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铜锅涮羊肉》Double9

33、富家女离职小杂役，贤惠人化身二流子 见标题

　　【1.男寝，黄昏。佟、郭、吕、李、莫。吕秀才在灯下写字，李大嘴缝衣裳，其他人躲在厨房偷听。】
　　李大嘴：好好儿写，把字儿写好，一笔（běi）一划儿的。
　　吕秀才：知道了，娘。
　　李大嘴：等你长大了，也像你爹那样儿，当个读书人。
　　吕秀才：我不当读书人。我长大了，要当科学家！
　　李大嘴：你说啥？手伸出来。娘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吕秀才伸手，挨板子。
　　李大嘴：我叫你当科学家！我叫你不听娘的话！
　　吕秀才哇哇大哭，李大嘴打得更狠。
　　李大嘴：还哭！叫你还哭！把嘴住了！
　　吕秀才小声哭，李大嘴打得更狠。
　　李大嘴：还当不当科学家了？
　　郭芙蓉：够啦！就算真是孩子，你也不能这么打吧。
　　李大嘴：我儿子，我想咋就咋，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郭芙蓉：你爱打不打，我管得着吗。可是他又不是你儿子。
　　李大嘴：不是我儿子还能是你儿子啊。想儿子想疯了吧你。
　　郭芙蓉：我……（戳大嘴脑袋）全客栈就你想儿子！你想疯了你也不能把别人当你儿子吧，秀才招你惹你了。
　　李大嘴：不是，谁呀？说谁呢，我咋越听越糊涂呢。
　　莫小贝：吕秀才，大名吕轻侯。
　　吕秀才：那是我爹！他可有学问了，会背论语和诗经，还会背大明律和史记，还会写诗呐！
　　郭芙蓉：那是你！吕轻侯我警告你，再不恢复看我……
　　李大嘴大惊：掌柜的，小郭儿是不是受啥刺激了？咋说话颠三倒四的呢。
　　佟湘玉：呃……可能似木有休息好，睡一觉就好咧。
　　李大嘴：那赶紧睡去呀，这疯疯癫癫的，吓着孩子咋办。
　　莫小贝：没吓坏让你给打坏了。
　　李大嘴：小丫头片子，你懂啥。谁家爹妈不打孩子？哪个孩子不是打着长大的？打你是为你好，知道不。棍棒底下出孝子！
　　莫小贝翻白眼。
　　李大嘴：当然了，你也成不了孝子。
　　佟湘玉：哎……小贝孝顺滴很。（搂小贝）
　　莫小贝：就是。
　　李大嘴：我说的是摔盆儿打幡，年年上坟的。丫头片子能尽孝吗？能上坟吗？还不是给别人家养活的。
　　佟湘玉想反驳发现无话可说。
　　此时郭芙蓉已上手，吕秀才疼得吱哇乱叫。
　　吕秀才：娘！娘！疼——二姨拧我耳朵！
　　李大嘴：小郭儿你干啥，赶紧松手！
　　佟湘玉：干撒尼，快松手。
　　佟、李急忙分开二人。
　　郭芙蓉：我让他想起往日的狰狞岁月。想不起来，掐死算了！（做掐人的动作）
　　[吕秀才一闪念：
　　吕秀才：要不打个赌，大嘴生不下来，我活活掐死他。
　　祝无双：他生下来了呢？
　　吕秀才：你们就活活掐死我。
　　郭芙蓉：我掐死你算了！]
　　吕秀才呆呆站着。
　　李大嘴：郭芙蓉！你打我可以，你要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老娘跟你拼了！
　　佟湘玉：额这就带她回去，严加教育。（拉小郭）还不赶紧走。
　　【2.大堂，夜。佟、莫。饭菜摆满桌子，莫小贝啃大排，佟湘玉想着想着，掉下眼泪。】
　　莫小贝：嫂子你怎么哭了？
　　佟湘玉赶紧擦泪：么似。你紧吃，吃完早点儿睡。
　　莫小贝：那屋儿俩疯子呐，我哪敢睡呀。
　　佟湘玉：不要胡说，他俩木有疯，只是记性不好，以后肯定能想起来，一定能！（呜咽，靠小贝怀里）
　　莫小贝：嫂子，别哭，他们能好，肯定能好。
　　郭芙蓉（警惕，神色异样）下楼。
　　莫小贝：小郭儿姐姐，快来劝劝我嫂子，都哭成黄河了。
　　郭芙蓉：你怎么知道我姓郭？
　　佟湘玉浑身一震，抬起头来。
