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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张甫南落难徐州城 树林中初遇萧玉芝 张甫南落难 ...
上回书说道张甫南正独自坐在河边忧伤,却冷不防被突然出现的傅晏下了一跳。
傅晏望着夜色下的河水,拿着一种悲戚的调子说道:“这世界有太多谜团,每一个阴影都仿佛在掩盖我苦苦追求的答案……”转过身来,又变成了一脸的吊儿郎当:“你怎么,抑郁了?”
张甫南也终于定下神来:“你……不是,大人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我们出来找你啊,该到吃饭的时候了,师爷竟一点都不饿么?”
张甫南忽然心中一动,脱口而出:“偌大个扬州城,我倒是好找。”
傅晏何等伶俐之人,立刻听出张甫南的弦外之音,嘴上却是依旧打着哈哈:“可不是么,师爷在店里大闹过没多久,我们就出来了,结果一直找你找到现在……”他说话的时候,张甫南撇了一眼站在远处的赵煜铭和独孤逝水,全不见那二人有半点奔波和疲惫的样子。
张甫南意味深长地看着傅晏,躬身作揖道:“劳烦大人费心,小人……”话音未落,只觉得胸口一紧,自己已被傅晏给揪到了身前。
张甫南有些惊惶,只见傅晏的脸凑了过来,他的呼吸弄的自己很不舒服。张甫南盯着傅晏那停留在很近的距离上的双眼,眼神里并没有愤怒或是敌意,却也不似之前那般散漫和友好。于是张甫南也瞪起了眼,同时尽力压抑住自己心里无端涌起的一种尴尬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张甫南的领口被傅晏揪住,呼吸越发的困难,他努力调整着好让自己不致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半晌,傅晏的眼睛突然眯成一条线,笑眯眯地对张甫南说道:“师爷,饿不?”
张甫南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却没想被问了这么一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傅晏松开了他的领口,转身朝独孤逝水和赵煜铭走去:“好了,吃饭。”
张甫南不知傅晏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在原地楞了片刻,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几个人找了一处颇具规模的馆子,叫了间雅座。席间,张甫南和傅晏各怀心事,沉默地吃着东西,赵煜铭依旧习惯性地微笑着,专心对付自己的食物。只剩下独孤逝水浑身不自在,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想要打破沉闷的气氛,又不知从何做起。
用过晚餐,一行人沉默着回到了广来客栈,各自回屋休息,一夜无话。
那一晚,让张甫南倍感介意的事情是,古龙月、靳疆和悟空和尚始终没有露面。他们在做什么?傅晏,李翰贤,各自都有什么目的?自己莫非被卷进了江湖纷争?还有玉芝姑娘……想着重重心事,张甫南辗转反侧到三更,才终于睡下。
翌日,张甫南一觉醒来,便见到赵煜铭正对着人头祭拜,不由得缩了一下。转头,独孤逝水仍在屏风后酣睡。
赵煜铭祭拜完毕收起了锦盒,见到张甫南已醒,就到墙角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和毛巾端了过来,笑着问候道:“张先生,您洗过以后要用早膳么?”
“啊,好……啊,不,不,不劳烦大哥……”
赵煜铭放下手中物什,行了个礼,一边笑一边出了房间:“无妨,伺候人,我习惯了。”
张甫南心中不安,在床上呆坐了片刻,才匆匆抓起毛巾洗了把脸,将衣服穿好,走出门去。
和尚的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倒是老远就能听见傅晏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声念着:“阿、一、呜、暧、嗷……咔、七、哭、揩……”有客人从其他屋里探出头来,不知所谓地往这边张望,显然是被吵到了。
任傅晏的声音如此之大,张甫南却听不懂他到底在念叨什么,可是自己却有些事情,琢磨了一一夜,终究觉得还是找傅晏问个清楚要好些。于是张甫南走上前去想要拍门,只听得房间里飞出一声“靠~!”
张甫南的敲门声让傅晏的天书停了下来:“何人啊?”
