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县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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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饭其实源自隋朝，相传源自隋朝越国公杨素爱吃的碎金饭，但一直没有流传开来，毕竟有钱的人山珍海味随便吃，哪会在意什么炒饭，平民百姓连鸡蛋都要攒着换钱哪会为了一碗饭花那么多好东西。
周清这么一说，为众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谁的家里没有点剩饭？尤其是农家，去地里抓把青菜青豆那么一炒，别说滋味还真不错，男人出去做工，地里干活的时候带上一碗好吃饱肚子还不花什么钱的炒饭，就这样，清后期才出名的炒饭在这个小县城流行开来。
周清可不知道他不小心让炒饭提早出现，现在的他正排着队点名入场。
来考试的人黑压压一片，不知道有多少人，周清挤在人群中间，愣是靠着力气占了一块地。
周清一眼瞧过去，眼前全是腿，他瞬间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
摔！人小没人权。
他努力抬头往前看，有一三十岁大叔挤到他身边，双腿颤抖，额头上已是满满的汗珠。
“小兄弟，你也来考试啊。”
周清嗯了一声。
大叔不知道是排遣紧张还是什么，一直在絮絮叨叨，说他二十岁开始考，已经考了十几年，这次要要还是没过，他家里就不让他考了.......
周清嗯嗯啊啊的应和他。
点名了，人群瞬间躁动起来，纷纷往前面挤，周清左冲右突，不想怀中一重，一个小孩倒在他怀里。
周清看着挂在小孩胳膊上的考篮。
哦豁，终于有一个比我还小的人了。
“你没事吧？”
他扶起小孩，小孩鼓起包子脸，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谢谢哥哥。”
“你几岁了？”
小孩抬头看他：“十岁，大哥哥你几岁了？”
周清看着面前的小孩眼神复杂，足足矮了他一个个头。
娃啊，多喝点奶吧，长个！
“我也十岁。”
小孩震惊了，他比了比他和周清的个头，眼睛都红了：“你骗人！”
周清抽了抽嘴角，无言以对。
他揽住小孩，推开挤过来的人群，“我没骗你。”
混乱的状况终于引起了衙役的注意：“挤什么挤，排成两列。”
周清拉着小孩乖乖排队，小孩不依不饶：“你骗我对不对，不可能的，我每天吃那么多，怎么可能没有你高。”
小孩两臂伸展，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你当我那么多年牛奶白喝的？
周清扬眉吐气，他语重心长的道：“吃的多有什么用，喝牛奶才有用。”
小孩皱了皱眉：“牛奶太腥。”
他在舅舅家喝过，腥的他一口就吐了。
“用杏仁和着牛奶一起煮牛奶就不腥了。”
小孩咬了咬唇，大声道：“那我回去一定天天喝牛奶，一定比你高。”
周清欣慰的看着小孩，有志气，但就按他现在这个个头，这个愿望基本不可能实现。
做保廪生已经进入考场，汪秀才正在其中，他那圆滚滚的身子真的是非常惹眼，正坐下的符县令看了他好几眼，心中啧啧称奇。
见符县令来了，教官向符县令一稽致敬，立在符县令身后，三三两两闲谈的做保廪生也忙着集合，他们站在一起，向符县令一稽致敬。
符县令道：“起来吧。”
然后做保廪生站到考官旁边监视。
开始点名入场了，周清站了小半个时辰，看着人一点点减少，他跺了跺站麻的脚，就听见里面高声叫到：“周清——！”
他对着小孩道：“我先进去了。”
小孩向他挥挥手。
周清一手挎着篮，一手抱着瓦罐进去了。
进去之后向符县令行礼，符县令见是一孩童，心中颇为诧异，之前见过的考生中还没有比他更小的，为了激励这小童，他向着周清点点头，示意把考卷发给他，周清接过考卷，就听见唱保。
“考生周清，汪廪生保。”
汪秀才连忙应声：“廪生汪成保。”
顺利通过后，周清看了一下卷上座位号，23号。
在一排号舍中，他找到23号号舍坐了进去。
号舍窄小，只一桌一凳，他把瓦罐放于桌上，从考篮中拿出笔墨纸砚，摊开考卷。
考卷封面上有个号戳，戳上写着县考乙字二零六号牌，下面写着他的名字与年岁，籍贯，体格，以及容貌特征，再下面是曾祖父母，祖父母，父母三代存殁履历。
周清看着卷上十岁小童，扎双髻，容貌佳这几个字无言以对。
坐了会儿，衙役拿着板子在考场里巡回展示，周清把题目抄在素纸上（素纸即草稿纸。）定了定神，开始破题。
