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16章 路之远歪在 ...
-
去酒店的路上,三个男人,哦不,两个男人,因为孟安南不发表意见。决定给江捷买一大束花聊表心意。
买花没问题,关键是你买的得是花。
路之远抱着东西追不上一阵风似的冯柯,只能在后面用言语辱骂他。
冯柯边跑边抱拳,“保重!”
路之远要不是心疼钱,他恨不得把花儿扔垃圾桶里。
可这是花儿吗?这他妈是狗尾草。
一路上路之远的回头率百分之百,每个路过的人基本上都要往他手里精心包装的狗尾巴草看两眼。
他很想把脸埋进草里,太尼玛丢人了。
孟安南看不过眼,把花接了过来,“我替你拿吧,怕你一会儿羞愧而死。”
路之远赶紧把花给他,推着他一路小跑往酒店赶,“快走,快走,待会见到冯柯就把这堆草往他身上丢,让他去送,我们转身就跑,知道没?”
孟安南好笑,还不得不配合他:“知道。”
到了酒店不用孟安南扔,冯柯乖乖的在可怕的注视下自己走过来接走了狗尾巴草。
“还得你来。”路之远笑着说。
不过,江捷收到狗尾巴草还挺高兴,他觉得冯柯的想法别具一格,让他印象深刻。
吃饭的时候,一班的都在同一桌,一个个偷偷往孟安南这里看了好几眼,都在想孟安南怎么就突然转了性,以前任何时候都是独来独往,好像他真的就只是和班上其他人凑在一起上个课而已,出了这个教室大家就是陌生人。
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变了呢,好像是路之远来的那一刻。
路之远赴宴前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正饿着,话都顾不上讲,只知道低头吃。
孟安南倒是不饿,吃了几口就没吃了,他坐在路之远旁边负责给他转桌盘,他点名要那样菜孟安南就给他转到面前。
路之远吃的开心,可苦了其他人。
他们在夹缝中求生存,在桌盘快速转动的瞬间努力去夹菜。
后来孟安南发现他们夹菜都犹犹豫豫的,就在他们伸筷子的时候停止转动,等他们夹完了才转到路之远面前去。
“谢、谢谢。”其他人都挺受宠若惊的,很多都是头一回和孟安南接触。
“嗯。”孟安南淡淡的应了一声,路之远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又不得不补了一句,“不用谢。”
中间大家吃开了,有人把桌上摆的酒开了,招呼着喝起来,几个男生凑一桌,这气氛点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孟安南的转性让大家对他不再避而远之,甚至把酒都倒到他那里来了。
他没拒绝,别人倒给他他就接了。
这样一来,大家就更放肆了,一个个攀起酒来不逊色于那些惯常在酒桌上一拼高下的老酒鬼。
路之远面前也摆了一杯酒,他犹豫片刻,看着大家明显兴奋的神情不想扫兴,刚想端起来一口闷了,孟安南按住了他的手,“胃不好就别喝了。”
“可是大家都喝了。”路之远看了周围一圈,一个个推杯换盏挺像那么回事,“我不喝会扫兴吧。”
孟安南看他一眼,直接端起他的酒喝了,“这样就不扫兴了。”
路之远愣了愣,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孟安南问。
路之远冲他眨了眨眼,“觉得你刚刚有点帅。”
孟安南也笑了,“有点儿?”
路之远这下彻底乐了,“很帅!”
他指了指孟安南,摇摇头:“你变得不要脸了。”
孟安南低头笑了笑,抬眼说:“跟你学的。”
路之远虽然酒喝的不多,但是却喝了不少果汁,吃到中途实在憋不住就去了趟厕所。
他在隔间解决完人生大事,隔壁间里却突然出现一阵动静。
一阵让他脸红的动静。
有人在接吻,在男厕。
并且从对话中可以明显听出来还是两个男的。
“你别乱来,不怕被人听见?”这人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说话的声调很温柔。
“听见了又能怎么样?我亲我男朋友有错?”回话的这个人声音很清朗,又带着些痞气。
亲着亲着声儿就不对劲,两个人开始喘起来了,路之远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他卡在这个尴尬的节点里欲哭无泪。
后来两人完事儿,终于开门出去了。
路之远被迫听了现场,出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他现在隔间门前正恍惚着,有一个人说着话进来了:“手机落里面了。”
路之远立马听出来这是刚刚隔间里声音比较温柔的那个,他一抬头两人就打了个照面。
那人对路之远礼貌一笑,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路之远看清了他的长相,和他的声音一样,温柔俊秀,生的一副好面貌。
“找到了吗?”大概是他的男朋友了,那人紧跟着进来了,他并没有去看路之远,径直往刚刚的隔间走。
“找到了,找到了。”温柔哥拿着手机晃了晃。
“下次注意别丢了。”他男朋友一把揽过他从路之远跟前经过,两人坦坦荡荡,丝毫没有觉得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的。
路之远正呆着,突然被叫了一声,“你在厕所发什么呆?吸味儿啊?”
