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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交易 “我若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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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朝人声来源齐齐望去，见来人居然是沈家二公子，沈宜钦。
满屋女子面面相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平日里从不显山露水的沈二公子怎么会替上官芳泽出这个头。
上官芳泽见来人是沈宜钦，心中也是一片疑惑。
沈宜钦？
他来做什么？
我自认与他私交并不算好，加之他对我和沈宜昭两人的姻缘的不看好，甚至还恶语相向，他算我为半个敌人也不为过。
既如此，他又何必来蹚这趟浑水？
真是可疑。
该不会，也是落井下石来了？
不过，去了官府，我在狱中有亲信，也正好可以借机跑掉，远离这些是非。
我前半生已经在上官府斗了十几年了，实在不想换个地方继续宅斗。
我的意中人，定然是不能再有其他红颜的，沈三公子绝非我的良配。
见沈宜钦慢慢走近，然后停在自己身侧，上官芳泽的目光越发戒备起来。
见上官芳泽神色戒备，沈宜钦也没有作何反应，只是在上官芳泽身侧站定，而后缓缓转过身面向众人沉声道：
“此乃沈府家事，家丑不可外扬，烦请诸位暂且不要宣扬。”
闻言，上官芳泽更加不解了。
不要宣扬？
他居然想压下这件事。
难道......他此行是来帮我的？
我向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平白无故出手帮我，真是不知这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
听得此言，人群中很快有人反驳:“可是，二公子，这可是桩命案啊！”
此言一出，四下更是哗然。
对啊，这可是命案。
“对啊，不报官，总不能把赵姐姐的尸体就这么晾在府里吧。”
“哎哟，我可怜的赵姐姐呀，当真是红颜薄命啊！”
“二公子莫不是要袒护杀人凶手？”
一院子女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
沈宜钦没有理会这些非议，而是直接出言打断女人们的喋喋不休，他拔高音量，冷声道:
“命案一事，等过几日查出凶手，再交给官府，也不迟。”
他忽而话锋一转，“诸位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昨夜都做了什么，有何人证。”
他的眸光一一略过面前这群刚刚还兴师问罪的女人，一字一句道：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洗脱不了嫌疑。”
屋中的躁动突然平静下来，转瞬间，鸦雀无声。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几乎落针可闻，程歆几度忘了呼吸。
在这无边的寂静之中，沈宜钦突然轻笑出声。
他忽而一反刚刚敲打众人的模样，温柔道：“好了，凶手，我会亲自揪出来。”
那语气温柔的，好似神仙眷侣床榻间的耳鬓厮磨，不禁让上官芳泽有些恍惚。
沈宜钦顿了顿，抬手行了个简礼，“官府那边，我也会亲自去解释，就不劳烦诸位姑娘了。”
接着，他比了个请的手势，对屋里的闲杂人等下了逐客令，“各位请回吧。”
听得此言，这群女子本就各怀鬼胎，自然也不再自讨没趣了，纷纷退散了。
我抬头定定地看着他，我几乎是可以确定，他确实是在帮我。
上官芳泽快走几步到沈宜钦面前，直截了当地发问道：
“沈二公子为何要帮我？”
她补充道，“你不是一向对我有偏见，还警告我离开沈......昭哥哥吗。”
上官芳泽顿了一下，轻轻吸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暴露本性了。
沈宜钦闻言，唇边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衬得那张向来清冷无欲的脸上都带了些戏谑。
“当时，是来坐实我这奸夫的身份。”
我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会如此说的。
？
好你个沈宜钦，原来你也是个登徒子！
上官芳泽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一下子涨红了脸。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他听到自己和赵玉环的对话了。
他这么说，莫非昨夜，他也在场？
这也太让人尴尬了，拿人做挡箭牌被人听到也就算了，关键还说人家是我的情郎。
“你......”
