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背后 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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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霓（四）
俟婳坐在茹霓对面的羊皮沙发上，颔首擦拭着手中的茶杯。
“我和他也是机缘巧合认识的，是我姐姐生日宴会上遇见的。不过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俟婳声音变得很低很低，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乖顺的依在脖颈后。
“你姐姐是……？”茹霓听见自己机械的声音，握了握冰凉的手。
俟婳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她去了很久了……”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迎着阳光的茹霓，：“自杀了，跳河。冬天的河，很冷。姐姐也是好决心……”
茹霓低下了头，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不打紧，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就走出来了。”
俟婳放下那个擦得干干净净的陶瓷杯，拿起另一个，一边慢慢地擦一边继续说着：“我姐姐叫柳俟水。”
茹霓看了看俟婳平静而美丽的脸。
好一个俟婳俟水——似画似水。
“许城根本不喜欢我，他没碰过我，这么多年来，他心里头也就姐姐一个人。我不过是和姐姐七分相似，沾了她的光得了照拂，倒也侥幸。许城不差钱，养我一个小女子并不是难事，只是可怜了他一番痴心，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姐姐去了，近几年越发严重，睡在我旁边儿都叫着姐姐的小字——”俟婳低头疾疾地说，似乎是不想回忆般，倒是有几分怨恨，“哪能教我不伤心罢！”
茹霓彻底愣了，直勾勾瞧着阴影底下的俟婳，一时千言万语卡在喉咙口，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俟婳放下那个杯子，与茶几碰撞发出碰的一声响，惊了茹霓又一下。
半响，无人言语，这两个女子盯着对方，都不知如何开口。
“那你……喜欢许城么？”
“重要吗？”
茹霓有些烦躁，也不明白俟婳找她说这些到底图个什么。
“许城和我说过你，茹霓。我该说的都说了，轮到你了。”
茹霓一震，惊愕地抬头看向俟婳。眼神渐渐地从惊讶转为慌乱，最后是愤怒和轻蔑。
“怎么，柳小姐？您这是在逼问犯人么？我并没有逼你说你和许城的事情，自然你也没有资格让我开口吧，你说是吗？”
茹霓的巨大反应似乎是出乎了俟婳的意料之外，忙笑了笑给她斟了杯茶。
“哪里的话，瞧你说的，倒显得我是恶人了。是我有些冒犯了，不愿说就不提她，今日也只是交个朋友聊聊天罢了，不谈不快活的。”
呵！这哪是交朋友，分明就是有目的性的邀请罢了。
茹霓想着，心里一阵厌恶。还没发话，倒是俟婳先开了口。
“许城如何说你的，你不好奇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