　　佟湘玉：你不要吓额，额已经受不起任何玩笑咧。
　　郭芙蓉：谁跟你开玩笑。问你呢，小姑娘，谁告诉你我姓郭？
　　莫小贝躲佟身后：嫂子，又疯一个。
　　郭芙蓉：什么意思？谁疯了？
　　佟湘玉：额……额现在已经快要疯咧。
　　郭芙蓉冷笑：你觉得跟我玩儿这套有用吗？（逼近）
　　佟湘玉：你想干撒？
　　郭芙蓉：替天行道！排……
　　佟湘玉：等一哈！
　　莫小贝：嫂子你咋这味儿呢。
　　佟湘玉：让老包带滴。
　　郭芙蓉：老包是谁？
　　佟湘玉：一个买官滴瓜怂，让你给打个半死。
　　莫小贝指佟：为了她。
　　郭芙蓉：想骗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们，看招！
　　莫小贝：再等一下！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替天行道？
　　郭芙蓉：你们开黑店！
　　佟湘玉：你凭撒说俺们开黑店？
　　郭芙蓉：就凭这双慧眼。知道姑奶奶是谁吗？（佟莫摇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雌雄双侠——芙蓉女侠是也！
　　佟湘玉：额滴神呀！（几乎晕倒）
　　莫小贝：嫂子。
　　郭芙蓉：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排山倒海！
　　佟、莫逃，壶碗盘筷一起扔，阻挡进攻，屋内一片大乱。
　　【3.街头，同上情景。白展堂迎着宋郎中回客栈。】
　　白展堂：到啦到啦，就这儿。
　　郭芙蓉远声：香山无影脚！
　　宋郎中大惊：我还是改天再来吧，回见。（逃）
　　白展堂：宋大夫，别走啊。我们给五倍……十倍……二十倍！
　　白展堂追了两步，心力交瘁，在崩溃的边缘。
　　白展堂：老天爷呀，你到底啥意思？再折腾下去，干脆都别活，摔锅砸碗一拍两散！
　　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一阵尖啸，老白捂住双耳，神情痛苦。
　　咒语声：红豆绿豆云豆赤豆黑豆白豆小豆大豆红豆绿豆云豆赤豆……
　　老白眼前出现叠影，天旋地转，倒地不起。
　　【4.大堂，夜。佟、郭、莫。碗盘摔了一地，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大堂一片狼藉。佟、莫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郭芙蓉：逃呀，接着逃呀。
　　莫小贝：郭芙蓉，你不要欺人太甚！
　　郭芙蓉：哦？连我的名字都知道啦。
　　莫小贝：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最爱吃豆沙包，不能放桂花，喝汤一定要加麻油。
　　郭芙蓉：说下去。
　　莫小贝：最讨厌吃的是大蒜，尤其是生蒜。最喜欢的人是我嫂子。
　　郭芙蓉：谁？
　　佟湘玉：不要听她胡说，你最喜欢滴人似……
　　郭芙蓉：是什么？
　　佟湘玉：似……似……诶呀你自己！
　　郭芙蓉：这都知道，可以呀。
　　莫小贝：你最爱干的是睡懒觉，最讨厌的是洗床单。
　　郭芙蓉：错。别逗了好不，姑奶奶这辈子就没洗过床单。
　　佟湘玉：她滴记忆停留在认识咱们之前。
　　莫小贝：哦……那你最大的梦想是当芙蓉女侠！
　　郭芙蓉：又错。小妹妹，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哦。
　　莫小贝：怎么可能。
　　佟湘玉：你最大滴梦想……似找到梦中滴那个人。
　　郭芙蓉一愣：你怎么知道？
　　郭芙蓉兀然瞪大眼，直挺挺倒下。
　　身后，李大嘴举着最粗的大号擀面杖。吕秀才踢郭芙蓉两脚。
