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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白展堂出谋追女仔,燕小六定计套捕快 见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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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堂,早上。白、郭、石。】
郭芙蓉:谁给你出这馊主意。
佟石头看白展堂。
白展堂:咳。俗话说的好,千里姻缘一线牵,宁拆一庙不拆一婚,说一对儿亲胜造七级浮屠……
郭芙蓉:等等……颠三倒四说什么呢。
佟石头:小郭姐,你就帮帮额吧。
郭芙蓉:这些小伎俩你用就用呗,让我掺和干吗。让你姐知道……(看楼上)
白展堂:知道了怕啥,咱这是追妹儿的正常手段,哪个妹子不是这么被骗上贼——不是,被感动的?
佟石头:小郭姐。
郭芙蓉:行了行了,你来吧。
佟石头立马趴下,被白展堂拦住。
白展堂:现在先别来,等无双下来的时候。
佟石头心领神会:哦——
白展堂:无双呢,还没起呢?
郭芙蓉:早起来了。掌柜的跟她说悄悄话呢。
佟石头:她们说撒尼?
郭芙蓉:说了是悄悄话。
白展堂:来了来了。赶紧的。
佟石头开始做俯卧撑。
郭芙蓉:两千九百九十七……二千九百九十八……二千九百九十九……坚持三千!哇塞,石头你果然是条汉子。无双?你什么时候来的?
祝无双:刚来,刚来。
佟石头:老咧,不行咧。额以前,随便一做,就似好几万!
白展堂拍石头:过了,吹过了。
佟湘玉下楼。
祝无双:你一下做那么多,不累啊?
佟石头:额也不想做那么多,但似……二头肌不答应。
佟湘玉:俯卧撑不似三头肌吗。(看郭芙蓉)
郭芙蓉:地还没有扫完嘞。(扫地)
祝无双:掌柜的,石头一口气做了三千个俯卧撑哎!
佟湘玉:三千?可以呀。撒时候起床滴?
佟石头:刚起。也就比你早起个十分钟。
白展堂用力拍石头。
佟湘玉:十分钟……就算你三千个做快滴,一个俯卧撑也不管似不似全程,额都算你一秒,一分钟六十,三千个需要多久?
佟石头、祝无双掰手指头算。
佟石头:谁有算盘?
佟湘玉:不用算咧,一共需要五十分钟。
佟石头:白大哥。
白展堂:那啥,石头做的快,十分钟三千,一秒钟五个呗。
佟石头:不行咧,老咧。额年轻的时候,一秒钟,七八十尼!
白、郭:??!!!!
祝无双:七八十?!
郭芙蓉:克拉克的内裤都能让你吓掉了。
佟石头:啊。不信问白大哥。
白展堂:别问我!你年轻的时候我不认识你。(扭头走人)什么玩意儿。
佟石头追:银子,银子还额。连本带利。
白展堂:干啥,干啥玩意儿。(回来)有!有这事儿。那家伙,一秒钟七八十,不带喘气儿的。
佟湘玉:有句话额得提醒你,马褂不穿也罢。
白展堂:啥意思?
郭芙蓉:意思就是,他怎么就能做七八十了呢。
白展堂:是啊,他咋七八十了呢,他……他为什么做七八十了呢。主要是……因为他吃了白驼山牌壮骨粉。无双,小郭儿,上。
佟湘玉:咳咳。
郭芙蓉:那什么,你们忙,我还有事儿。(溜)
白展堂:呀,是不是那事儿啊?等等我,咱俩一块儿去。(溜)
【2.佟寝,上午。佟郭。】
郭芙蓉:啊?!为什么?
佟湘玉:俺娘似不会同意滴。
郭芙蓉:无双不挺好的吗。女红比我强,厨艺比大嘴强,干活儿也比我强,虽然文化水平是低了点儿……你娘难不成是想找个才女?
佟湘玉:那倒不似。额也木有说无双不好,额也很同情她滴身世,她滴遭遇。可就似……
郭芙蓉:就是?
佟湘玉:你知道祥林嫂吧?
郭芙蓉:谁呀?咱们镇上的?
佟湘玉:两百多年后一位作家笔下滴人物。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郭芙蓉听入迷:那她最后到底死没死?
