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特殊的说服技巧 起来，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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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遥的谣言计划还没开始就被迫胎死腹中。
只因那该死的争端又起。
自从宇智波一族的前族长——他肉身的父亲和对家千手一族的前族长同归于尽之后，他们两族便无形中成了最弱的两族。但因千手一族一向是血厚防高不好对付，那些人的目光便转移到了相对弱势的宇智波一族上面。
但现在的他们已经熬过了黎明前的黑暗，并证明了他们的实力，那些人的目光就又转移到了被他们打败的羽衣一族上。
“从综合实力上看，羽衣一族族长重伤，少族长失踪，如果短时间内他们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领导者，这一仗基本上就是废了。”花枝遥扫了眼围坐在他身旁的人，问道，“这局面看着熟不熟悉？一个月前我们也面临着同样的局面。”
“一个合适的领导者不光要有强大的武力，还要有稳定局势的本事。”花枝遥随口提了一句以前老爷子教他的话，也不管他这时候说这种话是否有往脸上贴金的嫌疑。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当前的局面，“他们最有潜力的继承人现在在我手里，那现在的族长便只能带伤上阵。以那个人的本事，对付一家、两家还好说，但若那些人群起而攻之……结果你们也清楚……总之，现在的羽衣一族已经代替我们成为了猎物，我的决定是帮羽衣。因为若是他们被人扳倒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
有人提出疑议，“为什么我们要帮羽衣？明明我们之前还是仇敌。”
“问得好。”花枝遥头也不抬的回道，“第一，联合瓜分利益会让人上瘾。若是想要彻底羽衣一族，就必然要两个以上的家族联合。灭族这种事情，我想就连在座的诸位也不敢打包票说，仅凭我们一族就能灭羽衣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凡事有一就有二，当那些人发现联合起来就能轻易干掉其他家族时，他们便会继续这种联合作战。当羽衣一族死干净后，你觉得下一个是谁？”
“第二，我们需要羽衣一族挡在我们前面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现在还不能让他们死。”花枝遥慢慢说出最后一点，“最重要的一点，我看那群贱人更不爽。羽衣那是我看中的猎物，他们算是那根葱？敢动我看中的东西。”
这才是重点。众人在心里默默下了这个结论。
“那我们应先行调查那些动手的家族。”大长老率先提议，有些东西听得多了就自然懂了，“商队的事情我认为可以先放一放。斑大人，我们必须要打散他们的联合。”
“那是自然。就按你说的做吧，但先不要着急。”花枝遥从一旁抽过一打纸，在最上面一张上写下几个字，算是简单的笔记。“在动手前我们总得做好情报工作。情报部长，用你的人去查这件事里有没有大名或贵族的手笔。剩下的几位去探查其他家族的动向。大长老，你和火核再去找去几个人陪我去见羽衣的族长。”
花枝遥把手往恶兽那边一伸，那货狗腿地把他之前写好的信函递上。
“发信，让他近日找时间与我会面。”
和羽衣族长的会面并不让人愉快。
先不说这种偷偷摸摸跟未婚少女会情郎一样的见面方式，光是对面一开口，花枝遥就知道他计划的事今天是谈不拢了。
无他，都快大祸临头了对面还不肯放下所谓的尊严。
“打住，我就说三句。”花枝遥耐心听完对面的冷嘲热讽，对他们比了个手势“第一句，玩嘴皮子你玩不过我，论打架，你更打不过我。”
“第二句，先撩者贱，你再敢犯嘴贱我就敢抽你。”
“第三句，你到底清不清楚现在的局面？不清楚的话我告诉你，我们现在这两个最弱的家族已经沦为猎物了，再不进行合作，是要等他们直接打进族地大开杀戒吗？”
羽衣族长沉默不语，随行的大长老倒是在花枝遥身后低声提醒他一句“族长大人，你说的超过三句了。”
“闭嘴。”
让他承认自己多说了一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可能的。
良久后羽衣族长问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问这话就说明你已经信了。”花枝遥冷静地回答，“就凭你我都熟知所谓的忍者都是些什么东西。若不信我，你大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件事。”
羽衣族长嗤笑出声，“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忍者。我可看不到你的诚意啊。”
“啊，这样啊。那真抱歉，我的诚意只留给聪明人。”花枝遥同样回以冷笑，他起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你刚才说我也是个忍者？不好意思，这个所谓的身份只要我本人不肯承认，你们也就只能在我背后说说而已。一个所谓的身份而已，不会对我造成一点影响。”
“今天就到这里吧。如果你想再谈合作的事情，随时恭候。”说完花枝遥转身就走，刚走没两步又被羽衣族长叫住。
