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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过大年七绝宫聚首,元宵节两阵营厮杀 见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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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寝,上午。莫、郭、祝。祝无双在炕上缝垫子,郭芙蓉和莫小贝拉拉扯扯进。】
郭芙蓉:赶紧洗了。让你嫂子知道,打你小屁股。
莫小贝:烦死了,走开啦!(拿盆打水)
郭芙蓉:诶?无双,你缝什么呐?
祝无双:猫窝。天冷了,让大白进屋里过冬。
郭芙蓉:大白?哦……诶,前段时间一直在下雪,那猫没冻死吧?
祝无双:生龙活虎。刚从十八里铺旅游回来,还带回一只小花猫。这个窝是给大白做的,花花用那个小猫窝。
郭芙蓉往炕里头看,窗户底下放着一个鲤鱼猫窝。
郭芙蓉:还是你心细,我们都没想到。
祝无双:我也是推己及人。(想到自身,情绪低落)
郭芙蓉:不用推,你现在是有着落的人。(祝脸红害羞)咦,脸红了~哈哈……
莫小贝洗完脸回来:吵死了!我要写作业,请你出去。
郭芙蓉:你写呗,我又不打扰你。
莫小贝:不打扰你还嘎嘎笑。出去出去出去。(哄郭出去)
【2.大堂,接上。大堂空无一人,但每个桌子上都摆着酒菜。郭芙蓉从后院儿过来,刚要喊人,捂鼻子。】
郭芙蓉:什么味儿?(四处找,发现罐子)嗬!李大嘴,谁让你腌臭鸡蛋的!
佟湘玉远声:李秀莲,额看你似不想要工钱咧!
李大嘴远声:真不是我,是秀才!秀才你说话呀。
吕秀才远声:又不能怪我……老白!
佟湘玉捏着鼻子下楼:赶紧扔出去。
郭芙蓉:凭什么让我收拾。
佟湘玉:快快快。
郭芙蓉用袖子挡着口鼻,一手收拾。
佟湘玉:白展堂!人尼。
白展堂蒙着脸,举着一把点燃的线香出来。
佟湘玉捶白:让你手欠,撒你都想看看。
白展堂:我哪知道那是臭鸡蛋。再说,又不是给我寄的。
郭芙蓉回来,迎面被佟湘玉堵住。
郭芙蓉:看我干什么?
佟湘玉:你师兄寄滴撒东西。
郭芙蓉:我师兄?四师兄寄来的?给他说了不爱吃,怎么又寄来了。有别的没有?
佟湘玉:都在这儿尼。
郭芙蓉:哇塞,这么多年货。(拆礼物)诶,板肠!肯定是六师兄寄的。中午让大嘴切了吧。(递给老白)
白展堂:啥玩意儿啊。
佟湘玉:就似驴肠。
白展堂:驴肉火腿肠?
佟湘玉:大肠。
白展堂:大?(反应过来,一脸嫌弃,看别的年货)这板子干啥的?开衙门也不够啊。
郭芙蓉:那就是个板子。
白展堂:啥意思?送板子啥讲究?
郭芙蓉:意思就是……好好练功别偷懒,听媳妇儿的话别闯祸,否则小心你的狗腿儿。
佟湘玉笑:郭巨侠挺有意思滴噢。
白展堂:正好店里的坏了,拿它上门儿。(拿走)
佟郭继续拆礼,白展堂插门儿试板子,刚要关被人推开。
流白:这大白天的,关嘛门儿呀。
白展堂:不关门儿。客官里边儿请,打尖儿还是住店?
流白:我找人。你们这儿有个女的,叫佟湘玉不?
仨人儿全看着流白。
郭芙蓉:你谁呀?
流白:我叫流白,这是我的名帖。(递上名帖,被白截去)
白展堂:骗谁呢,大明有姓流的吗?
流白:祖上是母系氏族传下来的姓,父系社会没有。
白展堂:胡说八道呢。炎帝的姜,黄帝的姬,这不都他娘的姓吗。
流白:哎,你怎么骂人呢。
白展堂:谁骂你了。
郭芙蓉:别说那没用的。你就说你是谁,干吗的,找佟湘玉干什么。
流白:我叫流白,是七绝宫弟子,我找我们宫主。
郭、白看佟。
【3.客房,上午。佟、郭、流。流白吸溜吸溜吃完一盆面,又把汤喝得喝光,舔碗。】
佟湘玉:木有吃饱?小郭儿,让大嘴再做一碗。
流白:不用不用,饱了。我就是……小时候家里穷,习惯了。
佟湘玉:你似咋找过来滴?
流白:南宫呀。她跟我说,你在这儿开了个客栈,还让师兄弟们都过来过年,这不我就过来了。
佟湘玉:确实似额说滴。南宫她人尼?
流白:去找别的师兄弟了。师妹,有嘛吩咐,你一句话,就是天王老子……当然,篡位是有点儿难度,不过刺杀没问题。
佟湘玉:这话说滴,人家还以为咱七绝宫似谋逆滴魔教。
流白一愣:难道不是?
佟湘玉也愣了。
郭芙蓉:别胡说,我们掌柜的是本分买卖人,纳税大户。
流白挠头:难道是我想差了……
佟湘玉:流师兄何出此言呀?