　　李大嘴：掌柜的，你没事儿吧？
　　佟湘玉：额么似，你……
　　李大嘴：我一听见动静就来救你们来了。
　　佟湘玉：大嘴，你恢复正常咧？
　　李大嘴：我一直都很正常啊。不正常的是她！我早说她疯了，你还非不信。是吧庆喜儿？
　　吕秀才：就是。幸亏我娘来的及时，否则你就完蛋啦！（踢郭）讨厌你！
　　莫小贝：我嫂子滴神呀。
　　佟湘玉：不要再踢咧。抬到楼上。
　　【5.街头，清晨。白展堂倒在路上，众人围观。李大嘴拿着盒饭过来，拨开人群。】
　　李大嘴：咋搁这儿睡了呢，赶紧起来。大冬天的，着凉了。（扶起白，帮白拍土）
　　佟郭相携而来。
　　郭芙蓉：沙溢脸色怎么这么差，又熬夜了？真得跟导演说说，不能这么拍戏了。咱是人，又不是牲口，谁架得住这一宿一宿折腾？
　　佟湘玉：可不是，你看我这黑眼圈。早知道这样，当初打死也不接这破戏。
　　白展堂：啥戏？说啥呢？
　　郭芙蓉：累的，现在还没转过弯儿来呢。
　　李大嘴：走走走，赶紧回去补一觉，导演那边儿，我帮你请个假。
　　白展堂：导演？谁是导演？
　　李大嘴：你就甭管啦，跟我们走吧。小心点儿，这边儿这边儿。
　　李扶着白朝外走，迎面撞上沙溢，两人同时愣住。
　　白、沙对视半晌，沙溢冷笑扭头跑，狂喊。
　　沙溢：导演，你啥意思啊？又没有动作戏，找替身算啥玩意儿。嫌我演得不好直说，有这样儿埋汰人的不？
　　众人跟上沙溢。白展堂回过神来，颓然瘫倒。
　　白展堂：这……啥……啥玩意儿啊？我也疯啦？
　　【6.佟寝，上午。佟郭。郭芙蓉五花大绑，一条绳子系在脖子上，拴在床上。佟湘玉端饭菜进。】
　　佟湘玉：诶呀，咋回似嘛，咋栓滴跟狗似滴。（上前，给郭解绳子，郭猛咬）不似好歹。
　　郭芙蓉：想害姑奶奶，没门儿！
　　佟湘玉：害你？俺们要真似黑店，还能留你活到现在？还给你送饭吃。还让你睡额滴床。
　　郭芙蓉：那谁说得准。说不定，你们就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养肥了直接开宰！
　　佟湘玉：说撒尼。这似同福客栈，不似龙门客栈。爱吃不吃。（端饭走）
　　郭芙蓉：等等！（佟回）你先吃一口，每样都得吃。
　　佟湘玉无奈，各吃一筷子。
　　佟湘玉：这回行咧吧。（喂郭吃饭）
　　郭芙蓉神色怪异。
　　佟湘玉：咋咧？不合胃口？
　　郭芙蓉：没你事儿，喂你的。（张大嘴）
　　佟湘玉：等额递过去再张嘴。着撒急嘛。
　　郭芙蓉一闪念：
　　[郭芙蓉：啊——
　　佟湘玉：等额递过去再张嘴。那么大个人咧，跟娃似滴。
　　郭芙蓉：人家本来就是你的宝宝嘛。]
　　郭芙蓉大惊，猛窜起，撞到佟湘玉，打翻盘子碗。
　　佟湘玉：咋咧？
　　郭芙蓉：你出去……出去！
　　佟湘玉有点被吓到，收拾碎片出去。
　　郭芙蓉头疼欲裂，以头撞墙，苦不堪言。
　　【7.街头，中午。燕、祝。】
　　燕小六：紧赶慢赶，赶在饭点儿回来了。
　　祝无双：没打听到解决办法，还有脸蹭人家的饭。
　　燕小六：你知道嘛。我也出了人力了，来回好几里地呢。再说，就算没打听着，我也能应付。
　　祝无双：你？
　　燕小六：我怎么的了？（指脑袋）这是嘛？
　　祝无双：脑袋。
　　燕小六：这里头装的不是水。我看着是不机灵，但我不怕事儿啊，真有嘛危险，我绝不含糊！我就是小时候没念过书，但凡念过两年，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儿，没准儿都当诗人了。
　　祝无双：切。
　　燕小六：无双，你要是不当捕快，你想干吗？
　　祝无双：嗯……跟捕快对立的是什么？
　　燕小六：地痞呀，流氓恶霸。
　　祝无双：那就当流氓好了。
　　白光闪过，尖啸。两人抱住耳朵，神情痛苦。
　　咒语：红豆绿豆云豆赤豆黑豆白豆大豆小豆绿豆云豆赤豆……
