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刚好 爱你 ...
-
“结婚?君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结婚!你在开玩笑吗?脑子是不是有bug,你的意思是我们俩有感情基础且单身就可以由两只单身狗直接演变成已婚人士吗?拜托,三年了,你还爱我吗?一段无爱情铺垫的婚姻能幸福吗?君聿,我应如是单身,是爱你,但还不至因此葬送下半身。”
电话一端的君聿正紧紧地握着拳头,皱眉闭眼望向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应如,我们结婚吧。”然后将电话给了冯冬,跑向前方。
冯冬看着君聿,按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开口说道“应如,我是冯冬。君哥没开玩笑他想和你结婚。我们在……”
“应如,我们结婚吧!我爱你,爱你。”声音便消失于空中。
听到声音的应如突然很不安,“你们在哪?他在干嘛,在干嘛?你说啊,你快点说啊。”
冯冬凝望着前方,眼中突然有了湿意“应如,我们在L市500米的蹦极点。刚刚,就在刚刚。君哥,他跳了,从台上跳下去了。为了和你在一起,他人生唯一一次破例坐了过山车,现在又为了你,蹦了极。他妈平时一个连10米浮台都不一定肯朝上站的人,两次为了你玩高空项目。你还要怎样?”
而后顿了顿仰头吼道“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看着愈发沉默,愈发忙碌,开始醉酒,甚至一度靠安眠药睡觉。我他妈有多难受,他把自己的心丢在你那里了。”而后挂了电话。去看那个将骄傲丢失掉的君聿。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他们都在难过。而世界都依旧在运作
这一端被挂断电话的应如傻坐在沙发上。依旧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嘀嗒嘀嗒地响着过去了。她很乱,她在想过去,在想刚才,在想现在,在想未来,在想自已,在想理由欺骗自己,在想词语形容自己。可她什么也想不到,也想不起。只在想“他把自已的心丢在你那里”。应如突然很渴。她想或许喝杯水就会明白了。
终于放下早己被挂断的电话,缓缓地走向厨房为自己倒上一杯水。喝下肚去,还是想喝,还是倒还是喝还是倒还喝……终于泪水模糊了了倔强。
不听话的泪腺由了心,开始疯狂地哭。她是不肯让泪水流下,便升手去擦,被放了手的杯子不受束缚地掉了。下去,发出巨响
应如缓慢地蹲下身,任由自己哭,用失了声的声带说着。终于她想起一个词形容现在的自已。
歇斯底里
记得初中语文老师说过“歇斯底里”指一个人无奈至极点后,开始大吼大叫。那时的觉得这样一个词语带有夸张。
原来没有。而这世上还有种痛苦比歇斯底里更痛,叫失声痛哭,叫痛彻心扉,叫无以言表。她很难受,难受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哭,只会哭,只好哭。如果有人看见,可以看出她在喊“君聿,君聿,君聿,君聿……”
应如披落的头发湿了,眼旁的裤子湿了大片。她哭了太久太久,久到自己都忘却了时间。而后两天整个人都不好。
“莹莹,君哥跳了。我是不是错了,我们是不是错,就算这样应如还是没准信。而君哥……”
“冯冬,或许我们真的错了。你们还好吧。”
“莹莹,我突然觉得我们好幸运,幸运地拥有着彼此。我爱你,莹莹。我们一定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我也爱你。好好休息,劝劝二狗,早点回来。”
“好,你挂电话吧。”
“嗯。”
在L市酒店的冯冬突然好想韩莹莹。想念他媳妇 。特别想现在就抛下君聿回去亲亲抱抱他的小媳妇。
但现在抛下伤心的兄弟会让兄弟更伤心,所以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想想了。唉,果真是兄弟,我在伤心你却在想媳妇。有罪的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