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同人】菩提》雾M茗

73、功德笔（十一） 可是，我总

　　“医生怎么说？”沈珏指了指病床上的赵心慈，问一旁的沈溪。顺手把保温桶放在了床头柜上。“手术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心慈恢复的很好。”沈溪顿了顿，“谢谢。”

　　沈珏莫名有种替自家倒霉孩子收拾残局的心虚，也没过脑子一个顺嘴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那可不是。”沈溪握住沈珏的手，“这么多年了，我们可不是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

　　沈珏沉默了片刻，觉得自己也是非常不要脸的了。嗯，还好还有赵云澜垫底，显得自己还是很有品的。

　　赵心慈胃是老/毛病了，这些年他重心在工作居多，三餐不正，硬生生把自己送进了手术室。

　　用沈珏的话就是作的。

　　可是这个人作来作去，不是为己而是为人。说实话，对于沈珏这种半吊子人来说，自然是极其佩服他的了。

　　好在送医院挺及时，赵心慈手术也很成功，只需要以后好好注意就没什么大事了。

　　“我保证以后好好吃饭，行了吧。”

　　“从云澜还没生的时候就这么说，你都说了多少年了。”沈溪气不打一出来，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心疼。“你说你，唉。”

　　赵心慈忍不住反驳：“这不是龙城安全重要嘛。”

　　沈溪一个眼刀子甩过去，赵心慈立马乖乖地缩在病床上，小口小口喝着沈珏带过来的清粥。

　　伺候完赵老爷，沈溪转头去找医生，顺带着还把赵老爷托付给了池轲跟沈珏，希望帮忙照看片刻。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赵心慈委屈巴巴的目光。

　　也可能是注意到了，就是懒得理会作死能手赵心慈罢了。

　　“我记得明文规定过，实验室里不允许研究那个课题。”

　　“我也禁止过。”赵心慈无奈地摊了摊手，“没用。欧阳跟老李这些年交的报告都是什么我前几天也拿给你看了，他们还不是在照旧做。沈珏，你比我更清楚，照着现在这个趋势，上头、以及大部分人都是支持它继续被研究下去的。它诱惑力太大了，真的。就算是这个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它还是会被支持。你找老高、老郭、我，甚至你自己出面都没用。只要不断掉资金供给，这个课题会一直存在。三十年了，从这个课题被提出的那一刻起，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组织，都从未停止过。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沈珏靠着墙，长叹了口气：“老赵，这个课题必须停止。云澜小时候那个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那是命！”

　　“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要不是赵心慈躺在病床上，她还真能把人拎起来揍一顿。“你有没有想过等试剂的样品研究出来了怎么办？前期药物临床测试怎么办？难道要弄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哄骗他人开当志愿者吗？”

　　“别说什么有无期徒刑的犯人或者死囚，谁的命不是命啊？”

　　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赵心慈忍不住回嘴，却发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实验是不可能终止的。”

　　“我知道。”沈珏鼻梁上的眼镜下滑了些许，露出那双如悲悯的双眼，“可是，我总得试试，看看能不能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