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向西不向你》苦难是一堆蝴蝶

7、剧组夫妻 倒贴 金主

　　剧组夫妻
　　跟龙严想的不一样，周晓珊的事情无论对剧组还是对她本人，都是一个插曲，激不起水花。
　　太阳照常升起，周晓珊继续拍戏。但就算是背后资本帮她铺了路，周晓珊也不能再出现在于肖东身边了。这种情况对于编剧和导演来说也是小事一桩，直接当场改剧本，周晓珊的戏份不能过分减少，就把她的戏份往别的地方使劲儿，这就轮到了付西滨。编剧直接把周晓珊的对手戏分摊到了付西滨身上。放在以前，付西滨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但今时不同往日，就这么凑合着吧。龙严还振振有词地分析过，向来男主是女主的，男二、男三是大家的，演了这部戏，不怕路人缘不提升，权且都当是真的吧。
　　周晓珊和付西滨的对手戏马上排上日程，这一段要拍摄周晓珊跟付西滨哭诉的镜头，可能是于肖东打击的太厉害，周晓珊总是不在状态，连扑在身上哭都僵硬的不得了。导演那边直接喊话了，“晓珊，你这是被定住了啊，扑上去不会啊？你就想想你大师兄真的被人给抢走了。”
　　听了导演的话，周晓珊脸红了，大师兄这三个字目前对于她来说，还是一种耻辱，这么一来，她更加如同施了定身法一样，整个人都有点抗拒发木了。
　　周晓珊可以耗着，付西滨可不愿意这样，趁着导演没发火时，付西滨小声说，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想的，你好好演，我们一起收工。你就当回到家了，找人哭一顿。
　　许是压抑地太久，周晓珊听了这番话，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等那边准备好时，周晓珊一下子扑在付西滨身上，借助台词叙述自己这段时间的苦处。周晓珊眼睛长得好看，这次哭戏又因为付西滨的开导，哭出了层次，摄像还特意拉了几个特写。也就是这场戏，日后成了周晓珊的经典镜头之一，这也是无心插柳的后话了。
　　大功告成，付西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子了，转身离开时，周晓珊小声地跟付西滨道谢，付西滨摆摆手说没事，“大家赶紧休息。”
　　付西滨的举动没有逃过龙严的八卦触角，刚一下戏，穿着戏服的龙严就跟了过来。
　　“师兄，你不会对那女的动心了吧？”龙严问。
　　“哪个女的？”付西滨真是摸不着头脑。
　　“就那个啊，被于肖东骂的那个。”
　　龙严还没得到付西滨表态，立刻掏出手机说，“你要找绯闻也要找个像样点的，你看那边的人都把她说成什么了？你可别往上沾。”龙严边说边翻手机，翻出一个截图。
　　“想贴我们大少的人海了去了，咖位不论，但最起码得有点颜值吧。这几天这位，麻烦找个地儿照照自个儿的样子。”这是一个人的朋友圈截图。
　　龙严说这是于肖东那边大助理的小喽啰，发这个朋友圈时就是于肖东骂周晓珊那天。
　　“也没有那么不堪吧，相貌不算上等，但眼睛还是可以的啊。”付西滨皱着眉评价。
　　“师兄，你正经点啊。”龙严急了，“别跟这种人掺和，听说背后的金主是个土包子，这种女的，你也要？”
　　付西滨心想，龙严从小养尊处优，进了娱乐圈又是跟玩儿一样，难以想象他们这些想一路往上爬的人，得付出多少艰辛。周晓珊有金主怎么了，土包子又怎么了？这就是一种等价交换，谁也难免。或许，有一天龙严想要更多时，他也得交换。自己这次的复出，也是用陪床换出来的。
　　心里这么想，付西滨还是安慰龙严，“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放心吧，盛哥那边，你也别乱说。”
　　听到付西滨的承诺，龙严很开心，把手机揣揣好，跑过去化妆等待上戏了。
　　明星一天没有热度都要着急，剧组也一样。一部剧要经历漫长的拍摄，还要经过审核，再到上星等安排，如果不时不时露个脸，马上就会被淹没，也直接影响后期的卖片。所以剧组又安排了一场媒体探班，为了显得隆重且有新闻点，听说导演通过私人交情请到了郭子绯。而郭子绯刚好演过电影版的女主，新闻通稿都出来了，“两代上古女神的约会”。
　　郭子绯对剧组有意义，对付西滨更有说不清的意义，付西滨陷入紧张的情绪中，一度有点心不在焉，对戏时，经常忘记台词。付西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郭子绯，是装作不认识呢，还是要热情地打招呼。郭子绯跟自己的关系不一般，郭子绯又如何鉴定他们的关系呢。
