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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假大人伏法上京城,小捕快苦泪洒客栈 见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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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堂,早上。佟、郭、莫。莫小贝吃馄饨,佟湘玉站小贝身后给她绑辫子,郭芙蓉扫地擦桌椅。】
莫小贝:我都吃完了,还没好啊。
佟湘玉:马上就好。
莫小贝:行了行了,剩下的我自己弄。我上学去了。
佟湘玉:慢点儿。上课专心听讲,放学早点儿回来,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路上看着点儿车。
莫小贝远声:知道啦!烦死了。
佟湘玉:她还嫌额烦。
郭芙蓉:是我我也烦。呃……还不都是为了她好。小孩子不懂事儿。
佟湘玉:你才不懂!小贝乖滴很。
郭芙蓉:是是是,我就不该多管闲事儿。
殷十三:请问有闲事儿吗?啊不,请问有空房吗?
郭芙蓉:有。上楼左转最里头那间。你请便。
殷十三:多谢多谢。(上楼)
燕小六进:佟掌柜,好点儿了没,胸口儿还疼不疼了?
佟湘玉:好多咧。你找无双呀?
燕小六:我找她干嘛。她没跟那个大高个儿在一块儿吧?
郭芙蓉:你又不找人家,问这干吗?
燕小六:待会儿你们见着她替我转达一声儿,根据最新线报,曹公公派了刺客往咱们这儿来了。
佟湘玉:啊?!冲老包来滴?
郭芙蓉:你也替我转告一声儿,不用麻烦了。
燕小六:嘛意思?
佟湘玉:你可别乱来。不用理她,撒癔症。还木有吃饭吧?想吃撒,额让厨房做。
燕小六:不用了,我来的路上吃了俩包子。
佟湘玉:那咋吃得饱。跟额还客气。小郭儿,让大嘴下碗馄饨,炸两斤油条,再切点儿咸菜。
郭芙蓉:好。
【2.男寝,早上。吕、李。李大嘴(芭蕾+杂耍)怪异姿势靠墙而立,吕秀才边研究边记录。】
李大嘴:好了没啊?坚持不住了。
吕秀才:快了快了。(速记)OK好了。
李大嘴:唉呀妈呀,可累死我了。
吕秀才:不对,你再摆一下之前那个姿势。
李大嘴:还摆呀?
吕秀才:一切为了创作。
李大嘴:唉。你这比修房顶儿还累。我说等哪天你这书出版了,是不是得给我俩?
吕秀才:放心,会的。
郭芙蓉远声:大嘴,馄饨油条赶紧的。
李大嘴:下啥呀,不都吃过了吗。
郭芙蓉:给小六儿的。你们干吗呢这是?
李大嘴:为创作献身。
郭芙蓉:献什么身,赶紧去。
李大嘴进厨房。
吕秀才沉迷写作中,郭芙蓉站在一旁看。
郭芙蓉:不对不对,错了。
吕秀才:哪里错了,这不挺好的吗。
郭芙蓉:棍法不是这样儿的。想象有余,经验不足。
吕秀才:那是什么样?
郭芙蓉:嗯……有棍子没有?
吕秀才:支蚊帐的竹竿子行吗?
郭芙蓉:也行。
吕秀才:我给你拿去。
【3.大堂,上午。佟、燕、白、李。燕小六狼吞虎咽,李大嘴慢悠悠啃油条。】
白展堂:人家吃你也吃,你没吃早饭啊。
李大嘴:这不看他吃,饿了吗。
燕小六:嗝。行了,饱了。你们忙,我先走了。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及时向我汇报。
白展堂:知道了。
燕小六迎面撞上无双和展侍卫。
燕小六:你你……你上哪儿去了你。
祝无双:展大哥想买双新靴子。他不认识路,我给他带路,有问题吗?
燕小六:你还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祝无双:祝无双,怎么了啦!
燕小六:你……(拔刀)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
祝无双:葵花点穴手!
燕小六躲展侍卫身后。
祝无双:燕捕头,你还有事吗?
燕小六:没,没有了,你忙。
祝无双:展大哥,喝水。
李大嘴:没种。
白展堂:窝囊。
燕小六:我……祝无双!
祝无双:又怎么啦。
燕小六:这次暂且放你一马。以后你要是再敢对我不敬,形同此碗!(摔茶碗)
佟湘玉肉疼:诶呀。八文钱!
