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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路泉寻妻 这怕不是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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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抬手让五六名锦衣卫举着火把在前开路,其他人继续守在村口,防止有人接近。
年锦皱眉:“风少陵他们这是被软禁了?还是一如既往地办事效率低下?都快大中午了也不见来。”
“看情况,这是下去见钱逢春,难不成钱逢春还有作为人的记忆?”年锦疑惑。
转眼又想到前日,钱逢春追着风少陵和他不撒手的表现,仇恨满值,若说有记忆,也不无可能。
“不过,成了僵尸还能有记忆?”这点儿年锦完全不解。
按理说,这尸变是直接由生物变成了死物。
只剩下本能,本能的吸食鲜血,本能的惧怕阳光,那才是对的吧?
“不管了,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跟着下去看一看就是。”
年锦直接蹲下身,靠着手套的作用穿越土层,接近密道。
怕被发现,年锦也不敢靠太近,只寻了个风口,避免在土中窒息。
也不敢将身体弄进地道,只能听听声音。
“春儿,可还可口?”钱贵妃问。
“尚可!”沙哑而又渗耳的怪异声穿了过来。
钱贵妃:“自从你失踪后,姑姑可要给担心死了。一听闻,你和年尚书家拿娘娘腔一起失踪,姑姑干脆派人将尚书府都围了起来,结果也没抓到那泥鳅似的年锦。”
钱逢春回的很慢,声音听起来跟个八十老叟似的,十分难听,“我失踪与年锦并无干系,冯老道为我还魂后,我之魂体并不稳定,想不到那女鬼竟能伤我本源。受伤后,我直接离了别院,寻了个村庄修身养性。”
“管他干不干系,年尚书那种老迂腐,反正是要除的。”五皇子道。
年锦顿时瞳孔皱缩,努力压制住胸口的怒意,垂耳细听。
钱贵妃:“朝堂上那些个老不死的倒还好应付,就是威远将军他们那些个身怀内力之人,我们的人根本进不了身。”
“姑姑莫急,便让孩儿为你除去那些个路障,送我荣表哥,荣登大典。”钱逢春回答。
五皇子大笑出声:“哈哈哈!还是我表弟最够意思,你尽管放心,孤定然按时为你送些卖相好的食物来,表弟你的军团,定然成为孤征战四方最峥嵘的利刃。”
钱逢春待五皇子嚣张的发言结束后,方才道:“我知表哥最懂我,那风少陵和年锦你们不必下手,都交给我。”
“表弟放心,这两人既然得罪了你,定交给你亲手折磨。”
“折磨?哼~在如今的我看来,他们俩只称得上蝼蚁,碾死罢了。不过……”钱逢春停顿了一下。
钱贵妃发问:“不过什么?”
钱逢春:“那日我本应将年锦和风少陵一网打尽,待我将他们追到城墙边,他们竟突然消失。消失的太过突兀,竟让我觉得是穿墙而入。”
五皇子:“表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了吧!定然是你看花了,我听说那年锦武功不错的,少年一辈几乎都被他完虐,轻功更是上佳,必然是带着风少陵翻墙进城。”
“可能吧!”钱逢春回的有些慢腾。
钱贵妃:“哼~不过是学了几天的花拳绣腿,也只是在那些个书生小姐面前程程威风。我们随意出动几个锦衣卫,就能将他拿下的玩意罢了。”
“也对!”五皇子点头。
“……”钱逢春陈默了好一会儿,估计是在懊恼自己曾经被个三脚猫压的抬不起头的日子,过了许久又问,“何时送我进城?”
钱贵妃:“春儿莫急,今晚你先给你这批属下换个住所,本宫也只能将青云寺大师以及大理寺那些人,强留洛阳城一天。待姑姑安排妥当,必然将你接回去。你父亲意外去世,你现在就是我大燕的定王爷了,代容儿登记,必将封你为正一品亲王。”
“那便听姑姑所言。”钱逢春毕竟拥有人类思想,也忍受不了功名利禄的诱惑。
听到这里,也没什么料好爆的了,年锦跟随土层上升,找了个角落钻了出来。
不料,守卫村口的某个锦衣卫刚好出来如厕,年锦刚走出墙角,正好跟那人打一照面。
便见那锦衣卫高呼一句:“抓人!”,说着提上裤腰带,抽出腰间的大刀向着年锦重来。
年锦暗道大意了,连忙转身就跑。
“追!”三四十个锦衣卫跟着追了上来。
年锦转头一看,被这群举着砍刀的黑衣家伙吓得够呛,拼命的调动丹田稀薄的内力,将之附着在双腿,增加速度。
“你们几个,抄近路,就地抹杀!”后方的队伍正在分开追捕。
不过半刻钟时间,年前发现,自己被围起来了,四面八方都是锦衣卫。
年锦提起轻功就要上树,却不料对方早就料到,一个兜网撒下,直接让年锦半吊子的轻功岔气。
内力一散,的上升的动作夭折,年锦如同一支断线的风筝,笔直向下。
年锦直接闭眼忏悔,自己为何傻兮兮的跑路,钻地不是更好吗。
正在年锦心中升起“吾命休矣!”的念头,一个黑衣身影凭空出现在众锦衣卫身后。
只见他没借住任何支点,扶摇而上,一把搂住年锦的腰肢。
轻轻地踹树枝,飞向另一棵树,几个起纵,直接将众锦衣卫甩在身后。
“多谢兄台救命之恩!”年锦将身上的兜网除去,心中除了庆幸还有震惊。
刚才的那几个起纵,轻飘飘的搂着自己,飞出数里远,这得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力啊!
