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欲燃》西伯利亚农民

8、麻将 陈燃领着若

　　陈燃领着若兮先在市里转了一天，去了几个有名的景点拍了游客照，若兮一一发了朋友圈打卡。

　　就在两个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时，乔宇约两人和乔芷一起打麻将。

　　说起来，打麻将也是东北老老少少一项很重要的娱乐活动，小区里的棋牌室就好几家。上高中的时候，打游戏腻烦了，陈燃也经常和哥们们一起去棋牌室玩几局麻将过过瘾。但是他还不知道乔芷会玩麻将，陪女朋友一天累瘫了的陈燃听到这个提议顿时眼前一亮。若兮是地地道道北京姑娘，家里也没人玩麻将，所以对其一窍不通，开始时嚷嚷着不去，但最后耐不住陈燃再三保证包教包会，还告诉她学会打麻将是体验东北文化最重要的一步。

　　第二天，四个人就约着就去了附近一家棋牌室，因为不是旺季，人不多，乔宇提前定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大包间。不得不佩服东北人在娱乐活动上追求极致的精神。

　　这个包间里除了中间一张阔气的麻将桌外，贴着墙是一条阔气的真皮沙发，旁边还有两张自动按摩椅，墙上挂着超大屏的液晶电视，配有点歌机和麦克风。小冰箱里零食饮料一应俱全。若兮一进来就激动地倒在了按摩椅上。

　　乔芷也挺震惊，夸乔宇：“还是你厉害呀，这种好地方我在家住了这么久都没发现。”

　　乔宇笑着说：“这是上高中那会我总来的一家，当时还没这么阔气，去年装修了，听说花了不少银子，我一直想着带你来这。记得上大学那会咱们总在楼下咖啡厅打麻将。”

　　“你不说我都有点忘了，当时确实特别爱玩，每次都是你凑的局。一晃毕业两年了，我都没再玩过，还真有点心痒痒了。”

　　乔芷大学除了跳舞娱乐活动就是打麻将了，这个爱好还是乔宇帮忙培养起来的。开始时她还得让乔宇随时帮她盯着牌，后来就变成了资深麻友。听说没次女神打麻将都一堆人围观，因为麻将桌上的乔芷和平时差别太大，好像是一只好斗的公鸡。

　　说起来麻将也算是一项国宝级娱乐活动，虽说各个地方玩法不一样，但细细推敲起来，本质上都差不多，讲究牌要凑一幅齐齐整整。这与西方的扑克不一样，牌与牌没有大小之分，牌友之间也不是要压其他人一头。大家互相喂牌，吃吃碰碰，讲究一个互相成全。每个人不仅得看着自己的一幅牌，还得随时盯着其他人的情况，要不一个不留神就点了炮。输赢看起来是运气，但真遇上行家，血洗全场也不是不可能。

　　四个人里面，只有若兮是完全的新手，乔宇麻龄快和年龄一样了，加上脑子灵光，是个老牌油子；乔芷虽比不上乔宇但是大学和大神一起打了四年，业务水平也相当过硬；陈燃主要是高中玩了几次，也就是会玩的水平，但靠着眼贼脑子活，也是颇有自信。

　　自动麻将机非常方便，洗牌摆牌打骰子都是按一下按钮就行。几个人先是抓风，就是把东南西北四张牌抽出来，各抽一张，确定座位。乔芷是东风，也就是第一把牌的庄家，陈燃是乔芷的下家，坐在乔芷左边，若兮，乔宇顺次而坐。坐下后，乔宇顿时起了范，拿出自己的钱包，把一叠零钱放在了旁边，煞有介事地说：“咱们要玩就得有点赌注才有意思，不玩太大的，玩个一块钱的吧，谁输了都得掏钱，不能赖账。”

　　“那不行啊，我根本不会玩，你这不是欺负人吗。”若兮气鼓鼓地反驳。

　　“哎，把这茬忘了。这样吧，你让陈燃帮你看牌，然后你俩输赢一起算，反正你们不也一家的吗哈哈哈。”乔宇狡xie地看了一眼陈燃。

　　“行啊，那你和乔芷今天可得多准备点钱了，让你们见识见识赌神的水平。”

