,就是说他和沈墨之间还是有着无限可能,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玄寒这天的心情有些大起大落,逐渐消化着洛文月透漏给他的信息,心里直念叨这命运二字甚是有趣。
玄寒又向洛文月问道:“你现在能不能看见我俩的红线?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他有些好奇。
只见洛文月晃了晃脑袋,高高束起的小辫子也跟着左右摆动“不可说,不可说。”站起身来拍了拍粉嫩的小衣袍:“你自己慢慢傻乐吧,我是看不下去了!我要去找青芽玩啦!”
得,刚感动完,小屁孩儿又装上了。
其实和洛文月相比,玄寒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屁孩儿,只不过他自己是不会承认的。
玄寒也没想过,这还当真解开了他心结,现在只觉得一身轻松豁然开朗!简直能再喝上两壶笑仙酿!嗯,这次的仙界盛典来的值!先不说什么时机到没到,哪怕晚个十年八年、……百年千年,只要他和沈墨之间的情线不断,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藏着掖着,不用惧怕着天雷惩罚,他愿意等,等到转世轮回他都愿意等。想想都能咧着嘴乐上好几天。
只是可惜,身在凡间的沈墨并不知道这一切,还在为自己的师父黯然伤神,彻夜难眠。
祁一怂:你们说我是不是挺可怜的……_(:з」∠)_
洛文月:你应该还有个名字叫祁一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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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以小卖老——洛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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