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之百年安好》初夏林鱼

17、清明祭

　　4月4日，街边霡霂，柳条抽出新芽。
　　孟家人和张家人长寿，无祭祖之俗。解雨臣本是解家当家人，只是拜入红二爷门下，每年皆会回长沙。
　　湖南长沙。
　　下了飞机，驱车径直回了红府。
　　红府韵似当年，依旧辉煌，只因少住人，不免到处多了些灰尘。
　　孟冰凌的房间旁边，是当年红二爷和夫人丫头的房间。虽说主人不在了，但房内陈设依旧如一。
　　房内甚是干净，全然看不出失了主人。隔三差五，下人就会来打扫一番。每到清明等日子冰凌回了红府，定要亲自打扫一番。
　　“小花，端盆水来。”
　　“师姐，马上来。”
　　孟冰凌打扫完房内的每一个角落后，在花瓶内插入几株当年丫头最爱的花，关上房门。
　　正直中午，太阳却躲在云层之中。
　　虽说孟冰凌可以做出山珍海味，但每每回了红府，这一切都比不过阳春面。
　　餐桌上，四碗撒了葱花的阳春面。
　　“好久没下厨了，这阳春面比不上丫头姐姐做的，你们就凑合地吃一顿吧。”
　　“师姐哪里的话，虽说我没吃过师娘做的，但我觉得师姐做的定和师娘做的一样好吃。”
　　“就你最甜，小花。日山觉得如何？”
　　“很好，极像当年丫头夫人做的。”
　　“那便好。”
　　…………
　　次日，4月5日，清明，街上行人来去甚急。
　　小花、冰凌、日山、何老来到长沙郊外，红家祖坟。
　　孟冰凌一身红色旗袍，站在红二爷与丫头墓前，甚是凄美。
　　当年二爷从北京回了长沙，寿终正寝后与丫头合葬，也算了了二爷的心愿。当年二爷葬礼并未过于对外散播消息，去的人极少。而当年冰凌也如今日一般一件红衣。
　　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过脸庞，张日山脱下外衣给孟冰凌披上，将冰凌拥入怀中。冰凌在张日山怀中抽泣，眼泪打湿了衬衣。
　　晚些时候回了红府。
　　小花换上戏服，画好戏妆，在红府院中开嗓。
　　孟冰凌坐在不远处，酒杯中满了一次又一次。看着远处熟悉的身影，酒入肚一次又一次、泪珠从脸颊上滴滴滑落，苦笑，甚是凄美。
　　二哥，愿你与夫人安好……

作者有话说

　　清明，祭起灵无悲喜，祭吴邪十年诺言，祭《盗墓笔记》中所爱的一切，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