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ABO里喜当爹（4） 那么问题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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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言睿给的回复很慢，再加上边缘星球的垃圾网速，卫言睿几乎和回复同时抵达了这个可能住着他亲生女儿的星球。
他在穿梭机上时就一直在翻看查找到的资料，边缘星球由于制度的松散和排查的简单化，有关于女儿和女儿的生父资料都是一片空白，只查得到大概在一年多以前，这个名叫迪塔的男人带着自己的仿生人护卫来到边缘星球，之后深居简出，大概在五个月之前，有人看到仿生人带着大肚子的他去救助站，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家三口的架势了。
这个一家三口的形容词让卫言睿有些不高兴，他看过附件里的记录影像，大概因为是个女孩儿，跟他小时候其实不怎么像，但他还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卫言睿敲门的时候，江槐序正学着怎么才能动作轻柔地洗干净卫筱白的小屁屁。卫筱白人如其名，皮肤白的像她喝的营养奶，不仅白，还特别嫩，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一片红印，可不用点力气，屁屁上沾着的排泄物就洗不干净。
江槐序听到了敲门声，片刻之后，他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恐惧。
就像是仓鼠遇到了蛇，又或者是小鸡遇到了狐狸，总之他感到害怕，但这种害怕不是来源于灵魂，而是身体的本能，在身体的颤抖中，江槐序终于想起了他现在是个Omega的事实。
这个时候精神力或者说灵魂的强大就显得尤为重要，江槐序硬是靠精神力压下身体的本能，他一边深呼吸一边把卫筱白的小屁屁擦干，给她换上一条新的裤子，然后抱着卫筱白走出了卫生间。
蜂巢的客厅很小，所以当卫言睿看过来的时候，他身上那种无法抑制的Alpha信息素也跟着汹涌而来，这是一种威胁。江槐序还没什么反应，卫筱白先哭了起来，她抱着江槐序的脖子大声哭嚎着，泪珠子一串串的往下掉。
自从接管诺亚的身体以来，江槐序还是第一次看到卫筱白哭成这样，他顾不上卫言睿的反应就赶紧先哄这个小祖宗，就连星回也从原本站着的角落里走到了江槐序的身边——一般没有主人的命令，仿生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自主行为的——拿着柔软的湿巾给卫筱白擦眼泪。
卫言睿就这么被冷落了。
他会亲自来见江槐序一是想看看孩子，二是想亲自来确认江槐序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威胁，本就不带多少善意，溢散出的信息素里自然就带上了威胁的意味。江槐序借尸还魂反应迟钝，星回作为仿生人无法分析信息素含义，只有卫筱白这个土生土长的小姑娘感觉到了这种威胁，于是毫不客气的“哇”的一嗓子就哭了。
卫筱白哭得凶，浑身上下用力哭出的汗，江槐序原本还想抱卫言睿的大腿弄一笔生活费缓解一下眼前艰难的生活，这时候也对卫言睿有了意见，他抽空阴沉着脸色看了卫言睿一眼，哄孩子的动作却又轻又柔软：“卫先生，孩子还小，禁不得吓。”
卫言睿没有和小宝宝相处的经验，同僚的孩子个个都皮实，见到他们这些长辈虽然怂乖怂乖的，但也没真心害怕过，此时被江槐序提醒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还没满周岁的小宝宝是会害怕Alpha的信息素的。
他就压根没想到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没有释放善意。
客厅里的卫言睿收拢了气势，这边的卫筱白哭声就小了，等他把自己那点儿漏出来的信息素都收回去之后，卫筱白都哭累了，她趴在江槐序的肩头乖乖地睡着了。
第一次见面，江槐序对卫言睿的印象就不好，所以他慢吞吞的把卫筱白抱回卧室的婴儿床上，又假模假样的哄了会儿已经熟睡的卫筱白，足足冷落了卫言睿有七八分钟才走回客厅。
客厅里唯一的沙发已经被卫言睿占据了，江槐序本能的不想和他同坐一张沙发，于是搬了个矮凳坐到卫言睿的面前。
星回的邮件里只给了卫筱白的生活影像和DNA报告，江槐序拿出来的东西可多得多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DNA报告、精神力报告、之前诺亚生宝宝时救助站给他做的基础检查报告、卫筱白的DNA和精神力初步检测报告，最后拿出来的是前两天他带着卫筱白刚做的一份检测，也巧，在卫言睿进门的一个小时前，他刚收到检测的结果。