“小人张甫南……有事请想教大人。”
“哎呀,师爷啊!”傅晏把门打开,甚是热情:“来来来,师爷请坐,我刚在才按着独孤老弟教的方法学习倭寇的语言来着,怎样,能听懂不?”
“啊,小人不懂。”张甫南胡乱应付着。
傅晏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沏着茶:“没事没事,说起这独孤老弟,可真算是一奇人也。据说家住蓬莱之东一奇域仙境,身怀异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未卜先知,更通晓番邦语言……”
“喔……”
“这倭国语言很是有趣,一切变化尽在独孤兄弟总结的这五十音之中,听说那独孤兄弟总结的西洋语更简练,只有二十六个音……怎么念来着?欸,哔,吸,滴……”
“喔……那个,大人……”
“啊?啊,对,师爷请用茶……那独孤君还曾讲……”
“那啥……大人,大人,小人此来实有要事请教……”
“喔,这样,”傅晏“咕嘟”一声吞了口茶,满意地抹抹嘴:“本官也正好有事情想请教师爷。”说着,他两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腮:“师爷请讲。”
张甫南看着傅晏,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想了想,还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敢问大人,小人似乎从来没有说过那个搭救了小人的女侠的名字。不知大人从何处得知‘玉芝’二字?”
傅晏听后,只是笑眯眯地反问:“救你的大侠女,名字也叫玉芝么?”
“……”
“我不知道哦。”傅晏又追加一句。
“这个……难道大人不是在找她吗?”
“是啊,我是在找玉芝姑娘,但我不知道我找的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大侠女啊。”
“可是……”张甫南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冒汗:“那个少掌柜说……让我们不要再找玉芝姑娘了……他分明知道这……”
“我又不知道那少掌柜都知道些什么哦。”傅晏笑的更甜了。
“可是他让我转告大人……”
“哎?你转告了吗?”
“……没……”张甫南瞬间狼狈不堪。
“对吧,那么,少掌柜让你转告什么呢?”傅晏的语气很开心。
“他说……不要找玉芝姑娘了,江湖险恶……”
“那他认识玉芝姑娘吗?”
“应该……认识吧……”
“那你问他了吗?”
“没……没有……”
“那是他亲口告诉你这些话的吗?”傅晏的语气已经是十分欢快了,张甫南却早已大汗淋漓:“不是……是账房先生……”
“那你向算账先生问清楚了吗?”
“没……没有……”
“为什么没有呢?”
“我……我……”
“唉——”傅晏突然一声长叹,百无聊赖地趴在了桌子上:“真个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张甫南无言以对。
“好吧好吧,未想到师爷笨到这个地步,反倒显得我多虑了。”傅晏站起身来,将张甫南摁在椅子上坐下:“师爷坐定,听本官慢慢道来,话说你那大侠女,玉芝姑娘,牵涉到一件朝廷要案……”
张甫南闻言,倒是并不显得吃惊。
“看来师爷似乎心中有数嘛,”傅晏笑了笑,接着说道:“本官奉命巡按扬州,就是查案子来的。碰巧路遇师爷喊着那大侠女的名字上吊,故而留了心。把师爷你救下来以后呢……老实讲师爷你身上疑点实在太多,比如你本是山东考生却来扬州寻死,又不肯返乡……所以本官疑心师爷是不是那玉芝姑娘的同伙,跑来卧底来了。”
“大人,这些事您也没问哪?”张甫南被说的脸上发烧,挣扎地反驳了一句。
“不是我不问,大凡前来刺探之人都会自己交代自己设计的背景,何况师爷您用的是寻死这个法子……结果师爷您一直不说,倒让本官的疑心减去几分,这是其一。”傅晏撇了撇嘴,接着说道:“昨个晚上,看师爷跟客栈里人吵闹,从头倒脚不知所谓,可见师爷你既没江湖经验,脑子又不灵光,本官的疑心又减去几分,这是其二。”
“又等到师爷出了客栈……啊,我们确实是在你后头盯梢来着……但没想到师爷你又摆出一副要投河的样子,不得已,本官只好见义勇为,挺身而出拉师爷去吃饭。不过疑心是消去大半,这是其三。今个早上,师爷你跑过来闹了这么一出,本官终于彻底放心,师爷要么是心机太深,要么就是傻瓜一个,本官想了想,虽然认识了才一天,但也足够判断出师爷是个傻瓜,对吧?”
