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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借护甲两高手单挑,遇恶贼师兄妹血战 见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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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某客栈客房,下午。宁白歌、老五。】
老五:这点儿小毛病,不用歇。我喝碗姜汤,发发汗,明天就能上路。
宁白歌: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你从小儿对伤风就没有抵抗力,一年到头儿也不会发烧一次是不假,可一烧起来就比别人严重,没个三五天好不了。听我的,先住几天。
老五:你就爱瞎操心。
宁白歌:我不操心你行吗。
祝无双端药进。
宁白歌:药来了。(起身接)
祝无双:我来,我来。小心烫。
宁白歌:没事儿,给我吧。谢谢无双。
祝无双:不用不用。五哥好点没?
宁白歌:烧晕过去才好。晕过去就不找麻烦了。
老五冲白歌扮鬼脸,白歌想笑又憋住。
宁白歌:起来,吃药。
老五:我自己来就行。
宁白歌:你省点儿力气吧。早好早上路。
老五乖乖被喂药。
祝无双: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
老五:师兄弟?
宁白歌:无双,我看着被子不够,你帮我跟掌柜再要一条吧。
祝无双:好,我现在就去。(出)
宁白歌:谢谢你啊。
老五:兄弟?
宁白歌:说来话长。
【2.厨房,下午。佟郭。】
郭芙蓉:诶呀,干吗呀。我那儿还一堆活儿呢。
佟湘玉:待会儿额跟你一起干。先尝尝。
郭芙蓉:这什么呀?
佟湘玉:热干面。
郭芙蓉:什么面?
佟湘玉:就上次那个南方来滴行商送给咱滴方子。额让大嘴做出来咧,你尝尝。
郭芙蓉:你尝过没有?
佟湘玉:木有。
郭芙蓉:……又拿我做实验。
佟湘玉:额这似心疼你,给你加餐。不然这会儿客人那么多,咋还让大嘴赶紧做出来。
郭芙蓉:你就糊弄我吧。(尝面)
佟湘玉:咋样?
郭芙蓉:呸,呸呸。难吃!
佟湘玉:啊?不会吧。
郭芙蓉:一股子涮抹布味儿,还齁咸。那商人口儿怎么那么重。
佟湘玉:不可能呀,这可似名吃。还似额念着让大嘴做滴。
郭芙蓉:方子呢?
佟湘玉:这儿。
郭芙蓉:你亲眼看着大嘴做的?
佟湘玉:那当然……额念完就出去了一下。就一下下。
郭芙蓉:大嘴口儿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佟湘玉:额错咧么。那咋办?掸咧一盆面尼。
郭芙蓉:……拿麻酱来。
佟湘玉:好。那这碗?
郭芙蓉:留着。让大嘴吃了。
【3.大堂,傍晚。郭、李、吕。】
李大嘴:凭啥让我吃呀?
郭芙蓉:做那么难吃,你不吃谁吃。
李大嘴:郭芙蓉!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你不能侮辱我的厨艺!再说,我是按掌柜的念的做的。
郭芙蓉:掌柜的让你放多少盐?
李大嘴:半勺儿。
郭芙蓉:你放了多少盐?
李大嘴:半勺儿。
郭芙蓉:秀才,你尝尝这是半勺儿盐?
吕秀才:不用了吧。
郭芙蓉瞪秀才,秀才吃一小口。
吕秀才:大嘴,你做完后尝过没有?
李大嘴:我尝了呀,淡得没味儿,我也没敢多放盐,就怕掌柜的说咸,不满意。
吕秀才:你先尝了再说。
李大嘴吃面,吐出。
李大嘴:呸呸呸,这是人吃的吗!你们谁进我厨房了?
郭芙蓉:没人进你厨房。
李大嘴:不可能!没人动,面能咸成这样?这肯定不是我弄的。
吕秀才:那会是谁?
白三娘远声:我面呢?我拌那碗面谁吃了?
郭芙蓉:……忘了有位祖宗了。(端面走)三娘,在这儿呢。没人敢吃。
【4.大堂,傍晚。客栈众人、白三娘。三两炒菜,两碟咸菜,一盆面,一盆馒头,一桶小米粥。】
郭芙蓉:终于能吃上人饭了。
佟湘玉:那你今天下午吃滴撒?
郭芙蓉:嗯……哼……
众人偷笑。
佟湘玉:吃饭。
众人开吃。
佟湘玉:三娘不准备走咧?