孟安南看他上个厕所一直不回来,担心他遇到什么事就找过来了。
路之远一抬头看见孟安南,莫名其妙的就想起刚刚听的生动现场,突然间耳根一红。
“问你呢?”孟安南走近他,“怎么上个厕所这么久?”
路之远眼神慌张的躲闪了几下,走到水池边洗手,借着背对孟安南的时候平复了下心情,恢复如常后才转过身来,“刚刚没找到厕所绕了很久,问了人才清楚地方,所以才耽搁了。”
“你这方向感,”孟安南走到他旁边,“也就分得清上下吧?”
路之远一听,往他脸上弹了一手水,“滚蛋,你损不损?”
生日宴结束了,一伙儿喝醉的都嚷嚷着要继续去k歌,实际上一个个连路都走不稳,稳妥起见,江捷在酒店里开了几间房,把他们都弄进去睡觉
帮着把人抗进去后,路之远和孟安南也准备回家了。
“不再玩儿会?”江捷送他们出酒店。
“不玩儿了。”路之远说,“陪他们疯了这么久,都疯累了,回去睡觉。”
江捷笑着点点头:“那你们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好。”路之远说,“那我们走了,拜拜。”
孟安南发现今天路之远出奇的安静,平时鸡毛蒜皮,七里八里的都要讲上半天,这会儿回家路上居然一句话都没说,走在他旁边很认真的在走路。
“你……不开心?”孟安南看了他一眼。
路之远忽的抬起头,有点茫然:“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就是,一直看你不说话。”孟安南说。
“怎么?”路之远笑了,“我平时话很多吗?以至于我稍微安静会儿,你就觉得我情绪不好?”
“啊。”孟安南也笑,“是啊。”
“没不开心。”路之远说,“真就是玩儿累了,犯困。”
“那回去了洗了澡就休息吧。”孟安南加快了些脚步。
路之远紧跟在他旁边,装作不经意的看他,几乎本能的在想如果孟安南听到两个男人接吻甚至做更亲近的事,他会接受的了吗?
“你不是说困了吗?”路之远先前喊困,现在却躺在床上发愣,孟安南走近,“现在怎么不睡了?”
路之远偏头盯着孟安南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背对他,“现在睡。”
孟安南关了灯也上了床,路之远感觉到身边来自他的温度,总觉得靠近他的那一侧肩膀隐隐发热发烫,他头一回和孟安南同床共枕动都不敢动。
睡到半夜的时候,路之远突然醒了,他是疼醒的,胃疼。
大概还是和生日宴上喝的酒有关,虽然他没喝很多,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喝了一些的,这会儿劲儿上来了直闹的他胃疼。
这胃到底还是金贵的很,受不的一点委屈。
孟安南睡的很熟,呼吸平稳,路之远不想吵他,往床边缩了缩,打算捱到早上再说。
捱了不到半个小时实在是有些捱不动了,关键是他还没带药,就是想吃点药缓解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疼到后面,他没忍住趴在床边干呕了一声,孟安南顿时就醒了。
他一翻身到路之远后边看他的情况,“怎么了?!”
