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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李秀满社长组建H.O.T.时,煞费了一番苦心。

      五是个好数字,五色相宣,五音相协,以及,鉴于这是个abo宇宙,日后自然还会五味相杂,到时候的live,必定场场都是冲击五官颠覆五感的盛宴,想想就觉得激动。

      本着钱不能光赚一家,网必须要捞绝户的经营理念,李秀满社长在选拔成员的时候充分考虑到性别的多样性:他最终选择了“一看就是alpha”的文熙俊和张佑赫,“一看就是omega”的安胜浩和安七炫,以及“忙内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到底会是个啥呢不如大家来猜猜吧”的李在元。

      培养明星,听起来十分高大上,实际上跟种花种菜也差不多。十分端正饱满的种子不一定能发芽,发了芽不一定能长大,长大了不一定能开花,好不容易开了花了没准第二天咕叽一下就死了或者被隔壁大黄狗嗷的一口连根薅起来撒腿就跑。不过李秀满社长虽然经验还不算多么丰富,却是个没有被这一连串的想象吓得丧失行动力的,心理素质和种植技术都堪称出色的花农。

      再好的花都是土里长出来的,一开始难免灰头土脸还带着泥土的芬芳。好在还没等李秀满社长等到焦急,就猝不及防地开花了。

      一

      你别说,第一朵开了的还真是花,而且是玫瑰花。

      李秀满社长发现组合的老大文熙俊散发出了浓郁的玫瑰花香的那一天,他是多么激动啊。然而这个激动却在医院里戛然而止。因为医生告诉他,首当其冲地分化了文熙俊,是个beta。

      Beta?

      为啥世界上会有玫瑰花味儿的beta啊?你一个beta,要玫瑰花味儿的信息素又有啥用啊?省香水钱吗?李社长的心在滴血。

      文熙俊自己倒是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从此走上了顺应天性放飞自我的道路。他一改早期那种掷地作金石声的快节奏嘶吼rap和杠杠有力的钢铁alpha范儿的舞蹈,越来越喜欢五色斑斓的发色,性感妖异的身段,婀娜摇曳的舞蹈,混杂着痛苦与迷幻的表情,仙音般缥缈的吟唱与低沉黑嗓的搭配——这种喜好在日后的第五辑达到了顶峰,当他顶着一头红发,已然开始发福的身体裹着长裙,被人以十字架上的耶稣般的姿态架出来时,就算是闻不出一点信息素的无药可救的鼻炎患者,也仿佛看到了爬绕在哥特古堡外墙上绚烂开放的蔷薇花。

      那个形象成为了kpop历史上的一个难以磨灭的经典。而李秀满社长表示:能挣钱就好。给你鼓掌。

      二

      后来的分化都是水到渠成了。

      张佑赫是酒味儿的——这倒是让李社长拍了一下胸口:好在快19了才分化,否则一个爱豆儿,就凭这个味儿,搞不好就要谢罪自肃雪藏到成年——不光是酒味儿,还是烧酒味儿,散发着身土不二的粮食芳香,所以不管造型上如何前卫甚至脱俗,这人总有股子接足了地气的大韩民国老大爷的气质。而且这烧酒也不知是配方的问题(李社长第一次闻到就皱了皱眉头:哎一古,这地瓜放多了啊)还是酿造时间有点短,总之味道闻着还有点硬,呛嗓子。所以他的rap听起来有种酒后哑着嗓子撒欢儿的不管不顾感,天天下班都要去喝一顿的大叔们大概会觉得“不就是二十多度的烧酒吗?这也至于?”但是对玛克丽酒都没怎么喝过的中学小女生来说,简直是混杂了刺激,眩晕和隐秘的铤而走险,仿佛能由此触碰到成年人的性感的致命诱惑。

      李社长操碎了心,频频提醒说你们的粉丝大部分是未成年少女,你收敛一点。但是上了台谁还管得了这么多,每次张佑赫iyah几嗓子之后,下面都喊得像喝高了一样。家长的抗议信接得多了,李社长只好出来鞠躬,说这有个说法,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三