流白:你不知道?江湖上都传遍啦,魔教和神魔宫联手谋反,五岳联合江湖各大派讨伐魔教,眼看着就要开战啦!我想着,大师兄是神魔宫护法,所以……看来是我误会了。师妹你才是宫主,咱们怎么行动,都得看你。
郭芙蓉:魔教又要搞事?
佟湘玉:撒时候滴似,俺们咋一点儿消息都木有听见。
郭芙蓉:对呀。五岳盟主都不知道,他们讨伐谁去??
流白挠头,说不上个一二三。
【4.女寝,接上。佟、郭、莫、白。】
莫小贝拍桌:岂有此理!我才是五岳盟主,这么大行动,都没人知会我一声,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白展堂:你一小丫头片子,平时又不管事儿,人跟你说得着吗。
莫小贝:你……嫂子,他欺负我!
佟湘玉:好咧好咧,小孩子脾气等会儿再发。老白,你也似滴。不要废话,说正似儿。
白展堂:很明显,权力架空了呗。咱这个盟主,只不过是徒有虚名。人家各自门内的事务不用告诉你,联合行动聚一块儿商量就得,跟你个管不了事儿的说不着。
莫小贝:那他们总得告诉我一声吧。还有我师兄他们,他们怎么也没说。
郭芙蓉:没准儿正在路上呐。不过,江湖各大派怎么明晃晃站朝廷那拨了?当年那场大战也没见他们站队呀。
白展堂:我估计……是不是因为小贝呀?
佟湘玉:撒意思?
白展堂:上次立功的事儿,江湖各大报都报道了,朝廷也给了荣誉称号。小贝虽然在内部被架空了,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五岳盟主,所以连带着五岳也被默认成听调不听宣了。
佟湘玉:有道理。
莫小贝:什么意思?你们说什么呐?
郭芙蓉:意思就是你是二郎神。(小贝更不懂)诶呀就是……你平时该干啥干啥,朝廷也不管你,不过朝廷有需要可以调遣你帮忙。
莫小贝:那我不想帮忙怎么办。
白展堂:你不帮行吗,现在是赶鸭子上架。
佟湘玉:五岳咋行动倒木有关系,反正小贝不会参与……
莫小贝:谁说我不参与。
郭芙蓉:你个小屁孩子你参与什么,作业写完了吗。(小贝没话说)
佟湘玉:额现在主要担心滴似天邪人。
白展堂:你怕他掺和进去?
佟湘玉:额怕他就似主谋。
仨:嗯?
佟湘玉:你们不懂,这个人邪乎滴很。
郭看白。
白展堂小声:天才的领域咱不懂。
【5.大堂,下午。吕、白、流。】
流白:嗬,你们这儿好哇。
白展堂:隔俩月就得重新装修一次,能不好吗。
流白:修那么勤快干嘛?
吕秀才:不勤快不行,多打几次顾客,房子就撑不住。
流白凑过来低声:你们开黑店?
吕秀才看客人:别胡说,我们是正经人。
流白:那怎么还打客人呢?
郭芙蓉疾步走来,拧住秀才耳朵:吕轻侯你想死了是吧!
吕秀才:疼疼疼……郭女侠手下留人。
郭芙蓉:过来,你给我看看来,看你干的好事儿!(揪着秀才进厨房)
流白目瞪口呆。
白展堂:现在知道为啥装修了吧。
流白:诶呀,怪不得师妹是宫主呢,瞧人家这口味儿,是个干大事儿的!
食客甲:倒酒。
流白抢上前:我来我来,我来试试。
皇甫城进。
白展堂:客官里边儿请,打尖儿还是住店?今天儿有涮羊肉,要不要试试?
皇甫城:恁这儿有一个叫佟湘玉哩女哩办?
白展堂:你是?
流白:橙子!我一听就知道是你。这是我师妹皇甫城。
白展堂:哦……快请进。(倒茶)你们先聊着,我叫掌柜的去。
【6.佟寝,下午。佟郭进屋。】
郭芙蓉:你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佟湘玉:额咋会认识嘛,额从来木有去过点苍山。邱道长也只带南宫来过俺家。
郭芙蓉:差一点儿你也是最小的了。诶对了,按理说关门儿弟子应该很受师父偏爱啊,你师父怎么收了个蠢材?
佟湘玉:骄傲自满喽。(冷笑)以为自己多有本事,还想化腐朽为神奇,结果到头来还不似枯骨一堆。
郭芙蓉:……你是不是特恨你师父?
