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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唱首情歌给君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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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宝做事从不拖沓扭捏,既然想通了自己的心思,便连夜赶制了“追男”计划。
打到反动势力——云柏容,追回好男人——祁夏。
呵呵,不怎么押韵,没所谓啦!
次日,当祁夏退朝,回御书房继续处理公务时,发现窗台上放着一支娇艳的桃花。暖暖的春风拂过,祁夏一手展开扇子,笑着眯起了眼。祁夏命人把桃花插进瓶里,放在书桌上。商讨国事时,祁夏的视线定定地落在那一抹粉红上。
原在禀告的穆子清狐疑,看来这桃花很可疑啊,春天到了啊!
春日午后,云国公主邀祁夏赏花,祁夏心里厌烦却无可奈何,面上更是浅淡的笑容,带着丝丝疏离。心中暗暗决定,明日便叫人将花全除了。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但身边的人不对,再好的风景也无心欣赏。
云柏容优雅地依靠在亭子边,一脸娇羞地看着祁夏,手中的帕子卷了又卷。祁夏一身白色金边袍子,闲散的坐在石墩上,映着春日的阳光,显得愈发的俊美清冷。云柏容红云飞上脸颊,从婢仆手中接过一个白玉碗,碗里是晶莹剔透的燕窝炖雪梨。
“君上,这燕窝是云国的上等贡品,柏容炖了许久。”
祁夏看着眼前故作姿态的女子,实在乏味,漫不经心地接过白玉碗,说道:“公主,客气了。请坐。”
“哎呀~”一声轻呼从对面的桃花林里传来,祁夏听出是冯宝宝的声音,立马抬头望去。
只见女子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过身,女子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雪白的衣裙,在这满天的粉红中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冯宝宝一早起来就叫汤圆去祁夏乾阳宫正殿打探了情况,特意穿了一身和祁夏相配的情侣装。得知云柏容和祁夏在御花园赏花,冯宝宝气闷,这云国公主是没见过花吗?天天赏花!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叫上汤圆和白芷,带上音响手机等设备,一路狂奔杀到了御花园。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看谁棋高一招!
汤圆躲在桃花树后拼命摇晃,桃花雨翩翩落下,。
干得好!汤圆,晚上给你加鸡腿!
冯宝宝清了清嗓子,空灵轻逸的声音随风飘散开来。
“月近黄昏照寒鸦,
断肠人青衣瘦马何处牵挂,
新船嫩藕芽渔网满落霞,
清歌越几户人家
黄雀跃枝桠佳人阁上咿呀,
她正对霞光理着云发,
折扇尚未干他已在石桥下,
、、、、、、”
远远的看着冯宝宝,祁夏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笑里眼里皆是慢慢的温柔,一旁的云柏容脸色十分难看,再看早已被放在桌上的燕窝,更是气急,心里怕已把冯宝宝虐了千百遍。
一曲结束,云柏容赶紧上前,顾不上矜持,拉住祁夏的袖子,“君上,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哪里想到,冯宝宝根本不给她机会,一首结束,再一首。
呵!还上手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啊!
冯宝宝早有准备,给白芷递了个眼神。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
冯宝宝唱得起劲,云柏容气得咬牙切齿,在她心里,冯宝宝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歌词露骨,简直就是淫词艳曲,这等靡靡之音,君上哪里能听得,当下就叫婢仆取了古琴来,决心要洗涤祁夏的耳朵,让他领略真正的大家之风,继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冯宝宝的情歌攻势还在继续,一阵悠扬的古琴声响起,云柏容端坐在古琴前,十指翻飞,一脸的骄傲自豪。
哎呀呀,有点意思啊。可是,公主大人,比大声你比得过我的音响?比音乐丰富你比得过我手机?比体力,呵呵,不好意思,我这是电力。没在怕,好嘛!
白芷接受到自家小姐的信号,点点头,换歌。《易燃易爆炸》送给你!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
隔着河,冯宝宝和云柏容彼此横眉冷目,大有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意思。
冯宝宝铆足了劲,为了自己的初恋,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必须扫除一切障碍!
最后的最后,云柏容不敌,拂袖离去。
冯宝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傲娇地叉腰抬头,哈哈哈哈,我赢了!
等云柏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冯宝宝立马叫嚷着找水喝。
“哎呀,白芷,快,快,我要喝水!”
太久没唱,今天用力过猛啊!
祁夏喷笑出声,把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冯宝宝笑嘻嘻地接过,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完擦擦嘴,咧着嘴说:“我厉不厉害?”
“嗯,宝宝最厉害!”
“小,小姐,我可以停了吗?”汤圆从树后探出头,弱弱地问。
宝宝唱了多久,汤圆就摇了多久,可怜他细胳膊细腿的。
“哈哈~~~晚上给你加两个鸡腿!”
汤圆苦笑,四个鸡腿都抵不上劲儿啊!
自此,冯宝宝和云柏容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只要云柏容出现在祁夏身边,冯宝宝的背景音乐必然响起,两人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斗,好不热闹。
只是苦了我们的小汤圆,不是摇树就是扇风,几次下来,小胳膊壮了不少,离肱二头肌的出现也不远了。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你总太天真,
往后的余生,我只要你,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
清贫也是你
、、、、、、”
穆子清是第一次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祁夏及周围众人的表情,看来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穆子清笑着直摇头,冯宝宝真的是惊人!让他的每日上朝有了不少趣味,把冯宝宝留在宫里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啊!