大概是因为儿子在他手里，羽衣族长的态度稍稍客气了一点，“有传言说我的儿子，清越在你手里，希望你能把他归还于我。那样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花枝遥冷淡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清越？谁啊？没听说过。原来你有儿子啊，恭喜。”
他这副模样让人疑心他是真不知情还是在装。
坚信他是在装的羽衣族长自然被他的态度所激怒，“宇智波斑，你不要欺人太甚。”
“又在犯贱了不是。”花枝遥的声音温柔得可以挤出水来，他拿出哄小孩的态度，“真是抱歉，我居然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有个叫清越的儿子。你要知道，我一向懒得搭理那些没本事的家伙。”
羽衣族长只觉气血上涌。
“对了，你刚才说儿子丢了是吧。那孩子几岁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让我也跟着庆祝一下。啊不，我是说，我也帮忙找找，说不定就永远找不到了。”
羽衣族长那口血还没等喷出来又让花枝遥给噎了回去。
“既然有人知道你儿子在哪，你就管他要儿子去吧。真对不起，我们宇智波一族不养废物，更没养贱人的爱好。你有那功夫跟我撒泼，不如分点心去找人。话说你儿子不会就是这么丢的吧？你这父亲做的也不称职啊。我一看你这面相就知道你是那种大白天就开始喝酒，把儿子随便找根链子栓房梁上就不管了的那种人。你看看，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这社会上才会有各种长歪的少年。为了你儿子的身心健康，就该剥夺你身为父亲的权利，省的你用你污浊的思想去危害下一代的健康成长。”
一口气说完长长的一段话后，花枝遥深吸一口气，做了最后总结，“既然传言知道你儿子在哪，你就管传言要儿子去吧，我这没空陪你们玩躲猫猫的游戏。我们走。”
因为担心偷袭，他们两族都不会让族长一人来会谈，而花枝遥又提前布置了接应部队。他给出信号后，两支队伍立刻行动起来，全体有条不紊地撤回族地。
回到族地后，大长老向花枝遥提出了他的疑问。
“那个啊。”花枝遥抻了个懒腰，“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让今天的事成。”
大长老皱眉不语。
花枝遥只得再多说几句，“老实说，天天应付你们这些老头子都已经够让我头疼的了。要是再加上他家的那堆老爷子，呵，我怕是要直接拿刀砍人了。”
他这直白的言论让大长老虎躯一抖。
“结盟也有结盟的好处，只是若真结盟了，我们两族之间势必要消息相通。来来回回的浪费时间不说，若是他们的长老不同意我的某些计划，到时候我是要上门去揍服他们，还是要怎么办？而且还有结盟后的族地划分，财产分割，甚至我们两位族长间的关系也要分清。这一套下来实在太浪费时间了，不够划算，不如直接让羽衣一族成为我们的附庸。”
“可您要怎么做？还有您今日为何要见羽衣族长，直接等他们灭亡，我们再插手不是更好？”
“这叫大义的理由。”花枝遥摆摆手，“直接让羽衣清越来当我的部下，不，应该说是家臣，或是食客。”
家臣、食客，接着就是豢养的忍者，这一切只看羽衣清越的选择，或者说，只看他有没有胆子和花枝遥一起打破这条维持了上百年的规则。
大长老从花枝遥的用词中明白什么，他低着头不敢说话，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
是恐惧，还是激动。是在因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的狂言感到恐惧，还是在激动终于有人站出来带领他们摆脱这低贱的身份。大长老，宇智波炎也分不清楚，他只知道，若是此事能成，他愿永堕阿鼻。
自那次不太成功的会谈之后，花枝遥便不再去搭理羽衣那边。倒是火核还会每天按时向他汇报各族的最新动向。
最先动手的是志村一族，他们像贪婪的鬣狗，闻到血腥味后便不顾举止地扑上去撕咬，发现猎物还没完全力竭后又改玩骚扰战术，但又不肯亲自动手，而是不断地挑唆其他家族动手，他们从旁协助。
就这样，他们还真的成功地这只猎物身上撕下了几块肉。
那是几具来自羽衣一族的尸体，被他们喜滋滋地分尸了。
“尸体被他们带走了？一帮死人能有什么用？造僵尸大军吗？”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花枝遥能通过火核的描述想象到那种画面。一想起他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食人族，花枝遥莫名的感觉有点恶心。
分尸，还是那种兴高采烈、十分欢喜的样子，这个世界的人简直比□□里的疯狗还吓人。
“是研究血迹界限。”火核纠正道。他现在已经十分适应了花枝遥在某些常识方面的缺失，不待花枝遥发问便主动进行科普，“以我们一族为例，我们的写轮眼便一直被其他家族所觊觎，在战场上有时为了保证血迹界限不外流，我们会直接挖走死者的眼睛。”
“那岂不是说只要拿到相应的部位，就可以使用对应的血迹界限？”
“那只是无能者的幻想。其实每一种血迹界限都有相应的保护措施。同样以我们的写轮眼为例，其实那些人就算拿到了我们的眼睛也无法使用，写轮眼只能为宇智波的人所用，这便是我们一族的一种天生的防护。”火核挺起胸膛，“也是我们的骄傲。”
“那挺好的，但也要小心一点。”花枝遥应道。
此时他与火核已经下到了地下室里，几支火把照亮了他们前方的路。
“要一起过来吗？”花枝遥向火核发出邀请。
火核的嘴角抽动一下，连忙摇头表示他守在这里就好。
