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礼尚往来 ...
-
周末，姜殷莺如同往常一般来到咖啡馆打卡。今天的运气不错。隔着一层玻璃落地窗，姜殷莺站在街边，远远的便望见了咖啡馆内的傅叶凝。
只要傅叶凝在场，她必定会亲自接待姜殷莺。渐渐的，员工也形成了一种默契。当姜殷莺推门而入时，员工都默默的避开了姜殷莺，未进行任何打扰。
姜殷莺十分自然的坐到傅叶凝正对面的位置。
与姜殷莺面对着面，傅叶凝主动打了个招呼：“下午好。”清冷的嗓音分外动人。
点点头，姜殷莺指着台面的饮品餐单：“最近想换换口味，有推荐的吗?”
“之前你试过的那款咖啡有了改良版。”认真的思考后，傅叶凝问：“来一杯?”
姜殷莺：“行。”
五分钟后，香浓的咖啡被端上桌。与咖啡一并摆放在桌面的，还有一小碟慕斯蛋糕。
指着蛋糕，姜殷莺愣了几秒，“这也是新品?”
“不是。”否认完，傅叶凝解释道：“礼尚往来，这是我的一份心意。”指的是姜殷莺上回送给她的袖扣。
“谢了。”姜殷莺挑起一小块蛋糕，送入嘴中，动作慢条斯理。一勺接着一勺，咽下最后一口蛋糕，姜殷莺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
等到嘴里的甜味逐渐散去，姜殷莺托起咖啡，浅尝了一小口：“上次那杯咖啡的口感要更为丰富。虽然总体的差别不大，但我还是喜欢改良前的味道。”
姜殷莺放下咖啡杯，轻声道：“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希望你不介意。”
“没什么，你也是店里的顾客，当然可以提出你的建议。”倾听着姜殷莺的见解，傅叶凝垂眸，面容沉静：“你刚说的话，我会认真参考。”
与傅叶凝探讨起咖啡，姜殷莺又在店里坐了一个钟头。估摸着停留的时间差不多了，姜殷莺向傅叶凝道别，准备离开咖啡馆。
走到门口时，傅叶凝临时喊住了姜殷莺，“外面天色不好，可能要下雨。店里有伞，你先带着备用。”
顿了顿，傅叶凝道：“我后天也在店里。”言下之意，姜殷莺可以等到后天，再当面归还这把伞。
扫了一眼傅叶凝手中的雨伞，姜殷莺笑着接过：“好。”
……
两天后，姜殷莺去归还雨伞。姜殷莺早早地来到咖啡馆，却未看到傅叶凝的身影。
询问了店内的咖啡师，咖啡师告诉姜殷莺：“老板有事外出了，你如果找她，估计要等上一段时间。”
“嗯。”姜殷莺颔首：“先不用给我上咖啡，我坐一会儿。”
朝姜殷莺比了个“ok”的手势，咖啡师应道：“好嘞。”
趁着傅叶凝不在，姜殷莺顺带向咖啡师询问起有关傅叶凝的消息。
“你们老板平常有什么爱好？”姜殷莺佯装不经意的问道。
还没到高峰期，店里客人少，咖啡师也十分清闲。她指了指墙壁，“她经常到户外活动，还喜欢拍照。嘿，店里挂的这些风景照都是她拍的，怎么样，好看吧?”
姜殷莺视线一转，望向墙壁上的照片。每一张的拍摄角度都十分巧妙，不难想象出傅叶凝拍摄时是怎样的用心。
等了半小时，傅叶凝还没回来。姜殷莺坐在咖啡馆的沙发座上，从包里取出小说的下半册，翻看起来。
八月尾，盛夏的燥热渐渐散去，天气变得凉爽许多。
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晴天。细碎的阳光从树叶缝隙漏出，落在姜殷莺白皙纤长的脖颈上，为姜殷莺添了一抹恬静气息。
待在别墅的时候，姜殷莺已经把小说看了一大半。剩余的未读内容并不多，没一会儿，姜殷莺便翻到了最后一页。
读完结局，姜殷莺合起书，头顶的光线忽然间暗下来几分。
一道清冽的嗓音飘至姜殷莺耳畔：“你很喜欢这本小说?上次好像也是带的这本书。”
“不一样的。”
“准确来说，那天带过来的只是小说上半册。”姜殷莺抬眸望向傅叶凝，解释道：“我手里的这本，是它的下册。”
傅叶凝所提及的“上次”，其实是她故意打碎店内咖啡杯，与傅叶凝进行第一次谈话的日子。细数下来，已经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
隔了这么久，傅叶凝竟然还有印象。
“我也看过这本书。”视线落在小说的封面上，傅叶凝低声道：“挺冷门的，没想到你也对它感兴趣。”
姜殷莺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傅叶凝问：“最喜欢书的哪一部分?”
默了默，姜殷莺道：“我很欣赏它的结尾。”
傅叶凝明显顿了顿，她侧过头，深邃的眼眸落到姜殷莺身上，“你确定?”
姜殷莺：“对。”
“我没记错的话，书里的主角复仇失败，最终选择了与凶手同归于尽。”傅叶凝缓缓开口，嗓音平静如水：“这可算不上什么完美结局。”
傅叶凝问：“为什么喜欢这一段?”
“我看重的并非是结局的好坏。”耸着肩，姜殷莺面不改色的道：“尽管这样的结局存有遗憾，可这也是主角遵从内心而做出的一种抉择。”
“达成任何一件事情，背后都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与傅叶凝对视着，姜殷莺眼底虽没什么情绪起伏，却说得十分认真：“换个角度来看，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好比曾经的姜殷莺——为了成为时空局的员工，姜殷莺与系统签订合约的时候，她也做出了某些取舍。
“非常有意思的观点。”凝视着姜殷莺，傅叶凝的目光深了些许：“愿意和我再深入探讨一下吗?”
姜殷莺倏地笑了一下，“当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