路之远歪在床边,有气无力的说:“胃疼。”
“有药吗?”孟安南起床想去给他拿药。
“没。”路之远说,“忘在家里了,没带。”
“我去给你买。”孟安南没有一点停顿,捞了衣服就穿,“告诉我名字。”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了,出去一趟实在是折腾人,路之远抵着床沿儿摇了摇头:“不用,明天早上再说吧,太折腾了。”
“药名。”孟安南沉声又问了一遍,穿好衣服回身走过来,把他往床中央挪了挪,塞了个枕头给他压压胃,“老实待着等我回来。”
路之远只好把药名告诉他,闭着眼睛准备休整一会儿,孟安南又进来了,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马上回来,撑着点。”
就这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孟安南回来了,跑的气喘吁吁的,一进门就把拆开的药递到他嘴边,手上是杯重新倒的温热水,“吃药。”
他把路之远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路之远借着他的手把药吃了,重新躺回到床上等待药效上来。
孟安南收拾好后,回到床上,把他身上摸了摸,发现衣服都汗湿了,拿了套新的出来替他换上了。
“还疼吗?”他看了看路之远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忧的说。
路之远笑了笑,“没这么快。”
“我给你揉揉吧。”孟安南躺到路之远旁边,从背后半搂着他,手按在胃部轻轻的揉着。
路之远僵了僵,有些不可思议的转头看了看他,孟安南一边替他揉着一边低头问:“怎么了?”
“没。”路之远把头转回去了,“你这样不累啊?”
“不累。”孟安南说,“你闭着眼睛睡会儿,睡着了就没这么疼了,等你醒了估计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本来胃一直疼着路之远也睡不着,但是被孟安南轻柔的按揉着,他竟然就这么靠着他睡着了,睁眼睛的时候天都亮了,开门的时候,孟安南正往房门走。
“正想叫你起床。”孟安南说,“胃好些了吗?”
路之远点点头:“已经好了。”
他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香味。
“给你熬了点粥。”孟安南说,“洗漱完就来吃吧。”
路之远出来的时候,粥已经摆上了桌了,还有小汤包,是他爱吃的那家。
“以后别喝酒了。”孟安南把粥递给他,把小汤包用盘子装好放到他面前,“你这个胃经不起折腾。”
路之远喝了口粥,胃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他笑着点头:“好。”
“别答应这么爽快。”孟安南看他一眼,“到时候能不能做到还是另一回事。”
“肯定能。”路之远看着他,态度比以往认真,“说真的。”
孟安南笑了笑,“能就好。”
路之远一边喝粥一边抬眼偷偷看了好几眼孟安南,怎么说呢,这是不受控制的,人就坐在他对面,目光不知道听了什么指令,没安分多久就要往孟安南身上跑,一来二去的路之远都觉得快被发现了。
好在孟安南一直低头喝粥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不自觉的路之远的目光更放肆了一些,他喝着孟安南为他熬的粥,看着面前眉眼那么好看的人,心里、眼里、脑海里所能触及到的一切都和他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路之远一看到他一想到他,心里就是酥酥麻麻的,痒乎乎的,这种痒蔓延到心里,蔓延到嘴边,总忍不住的想要笑,没来由的,心里很高兴连带着嘴上在笑,眼睛里也在笑。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很喜欢这个状态,甚至贪恋这种感觉,他喜欢这种,每天都是开心的、令人充满期待的状态。
据说一中有个为响应学生课余生活,展现才华而专门举报的活动——一年一度的“十大歌手”比赛。
路之远赶上了这个好时候,转过来没多久,十大歌手比赛就如火如荼的准备起来了。
冯柯最近天天在班上吊嗓子,嚷嚷着也要去比赛,但是按照他唱歌时直的像机器人的嗓音,估计连初赛都进不去。
“有没有兴趣去台上喊两嗓子?”路之远看了眼孟安南。
孟安南正在做他没做完的半张数学卷子,摇了摇头:“没兴趣。”
路之远兴致来了,往他跟前凑了凑,“你会不会唱歌?”
“不跑调。”孟安南给卷子翻了个面儿。
“什么时候唱给我听听?”路之远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孟安南没理他,把他的卷子抽出来,卷面干净整洁,没有一点瑕疵,“你卷子做完了吗?”
路之远把卷子夺回来,愤怒的拿起笔,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没劲。”
孟安南在卷子上动了几笔,又停了,“回家再说。”
路之远顿时笑开了花儿,“好的,好的。”
他们班报名的没几个,张筱是其中之一,她作为一班人美歌甜的班花,自然首当其冲。
“你们信不信,咱们班花这一次出场,夺冠的可能性很大啊,并且还会收获一众如饥似渴的男粉。”冯柯嚎了几嗓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是唱歌的这块料,顿悟后选择了到后边唠嗑。
路之远看他一眼,“你是不是也是如饥似渴的男粉之一啊?”