“随你。”花枝遥也不强求，转身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完全没有地下室里的难闻的霉味，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恶兽蹲在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只还在冒烟的熏香炉。见花枝遥进来了，恶兽摇着尾巴对他表示热烈欢迎，“宿主你来了？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对致幻药物反应的测试。这是最新款的海洋味熏香？您感觉味道怎么样？”
花枝遥深吸了一口气，清凉而湿润的烟雾中带着淡淡的咸味，让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到了海边。
但这种感觉消失的很快。自从他完全习得[幻术精通]后，这类东西对他就不是很起作用了。
“你玩得开心就好。”花枝遥绕过恶兽，一把拎起了那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家伙，问道，“怎么搞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恶兽无奈地表示，“南极海洋风不好闻吗？”
“还可以。”花枝遥倒是蛮喜欢这个味道的，但为了某人的身心健康，他也只能让恶兽把熏香灭了。
把之前施加在羽衣清越身上的幻术一口气解开，花枝遥坐到恶兽让出来的椅子上，开口说道，“你想得怎么样了？”
原本相貌英俊的少年在被花枝遥用幻术折磨了这么长时间后依旧相貌英俊，甚至那英俊中还带了一份病弱美少年的柔美，看得花枝遥心里直泛酸水。
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
羽衣清越没像前几天一样傻乎乎地挑衅他，大概也是尝到了苦头，就连用词都客气了不少，“斑大人，请问我的父亲……”
花枝遥直接了当地把最残忍的结果丢给他，“前几天被志村家的人重伤了，估计活不了几天了。”
羽衣族长重伤是真，但志村家的人动手是假，但谁让那些家伙恶心到他了。花枝遥在心里冷笑，这口黑锅他们就好好地背到死吧。
羽衣清越跪在地上，弓起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他细微的抽噎声。但他只哭了一小会便抹掉眼泪，对着花枝遥深深伏下身子，“老实说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已至此，我只能请您出手，只要您愿意助我们度过此次难关，我可以支付任何代价。”
“哪怕我要你成为族长，再让羽衣一族成为我的附庸？”
羽衣清越抬头，双眼黯淡无光，但他依然坚定地回答，“是。”
花枝遥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比你父亲聪明。但我还是帮不了你。”
“为什么？！”羽衣清越几乎是在嘶吼，“我可以把我的命也一并给你！为什么……”他余下的话终止在一个冰凉的触碰间。
花枝遥用手指抵住羽衣清越的嘴唇，语气更是冷得如他的手指一般，“闭嘴，只有小孩子才会像这样又哭又闹的。你是还没长大吗？而且，”他收回手，接过恶兽递过来的湿巾擦手，“让羽衣一族继续存在这种事情，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没法帮。这种事，无论你去找谁都是一个结果。”
“大名羽衣一族变弱了，没有价值了。大名默许了毁灭羽衣一族这件事。大名要羽衣一族就此消失。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花枝遥连续强调了三遍的词提醒了羽衣清越，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口中喃喃道，“你是说……”
“宇智波以我重伤为借口，暂时拖延了一下，但最多也不过是拖到这几天。之后宇智波一族也必须加入到羽衣灭族战里。”花枝遥把手里的湿巾一扔，继续说道，“据说，此战贵族们开了赌局，赌的是你们死掉的人数。若是大名的赌局开始前，你的父亲同意和我联手击败其他家族的话，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毕竟对于大名来说，那应该也算得上是一出能留我们两族一命的好戏。但现在……一切都毫无意义了。谁生谁死？各看天命吧。”
“啊，对了。明天白天我会放你离开，你自由了，记得回去好好陪陪你的父亲。”
花枝遥转身欲走，却被羽衣清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那个病弱美少年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衣摆一点点爬到他脚边。
“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的了。大名要羽衣消失，羽衣这个氏族就必须消失。”花枝遥抓着羽衣清越的衣领把人拖起来，“除非你们能舍弃羽衣之名，加入别的家族。”
“老实说，我也不希望你们消失。所以，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花枝遥的眼底泛着血色的光华，“一个能双赢的交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特殊的说服技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