佟湘玉:恨,额恨滴咬牙切齿,他要似木有死,额恨滴想活活咬死他!但似额更恨额自己,当初咋脑子糊涂学这些不三不四滴东西。
郭芙蓉握佟的手: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不学,咱俩兴许还成不了呐。
佟湘玉抽回手,没成功,反被郭芙蓉亲了一口。
吕秀才拿红纸进:掌柜的,对子我写好了,你过过目。
郭芙蓉:忠厚传家久,诗书济世长?拜托,我们开的是客栈,又不是书院。
吕秀才:那这个呢。
佟湘玉:金鸡高歌送寒去,神犬携春紫气来。这个挺好。
郭芙蓉:好什么。紫气……你想跟魔教一起死啊。
吕秀才:那怎么办,人家没写过啦。
郭芙蓉:生意通四海,财源达三江,横批自己想去。
吕秀才出。
佟湘玉:你这么有才咋不去写。
郭芙蓉:我有什么才,没吃过猫肉还没见过猫跳啊。(抱佟)就比如咱俩成亲那晚……
突然噼里啪啦一通响,把佟郭吓一跳。
佟湘玉:这个小贝,又偷着放鞭炮。(要起,被郭摁住)
郭芙蓉:别管她了。
佟湘玉:先把门儿插上。
切暗场。
【7.大堂,傍晚。客栈众人、硫磺。桌上支了两个锅,鲜嫩的羊肉摆在大盘子里,麻酱、小菜、美酒,另有绿油油的大白菜叶,鸡蛋大的牛肉丸子等物。众人围桌而坐,每人面前放着一碗麻酱和一个空碗。】
开始涮肉了佟郭才下楼。
佟湘玉:大嘴把肉下咧,秀才把糖蒜分一下,小贝给你哥哥姐姐把酒满上。
白展堂:早吃起来了。等你俩,得等到过了年去。
吕秀才:非礼勿言。
白展堂: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
郭芙蓉:排……
白展堂:子曰非礼勿排。
郭芙蓉紧挨着佟坐下:给我夹点儿肉。
皇甫城:真香……多少年没吃过麻酱和涮羊肉兰。
佟湘玉:多吃点儿。额这儿别滴木有,好酒好菜管饱。
李大嘴:后院儿还冻着一盆子呢,可劲儿吃,敞开了吃。(给白递罐子)
莫小贝:要是天天都吃涮羊肉多好啊。
郭芙蓉:美得你。
祝无双:营养均衡才长得快。尝尝这个腌萝卜,我亲手做的。
白展堂:皇甫。(递小罐儿)
皇甫城:嘛俺?韭菜花儿!(崴一勺儿,递给流白)
流白崴了,递给秀才。秀才没要,直接递给无双。
递到佟湘玉,佟湘玉放了一勺儿,给郭芙蓉放了两勺儿。
郭芙蓉:给我馒头上抹点儿。
南宫进:这么早就吃晚饭了。
众人:南宫。
佟湘玉:老白,加双筷子。
南宫:得加两双。(看门外)
范丁进。矮小,长得年轻,声音细小温婉。
范丁:三师兄好,十一师姐好,师妹好,俺是范丁儿。
众人没听懂,面面相觑。
莫小贝:他叫范丁,是你师兄。你是邢台人?(范点头)
皇甫城听见“范丁”二字,明显惊讶。
流白:我走得早,不认识,橙子,你应该见过呀。
皇甫城:变化忒大……不像师父,随他娘兰。
佟湘玉:坐,都坐。大嘴,再拿点儿馒头过来。(大嘴去拿)
众人招呼着落座。
佟湘玉:南宫,委屈你吃凉菜咧噢。
南宫:不委屈,我习惯了。师姐,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吧。三师兄流白,十一师姐皇甫城,十六师兄范丁。其他人我没找到,不是早已经去世了,就是移民,实在联系不上。
佟湘玉:木有关系,人各有命。你们也一样,喜欢干撒就去干撒,额这儿永远给你们留一个屋子。
四个人听了大为感动。
流白:怪不得你是宫主……(停顿,引来众人目光)这不负责任的德行,跟师父一模一样!
众人笑。
李大嘴:赶紧吃肉,都老了。
【8.天井,拂晓。郭、莫。】
郭芙蓉:汇聚丹田。
莫小贝:汇聚……丹田是什么?
郭芙蓉:丹田就是这儿。(拍小贝肚子)吸气……慢点儿吸,慢慢吐。吸……吐,再吸,再吐。感觉到了吗?
莫小贝:有点儿。
郭芙蓉:吸气,运劲儿。汇聚丹田。
莫小贝:汇聚丹田。
郭芙蓉:行了,保持住。
莫小贝:哎,你怎么走啦。
郭芙蓉:扎马步起码一个时辰诶,难道你让我大冷天陪你干坐一个时辰啊。
莫小贝:喂喂喂,我明明让你教我剑法,你让我扎马步?!
郭芙蓉:你先扎好。
莫小贝:为什么?
郭芙蓉:先扎好。
莫小贝扎马步,郭芙蓉一腿扫过来,小贝摔个屁股墩儿。
莫小贝:唉呦……郭芙蓉!
郭芙蓉:站都站不稳,还想学人家练武功?等你什么时候站稳了,什么时候再找我。(走)
莫小贝:气死我了!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扎马步吗。(扎好)
神秘声音:小妮儿,你哩姿势错兰,不光没用,还伤髁腿盖儿。
莫小贝:谁?白大哥?是不是白大哥?
神秘声音:听我哩,你先站直咾。(小贝站起来)叉开腿。
莫小贝:怎么叉?
神秘声音:你觉着怎么舒服你就怎么叉。(小贝分开-腿)看着前头,腰挺直嫑打弯儿……慢慢儿股得下。
莫小贝:什么下?
神秘声音:蹲下。蹲哩时候吸气儿。(小贝蹲)停!就这个亚儿。
莫小贝:这是扎马步吗。
神秘声音:这叫深蹲。慢慢儿起来,起哩时候出气儿。(小贝起)看你能做几个你就做几个,使哩慌就歇一下,然后再做。
莫小贝:这有用吗?(无人应答)喂……喂?人呢?难道我出现幻觉了?