      与张佑赫的农家自酿烧酒味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团里的“美国人担当”Tony An的信息素,是咖啡味儿。

      在那个绝大多数人对咖啡的认知都还停留在雀巢3+2的年代,其实年纪普遍不大的粉丝们并不能特别清楚地分辨出Tony的味道到底是哪种豆子,哪种烘焙和冲泡方法,她们第一次闻到这个新出现的味道时,甚至愣一下:这是啥?这个不急不慌地弥散开的味道是啥?苦了吧唧的但是……啊等等,我们还没闻够!

      她们闻不懂这个味道,就好像她们常常觉得看不懂Tony这个人:就好像她们说他长得好看,却不得不面对他五官并不惊人甚至还长着大小眼的现实;她们说他声音好听,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嗓音不像主唱和队长那样清澈美妙,反而带着鼻音,一年有300天听起来像是感冒,甚至唱现场还时不常会破个音;她们说爱他如同他的金发一般耀眼的笑容,却偏偏会因为他垂下眼帘,撇下嘴角的面无表情而握住胸口,像喝多了咖啡般心脏狂跳呼吸急促一样。

      咖啡的味道弥漫上来时总是安静的,不像张佑赫的酒味每次仿佛伴着他的rap或者舞蹈哗地一下浇在每个人头上,所以也许并不会引起那么疯狂的尖叫。但当它慵懒而缱绻地拂面而过,又随着唱完自己部分退回到最左侧位置的Tony,如退潮般安静地变淡和消失时,却总有小姑娘会在观众席上愣住,然后哇地哭出来,拼命伸出手去,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

      咖啡因让人上瘾。

      在十几二十年后,这些当时的粉丝,妆容光鲜,神采奕奕地在下午茶时分喝上一杯层次丰富而口感圆融的手冲时,时不时地还会叹一口气,充满怀念地念出一个名字。

      “Tony oppa。”

      但是在当时,著名的粉丝群体“安胜夫人”的口号是:“Oppa,让我做你的咖啡伴侣吧!”

      其实咖啡已经有了伴侣。

      在20世纪90年代,“卖腐”还不是娱乐圈标配的宣传方式,但是李秀满社长不愧是走在时代尖端的人才。把“一看就是alpha”的张佑赫和“一看就是omega”的tony安排在同一个宿舍,实在是司马昭之心。

      他们会选择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刚分化不久,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恐怕很难抵挡住最开始那几次发情期时炸裂一般的信息素攻击。

      98年世宗演唱会的vcr里,张佑赫对准tony的屁股拍的那个镜头就已经让一部分感官敏锐的人感到了冲破屏幕而出的刺鼻信息素。歌迷会的未成年成员们一边出于道义感捂住眼睛一边又难以抑制地把指缝留得比手指头还宽。“哎一古,你们快去关上房门干个爽再来拍vcr好吗?”“我有种围观了哥哥们的房事现场的羞涩感……”“他们都没羞涩你羞涩个啥?”等到99年6月两个人在节目里大秀对戒宣布结婚,大韩民国地下□□业关于“佑猴什么时候会在一起”的赌局已经臊眉耷眼地变成了“红蓝什么时候生紫”。而到了2000年北京演唱会,唱中文歌的环节里,文熙俊带着“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神情深情献唱了一首《美酒加咖啡》,更是直接催生了中韩两国尚不发达的互联网上几个佑猴论坛的出现与繁荣。

      而酒和咖啡,实际上并不相配。酒令人昏沉,咖啡却逼人清醒。哪怕世界上一些地方有在咖啡中加入酒精的冲调方法,而且确实美味得令人动容,但也只是为了满足味蕾的享受,而无视了它们本身的特性和作用,甚至给精神带来双重的刺激。