上官芳泽气急，一向如簧的巧舌竟也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了。
她只能气愤地拂袖，阴阳怪气道：
“没想到沈二公子还有听别人墙角的癖好呢。”
她不明白，自己一向冷静自持，说是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间也不为过。
怎么一遇到沈宜钦，就频频破防呢？
上官芳泽突然想到今早一事，忽而问道，“那......昨夜，是你救了我？”
沈宜钦没有说话，上官芳泽就当他默认。
“你为何救我？”
“你又为何昨夜会出现在赵玉环住处？”
“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是何时带我离开的？你带我离开时，赵玉环可还活着？”
“那你有没有撞见赵玉环的同伙？”
......
上官芳泽罕见地连珠炮似的抛出一大串问题，她的疑问太多。
沈宜钦此人，真是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沈宜钦有些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你问题这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他不再客气，自己寻了个凳子坐下，这才开口给上官芳泽解惑：“你初来乍到，摸不清府中这群女子的底，我却了解她们了解得很。”
“昨夜也是碰巧了，我忽而见你深夜独自前往赵玉环住处，我就知道肯定要出事。”
沈宜钦说得有些道理，但，还有些上官芳泽想不清的地方。
她思忖着，慢慢开口道：“你若是想帮我，那你为何当时不拦住我？”
这个当时，指的是她用簪子扎赵玉环时。
那是她不得已的自保之举，但也一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可当时若是沈宜钦出手救了自己，局势便不会发展成这样。
沈宜钦道：“因为我也好奇，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以及，她到底会不会武功。
沈宜钦说着，突然罕见地开了个玩笑，“这不一去，还得了个奸夫的骂名。”
上官芳泽一下子被噎住，像是一口气吃了二十五只小老鼠，百爪挠心。
她简直要气炸了。
这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把她从坟里面挖出来反复鞭笞。
好端端的，又提这事作甚，沈宜钦果然不似面上这般清冷自持，内里也是个同江小侯爷一样的登徒子！
“你！”
上官芳泽又羞又怒。
她撇过头去，暗地里龇牙咧嘴，恶狠狠道：“你若是不要，直接同我撇清关系划清界限不就好了，今日何必还来帮我。”
“我若是要呢。”
上官芳泽闻言，实实在在吃了个大惊，一时愣住了。
她不明白沈宜钦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他喜欢我？
这么想来，他屡屡阴阳怪气我，想让我离开沈宜昭，和屡屡暗中相救，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自己从小到大，爱慕者数不胜数，从永安巷头排到巷尾，沈宜昭爱慕自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果然，他也钟情于我。
原来是这样。
仔细想来，沈家虽没有我们家有钱，但在永安城也算有头有脸，沈宜钦也尚未婚配，院中更是连通房丫鬟也没有，倒不失为一个良配。
不对，我想这些做什么？我才不喜欢他呢。
上官芳泽虽猜透了沈宜钦心中所想，面上却还是故意装糊涂，佯装满脸疑惑地出声询问：
“二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沈宜钦直白地答：“离开我三弟，和我在一起。”
看吧，狐狸尾巴果然漏出来了。
上官芳泽暗自偷笑，我就知道，今出手日帮我，也不过是想英雄救美，俘获我的芳心罢了。
沈宜钦继续道：“你同我三弟说你爱慕的人是我，掐了他的念想，然后离开沈府。”
离开沈府？
他想让我离开沈府？
刚刚还在说让我离开沈宜昭和他再一起，现在又让我离开沈府，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让我进沈家的门，让我做他的外室？
真是岂有此理！
我可是永安城首富家的千金小姐，我怎么可能做他的外室？！
上官芳泽面上显出不悦，冷冷道：“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
虽然心中有气，她还是暂时压了下来。沈宜钦不会如此简单，她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沈宜钦自顾自给自己添了杯茶，“帮你离开沈府，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
他是如何知道我想离开沈府的？
难道，我最近做的事有什么疏漏？
罢了，就算他知道，对我来说似乎也没多大影响。
上官芳泽打量了沈宜钦几眼，移步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得知或者看出了我的目的，但是他确实说对了。
我若是自己想离开沈府，那是我自己的事，可若是他让我离开沈府，那我定是不能空手而去了。
上官芳泽假装没听到沈宜钦刚刚的话，垂着眸子若有所思地自顾自道：
“我听闻，沈二公子有一块令牌，全天下只此一块，有市无价。”
沈宜钦，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上古宝玉，拿来吧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