【9.大堂,上午。郭、白。白展堂招呼客人,郭芙蓉有一搭没一搭扫地,哈欠连天。】
白展堂:客官里边儿请。呦,葛掌柜,有日子没见了,里边儿请里边儿请。
郭芙蓉:啊——
白展堂:看你那懒骨头样,这么会儿工夫打几个了。
郭芙蓉:困嘛。
白展堂:困就出去跑跑去。(把红布包塞郭手里)
郭芙蓉:这什么?
白展堂:银子。买点儿二踢脚,礼-花-弹。
郭芙蓉:不是已经买了吗。
白展堂:让小贝放完了。
郭芙蓉拿钱出。
燕小六进:赶紧给我弄点儿吃的,快点儿。
白展堂:大嘴,一碗挂面。着急忙慌的干啥呀。
燕小六伸脖子,白凑过来:保密。(白翻白眼)最近没有生人吧?
白展堂:大过年的,谁成天往外边儿跑。
燕小六:嗯?
白展堂:没有。
流白端面出:一碗挂面~哪位要的?
白展堂:这儿,本镇的燕捕头。
燕小六:谁呀这是?
白展堂:我们掌柜的她哥。这不过年了吗,来送点儿年货。(给流打手势,流躲厨房)
燕小六:啊。
皇甫城和范丁抬筐进。
皇甫城:没蹄儿兰,多买兰点儿肘子跟排骨。
燕小六:这又谁呀?
白展堂:那个……一起的。那么多东西,一个人哪送得过来。(使眼色,两人抬肉去后院儿)要说生人,也不算生,南宫你还记得吧。
燕小六:南宫?催眠那个?
白展堂:对。她不是我们掌柜的的师妹吗,我们掌柜的就把她叫过来了,一块儿过个年。
燕小六:啊。对了,过年那两天我回家,这儿就无双一个人,有嘛事儿……
白展堂:及时向你汇报。
燕小六:汇报就不用了,有嘛事儿先跟她说——没生人了吧。
白展堂一愣,坚决语气:没有。(天邪人进)诶呀我的妈呀。
燕小六回头,看见天邪人:这又是谁!
白展堂:那个……你谁,燕捕头问你呢。(拼命使眼色)
天邪人看看燕:走亲戚。
燕小六:走亲戚?(握刀)亲戚姓嘛?叫嘛?在哪儿住?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说说说……你快说!
佟湘玉下楼:诶呀,二舅舅!撒风把你吹来咧呀。小六儿,你干撒尼。
燕小六:你认识?
佟湘玉:这似额二舅。咋,过年穿亲戚,不允许吗?
燕小六:你这亲戚,也太多了。
佟湘玉:哎……你还有七舅姥爷尼,就不许额有二舅舅。
燕小六:不许你说我七舅姥爷。
白展堂:没人说他老人家。你赶紧巡逻去吧,我刚才看见一条野狗追着人跑过去。
燕小六:哪儿呢。(拔刀冲出)
天邪人:七侠镇的治安果然名不虚传。
佟湘玉:呃……你……楼上请。(天邪人上楼)下午关门儿。
白展堂:好嘞。(食客进)客官对不住,您东街福客来请吧,我们打烊了,对不住对不住。
【10.二楼,上午。郭芙蓉扒在客房门外偷听,莫小贝蹑手蹑脚过来。】
莫小贝:哎。
郭芙蓉:吓我一跳。干什么。
莫小贝:听见什么了?
郭芙蓉:什么都听不见。
客房内。
佟湘玉:你为撒要这么做?
天邪人:我有一个朋友。他父亲死于魔教之手,他发誓有朝一日铲平魔教,替父报仇,为民除害。可惜他没有机会施展抱负,那我就替他完成。
佟湘玉:你说滴这个朋友……
天邪人:不错,就是门外那位朋友的亲戚。
佟湘玉开门儿,郭芙蓉和莫小贝摔进来。
莫小贝:你压死我了。
郭芙蓉:呃……嗨~
佟湘玉:你俩干撒尼,这么木有礼貌。
郭芙蓉:我说嗨了呀。
佟湘玉:出去。(郭莫跑)回来。把南宫她们叫过来。
【11.街头,下午。郭、莫、祝。祝无双教小贝指法,郭芙蓉旁观。】
祝无双:指如疾风。
莫小贝:指如疾风。
祝无双:势如闪电。
莫小贝:势如闪电。
祝无双: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莫小贝: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郭芙蓉:是疾风,不是鸡爪疯。你中午没吃饭啊。
莫小贝:要你管。人家练功呐知不知道,你回避啦,一点儿江湖规矩都不懂。
郭芙蓉:人无双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
祝无双:没关系的,我们接着练。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莫小贝: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吕秀才揣手凑过来:还练着呢。
郭芙蓉:你过来干吗,不帮老白放桌子去。
吕秀才:一群人呢,用不着我。再说我也干不了啊。
郭芙蓉:小身板儿,丢不丢人。去,扎个马步。
吕秀才:不用了吧。
神秘声音:确实不用,现在练早晚兰。
郭芙蓉:谁?
吕秀才往郭身后躲,小贝往无双身边凑。
神秘声音:嫑说这么大个人,这小妮儿现在才开始练,也晚兰。
莫小贝:我认识这个声音!