燕小六:回头赔给你。
祝无双:呦呦呦,还学会摔东西啦。有本事你摔个值钱一点的呀,摔个破碗算什么。
佟湘玉:无双!
燕小六:摔就摔。(四处找)
佟湘玉:小六儿!
白展堂:六儿,小六儿。
李大嘴:她让你摔你就摔,你傻呀。
燕小六:我摔这个行吧。你要是再敢对我不敬,形同此……此瓶儿!
佟湘玉:额滴绝代官窑青花瓷!(伤心欲绝向后倒)
白展堂托住:你那是青花瓷吗。
佟湘玉:额不管,额滴古董!
燕小六:哇呀呀呀……
楼上重物落地声。
佟湘玉:摔吧,摔死额算咧!
燕小六:我还没摔呢。
佟湘玉马上复原:咋回似?
白展堂:楼上,楼上。
李大嘴:一个人还折腾,穷折腾啥呢。
佟湘玉:楼上有两个人呀。
李大嘴:小贝上学去了,秀才和小郭儿在我们屋儿呢,还有谁呀?
佟湘玉:今天早上刚入住滴客人。
白展堂:不好!(冲上楼)
【4.客房,上午。包大仁脖子缠腰带已昏迷,殷十三气喘吁吁捡起匕首。】
殷十三:累死了,还不如用刀呢。
众人冲进。殷十三大骇,举刀刺。
白展堂:葵花点穴手!
白展堂查看包大仁情况。
祝无双:怎么样?
郭芙蓉:快告诉我死了。
佟湘玉:不要添乱。
白展堂摇头。
展堂:都闪开。(按压包大仁胸口)
燕小六拔刀架展侍卫脖子上。
展堂:燕捕头,这是何意?
燕小六:死者为大。他虽然不是嘛好东西,但你也不能亵渎他的尸首。
展堂:我这是在抢救他!
燕小六:抢救?那你摸他胸干吗?
祝无双:拜托你用用脑子好吧,他是个是男的。
燕小六:……那你先摸,摸不回来拿你是问。
展侍卫抢救包大仁,无果,改人工呼吸。
燕小六:住手!
展堂:你又想怎么样?
燕小六:这话是我问你。你救就救吧,你亲他干吗?
展堂:无双。
祝无双:对不起,我也想知道。
吕秀才:这叫CPR,真的是救人的。
燕小六:救人就救人,洗什么屁股啊?
吕秀才无语。
展堂:来不及了,回头再解释。(继续人工呼吸)
燕小六:你……
郭芙蓉:行了你,别捣乱。
展堂:燕捕头,请你帮帮忙。我的气不够,咱们得轮流来。
燕小六:不不不,我不行,我昨晚吃的大葱炒大蒜,今天还没刷牙呢。
众人:噫。
展堂:这是救命,他不会介意的。
燕小六:那也不行,我得过肺炎,气短,还咳嗽。咳咳……
祝无双:我来!要怎么做,嘴对嘴是吧,用不用伸舌头?
展堂:伸什么舌头,这又不是法兰西。捏住他的鼻子,往他嘴里吹气就可以了。
祝无双:哦。(捏老包鼻子,低头)
燕小六:放着我来!我来,我来……
展、燕轮流抢救,包大仁一口气提上来,苏醒。
李大嘴:妈呀,还真救过来了。
郭芙蓉:啧。
吕秀才:要相信科学。
包大仁:咳咳咳……咦,我怎么躺在地上?
祝无双:你忘啦,你差点被人给勒死。
包大仁环顾四周,看到殷十三,吓得屁滚尿流。
包大仁:他他他他……
白展堂:他让我给点了。
祝无双:你别怕,已经没有危险了。来,我扶你起来,你好好想想。
包大仁:容我想一哈。
燕小六:想起来没有!
包大仁:正在想嘛!
燕小六:你想,你想。
包大仁:对喽,我正在嗑瓜子,这个人就进来了。
佟湘玉:然后尼?
包大仁:然后他用匕首捅我。
祝无双:不是绳子吗?
包大仁:那不是绳子,是腰带。腰带是我的,是我提议用勒的,还是我亲手套在我的脖子上的。
白展堂:这不整个儿一傻缺吗。
包大仁:什么是傻缺?