周清细细揣摩后落笔，在素纸上打下草稿，待到全部答完放下笔，回神已是腹中轰鸣，再看日头，已然到了下午时分。
他把考卷放一边，使了点银子要了热水，就着热水把炒饭吃下肚，炒饭已凉，但滋味甚好，他吃完打了个饱嗝，抹了抹嘴，把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不漏一点油渍。
热水还剩下一点，他把薄荷叶子放进去，泡了薄荷茶。
瞧着日头尚早，他打了个哈切，吃饱了，困。
符县令来考场巡视，见着趴在桌上睡得流口水的周清，心中复杂难言。
大概是那种原本以为是黄金结果是青铜，心中日了狗的感觉吧。
他叹息着往前走，准备去看看另外一个神童备选。
周清睡醒，揉了揉眼睛，喝了半碗薄荷茶，被清凉之气一激，清醒了。
他小心摊开考卷，把之前写的用馆阁体誊抄上去，他的一手馆阁体漂亮极了，连杨衡都称赞过秀润华美，正雅圆融。
周清咬牙切齿：多谢系统的用心良苦。
系统为了让他练字，仿着王羲之给他造了个墨池，说池子染黑了才能放他出来，呵呵，于是头悬梁锥刺股抄的书堆起来有他几十个人高，终于练成了这一手漂亮的书法，系统丧心病狂，草书行书隶书楷书等等这些他都得会。
有一次他实在受不了了，想着还是死了算了，于是系统让他体会到了生不如死。
嗯，他体验了杨教授的电击疗法NO.2，刻骨铭心！
更可怕的是，系统说为了培养他健康阳光向上，边电边给他放还珠格格，让他发现真善美。
神TM从还珠格格中发现真善美！
他被电的嘶牙咧嘴浑身剧痛，耳边环绕着你爱我你不爱我，你不爱我爱谁，谁都不如你天真纯洁的话，深刻感受到了系统的恶毒。
他双眼泛空：垃圾系统，莫得感情。
为了不继续遭受荼毒，周清乖乖的练字去了，他抄完四书五经抄二十四史，抄完二十四史抄古文精选，抄完古文精选抄圣谕广训......直到他练成字体时，抄的这些书已经倒背如流。
杨衡真应该谢谢系统，他真当周清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来着。
要知道他收了周清这个在他看来是神童的徒儿后，还暗暗偷乐了好久。
话说回来，周清誊抄完等墨迹全干，招来衙役上前交卷。
符县令接过考卷，不由赞道，这字真漂亮。
心中已是大为欢喜。
细细看下去，言之有物，格式一丝不错，他大为诧异的看了周清一眼，十岁能有如此功底，真是神童？
之前见他小憩，怕是诗书在腹，胸有成竹。
“过。”
周清笑着向他行礼：“谢大人。”
“谢我作甚？你这字真是漂亮，练了多少年？”
周清道：“大人缪赞，学生五岁启蒙便开始练字，日日不辍，方有此字。”
“五年？”符县令赞道：“别人十年都未必能有你这功夫。”
周清不好意思的笑笑，总不能说他有系统吧？
杨衡与静远等在考场门口，见着人一个个出来，有的喜笑颜开有的愁眉苦脸，静远焦急万分：“少爷怎么还不出来？”
杨衡道：“急什么，定是能过的。”
静远见杨衡气定神闲的样子，也慢慢放下心来。
“出来了出来了。”
“少爷你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
周清出来就见迎上来的嘘寒问暖的静远。
杨衡用扇子敲了敲他的头：“过了？”
周清：“过了。”
“那走吧，静远回去做饭，我都饿了。”
静远：“少爷要吃什么？”
周清：“红烧鱼，锅包肉，糖醋排骨.......”
周清报了一大堆，静远做了一桌子。
杨衡哀怨的看着静远，又看看吃的比谁都凶猛的白翅，想换书童，怎么破？
第二天一大早，周清抱着瓦罐又出发了，瓦罐里面装着静远做的卤肉饭，搜子又差点给馋哭了。
周清和昨天一样，做完题吃饭，吃完饭睡一小会，睡醒起来喝口薄荷茶，清醒了精精神神的誊抄上考卷，等墨干后交卷。
符县令又见到了那笔漂亮的字，他二话不说给了过，周清轻轻松松的走出来，那精神饱满的样子，和其他考生有着天壤之别。
很快，三场考试都考完，周清在家里等了两天，终于到了放榜的日子。
静远一个大早就带着白鹤出去看榜去了，周清在家闲着无事，把墙边的一大从薄荷全撸秃了。
静远喊着中了中了回来的时候，周清正把薄荷一片片的摊开晒干。
杨衡坐在躺椅上，闲适的喝了口茶：“第几名？”
静远喘着粗气，脸蛋红扑扑的，他大声的道：“案首，公子中了案首。”
符县令当时定名次的时候颇为犹豫不决，另外一个小童答的也十分出色，但他实在喜欢周清那笔字，再三犹豫下，还是把案首给了周清。
杨衡：“小小一个县案首，有什么好激动的？等拿个状元回来，才好激动。”
不是，师父，我百里长征才跨一步，你怎么想到建设新中国去了？
而且你嘴都咧到耳后根了师父。
特毁你形象。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