白三娘:不走了。公孙乌龙要来,我得留下,不然我儿子对上他就是死路一条。
白展堂:关我啥事儿,姬无命又不是我害死的。
白三娘:他的脾气娘了解,你们的友情我也看在眼里。他要杀秀才,你能眼睁睁看着?
白展堂无法反驳。
莫小贝:公孙乌龙真那么厉害?
白三娘:他也是练葵花点穴手的,且指力之强,我都不敢说能和他比肩。
郭芙蓉:那真要一对一单挑呢?
众人期待望着白三娘。
白三娘:……不到三成。
众人:啊?!
佟湘玉:那咱干脆逃命吧。
李大嘴:他武功那么高,咱逃得了吗?
吕秀才:天下之大,总能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大明不行,东瀛也可以。
白三娘:逃虽然也只能逃一时,但也并非不是个办法。只怕你们狠不下心。
佟湘玉:有撒狠不下心滴。
白三娘:公孙乌龙要是扑空,说不定一高兴就屠城了。
吕秀才:镇上的人和他无怨无仇,他凭什么。
白展堂:上官云顿不就这样儿人吗。怕小郭儿一个人孤独,想把咱也全送去。
白三娘:公孙乌龙比他更无情,更冷血!
郭芙蓉:啊……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白三娘:有。
众人:什么办法?
白三娘看着郭芙蓉。
郭芙蓉:你……你……你看我干什么。
白三娘:听说你有软猬甲。
郭芙蓉:你怎么知道?
白展堂:软猬甲防得了隔空点穴?
李大嘴:小郭儿不是被点住过一次吗。
白三娘:那得看怎么点。要是动作温柔点儿或普通摸一下碰一下,就不扎手,要是一掌拍下去,内力越大,反震越大。
佟湘玉打量郭芙蓉。
莫小贝:难怪我抱小郭儿姐姐从来没被扎过。
郭芙蓉:傻瓜,姐姐还小心换姿势不让你被扎到嘞。
吕秀才戳郭芙蓉胳膊。
郭芙蓉:干什么。
吕秀才:研究一下。
白展堂:你的意思是,想借小郭儿的软猬甲?
白三娘:要是能防住公孙乌龙点穴,胜算能更大点儿。
郭芙蓉看看佟湘玉,衡量再三,点头。
郭芙蓉:行,我可以借给你。
白三娘:那我先谢谢你。
郭芙蓉:没事儿。只要能过这一关,这不算什么。
【5.街头,夜。郭芙蓉扫客栈前,小米从街口过来。】
小米:忙着嘞?
郭芙蓉: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每天要饭、吃饭、睡觉混天黑。
小米:咱俩还不是一样。我不就比你多了一项要饭,少了一项干活儿吗。
郭芙蓉: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上墙根儿坐着去,别碍着我扫地。
小米:事儿倒是没有,就是收了几条江湖小道消息。
郭芙蓉:关于谁的?
小米:老高、胖洪、凌家、少林武当,还有公孙绿茶,翰林……
郭芙蓉:等等。公孙绿茶?
小米:啊。就是公孙乌龙他弟弟。
郭芙蓉:这我知道。他怎么了?
小米:据两江分舵的弟兄说,公孙绿茶正往陆州去。
郭芙蓉:陆州……
佟湘玉远声:小郭儿。人尼?
郭芙蓉:这儿呢。
佟湘玉:小米回来咧。
小米:佟掌柜好。
佟湘玉:你也好。地扫完咧木有?
郭芙蓉:还剩一点儿。
佟湘玉:扫完上厨房来,额又研究出一个新方子。
郭芙蓉:你还研究呢。
佟湘玉:必须研究出来呀,争取明天就上菜单,肯定大卖。快点儿回来噢。(进客栈)
郭芙蓉:大麦,大豆也救不了。
小米:有新菜啦?
郭芙蓉:跟你……(转眼珠)是啊,得了个南方菜的方子,掌柜的改了一天啦,你要不要来试试?
小米:佟掌柜让我进?
郭芙蓉:让进,我带你去。走。
小米:那我这儿先谢谢郭姑娘。今儿个有口福啦。
【6.厨房,夜。佟湘玉拌面。郭芙蓉带小米进。】
佟湘玉:终于……诶?谁让你进来滴。
郭芙蓉:我让他来的。光咱们吃不管用,得让客栈外的人试试才行。
小米:对。
佟湘玉:郭芙蓉。
郭芙蓉:人家真没勇气再试了啦……
佟湘玉推碗:赏你咧。
小米:谢谢佟掌柜。
佟湘玉:上外头吃去。
小米:中。(出)
郭芙蓉:谢谢玉。
佟湘玉:你吃这碗。
郭芙蓉:啊?!
