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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十分甜奶茶 “哎,”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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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高思远摇头,伸手搂住了白阳的脖子,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啊。”
白阳仰头喝了口可乐:“羡慕不来的,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羡慕你啥,见过金子羡慕屎的吗?”高思远笑着回过去。
“牛逼了啊高思远,我找郑筱筱去了。”白阳又来这一套。
“你个战五渣,一言不合就找郑筱筱。”
“你吃这套啊。”白阳笑眯眯的,话锋一转,“这个学期还要暗恋吗?”
“暗吧,瞎jb暗。”高思远把绿茶当酒,闷了一口,一脸忧愁地说。
一路边走边说话,很快就到了教室门口,教室里不似往常那般吵闹,反而静的可怕。
课间,教室里挺闹腾的,时玄坐在自个儿位置上伸长了腿,并不想动弹。
手机忽的振了一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说:“喂,妈妈,下课呀,备用钥匙在花盘底下,好嘛好嘛,拜拜。”
时玄的妈妈不是本地人,是嫁到b市来的,即使在b市带了十几年,说话也还是带着一点沿海城市的口音,时玄耳濡目染多年,跟妈妈说话的时候也会带一点那里的口音,软软糯糯,轻轻缓缓的。
电话挂断,时玄把手机揣回兜里,殊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着看了很久。
长得帅,艹得还是高冷人设,第一天来就吸引了全班女生的注意力,这太招人嫉妒了。
汪漾第一个看他不爽,当下翘起兰花指,学起他刚刚打电话的口音说:“妈妈,下课了呀,备用钥匙在花盘底下呀,好嘛好嘛。”
学得夸张又阴阳怪气,班上人哄堂大笑。
时玄眯着眼看着汪漾,一股怒气突然蹿了上来。
新学校,新班级,新环境,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要被这么嘲讽?!
接下来,白阳看见这么一幕,他们班最爱搞事汪荡漾梗着脖子站在他的新同桌面前,满脸不屑地推了一下他的桌子:“你装什么装啊。”
时玄本来是坐着的,突然唰得站了起来,猛地抡起白阳的椅子,一把砸在了汪荡漾面前的桌子上。
砰得一声,连白阳都吓了一跳。
“接着说。”
汪荡漾:“……”
直接懵了。
“还说吗?”时玄对上他的眼睛,语气很平淡,淡的可怕。
铃声响的很合适宜,班长也就是郑筱筱也很合适宜的说了一句“上课了,都回自己位置上去,”看戏的人,唱戏的才散了。
时玄没什么表情地坐下,刚刚那个酷炫狂拽的人好像又不是他了,又变成了脸上写着“生人勿近”的少年。
“诺,给你的,”可乐冰的冻手,白阳一边嘶嘶哈哈地甩了甩手,一边不要脸地说,“不用谢。”
时玄把可乐推回白阳桌上,说:“谢谢。”
这意思就是不要。
“甭客气,”白阳天生就是个厚脸皮,还把可乐瓶盖拧开了又递了过去。
时玄跟看白痴一样看他,白阳嘴一张又开始了往外秃噜了:“干嘛不喝我给你的可乐,这是我向你递的橄榄枝你知道吗,你不喝我的可乐就是看不起我,你看不起我,也甭想我对你好,我们可是同桌,同桌 ! 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觉得尴尬啊 !”
时玄深深地看他一眼,眉头越皱越深,最后还是拿了那瓶可乐,咪了一口。
“这才对嘛,”白阳笑了一下,“同桌之前嘛,就是要友好相处,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你不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我第一个同桌,我是个被孤立的小可怜,我之前那个同桌是个学霸……”
“闭嘴。”忍无可忍,时玄低低地斥了一声,老师都往这边看了。
白阳低下头去,在自己嘴上比划了个叉,意思封住了。
“嗯,从现在开始,谁在说话谁就是猪。”时玄翻了一页书,轻飘飘地说。
白阳抿紧了嘴,用力点头,憋得很辛苦。
时玄说完那句话可就真不搭理他了,认真听课,一个眼神都不给白阳。
白阳憋得慌,趴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时玄,时玄低着头在记笔记,字很好看,是没有什么棱角,有点秀气的那种好看,一点都不如其人。
还真不说话了啊,白阳静静看了他一会,实在没事干又从兜里摸出来了手机。
时玄撇了他一眼,只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花花绿绿的缩略图,简介上写着:一纸契约,她代替自己的妹妹嫁给了b市的商界神话慕容肴,这个狠厉又霸道的男人步步紧逼,本意是想报复的他,却在一次次的羞辱折磨中动了心……
时玄:???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同桌啊……
白阳没发现时玄的脸从没什么表情变成了眉头紧锁,一脸“年纪轻轻怎么就傻了呢”的惋惜,他点开追了230章的小说,盯着屏幕半天也没见他翻页,压根儿看不下去,憋死了快。
“不行了不行了,”白阳呼了一口气,跟开了1.5倍速似的往外秃噜,“当猪就当猪,每天吃吃睡睡的多美,再不说话我真的要憋死了,汪荡漾这人就是嘴贱,人不坏,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你抡得那一椅子特好特棒特帅,还有这位少年你为什么要说‘从现在开始,谁在说话谁就是猪’,你的高冷人设要崩了!”