“对吧?”
这俩字问的张甫南心头火起,忽地站起身来:“傅晏!士可杀不可辱……”
“师爷淡定,”傅晏继续把张甫南摁在椅子上:“那么师爷,你现在说说,你是怎么从山东流落到这里来的?”
“不说。”张甫南干脆地回绝。
“哎呀,” 傅晏嬉皮笑脸:“师爷~我的好师爷~来说说啦……”
张甫南只是白了他一眼。
“师爷~哎~师爷~要不我就只好请悟空来帮忙了……”
却说张甫南这人原本就性格极好,又加上是非常的吃软不吃硬,看着傅晏和小孩子一样耍赖,顿时就没了脾气。见他搬出了和尚,也就干脆顺着梯子下楼算了。于是他叹了口气,悠悠地说起那心酸的往事来:
张甫南的父亲张甫朗原本是个京官,与张居正私交甚好。张居正过世后,诸大臣上书弹劾张居正十四大罪,张甫朗出面反驳,却被万历训斥了一番,他气不过,竟在四十岁上就告老还乡,回了山东老家。
张甫朗膝下三男一女,张甫南是最小的一个。人常说“老大好,老二娇,老三是块宝”,何况张甫南是张甫朗四十岁正失意时添的男孩,自然应该是宠溺的无以复加。
官场落魄时老来得子,原本挺美的事情,偏无奈张甫南从小不成器,往好处说是老实,往坏里说是驽钝。学文,三岁起学千字经到五岁半才记住六百个字;习武,拉不开弓上不去马,学套刀法直耍的单刀脱手差点削了亲爹。当然,也不是全然没好事儿,托张甫南的福气,张甫朗一手育儿棍法练的虎虎生风。老爷子快六十了,依旧身板硬朗步履如飞,本来是文官,体魄却和武将一般无二。
等到张甫家老大已经混进了翰林院,老二横刀立马在东南疆跟倭寇血战了三年,姐姐的小孩也能蹦蹦跳跳地跑去打酱油,二十六岁的张甫南终于考中了举人。
张甫朗和老伴感动的老泪纵横,老夫老妻连夜打点好行装:“孩子,上京会试去吧,路上走好,不送。”
要说是天下父母心,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张甫朗还是怕路上出事。碰巧有人要从临沂往京城走一趟镖,张甫朗托了面子,把张甫南交给了镖局。
可是世事就是这样,经常是怕什么来什么。张甫朗担心儿子出事,结果就真出了事。镖队走到半路,竟然被一伙在北疆让鞑靼打散了的溃兵给盯上,想要劫了镖找个山头落草。混战中张甫南落荒而逃,可是方向不对,他奔南边去了。一路懵懵懂懂跑到了徐州,才觉得好像不太对头。只好在徐州城找个地方住下,花钱雇了辆车,打算即日乘车上京。
第二天,张甫南坐着车走了半日,到晌午时分,在路边的一个茶铺处停下打算歇脚,这时不知从何处“呼啦啦”围上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来:“大爷,可怜可怜,给兄弟们点饭钱吧……”
车夫惊了,举着马鞭就要赶:“都走,都走,到别处去讨去,这么一大帮人来一起要钱,也不知道害臊!”
张甫南菩萨心肠,伸手到包裹里摸了一点散碎银子,自己掂量掂量觉得应该差不多,就扬手对那群人说道:“各位乡亲,鄙人带的盘缠不多,只得这么些,接济大家一下……”
那群人千恩万谢的涌上前来,为首一个伸出双手正要接银子,忽听背后有人喊了句:“咦?这不是那镖队里的小子嘛?”