佟湘玉:吃完交一份吃后感上来。额去前头算账。敢给小米,月钱扣光!扣光呦。
郭芙蓉:苍天呐!
小米进:好吃。这不挺好吃吗,就是有点儿干。
郭芙蓉:厨房重地,你又进来干什么。
小米:我拿个碗,喝水。(拿碗出)
郭芙蓉:这也太干了。麻油呢?
佟湘玉进:拿碗面木有吃吧?
郭芙蓉:吃,我现在就吃!
佟湘玉:诶呀不要吃,客人要面尼。
郭芙蓉:客人?大晚上哪来的客人。
佟湘玉:一个老头子,一定要吃素面。
郭芙蓉:那我?
佟湘玉:暂时放你一马。
郭芙蓉:多谢娘子不吃之恩。
佟湘玉:嗯?
郭芙蓉:哦。不让试吃之恩。
【7.某客栈马棚,夜。宁、祝。】
祝无双:你师兄的马还挺通人性的。知道主人病了,连草料都不吃。
宁白歌:跟我师兄好几年了,有感情。我师兄对她,比对我都好!
祝无双忍俊不禁。
宁白歌:你笑什么?
祝无双:我笑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吃醋,还是吃一匹马的醋。
宁白歌:你不知道,我师兄总爱说,马比媳妇儿亲。
祝无双:……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宁白歌:这有什么别扭的。要是你师兄这么说,你不吃醋?
祝无双:不会呀。马终究是马,怎么能跟……媳妇比。
宁白歌:这道理我懂,可我就是不爱听。
祝无双笑:有时候真觉得你像女儿家一样可爱。
宁白歌:啊?
祝无双:夸你的。
宁白歌:大概是有师兄在吧。有他在我觉得安心,也轻松了不少。
祝无双:你跟你师兄……关系真好。
宁白歌:我们兄弟姐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天色已晚,你也累了吧,咱们回去休息吧。
祝无双:好。(往回走)对了,听说陆州的云片雪花糖不错,你不是爱吃甜食吗,明天咱们去试试?
宁白歌:行啊。多买点儿回来,师兄吃完药可以吃。
【8.大堂,夜。佟、乌。】
佟湘玉:这似俺们店最新推出滴,给点儿意见。
公孙乌龙:热干面。
佟湘玉:客官见多识广。
公孙乌龙:曾在少林吃过一次。善哉,善哉。
郭芙蓉从厨房来。
佟湘玉:少林寺也吃这个呀。
公孙乌龙:诶?有豆乳腐没有?
佟湘玉:有。给客人拿豆腐乳去。
郭芙蓉拿来豆腐乳。
佟湘玉:客官吃着咋样?
公孙乌龙:不错。这咸菜是你们自己腌的?
佟湘玉:腌了自己吃滴。
公孙乌龙:滋味不错。陪着劲道的碱水面和麻酱,在合适不过。善哉,善哉。
郭芙蓉:吃个面,还善哉,又不是和尚。
佟湘玉:不要在客人面前嘟嘟囔囔滴。
公孙乌龙:小姑娘没见过人吧。
郭芙蓉:你不是人呀?
公孙乌龙:我是说,在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的人。
郭芙蓉:晃……晃……什么?
公孙乌龙:等你见了,就知道了。善哉,善哉。
郭芙蓉打哆嗦,搓鸡皮疙瘩。
郭芙蓉:什么神经不正常的人你都放进来。
佟湘玉:不要胡说。
郭芙蓉:本来就是嘛。什么眼前晃,有毛病。岁数大了,老糊涂了吧。
破风声。郭芙蓉向前栽倒,吐血。
佟湘玉:诶诶——
公孙乌龙: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年轻人,又是开店的,不要出言不逊。善哉,善哉。
佟湘玉:都打成这样咧,还善哉。
小米进:佟掌柜——呀,这是咋啦?
佟湘玉:跟你木有关系,吃完就快走。(拼命使眼色)
小米看看公孙乌龙,看看郭芙蓉,飞跑出去。
郭芙蓉:你……好……好,有本事,报上名来。
公孙乌龙:看你这么年轻,又有气质,劝你一句,别来寻仇。
郭芙蓉:耶?第一次有人说我有气质诶。
公孙乌龙:对吧。死了太可惜。善哉,善哉。
郭芙蓉:你才死呢!咳……
佟湘玉:不要说话,赶紧上医馆。
郭芙蓉:不用,这么点小伤。我先回敬他再说。排……山……
白三娘远声:住手!
