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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夜半来访者 欢乐半夜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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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夜色已深。
微风,寒气重,偏凉。
这个时候,人们几乎都在熟睡中了,但也有少数人仍没入睡。
洞天山脉福来客栈。
二人一宠间的气氛煞是紧张。
现在有一大难题横在许清戈与君梦白之间。
欢乐到底应该睡在谁房里?
君梦白倒是无所谓,但欢乐似乎是赖定君梦白了,让君梦白被动地陷入了与许清戈的争宠之战中。
许清戈执意要与欢乐睡一屋,毕竟这十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无论如何,关于这一点他是不会退让的。
问题是欢乐一直抓着君梦白的衣裳赖在君梦白怀里不肯跟许清戈回去,任凭许清戈威逼利诱花样百出都不起任何作用。
君梦白看着许清戈铁青的脸色就知道许清戈是真的生气了。
为了一只宠物而较真到这种地步,许清戈是不是傻呢?
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出乎君梦白的意料,他没想到欢乐会腻他到如此地步。
看得出这已经触到许清戈的底线了,看得出许清戈是真的很着紧欢乐,君梦白知道他该阻止欢乐的胡闹了。
“我知道你这小家伙很喜欢我,但你再这样胡闹下去怕是会从明天起就看不到我了。”
“今天天色已晚夜已深,你是时候跟你主人回去了,明天一早再来找我也不迟。”
如果说君梦白说的第一句话是威胁,而后一句话无疑是在利诱了。
打一巴掌给一颗糖,这计谋君梦白就运用得很好。
欢乐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呜咽一声就主动回到许清戈怀里。
虽然它不会说话,但它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许清戈抱着欢乐,脸色依旧铁青。
陪伴了欢乐十年的他在欢乐眼里竟比不上一个只出现了不足半天的人!
他如何能不伤心!
这一刻,他对这突然出现的人充满了敌意。
是他!就是他!都是他!
是他把欢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使得它现在都不肯让他靠近了!
许清戈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敌意让君梦白感到了挫败。
他本意就不是与他争夺欢乐的喜爱,却无意间得到了欢乐的好感,被许清戈划为敌人。
这一刻君梦白才真真正正感觉到了许清戈对欢乐的重视。
再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事,君梦白认为说许清戈视欢乐为命也不为过。
依欢乐现在对他的腻歪程度来看,未来似乎不太妙啊!
也许他得与欢乐保持合适的距离才行了。
珍爱生命,远离欢乐。
一场闹剧以欢乐跟随许清戈回房收尾。
虽然欢乐跟许清戈回房了,且途中很乖,甚至连睡觉时都自觉睡在许清戈怀里,但是鉴于欢乐近日的表现,许清戈还是给欢乐套上了一根细绳。
绳子的一端系着欢乐的脖子,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
即使欢乐表现得再乖,许清戈还是不放心,怕它会突然跑掉。
经历了几次欢乐突然跑掉的事后,许清戈成了惊弓之鸟,时刻担心它又会跑掉。
他知道他这样做会让欢乐反感,但他实在没办法了,只有这样才能稍给他安慰。
至少他能在欢乐逃跑的第一时间知道欢乐跑了。
不过让许清戈意外的是,欢乐对他所做之事没有任何反应。
许清戈摸着难得乖巧的欢乐,喃喃自语。
“你这也是能谅解我的对不对?”
“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
“你今晚不再跑了,我明天就解开这个绳子,好不好?”
“欢乐欢乐,要乖……”
夜色愈加深了。
许清戈好不容易入睡了,但睡得极不安稳。
他已经连续三次醒来了,每次间隔时间不过一炷香时间。
每次他惊醒,第一反应就是看欢乐在不在。
看到欢乐缩成一团静静地躺在他怀中,他才能睡过去。
当许清戈再次从梦中惊醒再睡过去的时候,他怀里的欢乐动了。
欢乐的爪子在变大,指甲变得锋利,轻易就把许清戈系在它脖子上的细绳弄断。
欢乐灵活地从许清戈的怀里钻出,轻巧地从床上跳落地下,没发出一丝声响。
它用身子轻轻地拱开了门,往对面那间厢房去。
欢乐用同样的方法顺利地开了许清戈厢房对面那间厢房的门,进入了君梦白房内。
生性敏感的君梦白从熟睡中醒了过来,看到来的是欢乐才松了一口气。
他敛下所有戒备,看着半夜溜进他房上了他床的小家伙,心里推测着它是不是早在它答应跟许清戈回去时就计划好晚上爬床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小家伙怕是成精了吧?
它深夜来访,没道理只是喜欢他就想赖在他身边那么简单吧?
只是没人能为君梦白解答。
欢乐爬上他的床后就钻进他的怀里睡觉了,让他无法从欢乐的行为上推测出有用信息。
仿佛欢乐还真的是单纯地想找他睡觉一样。
君梦白也没纠结多久。
虽然他从没有与别的生物同睡一床的习惯,但是他还是任由欢乐睡在他身旁。
只是如果让许清戈发现今晚这事,怕是麻烦得很。
现在只盼许清戈一觉睡到天亮,然后他就能说欢乐是早起跑来这的。
要不,这事将如何处理?
欢乐半夜跑来他房,许清戈知道了怕是真的会再气上一阵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君梦白就睡着了。
君梦白是真的困了。
他只想一觉睡到自然醒。
然而他的美梦却被突然破门而入的人打破了。
许清戈粗暴地推开房门,虽说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把还没睡熟的人扰醒。
许清戈奔着床塌而来,一把掀起床上的薄被。
夜色虽暗沉,但他一眼就看到了睡得正香甜的欢乐。
许清戈的脸隐在夜色中,没人知其悲喜。
他就维持掀被的姿势,看着欢乐,一言不发。
被许清戈扰了睡眠,君梦白干脆依着床塌坐了起来,亦不言不语。
过了一刻钟,许清戈把手中的薄被放下,帮欢乐盖好。
他就在床边坐下,神色难辨。
两人就那样静坐着,直至天色渐亮。
终于,辰时的时候许清戈有了动作,走回了他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