白展堂:傻冒儿加缺心眼儿。
祝无双:就算是傻缺,也救得回来呀。
包大仁:救?救什么?
祝无双:就是刚才呀。有人嘴对嘴给你吹气,把你救回来的。
包大仁:是谁?谁?是你?你?还是你?
众人:不是不是。
包大仁: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家小十六,对不对?
佟湘玉:额?
燕小六:对对对,就是她!
郭芙蓉:燕小六你想死是不是!
佟湘玉拉住郭芙蓉:俺们应该做滴。
包大仁:十六……
郭芙蓉:排……
包大仁躲:你们不要以为救了我,我就不会怪你!
佟湘玉:怪额?你怪额撒嘛?
包大仁:你们找人假扮刺客来杀我。
李大嘴:谁找人杀你了,你凭啥说是我们啊?
包大仁:就凭我还活着!他若真的是刺客,我还能活着吗?
燕小六:好像有点儿道理。是不是你的主意?
展堂:你有没有搞错大佬,刚做完那个,你就忘了?
包大仁:做完哪个?
燕小六:没你事儿,边儿待着去。
包大仁:这几天,又是判官,又是阎王爷,昨天是东厂,今天他来了。我说,明天是不是皇上出场了?
众人发作。
展堂:好啦,好啦!说那些都没有用嘛。先把刺客带下去,审完再说。
祝无双:那他怎么办啊?
展堂:你留下,看住他。千万别再出状况了。
众人出。
【5.男寝,上午。郭、吕、李。郭芙蓉读稿。】
李大嘴:还是小说儿里好哈,路见不平惩奸除恶,说杀就给杀了。
吕秀才:路见不平也是要讲基本法的。
郭芙蓉:所以还是小说儿好啊。
李大嘴:贾大人上京了,咱这位咋办?
郭芙蓉:顺其自然吧。剧情从上次开始就偏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佟、白突然进来。
郭芙蓉:怎么了?
佟湘玉:嘘——无双套话尼。
郭芙蓉:套什么,套谁?
佟湘玉:看着。
众人扒门。
郭芙蓉:无双这是问什么呢?
白展堂:刚才我们审刺客,那小子硬骨头,辣椒水儿灌眼睛都不怕,最后姓展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小子什么都招了。
吕秀才:他说什么了?
白展堂:不知道啊,这么让无双打听呢吗。
李大嘴:失败了。
郭芙蓉:老白,刺客长什么样儿来着?
白展堂:双!双!
祝无双:他不说我有什么办法。
燕小六:刺客!(拔刀冲上)
殷十三锁喉擒住祝无双。展侍卫回来,众人出。
【6.天井,接上。殷十三擒住无双,众人紧张对峙。】
展堂:你是怎么解开绳子的?
殷十三:你不是很了解东厂吗,不知道有种功夫叫缩骨大法?
白展堂:葵花……
殷十三:劝你三思。我已经杀了很多人,不在乎这一个两个。
燕小六:你放开她,我来做人质。
殷十三:我要你做什么?把包大仁交出来。
燕小六:好,好。你别乱来,这就去。愣着干嘛,去呀!
白、李将包大仁带来。
燕小六:带来了,你可以放人了吧。
包大仁:咋个说,这次是什么戏?
吕秀才:狸猫换太子。
包大仁:什么意思?
李大嘴:就是拿你换无双。
包大仁:然后呢?
殷十三:取你项上人头。
包大仁:我说还有没有新鲜一点的招数,你们就这么一点想象力吗?
燕小六:少废话。我数到三,一起放人。一……二……
展堂:慢!老包是唯一的活口,我不能拿他冒险。
包大仁:好,演得真仗义。继续演,就按周润发那路来。
燕小六:姓展的,无双是衙门的人。
包大仁:你这不行。要演出那股狠劲,注意重音——衙门!咬牙切齿,衙门的人!
展堂:无双,这件案子牵扯甚广,如果半途而废,后果不堪设想。
包大仁:不行不行,要有感情,要痛心疾首,后果……不堪设想!
祝无双:展大哥,无双明白,无双理解你的决定,也尊重你的决定。如果有来生……
包大仁:错错错。眼泪,此处要有眼泪。都生离死别了,怎么还能那么冷静?看我的眼睛,眼泪……
众人:住口!
包大仁:怎么啦。戏演得差还不让人说啦?