      哪怕是在最蜜里调油的时候,他们也未必没想过这一点。也许原本真的是“我只想喝一杯”,然而终究还是一杯杯地沉溺下去。

      四

      连续两个成员的信息素都带有刺激性和成瘾性,李社长真的是有点怕了。所以当安七炫的信息素味道一出来,李社长几乎要激动地抱住他,对已经分化的三个说:你们瞧瞧人家!瞧瞧人家!!——后来安七炫年纪轻轻就成为公司的理事,保不齐还有这种激动心情的余绪在其中起了作用。

      安七炫是太妃糖味儿的。
      可能再没有什么味道比太妃糖更贴合安七炫,也没有什么人比安七炫更适合太妃糖味儿了。他的肤色,他的笑容,再加上他的信息素,往台上一摆,活脱儿就是一块行走的太妃糖,让所有人都“啊”地叫起来“好甜啊~~~”的那种。
      他可能是世界上最甜的一块太妃糖了。
      有多甜呢?每次H.O.T的LIVE之后,当地医院总要有两类病患呈现出爆发式增长:一类是急性咽炎,不是因为喊得太大声扯破了喉咙,而是吃了太多甜的齁坏了嗓子那种。还有一类是牙痛,一边哎呦呦呦地捂着腮帮子,被医生用探针把并没有出啥器质性问题的后槽牙戳来戳去,一边露出甜滋滋的笑来。
      何况还有某次访谈里tony的那句名言:我们kangta不但甜得让人牙疼,甚至甜得让人腿软。
      听到这话时安七炫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跳跃着光芒的深黑色瞳仁仿佛被挤成了一弯,眼窝盛不下的满满的笑意顺着眼角流出来,淌到年轻的微黑的脸上。真是毫无疑问的太妃糖本糖了。
      然而一段时间过后,李秀满社长发现,安七炫的粉丝数量,涨得越来越慢了。
      这是为什么啊?李社长百思不得其解。
      他那么好!长得好,唱功好,性格也好,连信息素都这么讨喜,除了脸黑点,跳舞慢半拍以外全无毛病,怎么看怎么好的一个样板式爱豆,怎么突然就不涨粉了呢。
      李社长充满探究精神地观察和思考了几个月,终于在某一天恍然大悟。
      安七炫真的很好,他的问题是,他可能太好了。好得毫无瑕疵却似乎也并无特色,很多粉丝被堪称看板郎的他一眼吸引,可真的听了歌看了现场之后,却纷纷成了其他几个人的粉丝。
      毕竟,作为omega信息素,糖味儿并不怎么少见。就算比别人都要纯和甜,糖吃得太多总是会腻的。更何况随着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人总是难免吃糖越来越少,却渐渐对咖啡和酒精依赖起来。
      另外,这个主唱,还和其他团的主唱有点不一样。
      谁家的主唱不是舞台的中心呢?站在c位,高音一飙,灯光一打,可以把其他几个人都衬成伴舞。可元祖天团H.O.T.家的主唱,却是不喜欢出风头,更不喜欢抢镜头的。在现场中,往往造成众星捧月效果的人是主舞而不是主唱,在颁奖和访谈的时候,他总是站在后面只是笑(或者和老小嘀嘀咕咕),如果不是话筒伸到面前的话绝不挤出来。这还不算完,他写的歌虽然传唱度总是很高,但是他在歌里留给自己的部分总是很少,甚至把副歌都交给别人唱。
      唉,omega啊,就是这么没有进攻性和进取心,注定只能做辅助……
      李社长一边想着,一边翻看着安七炫的档案。
      嗯?等会儿…………?
      今天的李社长,仍然是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李社长呢。

      五个人已经分化了四个,而且看起来还分得十分多样化。于是即使在卖腐还没有成为标准配置的90年代末,拉cp和掐cp的活动也天经地义热火朝天地开展了起来。鉴于美酒加咖啡cp实在是太过王道,大部分人都识趣地选择吃了和他们全无冲突的junta,并且起了个cp名叫做情人节。想想看,这些小姑娘还要过几年才能意识到情人节的第一标配是套套,在这个年纪,玫瑰和太妃糖的搭配确实满足了她们对浪漫甜蜜的爱情的想象,以至于就算这个cp中并没有alpha这个致命短板也没能阻碍它几乎与tonhyuk并驾齐驱的,就像一顿饭总要一荤一素两个菜才算得上口味调和营养均衡一样。

