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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真实三十三 你敢杀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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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三十三:你敢杀了我吗?
“流光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杀了我都可以。但是……”木牺咬牙,“唯有离开我这一点,完全不可以。”
“你真是……油盐不进。”流光的金瞳冷冷地注视着对方,“那以后不要再杀人了,总是可以的吧?”
“可是……”木牺反驳,“那些人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只要是妄想夺走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
流光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了。
“还有……”
木牺再次犹豫着问了出来。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哪怕只是一点点?”
“……”
“流光,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在街头卖艺,是你给了我一颗糖,还让我做你的专属乐师,你送给了我好多好多东西,还领我去了联盟学院……你做了这么多,就算不喜欢我……应该也不会讨厌我吧。如果你讨厌我的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那天傍晚给我一颗糖呢?”
“敢情……”流光歪头,“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只活在了那天傍晚,再也没走出来过。”
“我……”
“听着,”流光道,“被我帮助过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那颗糖不过是顺手在地摊上买的烂货罢了……哦对了,对于当时的你来说,就连吃这种烂货的机会都没有啊。”
“你……”
“站在不同的高度,看到的景色自然不同。到现在还一直嚷着糖果糖果,不管你现在获得了多么强大的力量,你现在也不过是底层的幼稚鬼罢了。带你去联盟学院……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可是……”木牺辩驳,“流光说过……听我的音乐……会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啊……这你也信?这么简单的溢美之辞你竟然也会信?”流光挑眉,但是挑眉的动作却不太自然,“你的音乐如同天籁,让我成功地活了过来,别人永远都是千篇一律,唯有你独一无二……这种手到擒来的假话你也信?果然……真是个傻瓜。”
“……”
“生气了?生气了放我走吧。”流光声音冷淡,“放我走了,自然就不会有人惹你生气了。”
“……放你走?”
木牺的红眼圈逐渐加深。
“……那怎么可能呢……”
“是啊。”
流光自然而然地接了过去。
“让我说出那四个字……怎么可能呢……”
……
一片粉色骤然闪过,流光又猝不及防地被扑倒在了床上,被木牺夺去了呼吸。对方疯狂地吻着她的嘴,吸吮着她的唇,近乎窒息的吻令流光脸发红,她皱眉想要推开木牺,却再次感觉到了双方的力量悬殊。
木牺的嘴离开了流光的唇,逐渐朝下流连。莹白的肌肤上被她印了一个又一个表达占有的印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流光已经属于她了。
“得不到心,就强行占有身体是吗……”流光冷哼,“……真是个失败者……”
头发突然被木牺狠狠拽住,那人强行固定住她的脸,神色狠戾。
“我知道你在刺激我……”木牺道,“但是……不论你怎么刺激我……我都不可能放你走的……!”
流光似乎想要反驳,但是木牺却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再次堵上了她的嘴。
看着对方面色微红的模样,木牺轻声低语:“流光果然是有感觉的对吧……流光……果然是对我有感觉的……”
“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流光冷漠反驳,“如果你仅仅为了这种生理反应就欢喜不已,那我只能觉得你更可怜了。”
锁链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明明知道激怒木牺最终遭殃的只会是自己,但是流光依旧锲而不舍地做着这种事情,仿佛不彻底扰动木牺的情绪就不会罢休。
“就算不是我,随便换一个人,在你这般挑逗下,只会发出比我还浪的叫声以及比我还骚的反应,估计早就在你的手下扭着腰恨不得化成一滩水吧。”流光道,“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只要是个人来挑逗我,我照样会发情。也许碰上个技术比你好的,也许会更让我舒服也说不定……呃!”
自从在木牺身边以来,流光几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干渴的滋味。但是那种令人发疯的感觉在此刻突然席卷重来,嗓子干渴得要命,像是被卡了一块不停灼烧的炭火。不疼,就是渴,渴得要命,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缓解那种极度的干渴。
流光难受地在床上挣扎,锁链被牵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刚才的话……有本事再说一遍。”
木牺目不转睛地盯着流光,视线像胶水一样粘在了对方的身上。她直愣愣地瞪着眼睛,眼圈红得越发渗人。
“……”
流光挣扎着,嗓子已经难受得令她说不出话。痛苦到一定程度仿佛意识都已经模糊,流光下意识地朝着枕头底下摸去,但当她后知后觉木牺正盯着自己时,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木牺当然注意到了流光的小动作,她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将手从枕头底下拽出来。
“别停下来啊……”
木牺的手箍着流光的腕部,强硬地往外拽。流光依旧想要挣扎,但无奈力气相差太过悬殊。
纤瘦的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匕首,刃部反射着冰冷的烛光。这是流光趁着木牺不注意偷偷用金蔷薇化成的武器,谁知却因为自己一时不察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眼底下。
“这个……是什么东西?”
木牺眼睛渐渐眯起。
“你是……想要杀了我吗?”
“……”
“好啊……”
“……我满足你。”
木牺拽着流光的手腕,将匕首的尖端指向了自己的心口。利刃不断地缓慢地向前逼近,从一掌的距离,再到一拳之隔,再到一指的宽度。尖刃已经碰到了木牺的衣服,它轻而易举地划破了布料,义无反顾地朝着深处刺去。
整片空间鸦雀无声,只有烛火跃动映出了鬼魅的影子。二人附近的空气仿若在不断被压缩,压缩得越来越凝重,直到达到临界点的那一刹那轰然炸开。
匕首已经刺穿了衣服,接触到了木牺的皮肤,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布料。即使难受到快要失去意识,那抹不同寻常的深灰也刺痛了流光的眼睛。
她恍然发觉,使出仅剩的力气把匕首甩到了一边。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当啷一声轻响,最终缓缓化为了一枝金蔷薇。
“不是想杀了我吗?”
“只要我死了,就不会再有人限制你的自由,你也不必做激怒我这种蠢事。”
“到底你还是……”
看着流光那逃避现实的模样,木牺缓缓笑了。她咬破嘴唇,托起对方的脖颈吻了过去。
血液从嘴唇上的伤口中渗出,流入了流光的嘴中。她渐渐地停止挣扎,合上了眼睛。
“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别想离开我。”
“……永远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