　　【8.大堂，下午。佟、莫、李、吕。佟湘玉发呆，李大嘴、莫小贝啃鸡爪子，吕秀才咬手指头看着。】
　　吕秀才：娘，我也想吃。
　　李大嘴：你不能吃。你还小，吃那么多，像娘这么胖咋办。
　　吕秀才：她也吃了。
　　李大嘴：她是掌柜的的小姑子，你是啥？把你那哈喇子擦了，丢不丢人。
　　吕秀才哭。
　　莫小贝给秀才拿鸡爪：给，吃吧。
　　吕秀才：谢谢姐姐。（狂啃，吃相难看）
　　李大嘴：慢点儿吃，看你那没身份的样儿，坐没坐相，吃没吃相。
　　吕秀才怯生生看一眼大嘴，小口吃。
　　莫小贝：哇塞，原来教育真的是遗传病。
　　燕小六进。
　　莫小贝：嫂子。
　　佟湘玉回神：嗯？小六儿回来咧！你师父咋说滴？无双尼？
　　燕小六朗诵腔：扁担长，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没有板凳宽……
　　佟湘玉：小六儿？六儿！你不会也……
　　燕小六突然被点住。无双从后露出，嘴里咬着草，流里流气四处张望。
　　祝无双：你们这儿，谁是老板？
　　莫小贝：嫂子，又疯了俩。
　　佟湘玉：小贝不怕。
　　祝无双：谁是老板，问你呢。
　　佟湘玉：呃……
　　李大嘴：咋的，你想干啥，砸场子啊？
　　祝无双扯过大嘴，一个大嘴巴抽上去。李大嘴眼冒金星，瘫倒。
　　吕秀才：不许你打我娘！（冲上来笑拳拳打无双，被一脚踢翻）
　　李大嘴：你打我儿子！
　　祝无双：葵花点穴手！还打不打？（佟、莫摇头）不打就赶紧交钱。
　　莫小贝：交什么钱？
　　祝无双：保护费。从今天开始，这条街归我管了。每个月五十两，少一文都不行。
　　佟湘玉：五十两？！
　　莫小贝：你怎么不去抢呢。
　　祝无双瞪眼：嗯？
　　佟湘玉：俺们错咧。俺们一定按时上交。
　　祝无双：这还差不多。（指佟）你，过来。
　　佟湘玉：你还有撒吩咐？
　　祝无双摸佟脸蛋：长得还不赖……跟大爷回去玩两天。你们记得把钱准备好，回头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逾期不交，这小娘子就归我了。（拉着佟往外走）
　　郭芙蓉远声：冰冻三尺！
　　祝无双脚下升起冰层，迅速爬满全身，冻成冰棍儿。佟湘玉被用力拉开。
　　郭芙蓉一手执剑，一手搂着佟湘玉。
　　佟湘玉：小郭儿……
　　郭芙蓉：你怎么把我剑放柜儿底下了，找半天。
　　佟湘玉：郭芙蓉。（抱郭痛哭）
　　郭芙蓉：啊……好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9.大堂，黄昏。佟、郭、李、吕、燕、祝。李大嘴趴桌子上打呼噜，吕秀才写字，郭芙蓉狼吞虎咽，燕小六昏迷不醒，祝无双被绑在楼梯上。】
　　祝无双：有本事单挑！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郭芙蓉：我本来就不是汉。（放碗）嗝……饱了。
　　李大嘴：你真没事儿了是吧？
　　郭芙蓉：我有什么事儿。
　　佟湘玉：你咋一下子就好咧？
　　郭芙蓉：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为了上点苍山比武，专门练过催眠抗力，精神比较强吧。
　　佟湘玉：点苍山……（倒抽一口冷气）
　　郭芙蓉：怎么了？
　　佟湘玉：跟你额过来一下。（拉郭去厨房）
　　燕小六悠悠醒来。
　　燕小六朗诵腔：后生，汝安否？余身何处？
　　吕秀才愣住。
　　燕小六朗诵腔：扁担长，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没有板凳宽……
　　祝无双：别宽了，给大爷松绑。
　　燕小六：小姐自称男儿，所为何故？
　　祝无双：谁是小姐，骂谁呢。赶紧松绑，婆婆妈妈算什么好汉。
　　燕小六给无双解开绳子。