时玄:“……”
上了十几年的学,每天上课下课都是这么过来的,换了个学校也是这么过呗,一到下午思绪就容易飘,时玄透过白阳,看外边的窗,突然轰隆一声,打雷了。
“靠。”
这一声惊雷把班里人吓得都够呛,白天还跟白阳名字一样艳阳高照呢,怎么一到快放学了就要下雨啊。
上课的时候,大家伙儿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老师还在讲台上站着,一到放学就嚷嚷开了。
“卧槽,没伞怎么回家啊。”
第一个叫得就是他白阳。
“高思远你有不?”
“没啊。”高思远睁着眼睛说瞎话。
“耗子呢?”
陈浩:“亮晶晶有。”
说完又“操”了一声,道:“我怎么也叫上亮晶晶了!”
“哈哈哈,”白阳笑,“同桌你呢?”
问完他就后悔了,时玄书包一早就收拾好了,弯腰正在卷裤脚,校服里面的卫衣帽子也戴上了,看这样也不像有伞。
有伞的都三三两两走了,白阳看这雨这么大,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掏出手机,想招呼高思远,时玄两个人来盘斗地主,正好三个人。
郑筱筱正好从外边探了个头进来,扯着嗓子说:“高思远你还走不走了?!不是说你有伞吗!”
“走走走。”没有一丝留恋,高思远单肩背着包,一路小跑出了教室。
白阳摇头:“操,有了媳妇忘了爸爸。”
零零散散该走的都差不多走了,白阳托着腮,看时玄:“同桌儿,就只剩我们两个小可怜了无依无靠了。”
时玄连表情都不想浪费了,拎着包就想走。
“这么大的雨,一时也走不了,出去吃个饭再走呗,我饿。”
回头,时玄看了他一眼,白阳位置靠窗,轮廓还没有完全长开,还带着点少年气的脸正期盼地看着他。
突然,时玄想起多福摇着尾巴冲它要吃的模样。
自古学校附近就不缺吃的,三中更是,市中心地段儿,围着学校一圈的好吃的,有的让你挑的。
“吃哪家啊?学校这块好吃的可多了,后门的麻辣烫,正门的炸鸡排还有奶茶,还有那家冷串,”冷串还没说完,白阳又想到了别人,手往北边一指,“那家的麻辣香锅也巨好吃……”
时玄一手攥着书包带子,连忙打断他:“去吃麻辣烫吧。”
“成,”白阳嘿嘿一笑,“我突然有点儿想喝奶茶。”
“你自己去买。”下这么大的雨,时玄才不去呢。
“好吧,你要喝吗?我请客。”白阳蹲下来卷裤腿,准备工作得做充分了。
请,又请我,时玄皱皱眉:“我请你,扯平。”
白阳知道他的意思,我请你喝汽水,你请我喝奶茶,扯平。
“行吧,”白阳没在意,几块钱的事儿,卷好裤腿他站起来,准备工作做充分了,“走呗。”
说完,一把攥住了时玄的手腕,冲向了淅淅沥沥的雨帘。
“我操。”时玄扬手就想甩开他,没想到这逼力气还挺大,没能甩开他不说,还被攥了更紧了一些。
两个少年冒着雨,一路狂奔到学校正门门口的“就是好喝”奶茶店。
“阿姨~”白阳脆生生地叫,“我要一杯珍珠奶茶。”
熟客了,奶茶店的老板娘一见他就笑:“好嘞,一学期没见喽,是不是又长高了?等会给你多放珍珠哈。”
说完,又注意到他旁边站着的男孩,笑道:“这位弟弟应该是第一次来吼,面生得很哦,要喝点什么呀?”
时玄被她这亲切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半响才说:“是第一次来,和他一样珍珠奶茶就好了,多放糖……要十分甜。”
“好嘞,阿姨记人记得很清楚的,下次你来阿姨肯定记住你啦。”阿姨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忙活了。
时玄“嗯嗯”了一声,稍一偏头就发现白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干啊?”
白阳捂住心口:“狗子你变了。”
时玄:“?”
“你变了,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哦不对,你爱上了别人,”白阳痛心道,“你对我总说‘嗯’,却对别人说‘嗯嗯’,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时玄嘴角抽搐:“……神经病。”
“嘻嘻。”说收就收,下一刻他又恢复正常了,同是珍珠奶茶,白阳的那份先做好了,少年捧着一杯半杯都是珍珠的奶茶,低头,猛吸了一大口,垂下来的头发遮了他的眉眼,他说:“骚年,我觉得你的高冷酷哥人设迟早要崩坏。”
时玄接过阿姨递给他的奶茶,面无表情地说:“我什么时候有人设了,我怎么不知道”
“哪有酷哥喝十分甜奶茶的,不应该是喝一扎一扎地干啤酒的吗””
时玄:“那你是不是该一箱一箱地嗑开心果么?”
白阳:“?”
“同你以上歪理可得,大型智障儿童应该一箱一箱地嗑开心果。”
“你大爷的。”白阳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