佟湘玉:不死那不成妖怪咧吗。那不似重点,重点似……老白爱拿她滴遭遇激额滴同情心,关键似她自己也会说一些自怜自艾滴话。额也确实同情她,可无时无刻不说个撒,干个撒,都要小心翼翼照顾她滴感受,照顾她滴心情,深怕一不小心伤到她,更怕她联想到身世,再说那些话……唉。(揉太阳穴)
郭芙蓉:咳。(帮湘玉按摩)这个我也听到过,是有点儿尴尬。但是这跟你娘有什么关系?
佟湘玉:俺娘似婆婆,不会忍也不用忍。不过你不要误会,在这一点上额似为无双考虑滴。咱们会照顾她滴心情,会哄着她,但似俺弟不会。你别看他挺有正义感,但他似个大老粗,根本察觉不到无双的脆弱和敏感,更不会照顾女人滴心情,他只能看到无双习惯性滴屈己讨好。久而久之,会对无双造成心理上滴伤害。这还不算他学来滴那一套殴打发妻。(冷笑)娶媳妇,跟驯马一样,毛顺咧,捋一把,毛不顺,照死里打。
郭芙蓉手上用力:他敢!
佟湘玉:唉呀。
郭芙蓉:哎呦,对不起,我给你揉揉。你家的家风,我不好发表意见。你接着说,那你娘呢?
佟湘玉:额似她亲女,她见了额跟么见一样,一心一意只有俺弟,你觉滴她能对无双咋样?
郭芙蓉:……也是。你这个亲闺女弄坏东西,就如临大敌一样怕受罚。你弟背锅还能有恃无恐,知道你娘舍不得罚他。要是无双……不对呀,无双会武功。
佟湘玉: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呀。无双似不会对长辈动手滴。更何况,俺家滴镖师也不会给她动手滴机会。
郭芙蓉:无双就是太爱好名声,太好面子。不行,这样肯定吃亏,回头我跟她说说。
佟湘玉:郭女侠你消停点儿吧。再来个敢跟客人动手滴,额这店还开不开咧?
郭芙蓉:那……吃亏也不能动手啊?
佟湘玉:有老白尼,用得着你操心?你搞清楚,额容得下你,不代表额会容别人。
郭芙蓉心花怒放:哦。(凑近)
佟湘玉:狗腿子样儿。离远点儿。
郭芙蓉:那我是你的狗腿子,你是什么?(佟湘玉斜瞄)我错了,请继续。
佟湘玉:最重要滴一点,俺弟喜欢无双,俺娘绝不乐意。
郭芙蓉:啊?不会吧,宝贝儿子喜欢的人,她老人家不愿意?
佟湘玉:你要似看见她对俺弟通房丫鬟……正妻绝对不可能选俺弟喜欢滴。
郭芙蓉:哇塞,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童年没自由。有这样的婆婆,确实挺糟心的。
佟湘玉:你也别以为额全都似为无双,额也似有私心滴。
郭芙蓉:我懂,我懂。那……现在怎么办?老白可是下定决心帮石头追到无双的。
佟湘玉:石头几斤几两额知道,老白那些路数额也清楚。他们想耍,就让他们耍,表演完额再拆台。但似你,不要拆额滴台!
郭芙蓉:呃……遵旨。
【3.大堂,傍晚。客栈(除小贝外)众人、石头。】
李大嘴端菜:齐活儿。
佟湘玉:都不要忙咧,吃饭吧。小贝尼?
白展堂:没回来呢。估计又让先生留堂了。等不等她?
佟湘玉:不等,咱们先吃。(看郭芙蓉)
郭芙蓉点头:好嘞。(跑出)
佟石头:她咋走咧?
吕秀才:接小贝回家。
佟湘玉:给她俩留点儿饭菜出来。给石头盛饭。
白展堂:好。
佟石头:且慢。额今天不吃饭咧。给额来十坛酒,上!
佟湘玉:你似不似已经喝过酒咧?
佟石头:木有呀,咋咧?
佟湘玉:每坛二斤半,十坛就似二十五斤。
佟石头:这算撒,在家额一个人都喝五六十斤。不过最近状态不行咧,喝不了那么多。
佟湘玉:能喝多少算多少。给他上,要最烈滴那种烧刀子。
李大嘴:哎。
佟石头:再慢。额不光喝酒,额还要吃酱牛肉。来十斤,整块儿滴,不许切,直接上!