      五
      四个人既然已经有了两两搭配的卖点,“在元到底是个啥”这件事,顺理成章地越来越没什么人注意了。地下□□业把赔率改了又改,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臊眉耷眼地撤了下去。这倒也不能说是区别待遇。虽然小小年纪就进了这个行当,虽然身为如日中天的元祖偶像团体的团宠忙内,李在元却似乎从来没有融入这个圈子。他确实永远是认认真真地走位,认认真真地说rap,认认真真地跳舞,认认真真地拍照,认认真真还带点羞涩地回答问题。然而一旦完成这些需要认真对待的任务,他就退回永恒不变的最右侧的位置,带着一种似乎是退回了另一个次元的抽离感,虽然并不会蜷起比其他人都要高一大块的身体,却认认真真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别说一个偶像不该如此,即使是同年龄的男孩子,大概也有大把人比他看起来活跃和张扬。然而他却并不局促,反而似乎这样让他很舒服似的,只有在偶尔莫名其妙又水到渠成地欺负他Kangta哥时,才显出一个中二少年的熊劲儿来。
      四个各有特色各有气场的哥哥,加上一个简直无色透明的忙内,并不会让人觉得成员之间不甚平衡,反而有种奇妙的协调感。
      就在公司和饭都以为会一直这么协调下去的时候,突然出了一件大事。
      1998年的918演唱会,升降车故障,文熙俊的腰受了伤。
      后面的进度里,他看起来连站直身体都很勉强,却尽力步履蹒跚踉踉跄跄地跟上其他人的舞步。这已经使得观众席上一片哭喊。然而更可怕的是,可能是身体伤痛和情绪波动,让文熙俊的信息素爆发了。
      浓郁的玫瑰花香,呼啸着席卷而至。而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玫瑰花香里,还掺杂着隐晦却又无法忽视的血腥味儿。这让台上的文熙俊,看起来简直像一只把蔷薇的尖刺插进胸膛,兀自高昂地歌唱着的荆棘鸟一样。
      看台上开始有小姑娘哭到晕倒,被一个个地抬出去。饶是露天的蚕室主竞技场,气味却竟然不被吹散,反而似乎层层叠叠地堆积起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这简直是一场信息素失控事故了。就在后台工作人员捏着一把冷汗,犹豫着要不要按照突发事件的处置流程叫停演唱会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又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玫瑰花香,突然之间,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所谓一点一点,并不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水里,逐渐稀释,终于几乎可以忽略,而是像下课之后,值日生上去擦黑板上的板书,手臂挥舞之间,一条字迹被擦去,其他的却清清楚楚地还在,然后才上下左右,合纵连横地,陆陆续续消失。
      或者说,就像把一头青丝,一刀子,一刀子地剃成秃子一样。
      消失得有多彻底呢?两排紧紧挨着的椅子,一边就仿佛玫瑰花丛,繁花盛开,花下面还埋着尸体,带出隐隐血腥味儿来,另一边,却已经是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这场面实在是有点魔幻,就算这是个abo世界,在场的人一时间也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姑娘们连哭都忘了哭,惊惶地东张西望起来。
      就在这时候,有人指着大屏幕喊到,在元哭了。
      他仍然认认真真,中规中矩地用他的长腿长手跳着舞,也竭尽所能克制着脸部肌肉的抽动,但是眼泪却一串接一串地砸下来。
      随着他的眼泪,蚕室的空气就好像一个酒足饭饱杯盘狼藉的餐桌,被服务员不知疲倦地,一下接一下地,擦得一尘不染,闪闪发亮。
      阿西吧。目睹了整个事件的李秀满社长表示,在元啊,你这到底是个啥啊?