　　探班的日子到了，上午十点钟的时候，记者和郭子绯前后脚来到剧组，在闪光灯的照耀下，郭子绯似乎又变美貌了一些。既然要营造两代女神的相见，镜头肯定要跟着郭子绯以及庄洁，其他人按照主次排在后面。为了防止剧透，剧组完全封闭了拍摄场地，而是在酒店进行了采访接待。
　　记者问着无关紧要，提前准备好的问题；郭子绯和庄洁在台上互相恭维着，维持这个发布会重要的新闻场面。
　　台上的郭子绯妙语连珠，显示出过来大姐超高的情商，她几乎提及了这部剧每一个重要角色，尤其还在线cue了一下付西滨。她的互动，让付西滨心跳都漏了半截，正当他想回应时，郭子绯已经重新聊回了庄洁。
　　这次发布会按照预定的轨道成功地结束，得了大封包的记者们也满意地散去，郭子绯留下要和导演老友相聚。付西滨心里咯噔一下，不会今晚又要暖床吧，这可是在剧组，郭子绯不怕，付西滨很怕。
　　晚饭没吃几口，付西滨早早在酒店房间等待，一边等，一边还在盘算，如何应对，要怎么才能自然地离开房间去找郭子绯；或者两人可以驾车出去玩，明天再回来。付西滨还煞有介事地查看了一下路途的时长，毕竟这里离市区还是有段距离的。
　　脑子想得太多，付西滨稀里糊涂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5点，手机上除了龙严发来的一些八卦，以及剧组群里明天的一些排工，并没有陌生来电和信息。付西滨突然失落了，郭子绯这是什么意思，避嫌吗？但看她在记者谈版会上的样子，根本就是有意撩拨啊。
　　又瞎琢磨了一阵子，付西滨更睡不着了，他索性洗漱起来，出去晨跑一下，圈子里的人有不少急速塑身成功的，但如果平时注意保持，到时候就会少吃一点苦。
　　付西滨准备停当，一路跑出酒店。别说，剧组这个选址真的不错，山清水秀，早上还有薄雾，感觉就是人间仙境，听说有几场取景，必须要等天气晴好的五点才能拍出来。
　　从酒店的大路出来，继续往前左边就是剧组的布景地，付西滨想着就绕着剧组跑几圈行了，其他地方，他也不熟悉，万一迷路了就不好搞了。
　　刚跑了一段路，付西滨就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这个时候的汽车发动机除了工作人员外出置办东西，没有其他可能。付西滨照常往前跑去，但是经过这辆汽车时，付西滨发现了不同。
　　这是一辆高档私家车，绝对不是剧组的工作人员。而且在半开的车门中传来女人的嬉笑声，越来越近。
　　“哎呀，赶紧回去，我要走了。”女子笑着说
　　“再亲一下啊，你明天再走啊。”这是于肖东的声音。
　　越来越近，付西滨看清楚了车门中的女子，就是他“想”了一夜的郭子绯。于肖东和郭子绯纠缠在后座上，郭子绯衣领都脱开了。
　　付西滨看到了两人，两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气息。
　　“跑步呢？”居然是郭子绯率先提问。
　　“哦，锻炼一下，不打扰了。”付西滨嘴巴机械地蹦出这几个字，然后操着僵硬的步伐木然向前跑去。
　　身后，两个人似乎又纠缠在了一起。
　　付西滨迷迷糊糊地结束了跑步，回到了酒店，他也顾不上洗澡，一头扎在了床上，今天的事情有点魔幻。虽然很多剧组，都有剧组夫妻，这么枯燥的环境，大家日久生情也是很自然，但郭子斐这算怎么回事？自己又算什么东西？
　　付西滨这一天都在等一个答复，到晚饭时间了，他都没等到这个答复。而心神恍惚的他，在碰到下戏的于肖东时，于肖东居然主动跟他打招呼，还悄悄说，“今晚斐姐还来，你要不要过来？”
　　什么玩意儿？付西滨想摔东西，想甩于肖东一巴掌，但理智不允许。付西滨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酒店休息。他翻开手机，想找到郭子斐的手机，但翻到了又怎样，质问她吗？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
　　胡思乱想中，付西滨机械地翻看着通话记录和手机联系人，划过了一个又一个，付西滨突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仔细一想，这应该是那个小姑娘的，被自己摔了身份证，却视自己为偶像的小姑娘。付西滨想了想，拨通了这个电话，但手机刚接通，付西滨又按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郭子斐当晚果真又回来了，因为剧组第二天就有了关于他们的传闻，也是在这天晚上，向爱妮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未接来电，颤颤巍巍地加了付西滨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