李大嘴:我上哪跟你整牛肉去。
佟石头:开饭店滴,木有牛肉?
吕秀才:只要老死的牛可以杀,镇上没有。
李大嘴:对呀,咱这又不是黑店,哪有牛肉啊。
佟石头:那其他肉总有吧,羊肉总有吧。
李大嘴:没整的。
佟石头急眼:大骨头棒子总有吧,上!
【4.街头,傍晚。郭、莫。】
莫小贝:这能怪我吗,是秀才做的。
郭芙蓉:源头还不是在你这儿。你要是自己做,先生问起来能答得上,还会被留堂?
莫小贝:是他写得太难了,不符合我的水平。
郭芙蓉:你还学会推卸责任了。
莫小贝:我早就会。我要吃糖葫芦。
郭芙蓉:没集了,我上哪跟你买糖葫芦去。
莫小贝:店不是还开着呢吗。(指)
郭芙蓉:吃糖坏牙。
莫小贝:我不给我嫂子说。(扯芙蓉袖子)好不好嘛,你看我被先生留堂留到现在,水都没喝上一口。
郭芙蓉:诶呦,我去书院的时候,是谁跟先生一起吃麻叶儿的?
莫小贝:小郭儿姐姐。
郭芙蓉:好了好了,只能买一点,别让你嫂子看见。
莫小贝:嗯嗯嗯。
【5.大堂,傍晚。客栈众人、石头。佟石头正扒门吐,郭、莫回来。】
郭芙蓉:掌柜的,我们回来了。这是干吗呢?
佟湘玉:不用管他,吃饭吧。小贝吃撒尼?
莫小贝紧急吞下:没吃什么呀。
佟湘玉看郭芙蓉。
郭芙蓉:小贝去洗手,洗手吃饭。
莫小贝:哦。(溜走)
郭芙蓉:石头这干吗呢?
吕秀才:你看着就知道了。
佟石头吐完回来:再来。
佟湘玉:佟石头,你有木有完咧。
佟石头:给洒家倒酒。
郭芙蓉:还洒家。
佟湘玉:不用倒咧。捧着坛子一口气喝完,那多爷们儿呀。
佟石头:每坛二斤半尼!
佟湘玉:你不似能喝五六十斤吗。
佟石头:白大哥。
白展堂:不能喝就认个怂。反正有人看着呢。
佟石头:说撒?额怂?!额佟石头怂过吗?怂过吗?怂过吗?额怂?(开酒坛)看着。
莫小贝回来:他干吗呢?
郭芙蓉:中二病犯了。没事儿,你吃你的。
佟石头:嗝,咋样?
佟湘玉:好酒量。再来。
佟石头:还来呀?
佟湘玉:这才两坛子,还有八坛尼。你今天喝不完,就不要想下桌子。
佟石头拍桌:佟湘玉,你还似不似额姐!
佟湘玉:终于翻脸咧。接下来似不似该踹额一脚,再打额一个耳光咧。
郭芙蓉拍案而起:嗯?!
佟石头:额木有,额不似。
佟湘玉拉郭芙蓉坐下。
佟石头:白大哥。
白展堂:人家是掌柜的。
佟湘玉:无双,这就似俺弟,感觉如何呀?
祝无双:呵。
佟湘玉:他滴所作所为你都似亲眼看在眼里滴,怎样选择,你自己拿主意。
祝无双沉默。
白展堂:那啥,不怪石头,主意都是我出的。
佟石头:对对对,都似他们出的主意,跟额一点儿关系木有。不信你问他们。
众人:呃……是,是。
李大嘴:我们吃饱了撑的,拿他涮着玩儿的。
莫小贝:哇塞。
祝无双:佟少侠,我对你特别失望。
佟石头:真滴似他们逼额滴!
白展堂:我逼的。
莫小贝:哇……塞。
祝无双:你误会了,我失望的不是这个。你吹那么离谱,做那么多傻事,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挺感动的。
莫小贝东北口:唉呀。(捂眼睛)
祝无双:因为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但是,直到刚才。
佟石头:刚才咋咧?