殷十三:你全家都灭门,还有心情给人讲戏。
包大仁:哈哈,我全家灭门?你知道我家有几口人吗?
殷十三:七十三口。
包大仁:又错。是十六口。算上她,是十七口。
佟湘玉往后躲。
郭芙蓉:我……
众人拉住郭芙蓉。
殷十三: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加上管家奴仆丫鬟婆子都算上,还有那两只鹦鹉,再加上后院儿那只小京巴。
包大仁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养狗?
殷十三:我还知道这么多姨太太,这么多年,你家一个孩子都没有。哦,对了,你知道你十五个姨太太,哪个最爱你吗?鼻尖儿上有痣的那个。
包大仁:老九?
殷十三:她死的时候,一边儿抽抽,一边儿伸手,嘴里喊着“老爷……老爷……”还有双下巴的那个,大小眼儿的那个,满脸麻子的那个……
殷十三如数家珍,包大仁越听越心惊,浑身发寒。
殷十三:还有眉毛连成一片的那个。
包大仁:小七?
殷十三:我没杀她,她是吓死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包大仁:不可能!我都一年没跟她行房了……一定是包复!
殷十三:甩什么包袱,谁跟你说相声。
包大仁:我说的不是相声,是包复,我堂弟。没事儿就上我家来,撵都撵不走。
殷十三:哦,就是那个小白胖子。我杀小七的时候,他就躲在床底下,被我一刀拿下!
包大仁:干得漂亮!我谢谢你,谢谢你……
殷十三:不客气。
包大仁:我跟你拼了!(扑上)
殷十三:等的就是你这手。(推开无双拔刀刺向包大仁)
祝无双:葵花点穴手!
包大仁:我掐死你!我挠死你,我咬死你,我踹死你……
众人七手八脚拉开包大仁。
展堂:好了!他只是一个工具,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曹公公。
包大仁:不可能!曹公公为什么杀我全家?没理由的。
祝无双:因为你买官!
包大仁:买官?我给了钱的呀,十万两,我一文钱都没往下压!还有那个尚方宝剑。
展堂:假的!为的就是骗你的银子!
祝无双:曹公公骗了很多人,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展堂:却是唯一的活口。
包大仁深受打击: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小五,小六,小七……死的好,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她才刚满十八岁啊。你这畜生,我掐死你!(扑向殷十三)
白展堂:葵花点!
展堂:先把他带回去,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至于这个……
郭芙蓉:这小子会缩骨,绳子没用。
吕秀才:绳子不行,可以用笼子。我就不信缩骨能缩成耗子。
郭芙蓉:有那么大的笼子吗?
白展堂:飞龙谷有啊,郝掌柜不少狗笼子呢。
佟湘玉:快去。
【7.大堂,下午。客栈众人、燕。】
佟湘玉:这几天一笔买卖都木有开张,还倒赔咧几钱银子。(瞪燕)
燕小六:我不是说了赔给你了吗。
佟湘玉:额说滴不光似那个碗。
燕小六:这也是为了百姓,为了百姓。
白展堂:百姓是衙门的事儿,干啥让我们喝西北风儿啊。
郭芙蓉:该不会是想说,谁让他住我们店里了吧?
燕小六:我没想说。
展侍卫追祝无双跑来。
祝无双:救命啊!救命啊!
郭芙蓉:想干什么!
祝无双:他是东厂的人!他放了那个刺客,还想杀我灭口!
郭芙蓉:排山……
展侍卫跑。
众人:站住!
【8.女寝,下午。客栈众人、燕、展、殷。殷十三五花大绑,锁进笼子。展侍卫同样五花大绑,扔在炕上。】
郭芙蓉:确定是东厂的人?
祝无双: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什么……什么牡丹花,什么公公说话,又唱又跳。一个是白面葫芦娃,一个是狗尾巴花仙子。
白展堂:好一个白面葫芦娃,差点儿让你给骗了。
展堂低头不吭声。
吕秀才:他是东厂的人,老包就不能交给他,那……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看着郭芙蓉。
郭芙蓉:看我干什么。
白展堂:京城的组织,你熟啊。
郭芙蓉:拜托,我熟的是六扇门儿,又不是东厂。再说,这是衙门的事儿。(看燕)
燕小六:你看着他们,其他人跟我来。
众人出,留下无双。
【9.大堂,下午。众人商议,莫小贝回来。】
莫小贝:你们说什么呢。
佟湘玉:咋这么早就回来咧?
