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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唐钰摇摇头有些恍惚,复杂的看着温扶白。黑衣人招式凌厉,法力高强就算是自己勉强跟她打成平手。温扶白却轻轻松松将之降服,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帝君下凡并没有封锁自己的法力?但是华阶山入门检验灵力是自己分明看见温扶白的灵力薄弱,不成气候。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温扶白动作一顿,把唐钰的反应看在眼里扁扁嘴:“哥哥是在怀疑我隐瞒实力么?”唐钰老脸一红,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当场被人抓包还是有些尴尬。温扶白委屈的看着唐钰:“哥哥,难道忘了扶白来自修仙世家。儿时父母怕外出时遭遇不测,年纪小无法指导法术与符咒只好教导乾坤袋伏魔的做法,用来防身。”听到温扶白的解释,唐钰老脸彻底挂不住了。他掩饰的轻咳一声,揉了一把温扶白的脑袋轻声道歉:“没忘。是哥哥错了。”温扶白捧着乾坤袋,眨巴着眼睛。唐钰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从袖中取出一面净水镜,取下树枝上的锁灵袋照了一下。不知念了什么诀,镜中的事物渐渐起了变化。
      温扶白见状凑了过去。只见镜中出现了两个光着脚丫的小童坐在桥上,身后一片山清水秀。之中的女娃娃掩面啼哭背过身去,男童在她身后急得满头大汗:“绢衣妹妹,发簪我都拿回来了,你你就不要哭了。”
      女娃不信:“你怎么拿回来,大牛哥那么厉害。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回头一看,男童细嫩的手掌中果然放着自己的蝴蝶发簪。男童满头大汗,鼻青脸肿的不禁破涕为笑骂道:“呆子。”绞了一张湿帕。递给他并接过了发簪。
      男童被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摸着自己的脑袋傻呵呵直乐。过了一会儿
      “绢衣妹妹。”男童欲言又止,绢衣试着把发簪戴上,怎么也弄不好。听到男童叫她忙抬头问道:“流年哥哥,怎么了?”
      顾流年面色火红一片,吞吞吐吐道:“我我······。”我了半天都没我出所以然来。
      绢衣怒了,发簪也不戴了。腾的站起来:“我什么我,你到底说不说!”作势要走。
      顾流年看她要走,急忙站起来。握住她的手,一急什么话也往外蹦:“你要娶我为妻!哦不,我要嫁给你!”怎么说都不对,整个人越发急切了。
      尽管说的颠三倒四,也不难知道他的心事。绢衣面颊绯红,低头不语。
      经过这一番折腾,顾流年稳了下来说话利索了。对绢衣正色道:“我要娶你为妻。你愿意么?”
      此话一出,绢衣的脸上更加红了。把握在手里的蝴蝶发簪掷在他怀里,粗声粗气道:“不知道!”低头飞快的跑掉了。
      顾流年手里握着簪子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嘿嘿直笑。
      须臾镜中的景物换成了一间书房,布局质朴简单。已是青年的顾流年一袭青布衫,十分俊朗。端坐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忙碌的女子。
      眼看绢衣就要转过来,顾流年连忙低下头,假装自己在认真看书,只是脸上的红晕淡抹骗不了人。
      “流年哥哥,在看什么?。”
      顾流年抬起头,绢衣伏在窗台,一脸探究,娇嫩的脸上因为忙碌染上薄红。顾流年原本要消散的红晕再一次抹上两腮:“没没没看什么。”
      “真的没有?”