“君上,没有告诉宝宝,关于云公主的安排吗?”穆子清看着祁夏颇为享受的表情,轻声问道。
“宝宝?”祁夏皱眉,斜睨了一眼穆子清,宝宝也是你能叫的?
感受到浑身的寒意,穆子清强烈的求生欲燃起:“呵呵呵,我是说冯宝宝小姐,呵呵呵、、、、、、”
“哼!”祁夏冷哼一声,一边看着冯宝宝的深情演唱一边说道:“有必要吗?这样也不错。”
获得重生的穆子清,默默呼了口气,不错?只怕是君上你觉得不错吧,看着宝宝这样,您是乐在其中啊。小心以后现世报。
穆子清这内心的独白,在不久的将来确实应验了,不得不说,穆子清绝世好毒奶啊!当祁夏为了冯宝宝焦头烂额的时候,穆子清不禁感慨,幸亏当初没把话说出口,不然,等着自己的就是十大酷刑啊。好险好险。
云柏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这么讨厌。她气呼呼地回到寝宫,越想越气,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具。
凭什么,一个莫名其妙,来历不明的女人!君上竟这般纵容她!
气上心头,更是又摔又砸。
“公主!莫要气恼了,气坏了身子,吃亏的还是公主。过几日,太子就会达到祁国,到时收拾她还不是易如反掌。”玉莲是云柏容的贴身丫鬟,见公主雷霆大怒,便上前劝道。
“哼!”云柏容轻哼一声,冷静下来,玉莲说得不错,迟早的事儿,只是得先像个法子治治这冯宝宝,不然这口气理不顺,云柏容意难平啊。
玉莲上前,伏在云柏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云柏容双眉渐渐舒展。
“阿嚏~”谁在骂我,冯宝宝擤了擤鼻子,将手中的纸叠起来,放进信封里,还做作地在上面画了个爱心。
“汤圆,去,你把这封信给君上送去。记住,不要弄丢了!还有不许偷看。”冯宝宝严肃地叮嘱着汤圆。
汤圆得令,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御书房路上,汤圆碰见了穆子清和韩云丰,见汤圆手中画着奇怪黑色一团的信封,穆子清有些好奇,得知是冯宝宝写给君上的信,便自荐要帮忙送信。
汤圆不同意,立马把信藏在了背后,这是小姐的信,穆大人眼中闪着的光芒,让汤圆戒备起来。
在穆子清的再三保证下,其实是威逼利诱下,汤圆不得不就范,把信递给了穆子清。
走之前汤圆还一步三回头地嘱咐穆子清:“穆大人,一定要交给君上!千万不能偷看啊!”
穆子清摸摸自己的脸,问身边的韩云丰:“我长得这么不让人相信吗?”
韩云丰上下打量了下穆子清,大步向前走去,等穆子清回过神,韩云丰已走出很远,并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嗯。”
穆子清一进御书房,就把信放在祁夏的面前,祁夏正忙着批折子,根本没抬头看。见韩云丰他们落座,就开始讨论国事。
一讨论就是一下午,直到晚膳时间到了,祁夏才结束,起驾去乾阳宫陪宝宝吃饭。
吃饭时,宝宝一个劲儿地看祁夏,心想,祁夏怎么没个反应啊,这是个什么意思?喜欢不喜欢,不就一句话吗?难道是拒绝了?
想到这里,冯宝宝有些丧气,美味的红烧肉都没了吸引力,讪讪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吃饱了。
祁夏不明所以,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气压就低了呢?祁夏不禁暗自思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冯宝宝。
回到寝殿,祁夏招来了十一。一问,才知道冯宝宝给自己写信的事情,当下就命初一连夜把穆子清从府里拉了出来。
“君上,这么晚叫臣来,是有何事?”穆子清打着哈欠,看祁夏铁青的脸色,感觉事情不妙。
“子清,这几日为国事操劳了,你说,朕要如何奖赏你呢?”祁夏手里摸着折扇,嘴角带笑,却让穆子清不寒而栗。
“不不不,辛苦的是君上,臣不操劳不操劳!”
“哦,可是朕发现子清最近几日记性不大好啊,不是操劳所致吗?”
“没,没有啊、、、、、、”穆子清连忙回忆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没处理好。
“呵,那宝宝的信,子清是故意不想给朕吗?”
祁夏眼睛一瞪,语气不善,穆子清这才明了,瞬间冷汗连连,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啊。连忙上前在一堆奏折中翻出了那封信。
“君上,臣已经给君上了。”穆子清舔着脸笑道。
言下之意就是,我已经给你了,是你没看到。
祁夏拿着信,冷哼一声。
因为急着看信,祁夏也不追究,挥挥手打发穆子清赶紧走。
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啊,见色忘友!当然这话,穆子清只敢在心里想想,脚却很诚实地快步离去。
刚要踏出大门,就听见祁夏的声音:“子清,既然不操劳,那济阳的赈灾就交给子清了。”
穆子清差点绊倒在门前,济阳位于祁国北方,路途崎岖,气候寒冷,常常发生雪灾,一路上,捞不着油水不说,还极其辛苦,这差事谁都不愿接。
公报私仇!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