“别胡说!”冯柯眼睛一瞪,“我心里有人!”
“喔哟哟!”路之远夸张的挤眉弄眼,“这会儿敢承认自己心里有人了,上一次也不知道是谁杵在别人门口连叫人出来都不敢的?”
冯柯不甘示弱:“你跟着我去没一点好处?你还撩妹了!”
路之远一愣之后,立马把书卷了卷,敲在冯柯头上,用了十成的劲儿,“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撩妹,只是礼貌的和别人打个招呼而已,这是基本的社交礼仪,不懂多读书!”
路之远想了想,又和孟安南强调一遍,“我没撩妹哦。”
孟安南一愣,没想到路之远会和自己解释,半晌点了点头:“好。”
冯柯不甘心,指着路之远的脸对孟安南说:“你看看他那张脸,出去就是招人的,孟哥你还信他不撩妹?”
孟安南看向冯柯,不假思索的说:“信。”
冯柯被气跑了,没夸张,真跑了。
“这样会不会影响同学友谊?”路之远看着冯柯憋屈的背影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不会。”孟安南笃定的说。
果然下一节课课间冯柯又屁颠屁颠的溜达到后面来了。
“老陈说了,自习的时候允许去围观十大歌手初赛现场,你们去不去?”
路之远乐的不用自习,都没问孟安南就自己答应下来了:“去啊!”
孟安南看他一眼,没反驳,半天才点点头:“去。”
初赛设在学校的体育馆里,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已经来了,场馆里围观的人还挺多。
他们找了位置坐下,初赛正开始。
张筱是第三个出场的,她就坐在前面一排,冯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班花儿,加油啊!”
张筱回过头,看见孟安南还挺惊讶,她笑了笑:“一定加油,毕竟代表咱们班嘛。”
路之远也笑着给她加油:“我们做你的拉拉队,不用紧张,放心大胆的唱。”
张筱被他们几句话鼓励后,真的就不紧张了,深吸了几口气后,一脸自信:“好!”
孟安南没说话,像根木头似的坐在旁边,破天荒的,这一回路之远也没有强行让他说点什么给张筱加油,就这么放任他去了。
毫不意外,张筱最后过了初赛,她还收到了几束花,如冯柯所说,她确实收获了不少如饥似渴的男粉。
“装什么装?”一道不怎么和谐的声音突然出现。
路之远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头发上挑染着几撮绿色的女生正斜着眼睛看张筱,神情嚣张。
“头发弄成这样学校不管?”路之远看那个女生打扮成熟,耳朵上戴了好几个耳钉,耳朵估计得穿成筛子。
冯柯看了一眼,耸了耸肩:“听说她是出钱塞进来的,家里有关系,背景大,学校管了不听,索性就任她去了。”
张筱这一次出尽了风头,那位背景强大的大小姐估计是觉得被抢了风头,心里很不爽,比赛完了就开始发难。
陪着张筱来的也是个女生,她挡在张筱面前,但还是有些害怕。
他们三个不可能袖手旁观,走过去把两个女生拉到身后,看向“大小姐”:“有事儿?”
“女生的事儿,你们男生少管。”,“大小姐”看了他们一眼,又狠狠瞪了瞪被保护在身后的张筱,“别在这儿装的像朵白莲花似的。”
孟安南冷冷看着她:“一班的事就得管。”
路之远拍拍孟安南的肩膀,示意他来,他怕孟安南不知道怎么应付小姑娘,转头笑了笑说:“哎,什么叫像啊,我们班张筱就是朵白莲花,白莲花多好看啊,纯洁干净优雅,这不得好好保护嘛,毕竟放在外头,招不少人嫉妒,你说是吧?”