莫小贝:推卸责任,出卖朋友。没义气,没勇气,没担当。
郭芙蓉:有你什么事儿。你还说别人。
莫小贝:我从不出卖朋友。
郭芙蓉夹菜:吃你的饭。
祝无双:你听见了吗?小朋友都懂的道理。佟少侠,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最关键的就是敢担当,不是出了事就往别人身上推责任。
佟石头:那如果有一天,额成为一个真正滴男子汉,你能不能……再给额一个机会?
祝无双:好的呀。(突然变脸)但是你要少喝酒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喝了酒身上好难闻的……
佟石头跑出,祝无双追。
白展堂:唉呀,你说,佟少侠这次,能不能踏实了?
佟湘玉:他踏实不踏实额不知道。莫小贝,交出来吧。
莫小贝:交什么?
佟湘玉:东街秦记滴糖桂花。额都闻见咧。
莫小贝:是她硬要给我买的!(指郭芙蓉)
郭芙蓉:??!!!!
【6.佟寝,早上。佟郭。佟湘玉坐梳妆台前,郭芙蓉站佟湘玉身后,挨个儿试簪子。】
郭芙蓉:这个怎么样?
佟湘玉:颜色不太合适,额今天想穿那件粉色滴。
郭芙蓉:粉色的……那这个呢?
佟湘玉:太花俏。
郭芙蓉:那要不戴花?
佟湘玉:太艳。
莫小贝远声:啊——
佟湘玉:小贝!
郭芙蓉:我去看看。你先穿上衣裳。
【7.大堂,早上。白、莫、郭、祝。郭芙蓉跳下楼。】
郭芙蓉: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白展堂:有有……有怪兽!
郭芙蓉:你没睡醒啊。
莫小贝:真的,不信你看看去。就在门口。
郭芙蓉:我看看。(开门吓一跳)哇!什么东西!
佟湘玉匆匆下楼:小贝,小贝。
莫小贝:嫂子。
佟湘玉:你么似吧?
郭芙蓉:掌柜的,你快来,有东西。
佟湘玉:有撒东西,吓得你们这个样子。(往外看)啊——
客栈众人齐至,观察情况。
吕秀才:根据我多年的生活经验,以及多年的读书体验,我认为,这应该是一只……狗吧。
祝无双:什么是狗吧?
吕秀才:就是狗。子曾经曰过……
众人:去。
郭芙蓉:肯定不是狗,谁家狗这么大个儿。
白展堂:可不咋的。还没耳朵,看着跟熊似的。
李大嘴:不对呀。我在黄鹤楼的时候见过熊掌啊,比它这爪子大多了。
白展堂:你就不兴人家裹小脚?
莫小贝:管它是熊还是狗,它在门外待着,我没法儿上学。
佟湘玉:那就不要去咧,回头再跟先生解释。
莫小贝:耶!最好先生再来做家访,走到门口被咬上一口,哈哈哈哈……(众人看着小贝)呃,我去睡个回笼觉。(跑)
白展堂:小贝那句话没错,管它是熊还是狗,反正这位爷,不是吃素的。
李大嘴:咱也不是吃素的呀。(拎刀)外边儿的,看着没?这可是玄铁的,天底下就这么一把。跟你说啊,你要是敢来劲,把你爪子剁下来当痒痒挠你信不信?
