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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沉睡在棺椁里的男人 他们在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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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亲爱的各位玩家!星河游戏欢迎你们的到来。游戏已经开始。】
【下发任务:
请各位玩家在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全力以赴,赶到墓园。】
机械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落在那些突然出现在街上的人的耳朵里。
冰冷的异常刺耳。
“什么?星河游戏?这又是什么游戏?”
“?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刚说的任务又是什么?墓园是哪儿?”
“墓园,听着不是什么好地方!埋死人的地方才叫墓园吧。”
安静的街道上顿时响起议论疑惑声。
声音噪杂的人群里,一位身穿黑色卫衣的青年向四周扫了几眼,眸光锁定了一所展会,与其他议论纷纷的人不同,青年显得格外的冷静。
或许这就是他与别人众不同的地方。
离门口还有几步的距离,路钦河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会展门口的巨大荧幕上,看到出上面闪烁着星河画展几个字,不由好笑“装的倒是挺像模像样的。”随后上前几步伸手推开画展的门,走进去。
推开门,一眼扫过去
画展最瞩目的中心位置摆放着一副诡异的油画。
松开门把手,路钦河朝油画走去。
越近,画布上的色彩勾勒看的越清晰,一副诡异而美丽的油画渐渐呈现在路钦河眼里。
巨大的画布以一个房间为背景,正中央以暗灰色的颜料在瓷白色的地板上描绘出一副人类枯骨屈膝抱臂侧躺的样子。
油画画布上贴墙盛开的红色蔷薇花异常绚烂,与平常常见的红色蔷薇花不同的是,画布上精心描绘的花瓣更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状态。
结合中心位置的那副骷髅架不禁让人联想到一些恐怖的想法。
这缠绕了整面墙的蔷薇花宛若吸血的魔滕,吸光了那侧躺在地板上的骷髅的血,才结出了这美丽绚丽的花朵。
凝眸细看之下连藤蔓上细小的尖刺都好像带了鲜血的暗红。
整个油画呈现就是一个人类骷髅被暗红色的蔷薇花簇拥在中央的画面,瓷白色的地板上根筋交错。
透过墨绿色的藤蔓,叶片的缝隙中隐有阳光照落。
莹白散发着柔润光泽的枯骨,安静躺在盛开的蔷薇花中央,宛若虔诚献祭的信徒被他信仰的神明,温柔呵护的圈禁在安全区内,不受外物的干扰。
不知触动到什么,路钦河看着画布的眸光一闪,回过了神。
从进门开始,路钦河感觉自己的视线不自觉落到了画布上,最后像是被不知的力量拽入了画中,又在他回神察觉到后送他离开。
定定看了眼画布上的那副枯骨,路钦河偏头撇过眼,那股身临其境的置身感太强烈了。
一种莫名的念头,让他觉得好像自己被艳红色的蔷薇花包裹,鼻息间全是花粉的香味,像是被完全代入那具沉静安详的骷髅架的感受里。
盯着画,路钦河喃喃自语:“这游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难的副本?”
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在他盯着地面思考的那几息,画展中央以那幅画为中心,一根根蔷薇藤飞速向四周生长蔓延。
似乎是想包围展馆,围困他。
察觉到的瞬间,路钦河脚步后退,就要往会展馆的大门跑,可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根藤蔓“嗖”一下圈住了他的手腕,拽住他向油画里拖。
力道速度太大太快,路钦河没地方借力根本挣脱不开,瞬间被拖了进去,随后藤蔓迅速回缩。
恢复平静的展馆里,中央画着蔷薇枯骨的油画,却在瞬间变了变,蔷薇枯萎,枯骨化沙。
紧接着,像是有燎原的火焰一般,画布慢慢化作一捧随风而散的灰烬。
一个标志着恐怖的游戏,出现什么离奇的画面都算不上什么,无非是为了增添恐怖的氛围罢了。
跌进一片盘根错节的蔷薇藤里,路钦河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舌尖尝到铁锈味。
抬手摸上隐隐泛疼的胸膛,盲猜应该是断了一根肋骨,痒意上涌,路钦河低头:“咳咳!”