比起被人掌控节奏，卫言睿更习惯于自己掌控谈话的内容，所以他没有看那厚厚的一叠报告而是注视着江槐序的眼睛问道：“不知道迪塔先生拿出这些是想说明什么？”
星回和江槐序说过诺亚用了假名的事，他对“迪塔”这个陌生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将实情告知卫先生，一是因为我认为卫先生有知道实情的必要，二是因为，前几天我生了病，暂时无力支撑这个家，所以，想请卫先生帮帮忙，能够负担小白的生活费。”
“如果不能按时支付这个月的租金，我连蜂巢都住不了了，事实上，我的账户里只剩下20信用点。”
蜂巢是便民工程，是最低等的人能够选择的最安全最便宜的居住场所。
卫言睿见他说得言辞恳切，便拿起小桌上的各式报告看了起来。
第一份报告是诺亚的DNA报告。诺亚·弗恩这个名字不是很常见，他对此有些印象，帝国的科研所里曾经也有一位诺亚博士，主修机甲研究，所掌握的技术一直是研究所最领先的，据说研究所有一部分防御设施就出自他手，卫言睿再往下看，越看越觉得这份DNA报告的主人和那位诺亚博士脱不开联系，他手指微动，通过自己的A级权限调出那位博士的资料。
两人照片一摸一样，除了诺亚博士表情平静眼神桀骜，而眼前的这个人却神情平和之外，仅凭肉眼，卫言睿看不出他们俩的区别。
A级权限能调出的资料很多，其中就包括诺亚博士的近况，有关于他的最新消息是博士在两年多以前就失踪了。
卫言睿收起虚拟资料，张口就问：“诺亚博士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一直忽视的仿生人其实早在他进入蜂巢的时候就已经入侵了他的个人终端，所以卫言睿搜索到的资料已经完全被星回同步直播给了江槐序，江槐序这口大瓜简直吃的满嘴流油：他之前不明白为什么卫筱白会生出卫诺这么个早慧的孩子，毕竟卫筱白如果有卫诺那么聪明，她就不可能把生活过到需要卫诺氪命为她改变人生。
所以说，卫诺的早慧原来是遗传自诺亚？
“我被重塑过人格。”江槐序没有正面回答卫言睿的问题，面对卫言睿质疑的眼神，他表现得非常镇定，“筱白是在实验室的造物，在她之前，我还有过一个孩子，当时那个孩子刚出生时因为DNA检测不符合预期，所以那群人当着我的面摔死了他……”
江槐序的声音适时的低了下去：“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实验室为我安排了人格重塑，正是那次重塑让我隐隐约约察觉到我已经被重塑过一次人格，我对过去的记忆很模糊，卫先生，试探我是没有效果的，因为我既是‘诺亚’，也不是‘诺亚’。”
人格重塑所代表的含义不仅仅是这普普通通的四个字，这里面的痛苦挣扎和绝望包括被重塑了人格的人都不一定能体会得到。
卫言睿接受了这个解释。
“好吧，我可以相信你，把孩子抱给我看看，如果喜欢，我会带走她。”
对此，江槐序反应激烈，他直接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势：“孩子是我的，卫先生如果不愿意支付筱白的生活费就请离开我家，我的孩子我可以照顾她长大。”
“你拿什么养？仅有的20信用点？”卫言睿并未动怒，他甚至笑了笑，“人格重塑的后遗症我知道一些，如果你还是之前那个骄傲又有本事的诺亚博士，我可以放心的把孩子让你自由抚养长大，然而。”
江槐序被这一席话说得脸色惨白，在卫言睿的言语刺激下，诺亚这具反应迟钝的身体终于做出了一点本能的反应：Omega的信息素从后颈的腺体飘出，带着害怕失去女儿的恐慌和破釜沉舟般的决意。
卫言睿诧异地看了江槐序一眼。
进蜂巢之后他一直没有感觉到江槐序的信息素，原本以为是注射了抑制剂的关系，现在看来是他的自我控制能力太强，若不是因为女儿会被带离这种事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恐怕他会一直闻不到他的信息素。
曾经的诺亚博士是一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当时他的同僚们还互相打趣说谁要是能拥有这么一个Omega，以后的机甲设备可就不愁了。
现在这朵高岭之花有了他的孩子。
卫言睿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无关爱情，只是因为他的大Alpha心理得到了最大程度上的满足。
所以他软下语气好言好语的说：“不止孩子，你也跟我一起去我的驻地，那里更安全，边缘星球的教育理念落后帝都太多，我卫言睿的孩子，决不能低头人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ABO里喜当爹（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