      同样的问题,李秀满社长转天就去问了公司里性别管理部门的负责人。然而直到几个月以后,才得到答案。
      “在元的信息素类型过于罕见,在韩国没有其他案例。我们提取了他的信息素,送到联合国国际信息素管理委员会做了检查,最近才拿到结果。是一种……叫什么来着,总之是一种高强度的清洁除味剂。”负责人说道。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用来清洗血里呼啦的凶案现场啊车祸现场之类的那种。”

      原来在元并不是一直没有分化。只不过谁都不知道他分化了而已。
      虽然如此,在元到底分化成了啥,仍然没有什么人真正关心过。
      你想啊,他的信息素都跟吃豆人或者消消乐似的了,还怎么拉cp呢?也就是在写点猎奇向脑洞的时候,才会有重口味的粉丝想起这个梗来。
      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918之后,在同人文里,在元的固有形象,越来越从人畜无害小绵羊助攻忙内,变成了千年不老扮猪吃老虎大魔王。

      这一天,安胜浩不知是怎么福至心灵,没有等住在一起的张佑赫,自个儿早早的去了练习室。没过多一会儿,安七炫也来了。
      鼻子向来出奇敏锐的安胜浩一鼻子就闻出来,安七炫的太妃糖味儿淡了一半。
      这没啥好稀奇的。大家每天吃喝拉撒睡几乎都在一起,时间长了,信息素闻起来有点串味儿特别正常。何况在元的信息素攻击性那么强,一不留神就要搞个大扫除,可以说是遇佛擦佛,遇父擦父。几个哥哥,基本上都被他擦过不止一次了。
      安氏姐妹花聊了几句的功夫,在元走了进来。
      跟平常清清爽爽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有相比,今天的在元,似乎是来之前吃了三桶一斤装的怡口莲。
      他一进来,就无比自然地站在安七炫旁边。这两个人,闻起来,就好像一只红袜子,一只白袜子,在洗衣机里激烈地滚了一番之后,变成了两只一模一样的粉袜子一样。
      “哦。”鼻子出奇敏锐的,已经标记了的omega偶像安胜浩了然地说道,“恭喜恭喜。”
      他促狭地凑过去掀安七炫的发尾往后脖子上看,可腺体上干干净净,别说牙印,连个吻痕都没有。
      这一下,只一发就标记了的omega偶像安胜浩有点不懂了。
      安七炫站在那儿弯着眼睛笑,任他毛手毛脚也不反抗。直到见他十分纳闷了,才弯着眼睛笑着说:“哥,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我是个alpha啊!”
      “啊?”安胜浩的大小眼都瞪的一样大了。
      “我真的是啊。”安七炫诚恳地说,房间里忽然就呼地冒出浓烈的太妃糖味儿来。
      安胜浩的第一个念头是,啊,腿软。
      第二个念头是,啊,原来每次腿软不是因为七炫的味道太甜啊。
      第三个念头是……
      “禽兽!”他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你你!!Wuli在元还是个孩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朝在元扑过去,开始扒拉在元的头发根。
      可在元的腺体上也是干干净净,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Omega偶像安胜浩真是非常困惑了。
      “Tony哥,”他听到在元叫他,仍然是平日里那事不关己的淡然又有点腼腆的笑,“我也是个alpha啊。”
      安胜浩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脖子,手指按着自己的标记,不禁有点怅然。两个alpha,就意味着永远不能标记,不能真正结合,不能有这种深入骨血的归属感。虽然法律并不禁止双a的感情,但就算对普通人来说,都会面临很大的阻力,很少能一直一起走下去,更何况是本来就更难有稳固感情的娱乐圈。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祝福还是该劝分了。
      不过要说安胜浩此刻最明显的心理活动,其实这样的:
      哎一古,敢情我是元祖偶像天团里唯一的omega偶像喽?
      想想还真有点小骄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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