佟湘玉:大嘴,去吧。咬伤咧有红花,咬死咧算工伤,葬礼费用额全包。
白展堂:去吧,费用掌柜的全包了。
众人:去吧,去呀。
李大嘴:不是,我……睡着了。去就去!(出)
燕小六:干嘛呢?大白天关门儿干嘛。
佟湘玉:小六,你可算来咧。那只……额滴神呀。
燕小六:它可不是神啊,它叫123,是上头特批给我的巡犬。
吕秀才:看吧,看吧,我就说是狗吧。子曾经曰……
众人:去。
燕小六牵狗进。
众人:哎哎哎——
燕小六:没事儿,别怕。123听话极了。娄知县一见到它也吓一跳,说你赶紧给我牵走。他说123,这狗蹭一下就跑了,所以叫123了。来,123,握握手。
佟湘玉:那你赶紧把它带走吧。
燕小六:走?走不行。佟掌柜,你不知道,现在捕快不好招。一个月就一钱银子,还不包吃住,人家有本事的都不来,没本事的我不愿意要。这不,还是狗好。只要给块儿骨头,让干嘛干嘛。(栓门外)
佟湘玉:那就让它干去吧,栓起来干撒。
燕小六:这不正干着呢吗。以后巡逻,我管西街,它管东街。见它,如同见了我,见了我……
郭芙蓉:如同见到它。
众人笑。
燕小六:不许笑,严肃点儿!见了我,还是见了我。反正,以后这么着。今天还不到点儿呢,我先放你们这儿,给你们看个门儿。有嘛事儿,向它汇报。(走)
佟湘玉:小六!(拉住小六)咋汇报嘛,你给额师范一个看看。
燕小六:反……反正,自己体会。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啊,你们别招它,回头咬着了,我可不管。再者,这是上头批下来的,出了嘛问题,拿你们是问。(出)
佟湘玉:诶呀,小六!
狗叫。众人退回屋内。
【8.天井,上午。郭、莫。郭芙蓉监督莫小贝练功。外面狗狂吠。】
莫小贝:吵死了!他们干什么呢。
郭芙蓉:估计收买失败了。
莫小贝:你不看看去?
郭芙蓉伸着脖子看外面。
莫小贝:不放心就去。你还怕我跑出去呀,我有那么傻吗。
郭芙蓉:那我去前头了。你好好练功,别瞎跑。
莫小贝:知道了。
佟、白、吕从大堂来。
吕秀才半挂在白展堂身上。
佟湘玉:去哪儿呀?
郭芙蓉:找你啊。秀才这是怎么了?
白展堂:吓的。让狗咬了。
郭芙蓉:啊?!
佟湘玉:木有咬着,把裤子咬破咧。
郭芙蓉:哦。
佟湘玉:小贝去拿针线。
莫小贝跑去拿针线。
白展堂扶秀才坐下,佟湘玉开始缝。
郭芙蓉:事到如今,别怪我心狠手辣。
佟湘玉:你可不要胡来噢。小六特意交代咧,123要似有三长两短,拿咱们是问。
郭芙蓉:是咱动的手,他可以那咱们是问,不是咱动的手,他找谁去?
白展堂:啥意思啊到底?
郭芙蓉:当然是以暴制暴,以牙还牙。
佟湘玉:就你那排小牙牙。
郭芙蓉:我说的又不是我的牙。郝掌柜不是养了一堆狗吗。
白展堂:哎,对呀。郝掌柜还了条罗威纳猎狼梗。『编的犬种』
郭芙蓉:我这就借一只来,咬不死它!汪,汪汪汪汪汪……
白展堂:那边儿汪去。就怕郝掌柜不借给。
佟湘玉:放心,就凭咱跟老郝滴关系。老白,马上去一趟飞龙谷,传佟掌柜滴话,借那种最凶最恶最木有人性……
众人:人性?
佟湘玉:狗性。
吕秀才:那你要失望了,那种犬种还有二百多年才会诞生,而且在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白展堂:就你能预知?
佟湘玉:不要管这些咧,赶紧去。
白展堂:这就去。
佟湘玉:站住。124在外头,你不想活咧。翻墙。
白展堂翻墙离开。
【9.下午,大堂。客栈众人。】
佟湘玉:这就似传说中滴最凶最恶最木有人性滴狗?
白展堂:就是它。目前已有的犬种,就属它最凶,最恶,最没有……咳,郝掌柜说,飞龙谷就属它凶残。
莫小贝:这小破狗,我一脚就能踢死。
白展堂:说啥呢。小孩子家家,不懂别乱说。你看这牙,你看这……这牙。咬上一口,不死也得半残血。
佟湘玉:多说无益,是骡子是马,牵出去溜溜。
白展堂牵狗,放出去。
莫小贝挤: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郭芙蓉:看什么看,小心晚上做噩梦。(捂小贝眼睛)
大狗叫,小狗咬。
大狗继续叫,小狗惨嚎。
大狗还在叫,小狗没声儿了。
郭芙蓉:惨啊。
莫小贝扒门看: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白展堂:唉,安息吧,我的迷你小壮士。
李大嘴:今晚就拿你的骨头煲汤了。
众人:嗯?