      “没没有。”
      看见绢衣似乎信了,转过身去。顾流年松了口气,拿开压在画像的书页。没想到面前横过来一手,顾流年大惊:“绢衣妹妹。”
      那是一幅美人图,图上美人低头绣花,手下的野花栩栩如生。美人容颜也是娇艳可人。只是这眉目与绢衣冒无区别。绢衣绯红了脸,想了想,自己生来就是个野丫头何曾绣过花?绢衣想通这点。登时有些恼怒,甩手就要走。顾流年赶紧起身绕过窗台把她揽入怀中。绢衣挣扎了几下没挣开,越发恼怒大声道:“你不是爱慕绣花美人么?我这个乡野丫头连个扣子都钉不上,配不上你这个修仙的俊俏公子。”顾流年柔声哄道:“我是很希望绢衣妹妹能是个绣花的娴静小姐。”绢衣听了更加来气,谁知顾流年话锋一转:“只是我看着娴静的小姐,发现还是喜欢那个为我洗衣做饭的乡野丫头。”话音一落,怀里的绢衣默不作声。须臾闷声闷气道:“别人画像里都是绣牡丹,怎么我是绣野花?”顾流年忍不住闷笑:“牡丹虽然富贵却是平凡,颜色华丽却不芬芳。野花开在山野间自由自在,花朵虽小却满腹芬芳。绢衣妹妹这若水三千,我只爱你一人。”怀中的绢衣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他轻轻的把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沉声道:“绢衣妹妹,等我除了这次的邪祟。我就有钱娶你回家。”
      书房静默片刻,只听到绢衣轻声道:“好。”
      这时山头的夕阳西落,洒下一片余晖映着顾流年眼眸中格外温柔。
      这次镜中画面又变了变,大雨倾盆,顾流年目光如寂,俊俏的脸上溅上几道血痕。一身血污提着一把染血的长剑,脚下是三具死状惨烈的尸体。在风雨交加的雨夜山林竟让唐钰觉得阴风阵阵却又妖冶无比。
      镜中的顾流年转身走了几步,眼看就要消失在画面中。只听一声利器陷入血肉的声音响起。唐钰温扶白看见顾流年动作一顿,一道染血的刀锋从他的后背露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滴落泥泞小路,雨势渐大,落在刀锋上发出铮铮然的肃杀。顾流年的身影缓缓往下落时。唐钰看到顾流年身体后慢慢露出一张娇艳可人的俏脸。
      绢衣?!怎么会是她?唐钰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握着净水镜。“哥哥。”温扶白惊叫。
      唐钰垂头一看,净水镜边缘竟然满是血迹。摊开手心一看,原先蛇咬过的伤口被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覆盖。想来是刚才抵挡黑衣人攻击时,手心的伤口受到影响崩开了。温扶白抓着唐钰的手微微发抖。
      “乖,哥哥一点都不······疼。”唐钰用没有受伤的手摸摸温扶白担忧的小脸强打起精神耐心的安慰他。这话倒是真的,可能是蛇毒的影响还是已经痛到麻木了,总之他现在一点疼痛都没有察觉到。“奇怪,怎么越来越热。”唐钰暗道,感觉身体发软浑身热的冒汗,天旋地转,整个视野都变得扭曲。渐渐地唐钰晕过去了。
      思绪沉睡的那一刻,所有的纷纷扰扰仿佛在这一瞬间都消失殆尽。耳鸣缓缓逼近,水潮翻涌。一个的声音,不存在熟悉或者陌生,像是风,像是水,像是这天地一样的自然。自然到理所应当的听到。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那人在耳畔低笑,言语极其轻佻:“我娶你做夫人如何?”
      意识模糊间双唇被抵在一个药碗上,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刹那间充盈整个口腔。唐钰下意识别开脸挣扎起来,下颚却被人擒住被迫接受这令人作恶的液体。不知过了多久,唐钰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温扶白惊喜的小脸。“有水么?这是在哪?”唐钰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嘴巴,刚才令人作恶的腥味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尽管嘴里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唐钰还是想要一些水。温扶白眼疾手快的握住他受伤的手,扶着他的脊背让他做起来。“哥哥,我们在竹林里。觉得如何?”
      “还好,我们······”唐钰摇摇头,哑声道。“喂,你们腻歪够了么?赶快放开我。”一道声音冷冷的打断唐钰的话。温扶白转头,微微眯起眼睛。唐钰往后一看,一身女子装扮的黑衣人被人用细密的红绳捆在一棵竹子上。脚下是解开的乾坤袋。面容娇俏,俨然是净水镜里绢衣的容颜。
      唐钰忍不住望向温扶白,温扶白解开腰间的水壶递给他拒绝道:“不行。”
      唐钰好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管什么,就是不行。”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唐钰喝着水妥协道。
      温扶白满意的点点头,搀扶唐钰起来,往外走。
      “你们给我站住。赶紧放开我,否则我就让天下人都知道,堂堂华阶山大弟子如此对待一名女子。”黑衣人惊怒威胁道。她怎么也想不通他们居然会问都不问,就要扔下她走了。
      温扶白冷笑道:“你让哥哥受伤,绑在这就算便宜你了。怎么可能放开你!。”他走过去,评头论足:“虎口薄茧是常年握剑的特征,净水镜里绢衣姑娘,即使经常打理家务那茧子也应该在手指的位置。我没说错吧,顾公子?”
      “女子”一怔,冷嗤一声。恢复了本音。身上的绳子也跟着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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