莫小贝:先生家有事儿,就给我们提前放学了。你们商量什么呢?
佟湘玉:跟你木有关系,回屋写作业去。
郭芙蓉:不能去!那个……去楼上。
莫小贝往后院儿走。
佟湘玉:站住!额警告你。
莫小贝:什么大不了的。(不情不愿上楼)
燕小六:你们商量着,我去看看犯人去。
吕秀才:你才是衙门的人。
燕小六:你们脑子好使,你们看着办。
郭芙蓉:哇塞,这么不负责任都能当捕快。
佟湘玉:不要说废话,还似商量一下老包咋办吧。
众人继续商议,祝无双突然跑来。
祝无双:师兄,掌柜的,你们快来。
李大嘴:咋的啦?
白展堂:人又跑了?
祝无双:不是。那个展侍卫说,他是锦衣卫,这是牌子。
白展堂:我看看。
吕秀才:是真的是假的?
白展堂:牌子是真的,人就不知道了。
佟湘玉:去会一会他。
【10.客房,下午。佟、郭、莫、包。】
郭芙蓉:有没有搞错,大姐,你们真信他?
佟湘玉:不似信他,似信无双。
莫小贝: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女人智商基本为零,信她还不如信刺客。
郭芙蓉:别胡说。
佟湘玉:大人说话有你插嘴滴份儿吗。
郭芙蓉:问他不就知道了。(踢老包)别吃了。那个姓展的到底什么来头?
包大仁:我怎么知道。
郭芙蓉:你俩一起的你不知道。
包大仁:他说他是上头派来护送我上任的。结果又成了押送。刚放走曹公公的刺客,现在又说自己是锦衣卫。我都糊涂了好吗。
郭芙蓉:有没有可能,姓展的本来就是东厂的人,是东厂安插在锦衣卫的卧底?
佟湘玉悚然一惊:有可能噢!
莫小贝:我觉得不是。
佟湘玉欲发作,被郭芙蓉拦住。
郭芙蓉:怎么说?
莫小贝:他要真是东厂的人,早杀了老包全家了,哪还轮得到那个耗子。
郭芙蓉:小贝说得有道理。
佟湘玉:那咋办嘛,信还似不信,真还似假,额也糊涂咧。
郭芙蓉:这件事……可以是可以,但得留个后手儿。
佟湘玉:撒后手?
郭芙蓉向二人招手,低声商议。包大仁凑过来,被推开。
郭芙蓉:有你什么事儿。
【11.大堂,夜。晚餐进行一半儿,(除小贝外)众人横七竖八没了气息。展、祝、殷从后院儿过来。】
殷十三:姑娘出手狠辣,有我东厂风采。
祝无双:过奖过奖。
展堂:好啦,趁天黑赶快上路。
殷十三:不急,不急。待我逐一确认。
殷十三挨个儿探众人脉搏,展、祝心焦火燎。
殷十三:漂亮,漂亮,姑娘若是来我东厂,必定大有所为。
祝无双:夜长梦多,你还是快走吧!
殷十三:嗯?你俩不一起吗?
展堂:我就不回去了。我要和无双浪迹天涯。督公那边,什么都别说,希望你能成全。
殷十三:我当然要成全。知道为什么吗?你给咱们太监界挣大脸了!公公娶媳妇儿,还没花钱,这是什么概念?
展堂:那就后会有期,请!
殷十三:不着急。不管怎么说,咱俩也是共患难的兄弟,你若是看得起我,我想跟你……拜把子做兄弟。
展堂:苍天在上厚土为证,我#$%#&*¥%#@……从现在起咱俩就是亲兄弟了。
殷十三:好兄弟!
展堂:后会有期!
殷十三:着什么急呀。既然是兄弟,得喝杯酒吧?
展堂:拿酒来。
祝无双从桌子上拿酒。
殷十三:极乐丹哎!
祝无双:都下菜里了,酒里没有。
殷十三:好,好,好。
展堂:我先干为敬。(一口闷)
殷十三:干。啊——好酒,再来一杯。
展堂:这次就算了,改天再约。
殷十三:别呀,改天我上哪找你去呀。
展堂:有缘自会再见。兄弟保重,后会有期!
殷十三:兄弟!你老这样儿,我就不高兴了啊。
祝无双:那你想怎么样!!