李大嘴:我的意思是,以此纪念这场悲壮的战役。
掉线的莫小贝:今晚有汤喝?
郭芙蓉:有,冬瓜虾皮汤。
吕秀才:或者狗汤。
李大嘴:还有清汤白开水。
白展堂:行啦,汤啥汤,喝西北风去吧。
莫小贝:不就死了条狗,至于吗。
白展堂:你知道啥。掌柜的,拿钱吧。
佟湘玉:撒钱?
白展堂:你把人狗咬死了,不得赔钱啊。
佟湘玉:又不似额咬死滴!(肉疼)多少?
白展堂:二两银子。
佟湘玉出溜,郭芙蓉一把拉住。
李大嘴:啥?!咱四个每个月工钱加起来还不到一两银子,一条破狗就要二两?!什么世道!(气走)
吕秀才唉声叹气:狗比人贵,命比狗贱。唉——
佟湘玉:额错咧,额真滴错咧,额从一开似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额不嫁过来,额滴夫君也不会死,如果额滴夫君不死,额怎么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滴地方,如果额不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滴地方,额怎么会碰到这么一条让额伤心滴狗,如果额不碰到这么一条让额伤心滴狗,额又怎么会出这份让额伤心滴钱,如果额不出这份让额伤心滴钱……
【10.厨房,黄昏。郭、莫。】
莫小贝:这是什么?
郭芙蓉:罐子上不是有条儿吗。绿豆淀粉。
莫小贝:我要吃凉粉儿!
郭芙蓉:吃什么凉粉儿,这么凉快的天,你也不怕闹肚子。
莫小贝:那我吃炒、凉、粉。
李大嘴进:你俩在我厨房干啥呢?
莫小贝:找东西吃啊。你又不做饭。
郭芙蓉:要做晚饭了?
李大嘴:做,做肉包子。
莫小贝:我要吃包子!
李大嘴:没你的份儿,给狗做的。
郭芙蓉:你要把狗齁死?
李大嘴:我要把它撑死!奉掌柜的令,下毒。
郭芙蓉:上次没用完的耗子药?
李大嘴:嗯呐。
莫小贝:我嫂子终于发狠了。
郭芙蓉:应该是二两银子刺激太大。(拉小贝)走,咱们先出去。大嘴,做点儿凉粉儿。
李大嘴:包我身上了。
【11.大堂,傍晚。客栈众人、燕。莫小贝挂机吃凉粉,燕小六干巴巴看着,其余众人围坐。】
燕小六:好吃吗?
莫小贝点头。
燕小六:是不是放了麻酱了?
莫小贝点头。
燕小六:我都闻见了,还有芝麻香呢。
莫小贝没反应。
燕小六笑:放了芫荽末儿还挺好看的。
莫小贝:你是不是想吃啊?
燕小六:没有……没想吃。
莫小贝:哦。(不理小六继续吃)
燕小六咕哝:也太黑了。
郭芙蓉:小六。
燕小六:来了来了。怎么样?
佟湘玉:无双同意咧。
燕小六:太好了!那你不会反悔吧?
祝无双: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踏踏实实干好,不会出尔反尔。
燕小六:真不反悔?
祝无双:不会的。
燕小六: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123,根本就没死。
众人:嗯?
郭芙蓉:不会吧,尸体还在外头呢。
燕小六:那是我设的套。我观察你们一整天了,听见你们要给狗下毒,就弄了包迷魂药,把狗给弄蒙了,等你们一扔包子,我就来找茬来了。
白展堂:你还学会耍心眼儿了!
燕小六:捕快实在不好招,只能耍耍心眼子了。这招儿是我师父教我的。本来想套老白的,没想到把无双给套上了。
李大嘴:醒了,狗醒了。这家伙,真能吃。来,吃点儿包子。
众人:哎哎哎,大嘴,包子不能吃!
李大嘴牵狗进。
莫小贝喂狗:吃凉粉儿吧。
郭芙蓉:你要齁死它呀。
莫小贝方言模式:么事儿,它撑不死。
李大嘴:说谁放盐呢!
莫小贝一脸懵:我的呀。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