张甫南也是一愣,仔细端详之下,才惊觉眼前这群人正是当初劫镖的那队溃兵。
双方这么一看,彼此都不陌生,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啥话都甭说了兄弟,缘分哪!这队兵就从衣服底下把那些个棍子刀子都给掏出来抄在手上:“劳驾,公子,驾车的,茶老板,到那边的林子里交流交流吧。”
到树林里头,这伙人把张甫南上上下下值钱的东西搜刮了个干净,又弄根绳子把他跟车夫和茶铺老板捆在一块,吊在了树上。
为首的那个兵站在树下瞧着张甫南:“公子,对不住,弟兄们命不好,让鞑靼给打散了,回来以后无以谋生,走了几趟买卖都扎了手,不得已只好求公子接济一下。但公子放心,看在你刚才想要接济我们的份上,兄弟们没法下手杀你。但我们现在也不能放公子走,实在是公子你之前跟的那个镖队太厉害,万一公子跑回去带那些镖师回来,我们又没走远,再让人家给打一顿,吃不起那个亏。所以公子你看,你呢先在树上呆两天,等我们走远了,安顿了,说不定也就有人来救你了,行不?”
说完,那人回头让手下的兵都聚拢过来:“来来,这位公子好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大家磕个头谢个恩。”于是一群兵全都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公子大恩,永志难忘!”说完,这群人拍拍尘土走了,只剩下张甫南被吊在树上欲哭无泪。
车夫不住嘴的大骂那群兵忘恩负义,茶老板在旁边哭丧着脸:“这位公子,你和那群兵爷有什么往事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干嘛把我也整进来呦……”
张甫南三人就这样在树上挂了一宿,第二天,正待他们心灰意冷的时候,忽听见有“乒乒乓乓”似是兵刃交锋之声,由远而近逐渐过来。
三个人抬眼望去,只见有两个人手持宝剑,一路对打着来到树下,忽听其中一人喊道:“停!停!你看那树上是什么?”
另一人开了口,是个女子的声音:“又来这招!我不会上你的当!”
“哎哟……妹妹……我错了行不?这次真没骗你,你看,是人啊!”说着,这人收招跳出圈外。
那姑娘依旧警戒着,迅速往后瞟了一眼,这才放下了兵刃。
那男子见姑娘纵然是放下了剑,却依旧紧绷着身体,便干脆收剑入鞘,大喇喇地走到树下,抬起头问道:“三位,你们这是干嘛呢?”
车夫看了张甫南一眼,很颓废地回答:“让人给劫了。”
“这事挺严重啊,”那男子若有所思,然后抱拳行礼:“在下胡炳君,这位是萧玉芝,我俩是老相好……”话音刚落,便见萧玉芝一剑刺来,胡炳君闪身一躲,尴尬地笑笑:“大约也不是特别好……”
“在下……张甫南……胡大侠,能不能请你先把我们放下去?”
“哎?”胡炳君面露难色:“这不好办啊,我怎么只凭你们一句话就断定你们是被贼人劫了呢?而且这年月为什么贼人劫道却不杀人灭口,反而要那么辛苦把你们挂树上呢?万一你们是被官府拿了,先在树上暂且吊着……”
正说着,那边萧玉芝怒骂一句:“你贫够了没有?!一个文弱书生和两个平头百姓,哪里像贼人了?!”说着她抬手掷出一把飞刀断了绳子,张甫南等三人一齐摔在地上。
胡炳君摇摇头:“年轻人,太不谨慎了,这样怎么闯荡江湖啊。”
萧玉芝干脆不理他,只是问那三个:“怎样,摔着没有?”
茶铺老板爬起来,哭丧着说道:“摔着倒没事儿,姑娘,你们打从那边过来,见到一茶水铺没有?我那东西都还在吧?”
“还在。”萧玉芝回答,茶水铺老板千恩万谢,一溜烟的跑了。车夫也揉着臀部站了起来:“这位女侠,那茶水铺旁边还有一驾马车,您瞅见没有?”
萧玉芝想了想,摇摇头。
车夫长叹一声,愁眉苦脸地回转身来,对着张甫南说道:“公子,你看我吃饭过日子就指着那辆车了……这干活的东西没了,你是不是给想想办法……”
张甫南也百般不是滋味:“大哥,我身上的东西都让贼人给搜刮走了,你也不是没看见……现在,唉……要是到了京城见到兄长,自然就没问题了……”
萧玉芝见他们如此为难,便开口说道:“此处离徐州城不远,到徐州城里找个钱庄取点银子与你们,二位重新准备下,再行上京如何?”