白家母子进。
白三娘:放肆,怎敢对公孙前辈不敬!
白展堂:公孙?娘啊,他就是……
佟湘玉:公孙乌龙?!
公孙乌龙:善哉,善哉。三妹,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白三娘:刚来没多久,就是来看看我儿子。(扯郭芙蓉)这丫头整天口无遮拦,我早看她不顺眼了。不劳你动手,看我撕了她的嘴。走!(拉走郭芙蓉)
佟湘玉追出。白展堂倒退而出。
【9.街头,夜。佟郭、两白。】
白三娘:没追出来吧?
佟湘玉:三娘。
白三娘:放心,以我的经验,她的命保住了。
白展堂:啥意思?
白三娘:我刚才没说杀,公孙乌龙也没反对,就是留她一条命。
佟湘玉:多谢三娘。
白三娘:你赶紧带她上医馆,这儿有我。
佟湘玉带郭芙蓉离开。
白展堂:娘,你不已经穿上软猬甲了吗,刚才直接动手不完了吗。
白三娘:你说的轻巧。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武功深浅,贸然出手那不死路一条啊。
白展堂:那咋办,人都已经坐店里啦。
白三娘:你看你别急。他既然叫我一声三妹,就说明对我没恶意。等我先探探他的虚实。
【10.女寝,上午。佟郭。】
郭芙蓉:此仇不咳咳……报咳……
佟湘玉:你消停点儿吧,都伤成什么样子咧。
郭芙蓉:小伤。
佟湘玉:大夫可不似这么说滴。
吕秀才突然进门,白家母子随后。
白三娘确定安全后,插门闩。
白展堂:你说秀才你整天放着正事儿不干,净惹些个不好惹的。
吕秀才:我没……那是他找上的我。
佟湘玉:秀才咋咧?
白展堂:你问他。
吕秀才:是公孙乌龙突然把我从被窝儿里拽出来,问我是不是杀了他徒弟的关中大侠,我说是。我都准备等死了,结果他突然跪下喊我师父!
郭芙蓉:什么?!
佟湘玉:他为撒要喊你师父?
郭芙蓉:不会真老糊涂了吧。
吕秀才:说是以前杀过的人老在他眼前晃,觉都睡不踏实,想找个有大智慧的人开解。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佟湘玉:就似说,他似想做好人咧。
郭芙蓉:什么做好人,这是岁数大了,怕死了。还开解?放弃吧,没救。
白展堂:我也这么说,秀才非不听,还跟我子曰。
吕秀才:子曾经曰过……
郭芙蓉:再曰你给我出去。
佟湘玉:你们不要拖后腿嘛。额倒觉滴,这件似万一成咧,那可似大功德,大好似一件呀。
吕秀才点头。
白三娘:妹子,那是你不了解他。要是别人,那倒有可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摇头)
白展堂:道德感为零,孔圣人来了都不好使,何况一穷酸秀才乎。
吕秀才:我……
佟湘玉:秀才也不似一般人呀。不管咋说,咱们也得试试。既然他有心向善,那就不似完全木有救,咱得给他一个改过自新滴机会。
郭芙蓉:你给他一个机会,谁给那些刀下亡魂一个机会!
佟湘玉:可他要似不改过自新,就会有更多滴人受害。帮他向善,既多一个善人,又似止损。
郭芙蓉:送刑部大牢更止损。
吕秀才:好歹也是一条人命,也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郭芙蓉:那受害者呢?人家就不是人命啦?人家就没有无限可能的未来啦?
吕秀才:可那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但这次还有机会。
郭芙蓉:受害者家属呢?你怎么给人家一个交代?
吕秀才:教他向善,不就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错误,对家属进行补偿吗。
郭芙蓉:家属要的是杀人偿命。
吕秀才:可总有……
公孙乌龙远声:报告!
吕秀才:进来。
公孙乌龙进:诸位都在呢。吕先生,柴我都劈完了,还有什么活儿吩咐我做?
吕秀才:呃……今天不开店,也没什么……对了,趁着没客,你把客房打扫一下吧。
公孙乌龙:行,就是楼上那几间吧?
吕秀才:对。除了右手第一间。
公孙乌龙:好,好好。吕先生你歇着,我去干活儿了。(出)
吕秀才:这不挺好的吗。又听话,又勤快,慈眉善目,人畜无害。
郭芙蓉:这话你跟我昨晚吐的血说。
白三娘:多的我也不说,只有一个建议:万一他真的大开杀戒,诸位千万不要动,更不要试图逃跑。(对芙蓉)尤其是你,千万别企图反抗。
郭芙蓉:为什么?
