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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而对于宣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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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宣九而言,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谢春华之后又如何选择,也干不得她什么事儿了,若是她……终究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的人罢了。
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再费什么心思去管她的死活。
后来的时间,宣九又如所预想的那样,来到了王大树藏粮食的地方。
可以说,能找到这么一个位置,王大树也算是动了一番心思。
虽是狡兔三窟,但是就目前找到了这一个,也算是他藏得最深的一个地方。
随即宣九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满意得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
再回到现在,突然,“你在做什么!”王二树厉声喝道。
说完后,趁着宣九抬头的那一瞬,他也开始正视起宣九的相貌来着。
因着这么些天的滋养之下,可以说让宣九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眉如远山黛,眼如含波水,鼻型高挺直入山根处,小嘴微翘弧形完美。
真是打哪儿哪儿好看,打哪儿哪儿长得精致。
尖细的下巴虽然微微有了一点小肉,却并不显得多余。
尤其当宣九想要微笑时,可以让人甜入心中,但她若不是这个意思,那这笑容真的是,会要人命的。
再加上,白皙如玉的皮肤,柔美可人的身段,一双小手纤长细嫩。
搭上那挺翘的胸脯紧紧地包裹在外衣之下,因着腰身收得紧紧的,更是勒出了完美的弧形。
一呼一吸之间,真的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脑海里不禁想到年少气盛时,也跟着向往过老人家嘴里那不着调的书生施恩,狐仙献身的故事。
那狐仙也是美貌撩人,以报恩之名跟书生欢好,日日陪伴,吸人精气容颜更甚,可是没再几日的功夫,那书生就跟一个七八十岁的枯木老人一般,白了头发,失了骨肉,没了命。
再看看现在的宣九,回想起大哥这些天来的异样,莫不是她也是那狐仙俯身,便是把大哥的精气都吸了个遍,控制住了他。
要不然怎么能使得一个人变化得这么明显!
当一个人对一个怪象想不到很好的解释时,便怪力乱神了起来……
正想入非非之时,宣九一个冷凝的眼神望了过来,那眼神太冷,太渗人,倒使得王二树受惊之下,刚刚那瞬间而往,直冲□□的血液瞬间退却的一干二净。
随之,稍微清醒一点,他又看向了眼前的一切,看着这一堆显而易见并不属于宣九的东西。
他很清楚,她来到这个家中的时候,周身上下,并没有其它地方可藏纳一些东西,那么这一堆东西的来历就很值得怀疑了。
而且她也没什么时间怎么出过门!
“这是大哥给你的!”
王二树心里这么想到,便这么急声说了出来,“大哥这是昏了头么,还是被你迷住了心神,竟是搞来了这些无用的玩意来送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还是能吸食人精气、迷惑人心的妖精。”
这个家还没分呢,那么家里的财物便是共有的,父母是早就没了,二四兄弟又住在一起,心本就早已有了隔阂,要不是现在这年节,还不一定能维持现在的平和局面。
纵使现在大哥辈分当头,平日里愿当了冤大头,他也不应当这样,这个家不能让他糟践下去。
更何况是为了这么一个不值钱不能碰的娘们!
宣九可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句话之后,王二树居然能想到这么些事情。
倒是因为被王二树这么一吼之下,微回了神。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笑了笑,娇声说道:“哎呀,被你发现了呢!”
说着,说着,又这些小物件丢进了包袱里,心情甚好地一下一叠将他们给用小粗布包裹好之后,才接着又说道,“这可怎么办呢?”