从乱糟糟的藤根小心站起来,抬头远处一束亮光映入眼帘,像是在指引他前去探索一般。
暂不知这藤蔓为何要拖他进来,却又放任不攻击他,无论无何路钦河都不敢掉以轻心,从系统空间掏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朝着光亮出摸索过去。
但,既来之,则安之,总归要去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敢这么“咳!”
“...........”
藤蔓绵延不尽,曙光之地像是距他千里之外。
好不容易来到光源处,路钦河终于看清了发光的是什么,一具侵透着神秘的巨大棺椁。
“哟,难怪!”
棺椁被无数蔷薇花簇拥着,他踏尽千米,难怪一朵花都没看见,却原来都在这了,还真是庄重感十足。
走进了,棺椁变得清晰明显起来,上面描绘着晦涩难懂的经文,路钦河隐约能看懂一点,是类似于祝福那些的文字。
握紧了手里的唯一武器,路钦河稍稍走进了一点,他倒要看看这棺材里到底躺了个什么精怪。
“我只是误入此地,无意叨扰。”握着匕首,路钦河合手拜了拜。
接着原地起跳,双手攀住棺璧,俯低腰身往里看,就在这时,一只皮肤苍白,但骨节分明的手,从棺椁里伸出来朝着路钦河探过来。
速度急快,像是猜准了他在这。
没有任何反抗的,路钦河被手揽着脖子跌了进去,随后被压了,匕首早已脱手掉在了棺外。
仰躺在舒适的棺内,腰身被禁锢,眼眸对上头顶俯视他的幽幽绿眸,路钦河眯了下眼睛,却突然难受的皱起眉头,胸有点痛。
直到唇上沾染上一抹微凉。
路钦河骤然瞪大了眼眸,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一点不见天日的苍白,鼻梁高挺,特别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泛着悠悠翠绿,像是山野里的精怪。
唇上的微凉,是那人薄软的唇,湿软的舌尖一下下舔抵他的唇缝,像是想要深入进去。
被自己惊悚的想法吓了一跳..........路钦河瞬间抿紧了牙关,手臂用力想将压在他身上的人推开,别出路没找到,倒搭进去一炮。
奋力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纹丝不动,路钦河皱紧了眉头。
这年头恐怖游戏里的NPC,这么强悍了吗?
压着他人模狗样的男人,像是通过他这番操作察觉到他想逃走,是以直接抓住了路钦河还想推的手,连带着双腿也被钳制住。
被压制着不能动了的路钦河,瞪着眼睛,看着压住他的不明男人:?
随后在微弱的绿光下,眼神呆滞。
。。。。。。。。。
闪神的时候,身上的人瞅到机会,用蛇尖一ju撬开他的牙关。
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掌攥住,亲密的激吻下路钦河忍不住收紧五指,反扣住男人的修长分明的手,像是像恋人一般与之十指紧扣。
突然,路钦河脑中灵光乍现。
自他十八岁起,梦里常常出现一个影子,起初一袭青衫,折扇慢摇,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直到有一天,路钦河不想回想,脑子却不受控制的一般自动调取出那些让人羞涩的画面。
梦里,朦胧视野里,或坐或躺,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极尽花样的抵着做运动。任凭他叫沙哑的嗓子如何哀求,却仍旧我行我素的不放过他。
后来路钦河明白了,这就是妥妥的诱捕计划,他就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羊羔,被算尽心机的大灰狼一步一步,诱导着走进他设下的陷阱里,再也逃不出去。
可谁叫自己已经栽进去了,他好像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只存在于梦里,脸都看不清的人。
他恐慌过,最后安然接受。没什么值得失去的,他孤单半生,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任何后果他都能接受的。
想到那段记忆,心尖现在仍然会控制不住的颤抖,得到总会失去,却原来失去那般容易。
路钦河不自觉红了眼眶,缠绵缱绻的轻吻,含着很多无法言说的语意,他藏的很好,以为走过就会遗忘,不知是记忆牵扯还是动情的缘故,眼角染上尾红。
我以为,我们就此结束。
承受着无比熟悉的亲吻,路钦河湿润的双眸,牢牢盯着头顶正专心啄吻自己的男人。
他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没有相交点。
可人生有很多转折,造就了很多意外,他们在命运之外相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