白三娘:按兵不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垂死挣扎,只有死路一条!
郭芙蓉:我死也不会坐以待毙!
佟湘玉:不要胡说八道!呸呸呸。
吕秀才:放心,放心,我有信心,一定能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11.女寝,下午。佟郭。】
郭芙蓉:秘使?
佟湘玉:嘘——
郭芙蓉:三娘什么时候成六扇门儿的人了?
佟湘玉:一直都似。刑部大牢,手脚筋挑断,全似假滴。
郭芙蓉:难怪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长得上。
佟湘玉:三娘让老邢他们找人帮忙,能不能拌住他,就看秀才滴表现。
郭芙蓉:别逗啦。人家智清大师、冲虚道长都不行,秀才?
佟湘玉:秀才还活活说死姬无命尼。
郭芙蓉:那是姬无命本来就脑子不好使。
佟湘玉:反正你不要管,照顾好你自己就行咧。
郭芙蓉:不行。我还能扰乱敌人视线,给三娘可趁之机呢。借软猬甲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豁出去了,速战速决!
佟湘玉:诶呀郭姑奶奶,你就消停点儿吧。就你那两下子。
郭芙蓉:我怎么啦,我好歹练到惊涛掌第六层了吧。
佟湘玉:第六层被打成这德行?
郭芙蓉:那是我……
公孙乌龙远声:吕先生。吕先生?
佟湘玉:嘘——
吕秀才远声:什么事儿啊?
公孙乌龙远声:我来找先生,开解开解。
吕秀才远声:哦。那……那你先坐吧。
郭芙蓉扒窗台偷听。
佟湘玉:干撒?
郭芙蓉:知己知彼。
佟湘玉上炕,同偷听。
【12.某客栈外,傍晚。宁、祝。二人从街头过来,街上兵荒马乱,有刀剑碰撞声。】
祝无双:前面怎么了?
宁白歌:有人打架。好像是客栈。
二人赶到。
客栈前,数名捕快已死,老五重伤。半白头老者立于尸山血海中。
宁白歌:师兄!
祝无双:他们都……都死了。
老五:小歌,跑!
宁白歌:师兄,师兄!公孙绿茶!
祝无双:他就是公孙绿茶?!
公孙绿茶:你认识我?怎么,你也是来寻仇的?
宁白歌:你杀我娘亲父兄,伤我师兄,我要你偿命!
公孙绿茶:那就来吧,不缺你一个。
宁白歌:诛魔屠仙砲!
公孙绿茶:宁家人?原来还有漏网之鱼。
祝无双悄悄靠近。
祝无双:葵花点穴手!
公孙绿茶:指力这么弱还学人家点穴?教你几招。
祝无双被连点几下,一掌拍飞。
宁白歌:无双!
公孙绿茶:别急,该你了。
老五:小歌小心!(飞身相救)
公孙绿茶:弑神刀,刀一。
宁白歌:师兄,别!
祝无双:葵花点穴手!
老五,倒。
宁白歌,伤。
祝无双,伤。
宁白歌:师兄……师……
祝无双:白歌,五哥。五哥他……
宁白歌:公孙绿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同归于尽!
公孙绿茶:你爹也这么说。他几十年功力,自爆都不行,就凭你这小丫头?(摇头)
祝无双:丫……丫头??
宁白歌:这一招,专为你炼成的。
祝无双:白歌,别冲动。
宁白歌推开无双,凝气成旋。
宁白歌:无双,成败在此一击。但成了,我也杀不了他,最多只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力。你趁机补刀,不用客气,直接死穴。
祝无双:……好。
公孙绿茶:丫头忒狂。弑神刀,刀二。
宁白歌:爆!
【13.街头,夜。佟郭、白家母子、吕、乌。】
公孙乌龙:三妹啊,你我还是走到这个地步。
白三娘:公孙大哥,对不住了。我想我儿子活命,想这一大帮子人活命,只能这么干。
公孙乌龙:我练成了龟壳神功,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三娘:那也得试试。万一成了呢。
吕秀才:我觉得他还有救,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佟湘玉:木有用,驳回!
吕秀才:有的,有的,子曾经曰过……
众人:去!