郭芙蓉:哪路的朋友,既然来了,不打声招呼,不太礼貌吧。
皇嘉银现身:不好意思,谨慎惯兰。在下皇嘉银,来贵店……寻个亲。
吕秀才:我们这儿没有姓黄的。
皇嘉银:这就怪兰,皇甫城不在恁店里?
众人一愣。
【12.大堂,下午。客栈众人、天宫范儿硫磺。】
抱头痛哭后,皇甫城擦掉眼泪。
皇甫城:这是俺弟,嘉银。
皇嘉银:师兄,师弟,师妹。
佟湘玉:你们似亲姐弟?
皇:对耶。
李大嘴:妈呀,口音一模一样。
皇甫城:俺俩是双胞胎。
白展堂:那咋不一个姓呢?
流白:诶呦,怪我怪我。橙子不姓皇甫,她姓皇。
莫小贝:冯陈褚卫,蒋沈韩杨……司徒司空,百家姓终。有皇吗??
吕秀才:我泱泱大国,姓氏何止几百。是编这本书的人,把不常见或者不对韵的姓氏抛弃了。
莫小贝:肖很常见,也对韵,怎么没有?
吕秀才:这个……
佟湘玉:私底下研究去。正好人都在,额说一下。魔教和五岳要开战,大家都知道咧吧。
众人:知道。
佟湘玉:跟咱木有关系。别人额不嘱咐,小贝,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不许跟江湖门派有牵扯,也不许接见来采访滴人。(小贝要反驳)你师兄他们额已经去信儿咧,他们也不参与。
莫小贝:讨厌死了!我是五岳盟主!!(跺脚气走)
佟湘玉:大嘴。
李大嘴:掌柜的,江湖上的事儿我倒想参与,也掺和不上啊。
白展堂:掌柜的意思是,别惦记开盘了。掌柜的已经给各大赌坊打过招呼,恕不接待你。
李大嘴:……嘁。(也走)
郭芙蓉呵呵笑。
佟湘玉:某个人不要幸灾乐祸。最不安分滴就似你!
郭芙蓉:我怎么了。
佟湘玉:从今天开始,木有额滴允许,你不能踏出客栈半步。
郭芙蓉:嗷……凭什么!他们都是警告,凭什么我要禁足!
吕秀才:这就跟因材施教一样,子曾经曰过……
郭芙蓉:去!敢情禁的不是你。(上楼)
佟湘玉:你们俩……
白展堂:掌柜的,你不用嘱咐我,我胆儿小。秀才也不用,他一穷酸秀才,啥也不懂,他能干啥。
吕秀才:谁不懂了。我是读书人!
白展堂:百无一用是书生嘛。
吕秀才:我……(拂袖而去)
白展堂:呀,还闹脾气了。(追着秀才逗他)
佟湘玉:呃……无双,小六儿不在,你一个人巡街一定要注意安全,看见可疑滴人千万不要像小六儿那样拔刀就冲,有撒似儿咱们大家伙一起商量。
祝无双:我知道了,湘玉姐。我现在不是一个人,遇事我会小心的。我去看看小贝。(出)
佟湘玉:还有你们,不管这次打成什么样,你们一个都不能出手。魔教滴这笔账,额心里有数,作为一宫之长,对额而言,你们滴安全才似最重要滴。(看天邪人)不管成不成功,这件似,不要再插手。
佟湘玉双眼闪过金光,天邪人双目紫气萦绕,瞳孔闪烁紫光。
众人低头不敢逼视,额角冒冷汗。
【13.街头,夜。除佟湘玉和天邪人外所有七绝宫弟子。大街小巷传来炮声,天上时不时绽放五彩缤纷的烟花。】
皇嘉银:恁说……大师兄和宫主,谁更瞻?
范丁:俺觉磨着是大师兄。
流白:当然是大师兄。
皇甫城:南宫不是跟哈俩都交过手,你觉着哩?
南宫:这个……
莫小贝跑出来:放炮喽,放炮喽!
郭芙蓉:你慢点儿跑,地上结冰了。
众人都出来。
莫小贝:我要放二踢脚!
佟湘玉:不行,太危险。
莫小贝:有小郭儿姐姐呐。嫂子,就让我放一个吧,就一个。
佟湘玉看郭芙蓉。
郭芙蓉把香给小贝:我抱着你。
莫小贝离炮远远的,把香伸出去点捻儿。
郭芙蓉:着喽!
莫小贝:啊!!!!
众人哈哈大笑。
莫小贝:你吓死我了!讨厌你!!(吓得快哭了)
郭芙蓉:好了好了,不闹了。点吧。
莫小贝缩在郭芙蓉怀里,点着捻儿。火星一冒,郭芙蓉立马把小贝抱回来。
炮响,二响上天。莫小贝拍手笑。
白展堂:掌柜的,礼-花-弹放不?
佟湘玉:先放鞭。
白展堂:好嘞。
众人在门外街上挂上几挂鞭,白、郭、李、祝、流、银,一人点一挂。
几挂鞭同时点着,几乎同时响。
莫小贝在佟湘玉怀里捂着耳朵。
李大嘴:没了吧?