展堂:住口!公公说话,女人插什么嘴!
殷十三:兄弟爽快。就冲你这份魄力,也得再干一杯啊。
展堂:兄弟,兄弟!(把殷拉到一边)就当兄弟求你的,你再不走,我这段感情就完了。
殷十三:此话怎讲?
展堂:正常人,别说骂老婆,打也没关系,过后哄哄就好,哄完再打也能原谅。可咱们……兄弟能有今天,不容易。
殷十三:理解万岁。我这就走。(出,又回来)我能跟你再对一遍暗号吗?最后一次。
展堂:牡丹花,牡丹花,风吹雨打都不怕……
殷十三:勤劳的公公在说话,请你现在就开花……
展、殷:就开花!
殷十三:兄弟先行一步。祝你俩白天偕老,早生……那个华发。后会有期!
展堂:保重!
殷十三:保重!
殷十三出,展侍卫马上关门。祝无双先给白展堂解穴,兄妹再给众人解开穴道。
莫小贝下楼:终于走了。(帮忙解穴)
祝无双:展大哥,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展堂:明天有两队锦衣卫赶过来,护送我和老包回京城。
祝无双:明天就走啊。
展堂:夜长梦多。只要老包能交出书信,很快就能破案了。
【12.客房,夜。客栈众人、燕、展、包。】
包大仁:交出书信?那是不可能的。
展堂:为什么?
包大仁:不交就是不交,哪有为什么。
祝无双:你就不想报仇啊?
包大仁:刚才想,现在不想了。
郭芙蓉:哇塞,老婆都被人杀了,你连仇都不报?
包大仁:我已经想开喽,这是报应。我花钱买官,累及全家,这是报应。你看我这一身的伤,这也是报应。明天上京认罪伏法,这更是报应。实不相瞒,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展堂:你交出书信,我可以保你不死。
包大仁:全家七十三口,全都死喽,你觉得我还有脸活下去吗?
燕小六:那都是曹公公作的孽。
包大仁:无所谓,他也一定会有报应的。
展堂:可是你不交出书信,曹公公就会逍遥法外。
吕秀才:会有更多的人遇害。
包大仁:他们心术不正,上当受骗,那也是他们的报应。
展堂:那曹公公呢?他逍遥法外,财源滚滚,他的报应在哪里?
包大仁:我要的就是他逍遥法外。他一个公公,又不能娶老婆,活着有什么意思?他这种人,活得越久,心里就越苦,我就是要苦死他!
展堂:未必吧。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热爱女性的。
包大仁:你不用再说了。书信我是不会交的,打死都不交。
众人七嘴八舌劝,佟湘玉制止,让众人出去。
郭芙蓉:怎么又……
佟湘玉:好好好,你留下。
郭芙蓉立马搬凳子坐下。
佟湘玉:但似你不要说话。
郭芙蓉捂嘴。
佟湘玉:曹公公不下台,会有更多滴人遭殃。你不阻止就是助纣为虐,你就成咧罪人。
包大仁:罪人又怎么样?我家死那么多人,别人家就不能死吗?
郭芙蓉:已经死啦。
佟湘玉:咳。
郭芙蓉又捂嘴。
佟湘玉:你有没有想过,等你下去咧以后,他们问你为撒不为他们报仇,你咋面对他们?
包大仁:他们会理解我的。我的家人,我知道。
佟湘玉看一眼郭芙蓉,捂住她的嘴。
佟湘玉:那额算不算你滴家人?(郭挣扎)你不要说话!如果似额,额非但不理解你,额还会怨你,恨你,鄙视你,痛骂你!
包大仁:骂我什么?
佟湘玉:懦夫!早知道你似这种人,额当初就不应该同情心泛滥放你走,绝对不会!(拉郭芙蓉走)
包大仁:等一哈!书信……在那本册子里。
郭芙蓉:哪本册子?
包大仁:包侍郎醒世恒言。
众人回来,仔细检查书。
白展堂:没有啊。
燕小六:我来。(拆书)书都拆了,哪儿夹着信?
包大仁:你拆它干什么嘛,倒着翻,没有字的那些全都是。
郭芙蓉:又捣乱!
燕小六:我哪知道。
莫小贝:可这还是没有啊,一个字儿都没有。
展堂:书信在哪?