　　第一把牌打起来后，乔宇和乔芷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乔宇却一副嘻嘻哈哈不在乎的样子，一边打着牌，还给若兮扫着盲。若兮打得迷迷糊糊，不是打错牌就是忘了碰，陈燃一边忙着自己的牌，一边要教若兮各种规则，应顾不暇。

　　没过多久，乔宇就听牌了，他在脑子里噼里啪啦地一顿算，自己和一张三筒，乔芷那应该刚好有一张要打的，于是胸有成竹地打了一张六筒，等着乔芷吃六筒打三筒，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芷一张幺鸡就打了出去。

　　正愣着，就听陈燃喊：“等等。”随后伸过头看了看若兮的牌，“哈哈哈哈，你和啦。”

　　若兮一脸不敢相信，“我，和，了？”

　　“对呀。”说着陈燃帮着若兮推到了牌，“你看看，你现在有二条和三条，正好和幺鸡。”

　　若兮没想到自己第一把牌就赢了，乐得不行。乔宇叹了口气，看着旁边的乔芷，也笑着推牌，再一看牌，差点没气的背过气。乔芷的牌和他预料的分毫不差，本来吃上六筒打出来三筒就听牌了，而幺鸡是万万没必要打的。“你咋能打幺鸡呢？你就是太久不玩也不能生疏成这样啊。”乔宇一脸迷惑地问。

　　“我怕给你点炮，你和筒子的概率太大了，没想到这样也点了炮。”乔芷一边准备拿钱一边微笑着说。乔宇盯着她，总觉得乔芷好像不太对劲，和以往打麻将的时候藏不住的求胜欲不同，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随着若兮越来越熟悉规则，渐渐地也不再用陈燃帮忙看牌了，出牌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很快一圈就打完了。数了一下钱，竟然是乔芷输的最多，若兮和乔宇是大赢家，陈燃基本不赚不亏。乔宇心算能力一流，但是怎么也看不懂乔芷的套路，简直是送人头，好几次都拆听给若兮点炮，他实在不忍心，也经常故意打乔芷要的牌，但是她一概不收，好像和钱有仇。乔宇没忍住，皱着眉头问乔芷：“小芷，你怎么这么不在状态呢，是不是不太舒服呀，要不我们改天再玩吧。”

　　“小芷...”听到这两个字，陈燃心里一紧，他和乔芷从来没有什么别的称呼。从今天的牌局上，他能看出来，乔芷和乔宇有着不逊于和自己的默契。两个人经常传递眼神，有时乔宇朝着乔芷皱眉，乔芷回他一个白眼，乔宇抿嘴笑。虽说都是同学，但乔宇对乔芷明显比对他上心多了，眼神随时随地没移开过乔芷身上。

　　乔芷看向陈燃，正在被若兮拉着数钱，两个人看起来出奇地登对，有点出神地随口回了乔宇：“我没事呀，就是手生了，我们继续玩吧。”

　　这之后不知怎的，乔宇像是故意地和若兮杠上了，常常她要吃牌，他就抢着碰，她要和牌，他就抢着先和。若兮也没那么好惹，吃了几次憋后，带着十万分的杀气恶狠狠瞪了乔宇一眼，乔宇却照单全收，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最后一圈结束，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四个人准备走了，乔宇桌面上的钱和其他人比堆得非常扎眼，乔芷的钱基本输光了，陈燃也输了不少，若兮算了一下还赢了十块钱。乔宇虽然赢了钱但一脸苦闷。

　　若兮神气活现的，完全看不出来坐着打了一天的麻将，拉着陈燃要去蹦迪。

　　陈燃看了看乔芷说：“今天就不去了吧，我也有点累了，再说还要送乔芷回家。”

　　乔芷赶忙说：“不用的，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你们好不容易放次假就去玩吧。”

　　乔宇正拿下来了乔芷的风衣，轻轻地搭在了她身上，对陈燃说：“三弟你就陪小女朋友吧，小芷我送她回家。”

　　乔芷仰头看了看乔宇，调皮地说“那就麻烦乔老板了。”

　　乔宇的脸上现着笑意，摸了摸乔芷的头，“快把衣服穿好吧，出去会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