　　吕秀才推大嘴：娘，娘！
　　李大嘴：刚睡着，你干啥。
　　吕秀才：他……她……
　　李大嘴：妈呀！掌柜的！掌柜的，不好啦！
　　祝无双二话不说打过来，李大嘴拉着吕秀才满地乱窜，锅碗瓢盆又碎一地。
　　燕小六朗诵腔劝架，被无双踢开。
　　郭芙蓉奔出：怎么了怎么了。诶呀谁给她解开的。
　　白展堂进：这怎么还打着呢。
　　郭芙蓉：老白！你终于回来了！这都乱死了。你跑哪儿去了。
　　白展堂：别提了，给我吓这一身汗。他们干啥呢这是？
　　郭芙蓉：说来话长。你先把他们都点了。
　　白展堂：葵花点穴手！葵花点！（指小六）这个点不点？
　　郭芙蓉：点了算了。
　　郭芙蓉：葵花点！
　　吕秀才：你对我娘干什么！
　　白展堂：葵花点！让我喝口水先。茶壶呢？
　　郭芙蓉：都摔了。喝酒吧。（拿酒坛子）
　　白展堂：我刚才跑剧组里去了，差点儿怀疑人生。
　　郭芙蓉：什么组？
　　白展堂：就是拍电视剧的。说咱这是虚构的故事，咱都是虚构的人，说啥话干啥事儿都是编剧安排好的。我现在跟你说的话，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本意，你以为是我说的，其实是让人写好的。就算我现在跟你说实话了，那也是提前写好的台词，我想反抗他们不说话，但我反抗的意识是我自己的呢，还是他们给安排的呢？你瞅我这嘴老秃噜，是他们让我……
　　郭芙蓉：停停停……打住，打住。
　　白展堂：你看，你以为是你让我打住的，其实是他们让你这么说的，你以为……
　　郭芙蓉：我不以为。人生你爱怀疑怀疑去，姑奶奶没空听。（走）
　　白展堂：回来。我还没说到重点呢。让我怀疑人生，他们还差点儿。就算那地方有你，有掌柜的，有大嘴，有秀才，有小贝，什么都跟咱这儿似的，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儿，让我给看穿了。
　　郭芙蓉：哪点儿？
　　白展堂：你和掌柜的呀。掌柜的都名花有主了，哪会勾引我。
　　郭芙蓉：说什么。
　　白展堂：我重说。掌柜的是你娘子，要勾引也轮不上她。
　　郭芙蓉：嗯？
　　白展堂：呃……反正就那意思，自己领会。对了，掌柜的呢？
　　郭芙蓉：后头呢。终于有线索了，掌柜的怀疑是……
　　郭芙蓉戛然而止，白展堂保持举起酒坛的动作，仿佛按下暂停键。
　　佟湘玉出：老白，你可回来咧。咋咧？小郭儿，展堂？这……这……
　　【10.大堂，接上。南宫（翩翩君子打扮）摇着扇子，笑盈盈进来。】
　　南宫：大师姐，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佟湘玉：不好意思，你是？
　　南宫四下环顾：一……二……三……四……怎么少了一个？
　　佟湘玉：请问……
　　南宫：啊，那个小姑娘。没关系，反正半年前就埋下种子了。麻烦把耳朵堵上。
　　佟湘玉：你……你要干撒？
　　南宫：不堵也没关系，好好听听吧。十年了，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长进。（收扇吹笛子）
　　尖啸声大作，佟湘玉捂住耳朵。
　　莫小贝双臂前伸，梦游般从后院儿走来。
　　佟湘玉：小贝！
　　莫小贝随手一挥，推倒佟湘玉，尖啸停止。
　　南宫念念有词，忽然大喝一声“督”。
　　众人梦游般闭目游荡，搬桌椅、扫地、倒茶……
　　佟湘玉心急如焚跟着众人，却无人理会。
　　佟湘玉：小郭儿……芙蓉……老白……大嘴……秀才……
　　南宫：没用的，他们只听我的，也只能听见我的声音。
　　佟湘玉：你……你究竟是……
　　南宫：瞧你这记性，我是南宫残花，你最最亲爱的小师弟呀。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