白展堂:小心点儿。
零星噼啪声。
吕秀才:还有还有。
皇嘉银:没兰。
白展堂:没了放花。
莫小贝:烟花,烟花!嫂子,让我放个烟花吧。
佟湘玉:不行。
莫小贝:嫂子。
佟湘玉:坚决不行!
郭芙蓉:这可是礼-花-弹,一不小心啊,你这个小脸儿,小眼睛,小手,都得炸烂。
莫小贝捂脸。
李大嘴:老白你来呗。
白展堂:我也不敢啊!
流白码袖子:我来我来。(拿炮筒)
郭芙蓉:行吗,你不会武功。
皇甫城:让他放吧,没事儿,过年哩时候礼-花-弹全他放哩。
流白点炮,众人躲进大堂。
流白点着就跑,捂着耳朵边跑边看天。
炮仗放完。镇上的炮声也逐渐停息。
佟湘玉:回去吃年夜饭。
白展堂:今年这花不错。
莫小贝拍胸:动静太大了,我胸口到现在还震得嗡嗡的。
郭芙蓉:知道厉害了吧,所以才不让你放。
众人七嘴八舌回桌上,干杯喝酒,起箸吃菜。
【14.大堂,早上。外面下着雪,静谧无声。大堂桌子上七零八乱,地上倒着瓶瓶罐罐,扔着骨头、筷子等物。白展堂收铺盖,郭芙蓉嘟嘟囔囔下楼。】
郭芙蓉:干什么嘛,大过年也不让人家……一下。
白展堂:嘀咕啥呢,赶紧把桌子收拾了,一会儿还吃饺子呢。
郭芙蓉:这么多!(坐下)我不收拾。
白展堂:姑奶奶,大年初一头一天,你就别闹脾气了。
郭芙蓉:这么多人家怎么收嘛。
白展堂:人天天上这儿吃饭,一桌子一桌子的不比这个多啊。别废话了,赶紧收拾。
郭芙蓉不情不愿动手,一旦开始干活,习惯性手脚麻利。
李大嘴端饺子出来。
李大嘴:这咋还没收拾好呢。饺子往哪儿放啊。(白使眼色)老白你咋的了,眼不得劲儿啊。
郭芙蓉:我拍……死你!(扫帚奔着大嘴天灵盖儿拍下来)
李大嘴:我的妈呀!小郭儿你要干啥呀,大过年的谋杀啊。
郭芙蓉:放饺子你不把桌子收拾好。
李大嘴:我煮饺子呢,再说那是你的活儿。
吕秀才端饺子路过:饺子是无双做的,大嘴一直在睡觉。
李大嘴:秀才……(秀才跑)不是,郭儿啊,你听我说……
郭芙蓉:排……
佟湘玉下楼:收。(郭立马老实)过年头一天,吵吵闹闹一年都不得安生。赶紧收拾干净。
所有人都开始动手。
切。
桌子已经收拾干净,饺子、醋、蒜、糖蒜、辣椒酱陆续上桌。每个人座位前放着一大盘饺子,桌子中间两大盆汤,都冒着热气。汤里飘着绿油油的芫荽,汤底有虾皮,白色饺子汤飘着香油的油花。
李大嘴:皮儿透着绿的是素的,韭菜鸡蛋粉条儿,还有茴香馅儿,两种,都没放猪油。透着肉色儿的是猪肉大葱,猪肉白菜两种馅儿。那盆汤是素饺子的,这边儿这盆是肉的。
皇甫城把素饺子换到南宫跟前儿。
南宫:谢谢师姐。
佟湘玉:额宣布……开吃!
众人下筷子。
莫小贝:我要吃汤饺。
郭芙蓉:就你事儿多。(盛汤)泡吧。
白展堂:我得先来口汤,这给我冻的。
祝无双:诶,雪下大了。
众人往外看。
流白:外边儿冒寒气,里边儿饺子汤冒热气,享受啊。
吕秀才:微风摇庭树,细雪下帘隙。
郭芙蓉: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
吕秀才:好诗好诗。
郭芙蓉:承让承让。
两人干饺子。
流白:诶呀,文化人儿就是文化人儿。
皇嘉银:这酸哩。
流白:你也觉着酸哈。
皇嘉银:我说你,酸人介。
流白捏根儿筷子作势要敲,皇嘉银躲。
佟湘玉:小贝,给大家来一首诗。
莫小贝:呃……(腹内空空)
流白:天上一阵儿黑咕咚。
皇甫城:好似白面往下扔。
范丁:倒比铒子来哩冲。
皇嘉银:柳絮花飞一般同。
祝无双:黑狗身上白。
郭芙蓉:白狗身上肿。
李大嘴:坟头儿倒比馒头大。
莫小贝赶紧抢:井是个大窟窿!
众人继续说说笑笑,吃吃喝喝。
【15.女寝,夜。佟、莫。莫小贝钻被窝睡觉,佟湘玉给她掖被子。】
莫小贝:嫂子。
佟湘玉:嗯?
莫小贝:初三你还给我哥烧纸吗?
佟湘玉:当然得烧呀。你忍心看你哥在下头过滴寒酸?
莫小贝:忍心。
佟湘玉:不要说气话。
莫小贝:我没说气话。我哥也该受受穷,还还债了,不然衡山派老祖宗们都不能放过他。
佟湘玉:他始终似你哥。
莫小贝:我知道啊。嫂子,那你给我哥烧纸,以什么身份?
