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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实验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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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很难过,可是我却哭不出来,也许…心被伤的太多,就不会再觉得痛了…是吗?现在想来,我欠了好多人的情,宁次、迪达拉…但是总结起来,似乎…我从头至尾都喜欢的人反而是最讨厌我的…我已经被伤成这样了,我真的不想其他人也像我一样,因为错过、误会而毁了他们自己,我不是个值得被珍惜的人,他们不该这样对我。我已经变不回以前那个开朗自信的叶凌了,我是不是变得太自私,变得黑暗了?所以大家都离开我了,我就像是棒打鸳鸯的坏人,将佐助和千叶灵分开了,不是误会,而是佐助从一开始喜欢的人就不是我…从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一切…只能这么解释。
将脸埋进双臂,我以前真的太懦弱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就喜欢封印记忆来逃避现实,现在,我不能再这么下去,承认吧…我该放弃了,我已经没有机会再笑着和他们站在一起了,哈…真是自作自受啊。果然,只有这一点还是像以前的我一样迷糊,我也只会傻傻的做着徒劳的事,然后把所有事都弄得一团糟,最后只留下自己承受痛苦。
用颤抖的声音笑着自己:“叶凌,你是…傻到家了,呵…呵呵。”握紧双拳,狠下心,杀掉大蛇丸后,我就该退出了,无论剧情会怎么发展,都不关我的事了,反正无论我怎么阻止,事情只会更糟,该发生的事也不会因为我愚蠢的行为而终止,我还是找个远离他们的地方,安心的当我自己吧……
翌日
当我站在训练场时,就看见了佐助正和别人进行修炼,撇开脸,我压着声音对兜说:“我要换个地方,不要…和佐助一起。”尽管舍不得,但是我真的该放下对他可笑的感情了。
“为什么?”兜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看我。
瞪了他一眼:“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见他而已。”
说完,自己大步离开了练习场地,而正在练习的佐助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专心的进行修炼了。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我已经在这里呆了2个月了,没有听见任何来救我的消息,没有去埋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是啊,不要来了,为我…不值的。
在别人眼里,我和佐助一样,是个冷漠,性格淡定的人,除了必要的谈话,不会说别的多余的话,连表情也是,百年不变的冰山,他们很奇怪,之前的叶凌不是这样的啊,不是总喜欢捉弄人,和大蛇丸对着干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真是猜不透。
停下了手中的修炼,我擦了擦汗,坐在台阶上休息一会。
拿出挂在脖子里的项链,和众人的回忆又涌进了脑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大家…你们要好好的活下去,等我杀了大蛇丸,也算是帮你们做了件好事吧,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记得我?
突然听见有人走了过来,我连忙板起脸来,将项链塞回领口,抬头看了一眼,是佐助。
没说什么,我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但是他冰冷的声音却又在我身后响起:“小灵,现在怎么样了。”
背对着他,我没有说话,感觉他在慢慢的向我靠近,心不觉得跳的快了起来。
他的气息就在我的耳边,低沉的声音让我忘记了呼吸:“小心点吧。”因为他的话,心再次痛了一下,不过我马上调整了心态,冷静,冷静!我已经在试着忘记了,不要再回来…
闭上眼睛深呼吸,我鼓起勇气故作冰冷:“你…也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回了房间。
靠在那扇唯一的白门上,手紧紧的按在胸前,那里,正锥心的痛着。
看着门,我觉得自己有点傻,这扇门是我要求要涂成白色的,借口就是我有夜盲症,刷成白色在灯光暗的时候可以分辨得出,但是我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其实…我只是希望他每天路过这里的时候可以注意到这扇门,这个房间…和这里的人。
用头撞着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忘不掉他!明知道他心里没有我,我为什么还要执着,权也说了,不能靠近他,但是为什么我哪怕被他伤的遍体鳞伤还是止不住的想接近他呢?
我不是一个仁慈的人,既然他不喜欢我,那就让他恨我吧…这样,他的心里会一直有我。
果然,我也沦落到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法来使人记住我吗?哈…真是可笑。
突然一阵敲门声将我拉回了思绪,转身打开门,兜就站在门口。
“跟我来一下。”他背过身向实验室走去。
吐了口气,我慢慢的向他走去,现在把我叫到实验室干什么?
到了实验室,兜拿出一个空的注射器走到我面前:“我要做个试验,需要你的血样,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抽点血给我吗?”
我奇怪的看着他:“我的血样?要这个干什么?”
他靠近我,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别说这么多了,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说完就把针扎进了我的手臂,抽出了满满一管的鲜血。
我按着还在冒着血珠的手臂,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扎也不说一声,很痛耶!”
他不理会我,兴奋地按下一个开关,一具完整的尸体就被换到了床上,然后对着他的血管注入我的血,我刚想打断他,干什么把我的血注射给别人,他就对我说:“你的血细胞既然可以无限制的重生,那么把有你不死细胞的血样注射给已经死掉的人,说不定可以刺激已经枯竭的细胞,然后带动全身细胞,从而…使死人复活!”
我被他的结论怔在原地了:“怎么可能…就算我的细胞可以重生,但是…让死人复活也…也太荒谬了吧!”
他一直紧紧的盯着那具尸体:“到底会不会复活,我们看一下结果不就知道了?”
看着那具尸体我有种想吐的感觉,捂着鼻子我问他:“喂,这人死了多久了啊?”
“一个星期了。”听见这句话我差点没晕过去,那尸体怎么还没臭啊,不会是泡到那个黄黄的液体里面去了吧?无语,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