郭芙蓉:这都什么时候了,快闭嘴吧。
公孙乌龙:哈哈,好。吕先生,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得给你个痛快的呀。
吕秀才吓瘫。
白展堂:知道怕了?早跟你说没用。
公孙乌龙:那我就不客气了。
吕秀才:等……等会儿。(挣扎着起来)你还没默念呢。
郭芙蓉:念你个大头鬼!(拉回秀才)
公孙乌龙:对对对,你看我这一兴奋,就把先生的教导忘了,实在不应该啊。善哉,善哉。呃……这第一,他是来寻仇的吗?对呀,这位郭姑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仇。第二,他会伤害我吗?当然是了,这不明摆着吗。第三……
白展堂:葵花点穴手!(被拍飞)
公孙乌龙:你看,你看,这不是得必须死吗。
郭芙蓉:你才去死!排……山……倒……海!
佟湘玉想拉郭芙蓉没拉住。
地动山摇伴随破风声。
公孙乌龙:三妹还学会趁人之危了?
白展堂:这叫兵不厌诈。
郭芙蓉:排……山……再倒海!(被点)
佟湘玉:老白!
白展堂扛走郭芙蓉。
公孙乌龙、白三娘持续对点。
公孙乌龙:咦?三妹,你什么时候也炼成龟壳神功了?
白三娘:这不是龟壳神功,这是软猬甲。
公孙乌龙:软猬甲天下只有一件,你果然投靠朝廷了。
白展堂:我娘一直都是朝廷的人。
公孙乌龙:三妹,没想到你骗了我们几十年。善哉,善哉呀。
郭芙蓉:软猬甲跟她没关系,那是我借给她的。
公孙乌龙回头:你跟郭巨侠是什么关系?
破风声,公孙乌龙被点住。
白展堂:娘啊,你把他点啦?
白三娘:点住了。赶紧拿绳子捆上。牛筋的。
白展堂:我去拿。(进后院儿)
佟湘玉:秀才去找老邢他们过来。
吕秀才:好。
白三娘:要快,免得夜长梦多。
吕秀才骑(空气)马小跑而去。
【14.大堂,早上。佟郭、白家母子、吕、邢、燕、乌。】
燕小六:又是枷,又是锁,这待遇,你还是头一个。
邢捕头:谁让人家武功高呢。哈哈,哈哈哈……
公孙乌龙:老夫纵横一世,本以为会死在那位手上,没想到……三妹呀,真有你的。
郭芙蓉:你这叫罪有应得。
燕小六:行了,该上路了。今天就押往刑部,一个斩立决跑不了你的。
公孙乌龙:等等。临走前,我还有一句话。
燕小六:都要走了还说什么。
邢捕头:六儿,让他说。让他说,让他说。
吕秀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什么遗言就让他说吧。
众人劝。
燕小六:就一句,赶紧说,说完上路。
公孙乌龙:你跟郭巨侠,是什么关系?
郭芙蓉:这很重要吗?
佟湘玉:你就告诉他嘛。
郭芙蓉:……他是我爹。你想怎么样?
公孙乌龙微怔,继而大笑。
公孙乌龙:哈哈哈哈……善哉,善哉呀。
燕小六:行了,走。
两捕一囚出。
郭芙蓉抖落鸡皮疙瘩:他……他笑什么,不会真有毛病吧?
白三娘:公孙乌龙武功之高,天底下能奈何得了他的人,一只手都数得清。
白展堂:这我们都知道啊。
白三娘:我还没说完呢。他一直觉得,最后他会死在那个人手上。
佟湘玉:那个人?
吕秀才:刚才他也这么说,那个人是谁啊?
白三娘:公孙乌龙落网,我也得走了。还有好几个任务呢。
白展堂:娘,这就走了?
白三娘:走了。等到了京城,娘给你来信儿。
郭芙蓉:老白不用走了?
白三娘:不走了。这孩子苦了小半辈子,不能再让他跟我四处漂泊。
白展堂:娘……
白三娘:照顾好自个儿,娘有空儿,就过来看你。娘走了。我走了,诸位保重。
白展堂:娘,你路上慢点儿。
佟湘玉:常来玩儿。
众人送走三娘。
郭芙蓉:可算了结了。(伸懒腰)
佟湘玉:还说,咋又不听话。不似不让你插手吗。
郭芙蓉:诶呀,肚子饿了。那热干面还有吗?(开溜)
佟湘玉追:你给额回来,额还木有说完尼。
郭芙蓉远声:娘子大人的手艺,必须得给面子呀。
佟湘玉远声:哄额也木有用。这次必须给额说清楚。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