佟湘玉:你滴监护人呀。
莫小贝闷声闷气:哦。
佟湘玉:小贝,嫂子永远都似你嫂子。
莫小贝:嗯。
佟湘玉:睡吧。
莫小贝闭眼,几秒入睡。
佟湘玉坐在炕边叠小贝的衣裳。
【16.女寝,上午。郭、莫、祝。】
莫小贝:难看死了,我要无双姐做的。
郭芙蓉:这兔子多好看啊。
莫小贝:你管这叫兔子?!
郭芙蓉:呃,这叫抽象艺术懂不懂。
莫小贝:就你这还艺术呐。无双姐做的比你的好看多了。
祝无双:我也是熟能生巧。小时候买不起花灯,只能自己做。不过我做的都是简单的,复杂的我也做不来。
佟湘玉进:这似干撒尼?
郭芙蓉:做花灯喽。
佟湘玉:做花灯?诶呦……无双手真巧。
祝无双:一般般啦。
莫小贝:某些人还不如一般的呢。
郭芙蓉:是你不会欣赏。
佟湘玉:做这个,等晚上看花灯带上呀?
莫小贝:对呀。我跟同学们约好了,一人带一个,不能用买的,谁做的好看谁就是花灯王。
郭芙蓉:我这个。抽象花灯,拿出去吊打一大片。
莫小贝:切。(明晃晃的逼视+嫌弃)
佟湘玉:你就不要跟着添乱咧,跟额出来。(郭下炕)拿上花灯。
切,出来后。
郭芙蓉:你叫我干吗?
佟湘玉:不干撒。这个灯送给额吧。
郭芙蓉:啊?这……这不好看。等我买个全镇最好看的送给你。
佟湘玉:额不要,额就喜欢这个。额就拿走咧,你该干撒干撒去吧。(拿花灯走)
郭芙蓉:啊?(摸不着头脑)
【17.街头,下午。郭芙蓉在元宵摊儿前踟蹰。天邪人忽然出现,吓掉郭芙蓉半拉魂儿。】
郭芙蓉:呀!你怎么跟鬼一样。
天邪人:你喜欢什么馅儿的?
郭芙蓉:核桃……呃,跟你有什么关系。
天邪人:他也最爱核桃的。
郭芙蓉:你说什么?
天邪人:核桃的这不是做出来了,怎么不买?
郭芙蓉:着什么急,反正还多,我看会儿。
天邪人:你也喜欢看滚元宵?
郭芙蓉:对呀。你不觉得很好玩儿吗,这么大……(比划)一个大圆盆,把那么多馅儿滚成白丸子——还是竖着放的,都不怕掉出来。
天邪人忍俊不禁:那可不是盆。那边儿有元宵摊儿,我请你吃一碗?
郭芙蓉:嗯……行啊。
俩人儿坐在路边儿吃元宵。
郭芙蓉:呼……呼……嗯,好吃!
天邪人:元宵多为炸制,鲜见煮的。你的口味儿倒是少有。
郭芙蓉:我爱喝这个汤。大冬天的,尤其是在外面,喝口热汤,别提多美了。
天邪人:老板,一碗煮元宵。
老板:好嘞。
郭芙蓉: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我大伯?
天邪人:你听见了。
郭芙蓉:我又不是聋子。你跟我大伯关系很好?
天邪人笑而不语。
郭芙蓉福至心灵,也沉默了。
【18.大堂,下午。吕、白、流、银。白展堂坐着嗑瓜子儿,流白和皇嘉银忙前忙后跑堂。】
吕秀才:又吃一堆,一会儿小郭儿回来又要骂你了。
白展堂:骂我干啥,还不让吃瓜子儿啦。
吕秀才:你别吐得到处都是。
佟湘玉下楼:小郭儿还木有回来呀。嗯?白少侠,你倒似悠哉滴很噢。
白展堂:人家要体验生活,我能不给机会吗。
郭芙蓉和天邪人进。
佟湘玉:咋走这一下午。
郭芙蓉:看见元宵摊儿,没忍住,吃了一碗。
天邪人不声不响上楼。
郭芙蓉:白展堂!你看你吐这一地。
白展堂:你扫了呗。
郭芙蓉:我排死你……
白展堂一个优雅的旋转,绕到桌子另一边儿,瓜子儿没停。
范丁手拿笤帚,肩搭抹布,干净利落收拾完,又回去。
郭芙蓉:这……这怎么回事儿?
佟湘玉:不管他们。你收拾一下,待会儿吃完元宵,咱们上街。
燕小六进:上街?别想了,没戏了。
众人:怎么了?
燕小六:给我倒碗水。
皇嘉银提茶壶过来,给小六儿满上。
燕小六:新招的伙计?我怎么看着脸儿生啊,不是镇上的吧。
佟湘玉:俺家亲戚。你说你滴,咋咧?
燕小六:刚接到上边儿通知,从今天开始,执行宵禁。
众人:宵禁?!
燕小六:啊,这个……酉时以后,关门闭户,不许露头,不许上街。一经发现,按谋逆论处!
流白:酉时是不是早了点儿。
燕小六:嗯?这个季节,申时就天黑了,酉时上街,你想干嘛!(拔一半儿刀)
佟湘玉把刀摁回去:诶呀,今天似元宵节嘛。
燕小六:元宵节怎么的了?