话音虽有一点轻颤,但却不是那种因被人逼问呵斥而引起的害怕音,反而却是带有一种无所畏惧的活泼。
说是一些小物件,却也不怎么值钱,只是一些女人用的小玩意儿。
一眼望过来,不过是面巾一根、木梳一把、发夹几只、花绳几根而已,对了还有一面据说是清朝传下来(反正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只是缺了一角的铜花镜。
那镜子的边缘虽是缺了一角,但却镜面平整,隐约之间还是能够照清了人面,算是一个意外收获,勉强能使吧。
当然这些也是宣九先前到处溜达溜达,从山上捞来的一些小东西换来的“战利品”,记得那家人知道用这些用不了的小玩意可以换来救命的食物时,纷纷用看傻子的眼神在背后盯着宣九的时候。
不过这些,她也是知道的。
毕竟上辈子的习惯已经改不了,就像是有强迫症一般,她受不了自己浑身脏污,不收边幅的样子。
哪怕是出任务回来,第一件事必定是进了浴缸,狠狠地搓洗个几个时辰才罢休。
她知道自己生了病,很严重的洁癖,可是她却控制不了,好在这也并不能影响什么。
一想到重生回来之后,被迫无力得躺在那里,几日不曾梳洗,周身萦绕的那发烂的令人欲呕的气味,若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还真的是让人克制不住想要毁天灭地呢。
王二树看着宣九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转了个身,妥帖地将这些东西放进了柜子里。
看着她那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刹那时间,王二树肾上腺素急速飙升,便顾不得那张惑人心神的容颜,正在巧笑嫣然地看着他,尽管只是因着宣九的笑容直愣愣地戳破他内心最阴暗的想法。
明明先前说好共享宣九的也是他们,想要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求欢,媚态横生的也是他们,可是现在若是再冒出这样的想法,却多了一丝惧意,心怵于自己的没胆,懊恼之下,只是直接挥着一个拳头,就朝着宣九的面部打了过来。
“你这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不信邪,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求饶。”
一想到这张娇媚白皙的容颜,能够在他的拳头之下,青一块紫一块,鲜红的血液能顺着她那嫣红的双唇中一点点流出来,就多了一种肆意凌虐的美感。
尤其是浑身喘着粗气的她匍匐在自己的脚边,哭泣求饶,浑身战栗之下,那向前挥过去的拳头便使得更加虎虎生风。
宣九看到这一幕,也只是蔑笑了一下,深邃的瞳孔里不再是漫不经心,而是幽幽地泛着冷光。
也因为这一笑,使得王二树心生了惧意,事先露了怯,特别是当自己的拳头,只在宣九的一指之下,就化去了所有力量,仿若这手臂不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可当他不信邪的再挥过去的一拳,却以同样的方式,败了下去之后,看着自己无力的双臂,内心的恐惧一下子放大到了极点。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王二树惊异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已经发了癔症,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当中,而不能自己走出来。
“忘掉这一切,然后给我……滚!”宣九一声令下,王二树似一下子回了神一般,呆呆地顺着宣九的指令,踏着那像是灌了铅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向了门口处,离了这儿。
快到门口时,宣九隐约听到。
“二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二哥,二哥,你怎么了?还是这个样子,该死,刚刚那动静,怎么回事…...”见王二树并没有理他,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走了,顿了一下,“看来还是只有想别的办法,来试探这娘们,到底深浅如何了。”
声音虽小,但是宣九听得出来,这是王三树的声音。
果然是那人撺掇着过来探了探宣九的虚实,可是注定白做了嫁衣。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也该是王二树好生疼个几天。
.....
“宣九,这一套指法,你拿下去下来好生参悟一下,也算是多了个保命手段。”
“这是……”
“你别多想啊,我主要是没这天资,看不懂这本书,这什么年代了,还用那种竖排繁体文字编写,看得我脑仁直疼,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但是我想这应该适合你,毕竟你心眼细得跟针眼一样,不是么。”
“好!”宣九没有拒绝陆熠阳的好意,对于他的神秘过往,对于这本书的来历,她也没有多问多想。
宣九的身体其实早在那些年的糟践当中,坏的厉害,体质也差,注定寿命不长,后天如果安心休养,不再“瞎操心”些有的没的,还是能好生过些日子。
可偏偏宣九就不是一个省心的人,只要有一点机会,便会不要命的操练自己,只为了不再受制于人,可是这样除了加速消耗她的生命力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因此当宣九得到此书之后,看着那薄薄几十页的纸张,没有多想,便翻看了起来,直到彻底学会了这本书,不过几日就学会了那套指法。
不得不说,的确是一个出其不意的保命手段。
为此还被陆熠阳拉了壮丁,说是:“自己送了这么一个宝贝,换你一个月穴位按摩,如何,真是,每天为了操心你的事情,可是让我累坏了。”
她有时候也曾想过陆熠阳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不再过问了。
……
虽看似在这闭塞的小山村中,莫过于神乎其技的一下,其实也只是因为宣九找准了一个穴位,运足气力于指尖,一击之下,便可废了他的气力,且因为后续血液不畅,疏通不达,整个人便跟着萎靡不振,浑身上下疼痛难忍。
而这跟那日她救谢春华的那一幕,使得手段倒也相同,只不过借了石子的缓冲力,卸了点力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