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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祸兮福兮 伏蛇谷相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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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遍布,这伏蛇谷的苍穹似乎比外面的还要好看,让人沉迷其中。
一个晚上之后,两人好像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刘愠卿不敢距离的万俟君很近,他在对方意识不是很清醒的时候标记了对方,这显然是于理不合的,即使地坤不够强反抗天乾,更是因为他们的在人们意识之中是属于弱者的范畴。但是,刘愠卿从来不觉得地坤就是依附于天乾存在的,就是强大如他母亲依旧是被天乾的父亲压制着,他是觉得有些东西未必是弱点,弱点若是能够利用起来,成为对抗对方的利剑其实不失为一种方法。
从他母亲的心计他就知道,若不是她施展力量只能在宫廷内廷之中,以她的实力又何须居于人下,只能当个贵妃母亲虽强却不敢挑战法度条文,有谋略而失勇气,其实又何须说他母亲,他自己本身也缺乏对抗的勇气吧,虽不甘成为皇帝手中的傀儡,但是却又是无法用力反抗,不然又落得被赐予不孝之名,这个在谷昌显然尤为看中。
万俟君看着对方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难得带着往常没有的苦涩,是因为吧自己无意中暂时标记之后产生愧疚吗?何须愧疚,不就是个暂时解救的方法而已,加上对方并没有在他那会将他完全标记已经是万幸。只不过他不喜欢被天乾所操纵,故而一直被父亲强迫服用伪装药物,到了后来却是成为习惯了。
刘愠卿思虑了一会,正经起来,对对方说:“趁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当时情形险峻,唯有如此,希望你不要太过介怀。”虽然他觉得自己难得看见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地坤,而且对方在各个方面都很符合自己的要求,而且还超过自己的要求,但是,对方不愿之事,自己怎可强加于别人身上,自己喜欢是自己的事,又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那里好像有东西,阵法已经解除了,定然是安全的,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如何?”
“好。”
刘愠卿虽然已经解掉了毒药的毒性,却依旧身体带着一点虚弱,此时突然想要站起来,谁知道,脚依旧使不上力气,只能抱着树干支撑。
“我扶你。”万俟君看见对方此时身体毒性虽解,就跟自己想要立即出去,心中有些愧疚,便走过去打算搀扶对方一下。
此次破阵之后,谁知道最后能不能再次相见?此后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能遇见了。也罢了。
刘愠卿闻着对方身上的清冷味道带着一丝自己的味道,竟然觉得十分安心,在那一瞬间觉得,其实这样下去有有何不好?相伴、相守、相依。
两人走到石碑前,阵法传承。此阵法主要分为两部,一个为布阵,一个为解阵。
“我擅长布阵,选布阵。”
“我不善解阵,选解阵。”
两人同时出声,默契十足。笑了。
既然对方都能选上自己喜欢的传承,何乐而不为?
待两人拿到阵法传承之后,石碑上显示出,布与破,看似不相关联,实则步步相关,如何布阵,便知道如何破阵,相互制衡哼,如同阴阳相生,才为好阵法,不仅破阵难,布阵更难,能得到两者便能破天下所有阵法,但吾知人心贪婪,只能一分为二,合而天下所有阵法在两人之下如同虚设,但是两人身心不一,那么此阵法传承自然如同废纸,拿之无用。既然你二人已作出选择,如此,你们两人便留下血液为盟,相互扶持。
两人没有怀疑直接划开手指将血液地灾石板之中,结上了血盟。
只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血盟之后,他们的关系比起天乾完全标记地坤的关系更加稳固而且永久不能抹去,毕竟完全标记只要另一个更强的天乾完全标记就能取代掉前面一个天乾的标记,但是血盟,却是无法更改,血盟与完全标记不一样的是,血盟只是加强两者之间的联系,在一方所处危险时,另一方会感受的对方的部分痛苦,知道对方所处的困境,有点相像与相生蛊。相伴而生,一者离去,另一者也难以独活。
“幻境早已解除,一路上走来你我如今都是狼狈不堪,要不在前面那个无名泉那里泡一泡如何。刘愠卿看了看两人现在的狼狈情况后说。说完然后忽然想起来对方是个地坤,跟自己一块泡,会不会……觉得尴尬啊。
不过对方一直都是以伪装成天乾来生活,嗯,应该不成问题才是。因为身体怎么看都是个天乾的样子,哪有地坤那种瘦弱的样子。
“嗯。”万俟君没有异议。觉得对方将他看成这种平等的关系挺好的,而不是将自己当初地坤来处处保护不让磕磕碰碰。
泉中冒着热气,显然是一股温泉,显然不能更棒。
为了避免尴尬,两人都在距离对方比较远的地方泡着,不过显然两人都在观察着对方此时的情况。
刘愠卿看着俊美的脸孔没有平常的冷淡,皎洁而且白皙的胸膛在温泉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再配上胸前被温泉刺激之后变成鲜红色的两点,觉得温泉的热气熏得自己有点不对头,觉得自己好像压制不住自己气味的变强。
此时的万俟君闭上眼睛忍受着对方气息中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已经觉得自己浑身都发软了,这身体虽然强,但是一脱离了药物,而且被对方暂时标记后,显然对对方毫无抵抗力。不过以对方那样子的人,估计所有地坤都会送上门来求着他吧。
刘愠卿用强烈的意志力离开了温泉穿上衣服,他感打赌自己再这样泡下去绝对会做出一些无法想象的事。
最终,两人后来倒是一路平静,破阵之后轻易找到伏蛇谷的出口,然后两人商定还是将伏蛇谷的阵法打开,但是之后能破阵之人就剩下他们两人了,毕竟有了阵法之后,此地便是变成两人的安全之地,身处不安之时,跑来此地还能苟存下去,两人留下自己的信物,便向着两个方向出了伏蛇谷。
此时,方贺早已焦头烂额,燕王失踪多日,军中形式又是十分严峻,再找不到燕王,皇帝怪罪下来可不是轻的。
此时已经出谷的刘愠卿,因为脸上没有佩戴人皮面具,颜值惊人,又身穿轻甲,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虽然衣服有些破烂,但是却显得英姿勃发。刘愠卿认为,此时方贺应该将那些叛党清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之人,自己此番亦是能够自行解决,倒是因为这个黄金王蛇的毒因祸得福了,毕竟自己的身体在毒解之后更胜从前,五感显然更强了。
他在城郊之时已经放出信号,召集亲兵隐藏于军营之中,自他失踪之后,亲兵定然有所动作,如此想来,自己出谷之后定然安全无忧。
不过自己倒是清闲又难得地逛了一圈这个城,感觉倒是十分不错,一路走到军营。
军营里面,方贺显然变得十分焦急,还没找到燕王?急的直在案前转圈。
刘愠卿看着对方急得直转圈有点搞笑,便笑了出来,然后说:“方将军何须着急。”
“怎么不着急,燕王……”方贺没有看到身后之人是谁,当看到对方时候显然呆愣了好一会,看见对方没事,脸色也不苍白,怕是毒也解了,叹了口气说:“回来就好。”
刘愠卿倒是觉得方贺这个人不错,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安危的,而不是有一些党派那些人一样只是自己能给他们带来巨大利益才阿谀奉承的。
“方将军,能刺杀我之人定不是寻常之辈,将军都找不到踪迹,定然实在将军之上。“刘愠卿正经道,”不过我猜将军定然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不是吗?“
“自当如此。”方贺笑道。他只服实力比自己强的人,心性好之人。
“皇帝要摆寿宴,你此番回来定然是要回去参加的。一路小心。”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