包大仁:鸽哨还在不在?
展堂:在。(拿出)
包大仁: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展堂:在。整整一包,没有打开。
包大仁:那里面是显形粉。取一点放进水里,再把纸泡进克,字就出来了。
白展堂:等着,我打水去。
包大仁:去吧,你们都出克。郭姑娘留一哈,我有话说。
众人出。
郭芙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包大仁: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尤其是你。
郭芙蓉冷脸不语。
包大仁:我和小十六……不,佟掌柜,我和佟掌柜,什么都没有发生。
郭芙蓉:你倒是敢。
包大仁:不敢,不敢。她是个好姑娘,虽然你们……你一定要好好对她。这是三千两银子……
郭芙蓉:敢递过来,你就下去见小七和包复!
包大仁: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三千两,就放在你这里,她有什么想吃的,有什么想要的,你就买给她。也不枉我对她的一片情意……是歉意,歉意。这事你不要告诉她,如果知道是我给的,一定不肯用。
郭芙蓉:你还是留着给展侍卫吧,也不枉人家为你出生入死。我自己的媳妇儿,自己会照顾。
包大仁:这里的条件这么艰苦……
郭芙蓉:你知道她家是干什么的吗?
包大仁:干什么的?
郭芙蓉:龙门镖局听说过吗?
包大仁愣住:她……
郭芙蓉:人家大小姐愿意自食其力,不受嗟来之食,不劳你费心。(出)
【13.大堂,早上。客栈众人、燕。莫小贝背书包上学,佟湘玉和吕秀才对账,众人洒扫准备营业。展、包(拿行李)下楼。】
包大仁、展堂一前一后,众人均未开口。包大仁忽然停下,但未回头。
展堂:短短几天,能结交诸位朋友,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感激的话我也不多说,诸位以后如果到了京城,一定要来找我,展堂自当倒履相迎。告辞!
众人:保重!
二人出。
佟湘玉: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就一辈子木有机会咧。
祝无双:展大哥!
展堂刚好回来。
展堂:有事吗?
祝无双:展大哥,那个……我欢喜侬!
展堂:你说什么?
燕小六:小丫头片子,甭搭理她。(拉到一边)有件事儿我一直想问你。
展堂弯腰配合燕小六:你说。
燕小六:你那天跟刺客说嘛了,他就什么都招了。
展堂看众人。
佟湘玉:说滴撒呀?
展堂:我那天跟他说,如果他不招的话,就……扒了裤子游街。
燕小六:没啦?
展堂点头。
燕小六:这有嘛。游街不经常这样儿吗。
展堂:你不是太监,你不会明白的。
燕小六:说得好像你是太监似的。
展堂:我就是。既然是朋友,我也不瞒大家了。我六岁就进了宫,成了公公。
佟湘玉:怪不得皮肤那么好。
展堂: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要粗着嗓子说话,还不能翘兰花指,烦死人家了。对了,无双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葫芦呼吸农,什么意思?
祝无双:意思就是……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展堂:那我告辞了。诸位保重,一定要来京城看我,(向小六飞眼)一定要来哦,我等你哦,望穿秋水等你哦。
展堂塞给燕小六手帕,双颊绯红飘出门。
燕小六捏着手帕傻眼。
吕秀才抱账本儿回屋儿,李大嘴回厨房。
燕小六:我……我还是巡街去吧。(出)
祝无双:掌柜的……(哭)
白展堂:双啊。
祝无双跑向后院儿。
白展堂:双儿,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追去)
郭芙蓉:你说的那个喜欢展侍卫的人就是……
佟湘玉:对呀。
郭芙蓉:哇塞,这小子也太狠了吧。为了拒绝无双,愣说自己是太监。
佟湘玉:啊?你说撒?
郭芙蓉:我没跟你说吗?他是展红绫的二哥,开封展家的二公子,怎么可能进宫当太监!
佟湘玉:你木有说呀。呃……额觉滴,这话你还似不要告诉别人咧,尤其似无双。
郭芙蓉:明白。还不如让无双以为他是太监呢。话说回来,无双不会被谁诅咒了吧?她喜欢的同性喜欢异性,喜欢的异性又喜欢同性。
佟湘玉:……没准儿还真似。
郭芙蓉:哇塞,那这人也太毒了。
佟湘玉:可怜滴无双,这似得罪谁咧呀。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