郭芙蓉:看花灯呀。
燕小六:花灯?没了。
众人:为什么?
燕小六:酉时就宵禁,谁摆花灯?
吕秀才:为什么呀,好端端的,怎么实行起宵禁来了。
燕小六:你们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还开客栈呢。初六那天,江湖各大派和魔教打起来。(众人对视)五岳杀到魔教,把屠龙峰和堕神崖团团围住。没想到……
众人:没想到?
燕小六:魔教早有预谋!来了个空城计,又从五岳屁股后头杀上来了,来了个瓮中捉鳖。
众人大呼可惜。
白展堂:然后呢?
燕小六:然后?然后江湖上打成一锅粥了。下午接到上边儿通知,两拨人在关中厮杀,好几个镇都遭殃了。为了百姓安全,治安稳定,实行宵禁。关中好几个大城都开始封城了。
郭芙蓉:在哪儿打的?
佟湘玉:咳。
郭芙蓉:我随便问问。
燕小六:不说了,我得回去补一觉,晚上还巡街呢。(出)
众人:掌柜的/宫主。
佟湘玉:莫慌,一切按原计划。
【19.夜黑风高,月明星稀。后院儿挂满各式各样的花灯,(除佟郭、天邪人外)众人赏灯,猜灯谜,吃元宵。】
屋顶儿,佟郭二人,一盏灯。
郭芙蓉:果然好丑。为什么拿它呀。
佟湘玉:丑滴可爱呀。这似你亲手做滴第一个灯。
郭芙蓉:以后我每年都做一个。
佟湘玉:好,额等着。(忽然愣住)
郭芙蓉:想什么呐?
佟湘玉:木有。(停顿)忽然想起那个记忆……你说,咱俩前世咋木有在一起?
郭芙蓉:前世?那一定是你不要我。
佟湘玉:胡说。这么好滴娘子额不要,那额就似瓜。
郭芙蓉: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佟湘玉:讨厌。
郭芙蓉:你讨厌。
佟湘玉:你讨厌。就似你。
郭芙蓉:你。
佟湘玉:你。
楼底下。
李大嘴:讨厌~
白展堂:你讨厌~
李大嘴:讨厌~
白展堂:讨厌~
众人被恶心坏。
莫小贝:你俩恶心死了。
白展堂:哎,我们是学你嫂子。
李大嘴:对了。原型搁那儿摆着呢,恶心也恶心不到我俩身上。
流白:她俩一直都这么肉麻?
吕秀才:一直这样。所以我们客栈炒菜从来不放花椒。
白展堂:对呀~讨厌死了啦~
众人:噫——
祝无双:你们才讨厌,一直瞒着我。
李大嘴:反正你迟早要嫁出去,知不知道的吧。
白展堂:说啥呢。
吕秀才:是左门儿嫁过来。
七绝宫几个慢慢出去。
切,后门儿外。
皇嘉银:嫑往前走兰。再走让燕捕头看见,咱们说不清。
众人停下。
皇甫城:南宫你接着说。拿你当参考,她俩谁更瞻?
南宫:这个……大师兄确实更胜一筹。
流白:我说嘛来着。
南宫:但是。
流白:还有但是?
众人洗耳恭听。
南宫:但是十七师姐比大师兄多了……很多历练,而且又有天邪七绝法。如果她肯练,以她的天赋,日后必定不可限量。
流白:不能吧。天邪七绝法是厉害,可大师兄是邪魂儿。
皇嘉银:师父也是邪魂儿,还不是让师祖收兰。我觉着,天邪七绝法没准儿有克制邪魂儿哩办法。
皇甫城:我觉着也是。
范丁:柳儿你刚说历练,那是嘛儿意思俺?
南宫:呃……
众人忽然僵住,两眼发直,如提线木偶般排队回到客栈,上楼,各自进客房。
【20.接上,屋顶儿。】
郭芙蓉趴房檐儿看,跑回来。
郭芙蓉:哇塞,你什么时候下的手?天邪人你也种了?
佟湘玉:木有。额现在还不似他滴对手。
郭芙蓉:留这个后手,是怕遭人背叛?
佟湘玉:也许吧。七绝宫每一代宫主都会给师兄弟,还有门下弟子种魂,也算似一种传统吧。
郭芙蓉:门下弟子?你也被你师父种过?
佟湘玉:不然你以为尼。
郭芙蓉:哇塞……他应该庆幸他已经死了。
佟湘玉:你就木有怀疑过额?
郭芙蓉:嗯?怀疑你什么?
佟湘玉:给你种魂呀。
郭芙蓉愣住。
佟湘玉移开视线看别处。
佟湘玉:放心,额木有对你下手。
郭芙蓉:你为什么不给我种魂?
佟湘玉讶然:说你受虐狂,你还顺杆儿往上爬。
郭芙蓉:如果能确保万无一失,我愿意呀。
佟湘玉:你愿意,郭巨侠还不活吃咧额。
郭芙蓉:咱俩的事儿,管他们呢。(挽佟胳膊)
佟湘玉抬起郭芙蓉下巴,两人对视。
佟湘玉:真有那一天,与其看你痛苦,还不如放你走。(亲郭)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