“你再说一遍!”大小姐怒了。
张筱拉了拉路之远,示意他别浪费力气和这人吵,她从后面走出来,不卑不亢的说:“我没招惹你,你也别招惹我,我们凭本事说话。”
“说得好,班花儿。”冯柯在旁边鼓掌,还一边看了眼大小姐。
这一番话,高下立见。
大小姐被气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扭头带着自己的跟班儿走了。
“谢谢你们啊。”张筱感激的看着他们。
“没事儿!”路之远说,“都是一个班的客气什么。”
“就是!”冯柯显然被大小姐气到了,“这姑娘也太嚣张了,真当学校是她家开的啊。”
孟安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她不会就这么容易罢休的,别和她起正面冲突,有事找老陈,或者找我们。”
张筱愣了愣,对孟安南的话很惊讶,也很惊喜,她笑着点点头:“好,谢谢你们。”
路之远也惊讶孟安南的反应,心里莫名一堵,又觉得自己这样没道理,不像样子,和人姑娘争风吃醋,丢脸!
放学后,坐上了公交车,路之远的话题就没从张筱身上绕开过。
“你觉得她长得好看吗?”路之远问。
“不知道,没注意。”孟安南淡淡的说。
“那你觉得她歌唱的好听吗?”
“不知道,没注意。”孟安南一直望着前面,回答也不去看路之远,像是故意的。
“那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像是忍无可忍,孟安南猛的转头看着路之远,冷冷的回答:“不知道,没注意!”
路之远也生气了,问你两句怎么了,回答这么敷衍,又没问你什么不该问的!
这么一问一答的把两个人都弄毛了,一路上半句话都不讲,路之远靠着窗户玩手机,孟安南冷着脸瞪着前面沉默。
下车的时候,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就是不走到一块儿去。
到家的时候,孟淮成都发现了两人不对劲,他撞了撞孟安南的肩膀,偷偷看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人,“吵架了?”
孟安南看了路之远一眼,没说话,径直进了房间。
睡觉的时候,路之远还坐在沙发上不动,洗了澡出来,像是要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孟安南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左等右等,某人就是不进来,他不等了,开了门出去。
走到路之远面前,生硬的开口:“进去睡觉。”
路之远看他一眼,不动,意思很明显,他今晚睡沙发,别烦他。
他们俩就这么一站一坐僵持好久,孟安南低头看他一会儿,突然弯腰把他手一拉直接扛了起来。
“孟安南!你是不是有病!!放我下来!!”
孟淮成的房门也开了条小缝,立刻被孟安南吓得不轻,他急忙开口:“安南!别这么粗鲁!!”
“爸,你去睡吧,我们没什么事儿。”孟安南说完就扛着路之远进了房间。
孟淮成愣了愣,突然翻了个白眼,活该你单身!
路之远被放到床上后立刻弹起来,指着孟安南就骂:“你干吗啊!谁允许你抗我的!”
孟安南没说话,把他轻轻一推,路之远没站稳,又倒在床上了,他被孟安南用被子一卷,彻底动不了了,孟安南把他往旁边推了推躺了上来,关了灯说:“睡觉。”
路之远气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挣扎,“我睡你个锤子!!”
孟安南想了想翻身把他抱紧了不让他挣扎,按着他的背拍了拍,好笑的说:“我上哪儿给你抡锤子去?”
“你少来!”路之远气急,“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孟安南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突然说:“你今天问我这么多关于张筱的问题,是不是因为喜欢她?”
路之远挣扎的动作一顿,片刻更强烈的反抗起来,“你脑子进水了?!我喜欢她干什么?我怕你喜欢她!”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什么叫怕?
“我、我以为你喜欢她。”他立刻改口。
孟安南突然笑了,他把路之远松开了一些,像是在和他解释:“我不喜欢她,从来没有过,也不会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想法。”
路之远动了动,不自在的说:“关我什么事?”
孟安南没去管他别扭的语气,把他重新卷了卷,语气里带着些轻快的笑意:“不用怕。”
乍一听,路之远还没听出来这“不用怕”是个什么意思,琢磨一会儿,联系了一下上下文,登时脸就红了,还好关灯了。
他奋力挣扎把手从形似蝉蛹的被子里伸出来,解开了包裹严实的被子,推到中间仿佛和孟安南之间划分了楚河汉界,他翻身背对他,没好气的说:“睡觉!睡觉!困了!!”
孟安南无声的笑了几声,把被子整了整,给他把腿盖上了,如他所愿,闭眼睡觉。