车夫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到徐州城里,有了银子我就不走了。公子你这一路另外请人吧,我还想多活几岁……”
张甫南对着萧玉芝深施一礼:“蒙姑娘搭救,本就已经无以为报,若再教姑娘散财,那简直……”
“罢了,不必如此,行走江湖自然要扶难帮困。”萧玉芝说道。一旁的胡炳君闻言立刻凑了上来:“萧姑娘,今晚的酒钱实在是紧,您能不能扶难帮困一下?”
萧玉芝转身指着胡炳君的鼻子怒喝道:“现在助人要紧,你趁早给我死回无锡。以后若再让我见到,小心命丧本姑娘剑下!”
“哎,那我们今天还要不要你死我活分个高下了?”胡炳君一脸欠揍样的笑道。
“你自行了断算了,没什么区别。我们走。”萧玉芝领着张甫南等人往徐州城方向走去。
“哎哎,那可不行,我答应师傅要把你和师弟带回去,好歹得给他老人家一个交代哪。”胡炳君厚着脸皮追了上来。
“你去死吧。”
一路上,胡炳君变着法子招惹着萧玉芝,两人吵个没完,倒也是一种热闹。等到了徐州城里,天色已晚,钱庄当铺早已打烊,无奈之下,萧玉芝勒令胡炳君先凑点钱打发了车夫,再找地方住下,张甫南如何上京之事,等到第二天再做打算。
隔日,几人吃过早饭,便往客栈附近的一家钱庄而去。到钱庄里,萧玉芝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直看的胡炳君眼睛发直:“妹妹……你从哪发的这笔横财?”
萧玉芝白他一眼,并不答话,转而紧盯着钱庄掌柜。但见那掌柜接过银票,不慌不忙地查看一番,点点头,转身吩咐伙计取了银子出来,当面称好重量,交给了萧玉芝。
萧玉芝似是松了一口气,道过谢后,便与胡炳君和张甫南一齐出了钱庄。
萧玉芝没看见的是,那钱庄掌柜在柜台之下,早已指示伙计通报官府。
刚刚走过几条街,胡炳君突然低声说了句:“被人盯上了。”
“买马。”萧玉芝说道。
“我……不会骑马。”张甫南面露难色。
“不妨。”
三人来到马市,无暇挑选,随手牵出两匹来,刚把银子给了卖马人,就见到一群官差围了过来。
“走!”萧玉芝翻身上马,一手顺势将正迷惑不解的张甫南提上马背,便立即策马狂奔起来。那边,胡炳君也翻身上马,轻一扬鞭,跟了上来。官差捕快们也不废话,拔刀便砍,但终究阻拦不住。
“快!快!关城门!”
等消息传到城门,却已来不及,两匹马早越过护城河,向野外奔去。
三人疾驰之间,忽听到背后有马蹄声追赶,胡炳君回头一望,大惊失色,扭头看着萧玉芝:“锦衣卫!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萧玉芝咬咬牙,没有回答。
三人买马时碍于形势紧迫,没来得及细挑,牵出来的马自然资质不佳,脚力远不及锦衣卫们的□□良驹。于是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眼见即将被追上的时候,胡炳君忽然策马回缰,对萧玉芝喊道:“师妹,你们先走!”言毕,他打马便向锦衣卫奔去。
“师兄?!”
“走!”胡炳君一声暴喝。
“师兄……保重!”萧玉芝的声音里竟是有几分心痛。
谁知这当儿,从胡炳君那儿又远远地飘来一句:“记得把我的英姿告诉师弟——”
萧玉芝猛地回首,方才那一刹那的心痛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去!死!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啊,我竟然写了三章了,是囧囧神在支持着我!)
借用明朝背景讲故事,历史考据不严谨。
说书只为搏君一笑,看官大可不必认真。
不足处恳请各位见教,晚辈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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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回 张甫南落难徐州城 树林中初遇萧玉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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