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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图腾回京 眼泪不由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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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果儿的一句话让我陷入了沉思,图腾,多久之前的名字,原本以为已经忘了,直到此时才发现其实没有忘,只是藏得太深,深得连自己也不知道,欠他的何时才能还。
茫茫然的度过了几天,今天就是图腾到京的日子。脑子里到现在仍旧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要不要去见他一面,想见又怕见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主子,主子……”“厄?”“襄亲王来了。”“哦,我就出去。”走出去看见博果儿坐在一边,端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严肃,很难看到他这个样子。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怎么了,襄亲王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博果儿听到我的声音回过神,“昨天汤玛法说起你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呢?”“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一直有空啊,就等王爷了。”我打趣道。“那好,就后天,早点起,不要又睡到日上三竿。早晚睡笨了。”说完就离开了。“后天”脑子里反复出现这样的字眼,心里很明白这只不过是个借口。
就在我为明天去汤玛法那里的事烦恼时,吴良辅带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旨意:“娘娘,皇上今天在乾清宫设宴,请您过去呢。”到了,才发现是为图腾接风的。怎么看怎么像曾经的场面的重现,唯一的变化就是图腾的福晋怀孕了。见到图腾的那一刻,我明白所有的一切其实都过去了,只有我没有放下,和图腾相视一笑,一切都随风去了。“今天是为了图腾回京而设宴,规矩就放在一旁,大家都随意,都是很久没见面了。”福临发话了,大家都各自坐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已经不是从前,桌上没有人说话,就连吃饭也是点到为止。
“对了,皇兄图腾这次回来多久?”博果儿永远是调节气氛的人。“襄亲王,臣这次不去盛京了,就留在京城。”图腾不等福临说话就自己说了出来。“怪不得把福晋带回来,我说呢,兰溪怀孕了怎么还会跟你回京述职。”宛如适时的插进去。图腾微笑着,兰溪脸上则露出羞赧,是令人称羡的一对。我一直保持着沉默,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任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他们五个可以说是相谈甚欢,只有我从进门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图腾,你和静妃在宫外就认识了吧。”福临突然一个转弯将话题引到我的身上,“听说静妃的汉名是傅宁希,你应该早就知道了?”虽然是问句但很肯定,图腾看了我一眼,我回他一个茫然的眼神,“回皇上,臣与静妃娘娘是在宫外偶然认识的。”图腾平静的回答福临的话。“哦?傅宁希这个名字静妃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朕,还是由此在汤玛法那里,朕才偶然知道的。”“皇上您从没有问过,所以娜木钟也就没有说,出宫的时候,娜木钟总是用这个名字,这点我想宛福晋应该也是知道的。”宛如好像没有想到我会把她带进来,“恩,算起来我和娜木钟妹妹也应该是在宫外认识的。”很快她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原来如此。”福临没有再这个问题上揪着不放。
这顿饭吃得很是崎岖,一顿下来各怀心思。回到长春宫,我就觉得身心疲惫,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引申出各种涵义,在这里呆了五年还是没有完全适应,真想离开,可是什么也没有,如何生活,这时很羡慕清穿故事里那些能够赚钱的女主们,有钱可是能走遍天下,虽然我有很多的金银珠宝但一个都没用,还是银子来得爽快。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跟着博果儿去了教堂,博果儿示意我向里走,我对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果然不出所料,图腾已经在里面了。“好久不见。”“是啊,好久不见。”我们像一对老朋友,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所有的情绪。“过得好吗?”图腾轻轻的说着。“好,你呢?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其实这两年我过得很好,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图腾打断我的话,“只要你过的好就好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他。“好了,这次本来是打算回盛京的,没想到皇上突然把我留下,不过这样也好。”“图腾,我们都变了是吗,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很贴切的一句话。”
和图腾的单独见面就这样在一种不明的气氛中结束了,没有心思再去玩,直接回到宫里,一回到宫里知棋就让我到里屋去:“主子,皇上在您走后来过了。”“怎么说?”“皇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这里转了一圈就走了。”“没事,我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想去想福临来长春宫干什么,真的好累,真的好想走,在图腾问我过得好的时候很想让他带我离开,因为我过得一点也不好。但是博果儿到底是怎么了,清史稿上记载的就是今年,我不能让他死,小说里不是说可以诈死的吗,我一定要试试。顺治十三年七月,还有四个月的时间,现在图腾也回来了,或许他可以帮忙。
然而就在我为博果儿的事情绞尽脑汁的时候,吴良辅再次来到长春宫,说是福临宣我去乾清宫,让乌尤随意的替我打扮一下,跟着吴良辅去乾清宫。乾清宫里只有福临一个人,正在认真看奏折,看到我到了,抬起头:“你来了,先坐吧。”说完继续低头处理公务。不知道过了多久,福临终于再次抬起头揉揉太阳穴,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你今天出宫去见汤玛法了。”“恩。”我简洁的回道。“见到了吗?”福临的语气有些变化。我一惊,看来他知道了,“没有。”我老实的说道。“你去见图腾了。”福临直接把话挑明了。“恩。”我也不想否认什么。“你不想告诉我些什么吗?”福临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娜木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福临强压下火气,“娜木钟,我们好好谈谈好吗?”“皇上想谈什么就说吧。娜木钟知无不言。”我抬头看向福临,福临看着我,好像要看出什么:“你走吧。”最终福临什么也没有再说。
谈,福临我们之间真的谈谈就可以了吗,曾经的快乐永远都回不去了,我们都已经变了,不再是曾经的我们,更何况我们中间还有一个宛如,你对她到底什么样的感情,你那么宠她,甚至不在乎那些闲言闲语,不在乎博果儿的感受,不在乎对大清江山的影响,我还能怎样呢,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呢。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我到底为什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