黑衣人突然道:“锦儿,你怎么了?”
“啥?这位兄台咱可是见过?”年锦顿时被那磁性的嗓音撩拨的一苏。
抬眼便见这人俊朗绝伦的外表,一身简单的黑衣,却给他穿出雍容华贵之色。
光看长相,就基本与自己持平了。
这世上除了自己外,竟然还有长得这般好看的男子!年锦暗道。
“……未曾。”路泉看见年锦眼中的陌生以及惊艳之色,表情瞬间就凝固下来。
他的锦儿竟然吃干抹净后,把他忘了!
“兄台说的锦儿是?”年锦问。
路泉:“抱歉,刚才似乎认错人了!”
“这样啊!兄台不必道歉,便是你认错人,方才救了我一命。不过挺巧的,我名为年锦,名字中也带了个锦字,这倒是非常巧合,还真算得上是缘分呐!”年锦道。
“是吗?”路泉完全不想再看年锦眼中的陌生,又道是,“吾名路泉,巴蜀人士。”
年锦问:“呀~那可真是太巧了!兄弟我老家也在巴蜀,路兄是哪里人?”
路泉答:“酆都逍遥山。”
年锦:“酆都啊!没去过,我是个土生土长的锦城人。”
路泉:“吾之祖宅也在锦城。”
“那真是太太太…太有缘分了!可惜我父亲正在朝廷任职,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一次锦城。对了路兄,你到洛阳所为何事,兄弟我别的不说,人脉还是挺广的。”年锦找了一个大树靠着歇歇脚,一边问。
“寻妻!”路泉直接扔个重磅。
“寻妻!路哥你已经成亲了吗?”年锦通的一下,站直身体,上下打量路泉,年级看起来和相差不多,已经成亲了,真是可惜了这一身皮囊。
“未曾,是未婚妻。”路泉走进,双眼直直对上年锦。
年锦看不懂路泉严重的复杂,只当他心心念念这未婚妻,接口,“放心,年弟我必将全力助你寻觅娇妻。”
年锦问:“路兄可否告知,未婚妻外貌特征身份等等。”
路泉“无人比他长得好,无人有他之骄傲,无人比他更以貌取人。”
“这样啊!路兄你这条件说的太空乏,最好再仔细点。”年锦心中却是在腹诽,这路泉怕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说得,他家未婚妻岂不是天仙绝色了?
据他所知,洛阳城内,长得最好的,大部分都被送进宫了。
想到这里,年锦一顿,连忙问:“路兄你家未婚妻是如何和你分别的?”
“吃干抹净!”路泉面无表情。
“啊?”年锦顿时一愣,心中万马奔腾,这怕不是话本中的吃干抹净带球跑剧情吧?
若是真的,那可真是太狗血了,路泉也太可怜了!
年锦拍了拍路泉的肩头,语气怜悯,“路兄,你放心,我会全力助你找到你家带球…不,找到你家未婚妻的。”
路泉看着年锦那奇奇怪怪的表情,顿时默言,过了许久,才道是,“那便有劳锦弟了!”
年锦:“不麻烦不麻烦!路兄救了我小命,这都是应该的。说到底我也该好生招待路兄一番。”
路泉:“无需如此麻烦,路泉我初来乍到,应是没地方落脚,锦弟可否好心收留我?”
“路哥说这些,不过锦弟家中正遭遇麻烦,恐怕会连累你。”年锦叹了口气。
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才认识多久点儿,两人之间的称呼,从最开始的客套,已经变成了哥哥弟弟。
路泉:“锦弟竟然都称呼我为哥,那哥哥自然不能独善其身,锦弟放心,你哥我别的没有,这一身武艺,至今没遇见过比我厉害之人。”
“也是,以路哥的武艺,纵横大燕,必将没有对手。”可他年锦惹上的并不是人,那可是铜皮铁骨还对他充满怨念的跳僵啊!
此事先不做谈,待路泉见到洛阳的繁华的客栈旅舍后,必定不会喜欢他那个被人随时监控这的尚书府。
说道此处,两人也基本互相了解了。
年锦便带着路泉,向着城门方向赶路。
然而,还没到城门口,便见一队又一队的锦衣卫掺杂着城门守卫,将城门口牢牢把守,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