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之百年安好》初夏林鱼

14、第十三章 何老

　　梨园内，何老正教着徒弟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日山来了。”何老看向台下的张日山。
　　张日山微微点头。
　　何老下了台，坐在张日山旁。梨园中的下人上了茶，张日山端起三盏盖茶，喝了一口。
　　“日山，你可是见过二爷唱戏的人，今天不会是专程来取笑我班门弄斧的吧。”何老笑着调侃张日山。
　　“何老，您这就说笑了。”
　　“别介，这个老字我可担不起。”
　　台下张日山和何老正聊着事，台上故人已登场。
　　孟冰凌一件水袖青衣，画着熟悉的旦妆，如若是故人，都能察觉那是红二爷常画的戏装。
　　“嘲笑谁恃美杨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我替你明媚
　　……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水袖钻风，迅速旋转着。
　　孟冰凌台上唱着戏，却察觉台下的一举一动。
　　一曲毕，褪了戏服。见张日山走了，孟冰凌带着未褪尽的残妆，坐在何老旁，端起三盏盖茶，轻泯。
　　“孟师姐，好久都没有开嗓了，韵味不减啊。”
　　“呵，怎么刚调侃完张日山就来调侃我了，我不过跟二爷学了些皮毛，又如何比得您和小花呀。”
　　“孟师姐可真会开玩笑啊，您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年轻？您莫再开玩笑了，我是真的老了。”孟冰凌理了理头发，说道：“您是老一辈人，怎么，不想看到九门能回到从前吗？即使像当年一样有些内部争斗，但无论如何大家还是团结的，而不像现在一样，一盘散沙。”
　　“您都说我是老一辈人了，我呢，不像您和张日山那样一如从前，我老了，更何况红家已经很久不参与九门中的事了，何不让我就这样唱唱戏，享享这晚年的清福呢。”
　　“您，耳聪目明，跟我们孟家长老一样，九门的事您有什么不知道的呀。”
　　“我知道九门的事有什么用啊，他们有人会听我的吗？如今的九门啊，就孟师姐和孟家还有几分威望了。”
　　“威望？如今的孟家不行了。虽说比张家昌盛，但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人丁凋零的命运啊。”
　　“如今九门哪家不是人丁凋零啊？”
　　“所有吴邪都想清洗九门。”
　　“孟师姐可真是越活越年轻，想法越来越幼稚了啊！”
　　“我只是相信吴邪他们而已，走了。”
　　孟冰凌褪去残妆，出了梨园，车子驶向新月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